这般,如雕塑般完美。
看着看着,遍不禁有些看呆了,手中的相机也不觉慢慢地放了下来。
许孜辛的到来引发一阵□□,疯狂的粉丝不断往前涌动,撞到的拍照区的记者,而那个庞然的记者也十分柔弱的撞到了子衿,一时不察的子衿,便狠狠的双膝着地,栽到了红毯上。
感觉一阵闪光灯在自己后脑勺上闪个不停的子衿,忽然很想一直趴在地上,再也不想抬头了。
好丢人啊!!!
“没事吧?”
听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语音语调,子衿迅速抬头,撞上他的眼神。
薛文谦一见子衿,先是眉头一皱,随即温柔展开,双手扶起子衿,笑意正浓。
只有子衿知道,他的唇轻轻地掠过了她的脸庞,并在她耳后,微微地说了一句,“你真美。”
满头大汗,一头散乱的头发,衣服也被挤得皱皱巴巴的,子衿想问一句,他眼里的美,到底指的是哪儿?
“小心点。”
这个虚伪的小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寻找刺激,他倒是笑得春风满面了,可怜子衿紧张得满脸通红的,除了低头点头外,啥都不会了。
老板走红毯的照片儿,算是泡汤了。
红毯完了之后,俩二货贼兮兮的跑到子衿跟前。
“季子衿,你是故意的吧?”
子衿正收着器材,无心理会,搭了句腔,“什么故意?”
“老板啊,早不跌倒晚不跌倒,偏偏是老板经过就跌倒了,老实说,你是故意的求关注的是吧。”穆宜这小妮子叉起腰来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悍妇的气质。
尽管子衿很想不才的回上一句,我有必要么,为了保持低调,她还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穆宜肩膀。
“放心,我对你们家老板,没有兴趣。”
“真的?”
“比千足金还真。”子衿凝重地严肃的点头。
“那就好。”小妮子立马喜笑颜开,拉着小情两人欢欢喜喜的帮子衿收起了三脚架什么的,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今晚的老板是如何如何魅力四射什么的。
一旁的子衿则腹黑的笑了笑。
——我是能保证自己对他没兴趣,可阻止不了他对我兴趣,你说是吧。
马不停蹄的赶往宴会厅,宴会,即将开始。
环顾四周,摄影师并不多,这次晚宴只有少数几家受邀地媒体才被准予入场。子衿学着他们的架势,挑了一个正远台位置,架好相机,蓄势待发。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最后,子衿终于见到了,她睽违三年的父亲大人。
那一刻,心中的百种滋味,杂乱无章。
关于父亲,她记忆力最深刻的,还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如果可以,谁愿意在外漂泊,如果可以,谁想要背井离乡?
正是因为不可以,子衿现在,才会同自己的父亲,闹到这步田地。
“子衿姐,在想什么呢?”小情顺着子衿的眼光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白色背影,“哦,子衿姐,你在看亦宸哥啊,怎么不上去打个招呼,上次是你帮他拍的画报,你们应该很熟吧。”
白亦宸不熟,白如许倒是熟得很。
“我要工作呢。”
在一看,白哥哥确实是陪同父亲坐在了前边,他们俩怎么到了一桌?
千万把薛文谦也安排进去。
说句古话叫什么来说,怕什么来什么……
子衿这想法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呢,远远地薛文谦便陪同薛敬理谈笑着闲庭信步,走进宴会大厅。末了,四处张望了一番。
子衿很是自觉的往摄像机后躲了躲。
再望过去时,乖乖,不得了了。
他竟带着董事长大人,将将好,坐到了父亲那一桌……
呵呵……呵呵,凑齐了。
“过来。”
期间,子衿收到了某人的短信。
“很忙。”
那一桌人,子衿光是想想就是全身的冷颤。
“季子衿,别耍花样。”
“薛文谦,我在工作。”
子衿确实很忙,那俩吃货正忙着胡吃海塞,她总不可能弃公司财产于不顾,跑过去认亲戚吧,那多说不过去。
“信不信我揪你过来。”
“你要敢,我明天就回德国。”
看到短信的薛文谦,愣了好半天。
这一点,薛文谦是相信的,说走就走,是季子衿一贯的风格。
“子衿,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好吗?”
每次,他用这种近乎的乞求的态度,子衿的心,便会忍不住的疼。
明明知道自己做不到,明明知道最后难过的是自己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口无遮拦的伤他。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半响,回了一句。
“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跟我说。”
句尾,还带上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其实,他的心,不如这个笑脸来的温暖吧。
有了这个小插曲,子衿整颗心都散了,拍出的照片也渐渐马虎敷衍了起来,到了最后,干脆远远地望着薛文谦的背影,暗自发呆。
好容易熬到了最后一件拍品,子衿瞧着大屏幕上的物件,有些眼熟。
“最后一件拍品,来自于著名表演艺术家宋文琴的私藏,这本《红原》是著名作家季明远先生于1990出版的珍贵首版,今天我们也有幸请到季先生莅临,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季先生。”
红原。
讲述的是一个知青下乡,并同一名乡下姑娘相知相恋相离的悲情故事。
说实话,那本书子衿看了前二十回,便再也读不下去了,里面那个知青的价值观,实在让子衿不敢苟同。
那是一个知青跟一个乡下姑娘定了亲,有了娃,却为了所谓理想执意回到城市考了大学,娶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机关女儿为妻故事。
明明就是一个俗套现代陈世美的故事,那本书里,却将那知青写得愤世嫉俗,慷慨激昂。好像他不折手段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错的永远是别人是社会是上天。
愚不可及,可偏偏,收获众人追捧,正如台上那个星光闪闪的人。
三年了,父亲他,依旧意气奋发。跟子衿记忆里的那个父亲的确是同一个。
只是那时的他,正气急败坏的要与她脱离父女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震惊
“这本书,我是赠予我太太的第一份礼物,不对,应该是第三份,因为当时她刚生下我女儿,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儿子,所以,它是第三份。”
台下传去星星点点的笑声。
“读过这本书的人都知道,这是我所谓的成名作,所以,这本书,在我心里,它就跟我女儿一样,是我的福星,可没想到,我太太居然背着我把我宝贝给私定了终身。”
文人墨客就是矫情,可总有人喜欢,子衿看着周围吃饭的人都停下筷子,如沐春风般的姿态,有些无奈。
不得不说,父亲他,在众人眼里,是足够风趣幽默的。
“不过,既然是为了慈善,我想,我女儿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会赞成我太太的举动,做一件善事,得到心灵的救赎,比任何礼物都要来得珍贵富有,好的,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大家,请随意。”
心灵的救赎~~
子衿一声嗤笑,算是给了季明远回答。
要送赶紧送,千万别舍不得。
“季先生,季先生,请先留步。”主持人向前挡住季明远脚步,“我们看到这本书的第一个,留下了您的墨宝,我看了一下,写的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请问这一句诗词是有什么由来吗?”
季明远接过书,手轻轻抚摸过那一行字,抬头,微笑,“这里面,有我女儿的名字。”
酒足饭饱的穆宜跟小情走到子衿身边,一个打着饱嗝,一个呢,就伸起了懒腰,毫不顾及子衿这个滴水未进的劳模分子。
而子衿呢,当时也正呆呆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不愧是大作家,取个名还从古诗里琢磨,小情,你说他女儿到底叫什么?”
“那不就是那几个字,季青青,季子衿,季悠悠……”
“等等,你慢点,刚刚有个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
说罢,两人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子衿,季子衿,季子衿,子衿……
可不就是眼前这一位!
“子衿,你别告诉我,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儿?”
穆宜的那表情,绝对堪比发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
子衿则双目无神的看了看他们俩。
“他是我父亲。”
至于那件拍品,在薛文谦跟白如许互不相让的竞价下,一路由50万的标的,拍到了两百万,而且,还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穆宜狗腿般地抱着自己手臂,口水兮兮,“你爹书这么值钱啊,你改天能不能送我几本?”
子衿嫌恶的拿指尖推开她脑门儿,今天这个局面,若她有钱,2000万也得自己买回去。
“三百万。”
众人惊呼……
出价的,是盛古的董事长,薛敬理。
子衿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天,还可以更乱一些吗?”
薛敬理这么一报价,薛文谦自然是不会再出手,而白哥哥怕也不得不顾虑到盛古董事长的面子,毕竟,他现在还是盛古的代言人。
不出所料,薛敬理顺利夺标,主持人下台采访的一段话,才算真把子衿雷得外焦里嫩。
“这是送给我儿媳妇的礼物,她应该会很喜欢季大作家的文章。”
说完,还特意朝季明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季明远回礼,却终究有些尴尬。
白如许更是没过多久,便径直离开了,脸臭,可见一斑。
薛大董事长的那一番言论一出。
宴会上多少姑娘的豪门梦碎,子衿想,一个垃圾桶是肯定不够用的。
旁边就有俩,心脏碎了一地了。
“天啊,老板真的结婚了?”
“连董事长都亲口承认了,三百万送给儿媳妇的豪礼诶,这不是结婚了是什么?”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女人,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有这么好命,那可是老板啊老板”
子衿继续装傻充愣,呵呵,呵呵。
宾客走得七七八八,子衿收拾收拾,也准备撤了。再看看旁边那一对对着红酒吹瓶子买醉的活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滴滴滴,又是一阵手机响。
“我爸问,礼物喜欢吗?”
看的子衿一阵欢喜一阵脸红,原本心中的那一抹不确定,立马变成了多余。
“在哪儿?我过去。”
“抬头。”
子衿抬头,大厅左侧小隔间里,那人正对她笑得温柔无比。
“我有点事,先走了,机器还有一定要记得带回去。”
子衿也知道把机器交给两个醉鬼有多么的靠谱,但现在的她,已然管不了那许多,她的脚步,已迫不及待的,朝他飞奔而去。
见四下无人注意,子衿便紧紧搂着薛文谦的脖子,不肯撒手。
“怎么了,这么高兴?”
某人窃笑不已。
“没什么,就是高兴。”
“你该不会,是因为看到了白如许才这么高兴吧?我们刚刚一起走红毯,你没发现我比他帅?”微微推开子衿,某人脸色有些纠结。
原来,还真是这原因啊~~
所以,他才会出那八百年不出的风头?
子衿一笑,爱吃醋的他,真是可爱的让人想要咬一口。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只有你最帅。”
表情沉重得薛文谦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去整整容了,罢了罢了,只要她喜欢,谁在乎那些呢。
“怎么没穿那件?”
子衿一愣,脑袋飞速转了一圈,才想起那件儿枚红色裙子,“太贵,穿不起。”
薛文谦眉头迅速拧起,随后又将子衿重新圈入怀中,“买吧,我喜欢看你穿那条裙子的样子,但是……”欲言又止。
“嗯,什么?”
“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耳鬓厮磨,暧昧纵深。
“为什么?”
“你妖娆的样子,是我一个人的。”
这一句,他是咬着子衿耳垂说的,那缱绻的柔情,顷刻,便让子衿全身酥麻得差点就要瘫软在他身上了。
“对吗?”
坏人,明明知道答案,偏偏还要再问一遍。
耳垂上传来他齿尖尖锐又火热的温暖,子衿微微颤抖着。
“嗯。”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很抱歉打扰你们俩的好事,但董事长再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Wendy是不是干不长了?
薛文章皱着眉头,问过自己很多次了。
此时的子衿,一恢复清醒,便立马如同苏醒了的小鱼儿一下,滑不溜秋的挣脱了他的怀抱,害羞的逃了出去。
“等等,再等等。”这已经是第三次,子衿拉住薛文谦了,“我头发乱了吗?”
她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薛文谦的眼睛,“头发很漂亮,衣服很漂亮,鞋子也很干净,放心了吧。”
薛文谦正准备推门,子衿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头,声音有些沮丧。
“那,我该叫他什么呀?”
爸爸?伯父?还是董事长。
子衿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介意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1页 当前第
35页
目录 上一页 ← 35/6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