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疯疯癫癫的李修远也会搓药丸呢!
说着站起来揉了揉我的臀部便走了。
☆、成人之礼
回到家一瘸一拐走在院中,远处一袭白衣的年拂起院中的梅花轻嗅。
远远望去年有着一如女子般娇艳的容貌,犹如瀑布般轻柔的头发垂散在腰间,修长的身子,以至那细致的神情。
他掉头看向我,微微一笑,那一刻我的心仿佛是那浮动的涟漪。
他对远处傻傻托着下巴蹲在一旁的我说:“月儿这是在干什么”
我撅了撅嘴巴:“年好像女人哦”
他的嘴角抽搐了,我知道我说错了话,那个男子会希望别人说他娘呢。
我立即挥了挥手:“没有!我只是想说年感觉像异于这世界的人,仿佛是我所触碰不得的”
年走向我,蹲了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这不得碰的得吗?”
我爽朗的笑起来:“是啊!”
以前有人总说年是煞星,如今我才知道年并非什么煞星,他清澄脱俗的气质是我们所触碰不得的,他仿佛是世间孕育的宠儿,与世间的万物绝决,而我不过是运气好,可以待在他的身边罢了。
第二日,我早早的起床了,吃完早饭后我告诉年我今天不出门有事情,因为使用回梦香的人若是睡梦中被人打扰,或许灵气会被打乱,年没有追问我什么,反而给我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衣。
我记得这件衣服,记得那时总看着年的墙上挂着这件披衣却从未穿过,我好奇的问他,他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他说那是他重要的人送给他的,我想那个人是他的母亲吧,不然他也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如今的他却为我披上了这件披衣,不知是应该疑惑还是感动呢!
待于年道别后,我点燃了回梦香,浓烈的香味拂过我的脸颊,仿佛整个人都漂浮起来了,灵魂好似在盘旋着。
当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我躺在灵山之中,远处玉雨树上,一袭白衣坐在树枝上。
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因为在远处的人正是年,这是多么熟悉却又陌生的场景啊!依旧是哪个人,依旧在那个地方,依旧是我,依旧站在远处。
就在自我沉思的时候,远处的人,神目缓缓的拂过我,露出了期盼的神情,那如星辰般的眼睛是我今生都不会忘怀的。
那稚嫩的少年是年,今日是他成人之时,从今天开始他要从未经世事少年蜕变成为成熟冷静青年,也是我最后见到那样稚气的他了。
年走向我,脸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结结巴巴道:“月~月儿你来了”
他唤我月儿,当年的他还叫我姐姐呢,我不由的拂袖笑了笑。
他低下了头,脸颊更加的红了:“可~可以叫你月儿吗?”
我点头微笑:“当然可以”
好似听到鼓励一般,他兴奋的抬起了头,瞳孔闪烁着无数的星辰:“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他又接着道:“月儿!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如当年那般纯净了,有时候也会有目的附和着别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这样的我你会讨厌吗?”
是啊!如今的年已经不是以前的年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矮小的孩子了,他真的长高了好多,我需要拼命的垫起脚,需要将他的头搬向我这边,才能够和他相靠在一起:“恩!年变了,可是我还是依旧爱着年,放心吧,无论如何你的身边还有我”
果然稚气的年还是稚气的年,他的眼角竟泛起了泪珠,我不禁笑了起来,拂袖拂去他的泪水:“真是的,怎么还要我为你拂去,今天过后可不能哭了,今天过后你就是男人了”
年将我的手轻轻的推开,逝去了泪水:“以后我不会了!”
现在虽是春天,却是初春,寒气依存,我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了年的身上。
年立即紧张到:“这样你会冷的”
我摇了摇头:“不冷,今天你可不能受凉了,我啊!只要看着年心中便暖洋洋的了”
“陪我走走吧!”说完便牵起我的手,走进了琼山深处。
明明只是一起散步,却让我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远处有一条小溪,小溪上有条石子路,年牵着我的手带我越过了小溪。
“月儿,你的脚怎么流血了”
我低头望向,布鞋上映出了一片红迹,不知是何时弄伤的。
年将我扶到溪水边的石头上坐下,翘起了我的足尖,将我伤口清洗了,并包扎了起来,此刻我的泪水渗出,殊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
这时我才想起年的成人礼:“年,你赶紧走吧,不然赶不上了!”
年依旧是那么的淡然:“我不会将月儿丢下的”
我刚想反责,却不料年将我抱起,我疑惑的大叫了一声:“年干什么!”
年温柔一笑:“将月儿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说完腾空飞去。
待到了天空,一位婢女着急的跑了过来:“年殿下,可算找找您了,您去哪里啦!”
年将我轻轻放下:“你帮我照顾一下月儿”
婢女疑惑的眨巴眨巴了眼睛:“殿下,您,您刚才抱着她的?”
终于我们还是赶上了,年也顺利的完成了他的成人礼。庆幸我能够看到年从少年变成了成人。
“陛下!听说二皇子回来时抱着一位姑娘”
“哦!那姑娘是谁”
“这,属下也不知,不过长得很像龙宫二公主胧月,不过看着,更年长沉着一些”
流耀嘴角轻轻上扬。带礼仪结束后,人都散去了,年将我带到灵山。
现在已是夜晚,四周弥漫着幽暗了,只是皎洁的月光反而将这里映衬的着实舒服,冥冥之中年的眼睛依旧是那样的闪烁,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就好似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月儿,我姓流,名年,字长歌。
我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
其实我们天神的成人礼除了同人间的成人礼以外并无什么差异,只是年是天上的皇子,他的字是不能为人所知的,因为对于皇子来说,字便是他皇族的尊严,他的字并非是父亲所取,而是他自己孕育出来的。
长晓崎岖,歌亦永在。
我望了望四周,生怕周围有人听到了他的字,看四周无人我才放心到:”你!你干嘛告诉我你的字,你是笨蛋吗?“
他弯下身子抱住我,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你,我便是你的所有了“
心脏敲打着心间,我不知道这是紧张,还是,我真的很心动。
我伸出了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年,此刻的年身着墨色龙纹袍,发髻高高扎起:”我也是你的所有物,我早已沉沦于你,再也无法逃脱了“
”对了!“年轻轻的挣脱了怀抱,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发簪,发簪上一个蓝色扇子状上还挂着长长的鹅黄色流苏。
他将我的头发轻轻盘起用发簪固定住了,然后微笑道:”很好看!“
我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这是什么“
”这是我向月老要的,这个叫聆心,在你带上的这一刻,它将我们的心相缠在了一起,这样我们的缘分就再也剪不断了,每当我想你的时候,铃铛便会在你心间拂过“
我笑道:”怪不得一直听到有铃铛声音,原来是这个呀!那,这个会不会穿越时空啊,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年撇过红扑扑的脸,望着地上:”如果思念够深应该就可以穿越吧!“
”可是我什么也没准备给年啊!今天明明是年的成人礼,却还要你送我礼物,都怪我这个人粗心,什么都想不到“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我俯身轻轻的吻着我,青涩的他一定是第一次去亲吻别人吧!
”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今天我成人了,应该可以亲你了吧“
明明是那么的生疏,我的心却跳个不停,我的脸微微的红了:”恩~恩!“
我望着手中的香:”年,我。“
”要走了是吗?“
”没有我在的日子你要好好地“
他笑着:”恩!月儿一直在我的心中,一直都陪着我,因为有你的陪伴我还能够支撑到现在,我依然会好好地活下去,等到与月儿重逢的那一刻。
“呵呵!恩”眼睛的泪水却划过。
年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月儿临走前能唤我长歌吗?真的好想听到月儿叫我长歌!”
我点点头,望着年,这时我的双腿已经渐渐的虚化了,渐渐的模糊了:“长歌”就这样我消失了,我深深的记得我走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满足的笑容,我深深的记得那个笑容,永远不会忘,不会忘记那时稚嫩的他。
☆、莫名的人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抬起了肩膀搭在双眼之间,肆无忌惮地放声痛哭起来。待我哭完,起床准备去找年,在我打开门的时候,才知道他一直都在,是现在的年,我深爱的那个男人,原来他一直就在门口等我啊。和我相隔这么近。
“是叫长歌,对吗?”
年微微一笑:“我与月儿重逢了”
我抱住了年:“恩!只是我来得太迟了,太迟了,一直等着我呢”
年等了我很久,独自一人,独自一人依偎在梨花之中,等着我的归来
突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我向年望去,他带着一分不知所措的神情望着我,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好似青烟,好似随时都会随风既逝,只是这次不再是我的虚影消失,而是我的实体消失,那我会不会从此就不复存在了,我要是消失了,年怎么办,难道又要丢下他一个人了吗?
果不其然,随着一阵风我消失了,却又渐渐在另外一个地方现身。
这里是哪里,只见前方有一颗樱花树,树下有一个石桌子,桌子旁边坐着一个身着湖蓝色衣服的女子,她一只手扶着石桌,眼睛慢慢的驰向我,瞬间,四周扭曲。“赵光找到父亲说的女子了吗?”
“回天帝,臣已经找到了”
“在哪!”
赵光双手拂袖:“在询西·灵山”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走!”天帝同赵光来到灵山,灵山如其名总是给人一种灵气的感觉,他们走在灵山之中,在一棵玉雨花旁停住了脚步。
正直三月,花季正浓,花香弥漫。一抹湖色挂枝头,那女子一袭湖色纱衣坐在玉雨花枝头,长长的衣衫垂直而下,几欲落地,她的脸颊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纱绢,但是足以遮住她的面容,青色垂落。
落花随风飘散,男子仰头一笑:“你是浮昕?”
女子听到自己名字后,微微抬头对上了男子的眼睛,淡淡道:“恩!”
她的眼睛通透明亮,虽不像其他人那般灵动,却依旧那样的明亮闪烁,让人不舍离开。
“你有心爱之人吗?”
女子扭头看向树旁的花,伸出手轻轻拂动,半眯着眼睛依旧淡淡道:“没有!”
男子嘴角上扬:“既然没有!那就与我同结连理吧”
女子望向男子:“可以!”
男子半眯着眼睛疑惑道:“就这样!同意了”
女子摇头。
“你刚才是在耍我?”
“娶我也可以!不过,你这一生只准娶我一个,可以!”
“当然!”
女子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又似渴望的眼神:“真的可以吗?”
旁边的赵光道:“使不得啊陛下!”又靠着男子耳边道:“她不过是个牺牲品吧了!总是要死的,你的身边怎么能只有她一人呢!”
男子微微眯眼,嘴角上扬好似嘲笑身边的赵光一般:“成大事之人怎可为男女私情而乱,反正我本就无所谓!既然她想要,给她也无妨”
然后抬头望着树上的女子:“我说到做到”
树上的女子微微的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笑容深深印入了男子的心:“我叫浮昕字杨花”
“流耀字尘夜”
女子轻轻的漂浮下来,看她稳着的步伐便知道她灵力不浅,她漂浮到男子面前搂住他的脖子,面纱掉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相公!”
男子被她一惊,手却不自觉的轻轻回应了女子,将她轻轻抱住。
他们的四周飘散着花瓣,或许是在为灵山中住了上百年的女子道别吧!只是不知道是在为她出嫁道别,还是为她注定的命运悼哀。
自我同人间孩子十二岁那般大时我便住在灵山之中,是母亲送我来的,她说这是我的命运。
她为我轻轻的盖上了面纱,她对我说,若是有一人不论我样貌便愿娶我,那人便是我命定的夫君,我便从此离开这里,不再是一人了。
从那以后我便在这里等待,等待我未来的夫君来接我,也总是在猜想他是怎样的人,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晨曦等到晚霞,从白天等待黑夜,从春夏等到秋冬,终于那人来接我了,我永远记得,你是浮昕。
几日之后我便结婚了,我的夫君还真是心急啊,即使他从来不说我也知道,他娶我是有目的的,即使这样我依旧心甘情愿。
婚礼刚一结束,我的夫君便将我抱起,长长的红娟托在地上,他将我抱进新房,将我轻轻的放在床上,解开了我的衣衫,从这一夜开始我便成为了他的人。
翌日,按照礼数,今日我要同耀为公婆敬茶。耀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们只敬耀的父亲一人。
“你是浮昕”耀的父亲是个很温柔的人,他是天庭中待我最好的人。
我爽朗的一笑:“恩!我是浮昕”
耀的父亲伸出手拂着我的脸,就如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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