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是真的累的,什么都不要问了,带我走好吗?”
“恩!不问了,你想走我便带你走,只是看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呢!”
“不用替我担心,我很好,真的”
于是花烨便带着离纱离开了冥洁村,离纱要花烨带她去人世看看,从小她就羡慕世外的人,向往着热闹的街道,于是花烨带离纱体验了一番人世繁华。
花烨背上的离纱突然道:“我们去曲尽悬崖上好吗?”
“你怎么突然想去那里了”
离纱微微一笑:“只是有人曾向我提起过那里所有想去看看”
“想去看我便带你去”
来到曲尽悬崖
“原来这里是这般模样啊!”离纱感叹道。
花烨对离纱说:“如果我说想娶你为妻,与你共结连理你会答应吗?”
眼中的泪水滑落:“我想不可能了”
花烨嘲弄的笑着:“果然我还是得不到你心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对不起,花烨这一刻将是我们永远的离别了”说完便耗尽了自己毕生的灵气将花烨打落下悬崖,花烨看着悬崖上捂着肚子与嘴巴正在拼命吐血的女子,充满了恨意,这是他一生最爱的女子,这是伤害他最深的女子。他曾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只为得到她的心。可是今日的一切都已破碎,她只是为了将自己铲除才会委曲求全的一直呆在自己身边。
离纱看着坠落的花烨,谁又能明白她的心呢!长老们有刑扬浮,无论花烨有多厉害跑的多远终究会被挥扬浮封印的,长老曾说过只要挥扬浮一开启便定要死一人,我本就是将死之人,又何来惧怕怎样死去呢!这本就是我欠他的,如果真的要死一人,那就由我来承担吧!
只是花烨,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了,永别了我的爱人。
花烨来到离纱的坟前,坟前长满了芦苇,都说芦苇会开满坟头,果不其然啊。坟后木棍上的白条随着风不停的摇曳着。
矗立在坟前的花烨道:“你真的是离开我了呢!我本来还想来问你如今是否愿意嫁给我,看来也不能如愿了”
原来,花烨真正的目只是想问离纱如今是否愿意嫁给他!其实相恨的两人终究是爱着对方的,只是这份爱一直淹没在最深处!
花烨转向远方,红颜问道:“花烨!你去哪里呀”
“当然是去找材料建房子啊!”然后又掉头望向“离纱”:“果然还是“这里”最适合我,我想要与你长眠在这里,然后风尘一笑,淹没在了无尽之中。
☆、名为禁断的爱恋
杏负残,梅花烙,青丝绕媚指雨稍。
青芽语,眉剪晓,相濡以沫黛有归。
浅潇雨,油纸伞,美人一顾花前笑。
魂牵断,心欲留,怎尽一生欲转身。
长相思,意难忘,月载寒清风幽长。
人长叹,韶华落,不负天下负良人。
戏子呤,笙歌缈,一纸画扇遮半颜。
眉宇殇,红妆泪,红丝缕流唇病娇。
消香玉损,忧怜你如花般娇,顷刻落,待到荼蘼自是了。
清喧的茶楼里,戏子游唱着一段段故事里的“故事”只见她撇开画扇遮住了半颜,云淡风轻的亦视着下端,又在刹那间凝视着前方,让我所惊叹的是,此刻她拧皱着眉头,眼角中却渗出了我未能看透的泪水。
那一瞬间我不禁感叹,我若是男子定会倾心于台上那娇艳,病弱的女子。
这时候只听看戏的听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诶!你们有没有看懂这出戏啊,戏中的戏子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那喜欢他的不也是男人嘛!”
“是呀!是前朝的君主,最后好像还是害相思而死的”
“哈哈哈哈,断袖啊!”
“是呀!是呀,没想到前朝君主还有这癖好”
“诶!听说刚才台上的那个戏子也是男人!”
“什么!拥有如此曼妙女子之态的居然是个男人”
“哎!真是可惜啊,可惜不是女子啊”
“看他那样没准也是个断袖呢!”
“哈哈哈哈哈!”
“诶!还真别说,我祖父也曾见过当年那戏子的容颜,他说与如今台上这位还真是跟他如出一辙呀!”
“说不定啊还就是那戏子不甘心,转世了呢!”
“哈哈哈哈哈!那他为何不求阎王让他为女子呢!也好少受些苦难啊”
“这世上又不是事事想得心便得心的”
“说不定人家就好这口呢!对女人啊,没感觉”
“还有这样的男子,真是别具一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原来刚才台上那位是男子啊!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如此的男子,我想定是上天想给予别人所没有的一切吧!
这时耳畔传来喃喃的自言:“难道真是不能为世人所接受吗?难道真的错了吗?”
我随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邻近的墨衣男子凝视着台上之人,朦中含满了莫名的情愫。
一个故事的结束便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萧公子”
“你又来了”铜镜前红妆的他淡漠。
“哦?听公子这般语气难道是觉得孔某人胜烦”男子轻瞥折扇,一副纨绔之态。
“是也好,不是亦好!你不都会来嘛”君末无奈道。
“哈哈哈哈!萧公子还真是了解孔某人啊”孔颜摇曳着折扇,笑道。
“怎会!像孔公子这样的达官贵人身边不知围绕了多少愿意一同谈欢之人,君末不知哪里值得公子这般待见,先不提戏子身份低贱,就君末这男儿般的性别就不值得公子整日相随了。我不知道公子哪里打听到我舍去已久冠名,但还请公子叫我君末吧!”
“呵!你这话意,我是断袖”墨衣男子一副桀骜不驯之势。
“怎会,公子是否是断袖我不知,可是人言可畏”
“呵呵!无碍,他人怎说是他人的事,我只要做我想做的便可”
“可是妨碍到我了,公子如果想寻乐就请另选他人,君末莫摊这浑水”君末冷冷道。
“你这话说的好生诀别,好生让我疼心,萧澜”
“你!”君末怒气道。
“萧澜,如今你是想贪这浑水也得贪,不想贪也得贪,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孔颜一把抓住了君末的手腕。
“那萧澜不知何处得罪公子了”那双冷冽的眼眸凝视着孔颜。
“若不是三年前的那日,我便不会变的如今这般狼狈”说完便掐住萧澜的脖子却未使劲:“你说我连掐你都没有勇气,是不是太没用了!”
“萧澜可否记得三年前墨玉桥下,潇潇落雨弥意之中你折一柄油纸伞,花前一笑。那时我初次下落江南,也留落下了相思之情”
“哼!想不到孔公子天生便有断袖之癖”
“三年前我以为你是女子,相思三年,苦也三年,喜也三年。三年后我得知你是男儿身,悔过,欲断过。却还是无法逃离你的身影”
“你!我从未穿过女子的衣服”
“那你又为何喜好青衣”(青衣为旦角中的正角)
“我喜欢女子那般缠柔妩媚”
“是啊!我也是喜欢这样的你”
“我又不是娘娘腔”
“是,是你如男子,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我本就是男子,什么叫我如男子”
“我多想我能亲手杀了你,这样我便再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了!可是我不敢想象若真的杀了你,我又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呢”
“哼!”
“萧澜,我会迎娶你的!”
“我是男人”君末不可置信。
“即使你是男人”孔颜却道。
于是孔颜将萧澜强留入宫中,世人只知萧澜是戏子却无人知道他是男子,也没有几人能猜到如此曼妙的青衣是位男子。孔颜将萧澜深藏于宫中,一是怕他身份曝光,迎来必要的争议,二来是怕宫中颇有野心的嫔妃会陷害与萧澜。
可是大家都知君主将迎娶的美艳娇娘藏入宫中,这难免不遭人妒忌,于是想设法的一探究竟,秘密便也藏不住了。
孔颜一气之下将后宫三千佳丽纷纷休掉,唯独倾心于萧澜。
宫中忠义之臣便认为是萧澜魅摄君主。而嫔妃们的娘家则憎恨萧澜,于是联手逼迫孔颜休了萧澜。
这个世间本就容不得他们,再则身为君主,便不能只单单为自己考虑,于是孔颜宁负萧澜不负天下。
花前酌酒,疑是当年。
“呵呵!这是我最后与最后你同享一壶酒了”
“你厌我了吗?”
“恩!厌了,倦了,果然我还是贪恋稳稳的幸福”孔颜苦笑。
“恩,我也觉得我很碍事呢!”
“是啊!很碍事,若是早日杀了你就好了”
“颜,你不是说很想知道我死后你会怎样吗?我们现在来猜猜看好不好”说完便清饮下了一杯酒。
“你此话为何意!”孔颜紧张的望着萧澜。
萧澜拿起酒杯左右斟酌,然后他说所说的每个字都仿佛让孔颜心跳停止:“这酒杯上有毒药”
“什么!这酒杯有毒!”
萧澜的脸色渐渐的更加白芷了。
“你知道有毒为什么还喝!”
“因为我也想知道我死后你会是怎样!咳咳”嘴角处渗出了红丝。
孔颜立即将萧澜搂入怀中:“萧澜,你不要死啊!我想要你好好的,果然你的心里有我对吗?”
“那一年,江南烟雨,我在花前,相遇与你,于是不自觉含笑流露,那一日起我便深陷,那一日起我便学会了心痛”
“萧澜,原来你也像我这般想着你,你骗我骗的好深啊!”
“颜,你知道的吧,我本是官宦家中之子,却爱上了戏曲,抛下所有钟情于它,就像明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恋,却还是无可奈何的爱上了你”
萧澜依旧是在花前为孔颜唱完了最后一曲,从此他便长眠于花下。
萧澜死后没多久,孔颜便害相思而死,结束了他短暂的生命,也结束了这段被世人所耻笑的爱恋。
☆、祸嫣女 上
那一日,我们与红颜分别,来到了云岸山,见到了一身黑衣的女子,女子叫我随她走进了结界,我对年道:“我去去就回!”
年轻轻点头。
“你是雅艳?”我好奇的问道一身黑衣的女子。
女子点头,她的一举一动都有种无以抗拒的威严,果然是仅存的上仙啊!就在这时我偷偷的窥视了女子的记忆。
那是一个属于很久以前的记忆。
敟瑟,娘亲对不起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你个不孝子你以为你的命是谁给的啊看老子不教训教训你
啊爹住手不要打了呜呜呜
臭丫头快开门听到没有把你爹叫出来快点不出来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敟瑟啊你快想想办法吧你爹爹差我钱我老婆知道了已经和我闹翻天了
敟瑟你爹爹在那里啊那可是我孩子治病的钱啊
哎那个小姑娘真可怜什么样的父亲啊
我娘亲说离她远点我娘亲说她们家没一个好东西
诶诶你看你看就是那个人她娘亲以前是个烟花女子父亲又是个一事无成的赌鬼
啊好恶心啊真是的这样的人就不要生出孩子来祸害大家了吗
点瑟今天就不要回家吧今天有人会来找我我怕他们去找你今天去别人家借宿吧
可是何处是我可以歇息之处啊,敟瑟仰望天空
敟瑟走向了森林这是她经常躲藏的地方以前的她很怕黑,可是现在已经不怕了,比起喧嚣的人世,寂静黑暗的森林更使人舒心敟瑟躯曲着抱着大腿。
“敟瑟,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抬头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面前
“彦哥哥,你怎么又来了,对不起总是让你辛苦,你还是离我远远的好”敟瑟愧疚道。
风彦温柔的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傻姑娘,我这是心疼你啊!”说完将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我身上:“我留下来陪你吧”
我焦急的说道:“那怎么行呢!”
他眯着眼睛给我披好衣服:“没什么不行的,我说行就行!”
我望着他:“那,那个衣服给我了,夜晚会冷的”
“那我们一起披着吧”
我望着风彦点了点头。
他便将衣服盖在我们俩身上,为了让我们都盖着,他搂着我的腰,让我依偎在他的怀中。或许是因为他想要安慰我吧,风彦和我青梅竹马,从小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和我形影不离。他就像阳光,照射进了黑暗的洞穴,而我就像那洞穴中的植物,奢望着更多的阳光,可是没有腿的植物,终归是无法移置到阳光下的。
翌日,早晨。
“风少爷,风少爷”
“这是怎么回事啊,就说这女的不是好人,长得如此清纯,却不晓得和她母亲一样不知检点”
“是呀!是呀!真不要脸”
听到细细小声的嘈杂声的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我的天啊!什么情况,怎么四周全是人。下意识的我看了看风彦,然后红着脸从他怀抱里钻了出来,眼睛不敢直视他:“对不起”
风彦望着我:“是我对不起你,你先回去吧,我晚点来看你”于是他解散了四周的人,对着自己的家丁说:“走吧!我跟你们回去”然后回头对着我笑了笑。
我知道他回去一定会被骂的很惨的,果然不该接近我这种人的,跌跌荡荡的回到家中。
“呦,小姑娘回来啦!”只见讨债的一群人坐在破烂不堪的家中:“你,你们怎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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