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的柴火挪开,心里暗暗想着,不知道嘉善他们在哪里,希望他们能找到我。
可是我现在能干些什么来自救呢?远处传来男男女女的嬉笑打闹声,丝竹声乐,断断续续,我一下觉得自己怎么这样没用,不禁有些失望起来。
我四处看看,举目只是些干稻草和成捆的柴火。
“天呐连柴刀都不给我留一把吗?”我懊丧的蹬腿,啪嗒一声。
恩?老天爷仿佛听到了我的委屈,天呐,真的是一把柴刀!
我赶紧挪啊挪啊蹭着往刀那里挪过去,近了近了……好不容易双脚夹住了柴刀。
刀光一闪
“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宫女凄厉的尖叫响彻西越皇宫的山峰。
而我们第四代大越王正欢快地笑着,宫女叫得越是凄惨,段昭钰笑得越是疯狂。从默默无闻人见人欺,越王最不看重的小儿子,到如今只手遮天的大越王,随意虐杀人的权利,重权在握的快感已经快要冲晕段昭钰的脑袋。
“王上,”申屠夫人重重呵斥了一声。
段昭钰恹恹地停下挥打手中的皮鞭,那名可怜的宫女已经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申屠夫人看也没看一眼地上的血迹,来到段昭钰身旁,“陛下,您的舅舅要来清君侧了。”
“清君侧?”14岁的段昭钰还不很理解,无所谓的说,“要清就让他清好了。”
“陛下,清君侧只是你舅舅的幌子,段王在南方甚至晋国素有敦厚君子的美名,他野心勃勃,与晋国高士名流同流合污,恐怕他图谋的是从您手里抢走王位,内乱较之外患其危害有过之而不及,陛下不可等闲之。”申屠夫人见段昭钰迷茫的双眼,撇撇嘴,简单明了地补充道,“王位抢了,陛下就再也不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天下美食,四国美女,陛下将什么都没有了。我虽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但是也待陛下如亲子,段王前来挑拨陛下和我的关系,企图从您手中夺取所有!”
段昭钰呆愣着呢喃,“不能想杀人就杀人了?”
“不能”
“我的宝贝……”
“都会被你舅舅抢掉。”申屠夫人摸摸段昭钰的头顶,“是不是很霸道?你舅舅就是这么一个坏人。”
“杀!”段昭钰打断了申屠夫人的分析,情绪变得冲动异常起来,“我要你们杀了他!”他拍案而起,一脚踹翻了酒桌,轮流拉拽着身边跪着的宫人耳朵,段昭钰贴着那些耳朵继续狂吼,“你们听见了吗?我是越王,我要你们杀了他!”
申屠夫人微笑着,不出手阻挡一天更比一天疯狂的段昭钰,嘴里喃喃自语,“段林誉,我知道你没有它!你找不到它!”
“啊——”我摸着自己划破的手指连连叫痛又不敢大声,呜咽都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双手被反绑在了背后,刀剑无眼,感觉留了好多血!我嘴里嘶嘶着,继续探索拉割着绳子。
突然,柴门外火光闪耀,敲锣打鼓声震天。
“走水啦!走水啦!”门外脚步踏踏,浓烟都从柴门缝隙间钻了进来。
我靠,要不要这么火啊?我真的会上火好吗?怎么老着火啊!这个时代人们的消防意识怎么这么薄弱啊啊啊啊啊!
我急了,显然没人在意有个纯洁善良的小姑娘被关在易燃的柴房里。
果然,“砰”房顶着了火的悬梁倒了下来砸在我脚边,“啊!”我惨叫一声,辛亏脚缩得快,将将躲开了房梁。
大火还是蔓延到了这里,而且预感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和这件小小的柴房一起将会葬身火海!
不知是火浪的热量还是紧张,我手心开始出汗,手更是握不准柴刀,连连两下,手都被柴刀割伤了。
我心急大喊起来:“救命啊!来人啊!”一边加紧割绳子。
“救命啊!”我嘶喊着,浓烟开始进入我的肺部,“咳咳。”突然手一松,绳子终于被我正确割开,接着我赶紧抓起柴刀隔断了脚上的绳子。
我赶紧跑到柴门边,可是门从外面被铁链锁住了,我伸手去抓那铁链,谁知铁链已经被火烧得滚烫,我尖叫着缩回手,然后只好做出最后的努力,后退两步再往前猛冲开始企图把门撞开。
不行,我不要再死一次!我在心里呐喊。
我重活一次,可是到现在还碌碌无为,我心里不甘心!
“砰!”第一下。
不甘心啊!此时什么吴子三,什么未解开的心结,都滚一边去吧!老娘都要被活活烧死了,谁还要管那个战五渣!我凭什么要因为吴子三失去信心,我凭什么要因为吴子三固步自封!
“砰!”我捂着胳膊,狠狠的第二下。
老天爷,不该是这样,你让我重活一次,不该是让我再抱憾死一次!
“一……二……三!”我积蓄全身力气尽力一撞。
没有和刚才一样撞门的砰击声,我一头扎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和这个拥抱一起跌落在地。
“我找得你好累。”头顶闷闷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因为大改从头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写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写了十几万的字了,又做过保证一定写完,所以还是要写下去,但是觉得《如鸟》写得太乱,所以呀改写《如鲸向海》,带来的不便,在这里向您道歉。
原来写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写且珍惜……
☆、被发现了
我挣扎着支起胳膊看向抱住我的人,“小李?!”我吃惊道。
“别动。”小李居然一下把我又抓回了他的怀里,紧紧拥住,这个流氓甚至胆儿肥地得寸进尺,把头埋在了我的肩窝里。
“你怎么敢!”我剧烈挣扎着,一巴掌就要呼到他脸上。
“啪!”
我没想到小李躲都不躲,任凭那一掌落在脸上,火光冲天中,他只是看着我,星星点点的火光映照得他的双眼无比闪亮。
摇曳的火海,噼啪的坍塌声,四周明明是紧急万分的危险,可不知怎么的,在他黑黑的眸光中,我突然觉得,就让整个世界都燃烧吧,都崩塌吧,只要在这个怀抱里我就是安全的。
我摇摇头,想把刚才愚蠢的想法甩出去,又定睛看向小李,“你……”
之间小李平庸的脸上斑斑驳驳,苍白的肤色下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
我一下忘记了对小李“性骚扰”的反抗,等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我用力一撮,好似是面粉之类混合物的质感。
“桥,桥三?”
桥三就这样躺在地上,而我就这样骑坐在他的身上。四周火光冲天,房梁崩塌。
哦,好有SM的气氛……我不禁陷入发呆中。
“弗儿,你没事吧?”突然嘉善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刚才暧昧的气氛,我和桥三俱是一震,同时扭头看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再不允许桥三正式谈谈恋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桥三会憋死……太不人道了……
(某三说:“我活活瘦了5斤,你造吗?……嘤嘤……”)
三三不哭,站起来撸!
某爷:“三儿,我对不起你,等小弗儿长大你真是辛苦了。”(同志般的用力握手~)
抱歉,因为大改从头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写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写了十几万的字了,又做过保证一定写完,所以还是要写下去,但是觉得《如鸟》写得太乱,所以呀改写《如鲸向海》,带来的不便,在这里向您道歉。
原来写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写且珍惜……
☆、本相毕露
“嘉善,你们可来了,”我看到嘉善反而火海脱险、劫后余生的感觉终于来了,几乎要哭出来。
桥三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我,我一下跳起来就往嘉善怀里钻。
“嘤嘤嘤,嘉善,我快要被吓死了,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差点进淫窟了!嘤嘤嘤,快安慰我,嘉善。”我在嘉善大姐姐般的踏实怀抱中蹭蹭蹭。
桥三眼睁睁看着我对嘉善的亲热劲儿,斜眼歪嘴,心道:这家伙可真是个小白眼狼,这就忘记是谁把她拉出火海的。
可就是这么个小白眼狼,让他心心念念,一找不见了急得他两天两夜没合眼,一见到她连演戏乔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嘉善看到狼狈中从地上爬起来的桥三,伪装俱都卸下,叫了声“三公子”,显然一点儿也不吃惊的样子。实诚的嘉善不像没心没肺的桥三那样善于伪装。我一下拉开嘉善的肩膀,看看她,“算了,”我还是眼泪汪汪地一把又把嘉善抱了回去,“我早感觉不对劲儿了,等会儿再和你算账,安抚我先。”
嘉善以= =这样一个表情虎摸着我的头顶,哄着我道,“弗儿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瞒你。”
桥三已经整理好仪容,冲着腻腻歪歪的我叫道:“喂,还不赶紧走?”
“等等!先去一个地方,我姐姐的东西还在那儿。”我回道。那儿自然就是九儿的房间了。
可是等我们到了那儿一看,却是整幢楼阁都淹没于火海之中了,根本进不去。四下都是慌乱逃跑的人们。
我抬头看到被火舌舔舐的房间,心里第一想到的反而不是姐姐的遗物,而是傍晚被推出房前九儿伤心的模样。
“火势太大,看来是拿不回来了。”桥三本想安慰弗儿,转头看见弗儿就这么突然安静下来,看着熊熊大火,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热浪袭来,火星飘散,桥三第一次感觉到弗儿就像会消失不见一样飘渺。这种让他抓不住的感觉,不禁让人心慌。
“无所谓了,我心里记得就好。”我想着被火海吞噬的物或人,都一去不复返了。
“孙鑫他们等在后院下,走吧弗儿。”嘉善摇摇我。
我们三人混杂在救火逃跑的人流中,改道一路向后院而去。
后院是个破败阴森的荒凉之地,只有杂草丛生,却是远离火灾之处,刚踏入,甚至让我们这刚从热浪里逃出来的三人陡然阴凉得鸡皮疙瘩一身。
桥三助跑散步蹬墙,先骑上了墙头,向院外吹了个口哨,只听到墙那头有几声马蹄“喥喥”。
嘉善对我说,“弗儿你先。”
我摆摆手,额,没逃过学经历不丰富啊……“你先上,然后拉我上去行吗?”
“好。”嘉善说着,帅气的点地轻轻一跳跃上了墙头。
“哇,比桥三帅多了。”我忍不住要揶揄。
可能弗儿自己也没意识到,对桥三的吐槽已经融入了她的生活,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习惯往往带来的影响是很超出想象的。
我刚一脚踩在墙上,伸手拉着嘉善,发现手感不对,抬头一看谁知不是嘉善而是桥三那张此时粉花花的脸。
“够重啊,光长膘了哈。”我就知道桥三这厮不反击一下是不会罢休的。
“你这牛皮糖……”我不想多做纠缠,冲着桥三摆出一副眼歪嘴斜的嫌弃样儿,紧了紧手吸口气,桥三也默契地一用力把我往上提。
可是突然我的左脚踝上被紧紧箍住,一股阻力挡住了我向上。
我回头一看,半张被火燎得血泡狰狞的脸,目眦欲裂吓得我“啊!”一声尖叫起来。
嘉善立马翻身而下,对着那张鬼脸一掌就要劈下去。
鬼脸一惊,慌忙松开抓住我脚踝的手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样我就看见了她另一半完好无损的脸来。九儿姑娘!
“嘉善别伤她!”我叫起来。
嘉善一掌险险地停在来了九儿面前。
我松开握住桥三的手,回身蹲下,看着九儿惊慌失措的脸,如花似玉的脸盘已经使人不忍目睹,我试探着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九儿姑娘,你……”
九儿姑娘一把反握住我的手,“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五十度灰好不好看?色~~
? (? ? ?)?
抱歉,因为大改从头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写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写了十几万的字了,又做过保证一定写完,所以还是要写下去,但是觉得《如鸟》写得太乱,所以呀改写《如鲸向海》,带来的不便,在这里向您道歉。
原来写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写且珍惜……
☆、恶毒的愿望(改)
我们和接应的孙鑫和小霍回合,带着九儿上了马车,桥三还是像之前之前一样坐着赶车,弄得好像他还是小李一样。
想必是痛到极致,哭都哭不出来。一路车马颠簸,九儿都只是紧咬着牙,一言不发地低头坐着。
嘉善的安慰询问都得到了一个闭门羹,而我,对于这个昨天还把我买来做预备“小姐”的女人,我也没心情顾着她的心情,来个热脸贴冷屁股。
幸好,路上有嘉善和我讲讲南疆民情来舒缓一下尴尬。
我也是才知道,南疆与和平的晋国,甚至是战乱的西越、分裂的北齐都不相同。事实上,南疆出于繁杂的历史原因(北齐政变后姜齐的入驻)以及处于军事地理要塞(处于四国中间的无主之地),不要说和四国相比,就算是和塞外西域相比,都要更为混乱。霸主强莽都占地为王,且更新换代的速度比浮游一生一样短暂快速,本来南疆这块儿地就是历来各国流放罪臣犯人的区域,这里的原住民家家祖上都是各种霸气草莽或有名罪臣,来这儿的不是犯了大罪就是脑抽找死得罪了四国贵人的。这里是一个武力至上,谁强谁为王的不毛之地。再加之北齐流民的大量涌进,本来就是一未开发的资源稀缺地儿,出了树还是树的,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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