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藏蓝花的裹身裙去,当时就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窦蔻抿嘴一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周承沣拍拍她的脑袋:“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是穿了一件裹身裙,当时我多看了你两眼,是么?”
“你怎么知道!”被说中的女人微恼。
“因为那么美的风景我忘不了。”
那时候的北京已经过了夏天,有人开始穿开衫了都,她穿着一身碎花的裹身裙窈窕纤细,站在门口急的跺脚。
周承沣永远忘不了那天,他何止多看了两眼,他简直一直在看她,甚至出手相救,帮她开了门禁。
周家的老宅子在香港,后代散落世界各地,周弘之后又把公司拓展到内地,中心就在深圳,周家就基本在深圳定居下来。
老式的别墅楼隐在茂密的树木后面,管家远远地就迎出来。
“承仔!”
周承沣把行李交给他:“豆豆叫人。”
窦蔻见过管家,之前周承沣和家里闹的不愉快,她每次跟他来都是形色匆匆,从来也没和这个家里的人打过招呼。
现在以这样的身份登门,还真有点尴尬。
“周叔。”
管家点点头:“快进来吧,都在等着呢。”
窦蔻拉着周承沣:“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我喜欢就行了啊,你叫他一个老头子喜欢你做什么!”
窦蔻竟无言以对……
其实总共也就三个人等,周弘,周承沣的妈妈,宝如如。
周承沣不冷不热地跟家里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窦蔻上楼了。
“哎,我还没叫人呢!”她在他身后不时地看着楼下三个人,尤其是宝如如,那双眼睛简直都要射刀子了。
“不需要,看一眼就行了,等会儿我拿点东西我们就走。”
周承沣很少回来这里,但是管家还是按时给他的房间打扫卫生,一切都布置的好像每天都有人在住一样。
“咦,你还是深圳十佳少年呐!”
“嘿嘿,这个漫画集我也有!”
“周承沣你小时候怎么这么丑啊!”
“你们校服好帅!”
“喂,这个跟你合照的女人是谁啊!”
……
周承沣把她摁在床上,从里到外亲了遍,一直到她气喘吁吁,浑身泛着迷人的粉色才放开她。
“乖乖等我,我找点东西,我们就走,嗯?”
窦蔻这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看漫画。
“承沣,能开一下门吗?”
宝如如站在外面轻轻地敲门。
窦蔻赌气一般把头埋进被子里。
周承沣把门开了一点,自己出来了又把门合上:“什么事?”
宝如如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开始在周弘的公司里上班,闲暇的时候就陪着周承沣的妈妈念念经,散散步。
“二叔说你下午要飞国外,是吗?”
周承沣冷眼看着她:“二叔?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宝如如咬唇,她一向知道自己的柔弱是他不能拒绝的。
“你别这样,我们……就算不能做恋人,总能做朋友吧!”
“周弘给了你多少钱你就心甘情愿模仿音音来接近我?”
她脸色倏地泛白,仿佛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
周承沣厌恶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你不清楚?收起你那副嘴脸,我妹妹没有你这么恶心!”
他再也不看她,开了房门将她关在门外。
宝如如终于撑不住哭成泪人。
周承沣真的没有在家里多待哪怕一秒,周母几次三番想要跟他说一句话都被他堵了回去,看的窦蔻心里都不太好受。
“你别这样,她怎么说都是你妈妈,你跟她说句话嘛!”
“还想不想去注册了?”他出口的语气都是冰冷的。
窦蔻不敢惹他,只好顺着他,又转身给了周母一个安慰的眼神。
周承沣早就定好了机票,直飞英国。
窦蔻完全处于迷茫的状态,只知道要跟他到国外注册,她也不知道去哪儿,不知道他有什么安排。
一直到直升风机将他们带到伯明翰的圣菲利普教堂。
“好了,这下你跑不掉了。”周承沣牵着她往里面走。
“你准备了多久啊?”
“不是很久,五年吧。”
“你才认识我就想着要娶我啦?”
“不然呢?”
窦蔻只能回应他一个叹息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正文就到这里了,还有很多事没交到清楚我自己也知道,我只是想说这么个故事,之后的番外里会有一一说清楚,谢谢大家。
☆、番外一:隐秘的爱(上)
窦蔻闲在家里养太爷,嘴养馋了死活要吃点心,又是鲜得来又是小杨生煎。
周承沣惯得她,居然也一样一样买回来,热乎乎地送到她手里。
“周承沣,我好奇的很,之前在香港,你从哪儿买来那么正宗的上海点心?”
周承沣怎么都不肯说。
怎么好说得出口,告诉她其实他在香港养了几个从上海挖过来的点心师傅?
岂不是要被这个傲娇的女人笑死。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一个人,想把自己有的都给的,没有的他就创造了给她。
他可以在每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方为她准备一模一样的风衣,可以在抽屉里为她准备十几个钱包,每一个都放满了不同的币种的钞票,她忘性大,出差总是容易忘记带,那他就帮她记住。
窦蔻希望去日本泡温泉,她每次也是随性的,其实那家汤馆春夏是不营业的。
周承沣为了这个特意飞了一趟日本,和老板长谈了好几次才说动老板春夏也能开门。
他临走前给了老板一张卡:“请收下,我女朋友来的时候希望您可以给她准备一瓶热牛奶,到一个小时的时候请叫她出来,她身体不太好,泡久了会晕。”
窦蔻不知道,她每次回来都会把那个矮胖矮胖的老板夸赞一番:“要是长的再英俊一点,给我准备的是红酒不是牛奶就更好啦!“
等到她下一次再去的时候,老板果真就给她准备了红酒。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结束了,现在开始番外,番外会交待一些问题。
☆、番外二:隐秘的爱(下)
窦蔻一直嚷嚷要回国,她吃不惯英国人的东西,除了土豆还是土豆。
“好,那就回去。”
窦蔻没想到他会带她回上海。
“我之前一直不让你回上海,是想着将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在这里慢慢消磨。”
“你以为你是神算子啊,吃定我?”
周承沣当然吃定她,他买下了窦家的那栋别墅,他把她爸爸的墓重新粉砌,墓碑也重新刻字,这回不再是光秃秃的窦长年三个字,下面加了爱女窦蔻和孝婿周承沣。
“周承沣,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她家的别墅十几年前就被公家拿去拍卖了,听说最近这几年炒到上亿的价格了。
“你对你老公的财力这么没有自信?”
别说,窦蔻还真的挺质疑的,恒盛没有了之后也不见周承沣有什么动作,整天陪着她吃喝玩乐,去赛马输了好多钱也不心疼。
“你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有小金库?”
周承沣抱着她:“我当然得存好老婆本,不然怎么养你,你知不知道养一个你等于养二十个薛鹏。”
“呸,那个白痴跟我怎么比!”
他细细地看她:“你开心吗?”
窦蔻十分认真:“周承沣,你把我惯坏了!但我很开心,请你一直这样惯着我。”
他亲她的眼睛:“好姑娘,我愿意。你带我去见见你父亲好不好,我想告诉他,请他放心,窦蔻以后都会像小公主一样被我捧在手心里。”
窦蔻眼睛湿湿的。
她这么多年从来不敢在人前提起她的父亲,甚至梦里都不敢偷偷梦一次,她被那些沉重的目光和议论荼毒怕了。
但是这个眉目俊朗的男人说要去见一见她的父亲。
“窦蔻,和我一起去叫他一声爸爸。”
他们挑了一个周末去了公墓,人有些多,周承沣当时特意把窦长年的墓装修了一番,此刻有不少人过来看,想要参照窦长年的墓也给长辈修一个。
“我爸爸是自杀的,他威武了一辈子,自然受不了牢狱生活。“
窦蔻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她拒绝一切和从前有关的事情,此刻看着窦长年簇新的坟墓心里一片凄惶。
“我妈妈可能也没来过,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花,大概是他以前的下属吧。”
她当然不知道是周承沣送的。
“老爸,看到我旁边的人了吧,比你帅比你有钱,他把你的别墅送给我了,以后我们会住在里面,如果你偶尔也能回来看看,我欢迎你的。”
周承沣搂着她的肩膀,心说,这个暗黑少女,居然也信鬼神之说。
“爸爸,我是周承沣,豆豆就交给我了,我和你一样,会把她当做掌上明珠。”
下山的时候窦蔻非闹着要周承沣背她。
“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周承沣歪着头:“哪一句?”
分明是装傻!
“那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某人憋着笑:“我老婆啊!”
窦蔻捏他的耳垂:“你讨厌!你刚刚对着我爸爸说的那么溜,都是敷衍他的!”
周承沣托着她屁股的手轻轻捏了一把:“你凑近了我说给你听。”
她热乎乎的脸就贴在他颈边,唇也贴上来。
周承沣气息不稳道:“你是我的掌上明珠。”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做他的妹妹(上)
周承沣的母亲周黄采英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和他父亲周永的婚姻也是家里的安排,出嫁前是乖乖女,嫁为人妇了是个良家妇女,相夫教子,深的周家长辈的喜爱。
周承沣八岁的时候她给周家又添了个女娃娃,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几乎成了周家的公主。
那时候周永忙着做生意,三天两头不着家,黄采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挺辛苦,好在小叔子会照顾人,时常从香港过来深圳帮忙照看。
周承沣的妹妹周音音长到四岁的时候已经可以用英文和家教对话了,聪明又可爱。暑假周承沣去国外参加夏令营,把妹妹也带上了。
那一次音音再也没能回来。
他们坐的车发生了意外,音音调皮坐在副驾,他和保姆做在后排,撞车时司机本能的用副驾去挡对方的车子,音音的身体被车门和玻璃刺穿。
周承沣有好几年都没能从失去妹妹的痛苦中走出来。
黄采英也因为这件事对儿子不闻不问,那时候周永身体开始不好,一个月里有泰半时间是在医院度过的,家里也没人有心力管小孩。
周承沣慢慢有点自闭。
一直到周永病逝,他在父母房里偷看到了妈妈和叔叔抱在一起的画面。
周承沣逃离了那个家,一个人去了国外,念书、打工、泡妞、烂醉甚至嗑药。
有一阵子他吃点面包都会吐,严重起来喝水也吐,心里害怕起来,给家里打了电话,管家说二老先生带着夫人出去度假了。
周承沣扔了电话,一个人去医院检查吊水。
他和李兆岩说起这些时,那个小基佬劝他:“还不都是一样,我们李家也是一团肮脏事,Owen,你应该强大起来,把属于你爸爸的东西都抢回来。”
于是他重新振作,从国外毕业就杀到北京,开始创业,一直到遇见窦蔻。
除了周音音,窦蔻是第二个让他十分有安全感又想要去保护的人,他曾在一本书里看见过一句话,爱情就是遇见了她,突然有了铠甲,又突然有了软肋。
他们在一起几年,从北京到香港,周承沣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但是他不能给任何承诺。
周音音死后,黄采英在女儿的墓前让他发誓,这辈子不准让其她女人进周家的门。
他那时候不解:“为什么?”
黄采英冷冷地回答:“这个家里只有我和音音就够了,不需要别人来,你如果要娶人,养在外面。”
他根本不懂母亲的无理取闹是为了什么。
到周弘知晓了他和窦蔻的感情之后,三番五次拿他和黄采英的婚姻来要挟他,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给窦蔻一个承诺。
白白浪费了五年的时间。
他不知道一家人为什么要算计这些。
但是当周弘把宝如如送到他身边来时他知道了。
那个女孩子浑身上下都透着周音音的影子,连眨眼睛的次数都如出一辙,一些细小的习惯简直一模一样。
周承沣模糊了,他差一点以为真的是音音回来了。
那阵子他十分捧她,将她化在手心里宠着,几乎让窦蔻歇斯底里。
手下的人发来资料说宝如如进肖凤和的公司之前曾经空白过半年,而这半年她就在周弘的别墅里,半步未离开过。
他突然就明白过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局。
他的母亲,他的叔叔,将他当做一颗棋子,一个傀儡,他们需要一个看似完整的家,他们亲手复制这样一个女孩子就是为了绑住他,让他永远不能逃离周家。
周承沣甚至一度怀疑自己不是黄采英的孩子,但是可惜,他确实是她亲生的。
只不过他是黄采英在并不爱周永的情况下出生的。
而周音音却是黄采英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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