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手,不由得也呆了一下。
云景瞪着眼睛,“你什么你!姑奶奶好好跟你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真当我治不了你?就算你公子不想见我,也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对我这样冷嘲热讽!”
秋平气得只咬牙,“云景,你简直就是个泼妇!”
“哈?泼妇?”
特么老娘见天还就是要泼一把!
叉腰,云景一把将挡在面前的人给拽了开,然后提脚就将那一直紧闭着的房门给踹了开。
“喂!”秋平一瞬也是惊呆了,然,等他再想拉住云景的时候,云景已经快他一步进了屋子。
“唔……”房间里,一瞬铺面而来的臭味,让云景连忙捂住了鼻子!
而这时跟着冲进来的秋平也是连忙将云景从房间里给拽了出来,随后速度飞快的将那房门给关了上。
“你不要命了?”秋平一脸紧张。
云景也是被那味道臭的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她脸色难看的反问,“他在里面弄什么东西?”
秋平回身看了眼自家公子的房间,最后却是怒目冷哼道,“弄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你!”云景一瞬也是气跳脚,然刚说一个字,就再也抵住那恶心的感觉,趴在一旁船栏杆上就吐了。
而等她吐完再回身时,秋平那个臭屁的熊孩子也是早就没了踪影。
一时间,云景真的被弄得云里雾里的,再看那依旧大门紧闭的房门,云景更是满腹的狐疑。
他这几日不见自己,是在忙什么事情?
可是他这是在忙什么呢?怎么感觉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等等……话说刚才他屋子里的臭味是什么?
想他这样极度洁癖到只穿白色衣服的人,怎么会将自己的房间里弄出这样的臭味?
云景不免又有些好奇的想再靠近几分,但是刚伸手想推门,却又将手缩了回来。
不……如果,他真的是在做什么而不想让自己知道的话,那自己就更不能再进去了。
那是鬼才毒医,他能做的要么就是救人,要么就是杀人,那么刺鼻的味道,显然,他一定是在配什么毒药。
而现在她也不是一个人了,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所以不管怎样,她都要设身处地想得更全面才行。
京都。
南宫翊终还是被压进了天牢,而对于事情这样的发展,似是对他而言,一点悬念都没有。
幽暗的天牢中,南宫翊一身囚服,可是却还是挡不住那张妖孽摄魂的脸。
他斜斜的靠在那有些潮湿的囚壁上,轻阖着眼睑,只起一只脚,手上带着镣铐,随意的放在身侧。看似好像已经睡着了,可是又好像一只滞伏的猛兽,此时此刻不过是稍作歇息罢了。
“吃饭了,吃饭了!”一名狱卒拉着一个大桶走了进来,并大声的吆喝着。
南宫翊微微抬了下眼皮,只见那狱卒已经将一个碗扣着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放好后那狱卒还四周看了看,然后拿着手里的大勺子在那牢房的门柱上用力的敲了三下。
南宫翊冷啧了一声,缓缓从那草垛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那碗看着完全就如同猪食的饭碗旁,脚面一勾,踢翻了那碗看着就让人倒胃口的东西。
碗里的东西一瞬撒了一地,而藏在其中的则有一个很小的竹筒。
南宫翊弯腰将那竹筒捡了起来,打开倒出里面的纸条。
眯眸,他似是有些不能理解。
竟然让他今夜救人?
他这才进来就让他救了人,那之后呢?
不过定神再细想,南宫翊倒是觉得或许这也是个更快脱身的好办法。
然而若是真的这般如了他们的意,那自己苦心这么多年的计策和谋略,不就付之一炬了吗?
娘亲的事情,真的就这样放下吗?
南宫翊第一次感觉到了举步维艰的困难。
忍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到最后一步了,甚至都算到了这一步,可是若真的这样做,那自己之前的努力又该如何?
南宫府欠他,欠他娘亲的,难道不是他这么多年来坚持的理由吗?
然,就在这时,南宫翊的脑海里却一瞬闪过了云景灵动的笑脸,那一幕幕好似就近在咫尺,可是当他伸手时,却又如水中镜花一般破碎了开来。
云景……
他在心里默念的着这两个字。
想念油然而生,猝不及防。
妖孽的脸,闪过惆怅,三个月吗?
……
夜半,万籁俱寂!
天牢里除了那阴暗的气息还有囚犯那声声痛苦的呻吟,便再无其他。
南宫翊双手左右用力的一震,便直接将束缚着的镣铐给拉断了。
提气,往前猛击了一拳,轰然一声巨响,那原本大腿那么粗的牢门柱子便应声直接从中断了开。
然而四周却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动静而有什么异动,依旧安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但是,南宫翊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
这不过就是一个圈套。
一个让他救人,然后杀他灭口的圈套!
然而,此时他已经不在意了!
因为杀他也好,灭口也好,他会进来的目的也正是为了摆脱南宫翊这个名字,以及这个让他不堪回首的庶子身份。
所以,与其说是被利用,倒不如说是他想利用这个机会然后早些回到云景身边。
步行向前,南宫翊走到一个牢房的门口,站定。
看着里面几乎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人,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第199章 这算放弃吗?
“舒丞相!”南宫翊抱拳一礼。
没错,那个要他救的人就是云景的外公,舒文仲,舒丞相。
南宫翊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这位被羁押在天牢受了酷刑的斑白老者,却并不认识面前虽是一身囚服,却依旧风采万千的晚生。
四肢被束缚的舒文仲下意识的颤了一下,但是毕竟权高位重多年,很快扬起那张满是污渍却威严如斯的胡须下颚,“你是何人?”
南宫翊手掌捏断还挂在自己手腕上的镣铐,“舒丞相莫非没猜到吗?”
舒文仲的浓眉皱起几分,随即冷笑,“怎么?杀了老夫满门,现在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老夫的这条命了吗?哼!要杀要剐,放马过来,死有何惧?”
南宫翊邪魅的眸子轻眯,却买不上前直接拉开了牢房的门,而这时舒文仲似是也才发现,自己着牢房,竟然连锁得都没上?
脸上的苍老,顿时也浓重了几分,眸底透着浓浓的不甘,还有对现世不公的愤恨。
“舒丞相怕是有些误会了!晚辈其实是来救你出去的。”南宫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束缚在舒文仲身上的枷锁给打开了,随后更是毕恭毕敬的将有些怔愣的老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舒文仲诧异,但很快甩开了南宫翊搀扶的手,“你到底是谁?”
南宫翊抬眸看了他一眼,“我便是南宫翊!”
舒文仲眯眸,而下一秒便直接甩了南宫翊一巴掌,南宫翊并没有躲闪,帅气逼人的脸被打偏,可是身子却依旧站得笔直。
“滚!老夫宁愿死!”舒文仲心底的气愤是在所难免的。
虽说,舒筱宁可与自己断绝父女关系也要嫁给云慕白,但是在他心里,舒筱却是他唯一的女儿,所以对于这个命运多舛的外孙女,也是一直记挂在心间。
至于那道圣旨,虽不是他促使,但是那时舒筱每况愈下的身体却也使得他并没有在朝堂上过多的反驳,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这最终却是这么个结果。
南宫府简直是欺人太甚,不仅让是毫无作为的庶子顶包,竟然还敢休离他的外孙女?
所以,此时此刻,舒文仲对于南宫翊的反感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舒丞相!”不过,便是如此南宫翊却并没丝毫怯懦,反倒面容坦荡的转过头,“这巴掌我受下了,不过,现下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其他了?”
舒文仲拂袖,冷笑了一声,“其他?老夫可是十分清楚你们南宫府想做什么!不过你们这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老夫如今身陷囹圄,早已不复昨日,生也好,死也罢,早已经没了利用价值。”
“我看未必吧!”南宫翊沉眸,“舒丞相手里不是还捏着太子与三皇子的把柄吗?”
舒文仲有些迟暮的脸上一瞬凝重,转身,“那又如何?你区区一个庶子,有什么资格这般与我说话?”
“舒丞相,我想你是误会了!”南宫翊眉眼间不见虚假,“我是庶子没错,但是而今我也是个弃子。”
舒文仲不言,血迹斑驳的手在那囚服中捏紧。
面前的南宫翊的话,让他深思,为官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过太多,然,面前这个仪表非凡的庶子,竟然带着几分让人不容忽视的信服?
舒文仲有些不能理解。
南宫翊此时也转身看了看此时依旧毫无动静的天牢,接着说道,“虽然我确实是奉命前来救您,不过……舒丞相可信得过晚辈?”
舒文仲脸上疑惑更浓,沉声,虽然一身狼狈,却依旧威严,“老夫为何要信你?”
没错,而今的自己,更不可能再轻信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此人还是南宫府的人,还是那个欺负了他外孙女的人。
舒文仲打心底抵触此人。
南宫翊似是料到了,不过,他却是十分有把握,“您现在没有选择,要么跟我走,要么便是被死在天牢之中,最重要的是,若是您死了,您的女儿,您的外孙女,定然也无法两全,您心里应该很清楚这点,难道不是吗?”
“是又如何?正因为如此,你们才留着老夫的命不是吗?老夫受辱于此,岂是尔等三言两语能诓骗的?你为何娶得云景,为何来的此地,老夫心里一清二楚,但是老夫也告诉你,老夫宁愿死,也不会将东西交于你们任何人,太子也好,三皇子也罢,老夫如今这般田地,老夫若只是想着江山设计,老夫定是早已尸骨无存!”
舒文仲的话很沉重。
从一朝重臣到囚牢之罪人,他为这江山设想的越多,便失去的越多,而今他手底唯一的筹码,他不求自己能逃出生天,却也想保住自己这一方仅有的血脉!
南宫翊自然是明白面前老者话中深意,不过,与他而言,这也是他想说的,所以微微停顿了片刻,他道,“今日之后,我保证您将见到您的女儿,以及您的外孙女!”
“你什么意思?”显然这样的条件,舒文仲有些心动了,但是此人……
南宫翊转身,宽大的囚服刺目,却挡不住霸气,“我与云景,从未休离!她此生只会是我一人之妻!负天,负地,此生,我定不会负她!”
舒文仲有些浑浊的眸子一瞬明亮。
……
皇城脚下,街头巷尾皆是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昨日天牢失火了!”
“是啊,听说那牢里这一夜可烧死了不少人啊!”
“可不是,听闻还惊动了圣上,大理寺已经在彻查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那你们可知道都死了些什么人吗?”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这说起来,天牢关押着可都是朝廷的重犯,便是死了也是死不足惜!”
“也是!死不足惜!”
此时,坐在邻桌的一行人,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依旧热闹非凡的酒楼。
一名老者在一名年轻人的搀扶下,上了一辆马车,随后悄无声息的顺着出城的人流去了城门口。
而待那名老者走后,那名年轻人径直进了一条小巷。
那里一名黑衣人已经等候多时。
“主子!”
南宫翊轻嗯了一声,撕下脸上精致的人皮面具,“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主子放心,适才大理寺来消息,现在的矛头已经全部指向了太子!”
南宫翊邪魅的笑了一下,将手里的面具递给面前的人,“三皇子可看出来了?”
“三皇子似是还未回京,不过……主子您这般做,上面要如何交代?”黑衣人的意思很明显,因为那人可不会相信他家主子会这般轻而易举的死在了那种地方。
“无碍,此事我自然有分寸。”南宫翊倒是并不畏惧什么。
原本他受制与那人,也不过是想从中获利些与自己有用的东西,不过如今,那些东西他已经不想要了,所以也就无所谓那人想做什么,但是,现在,他要考虑的还有云景,所以,还是需要周旋一下。
“夫人呢!”他思过后,语调顿柔。
“夫人一行改了水路,之前倒是都在我等的掌控范围中,不过后来夫人好似给那船做了些什么,那船突然行进得飞快。”黑衣人心里其实在听闻之后也是惊讶万分,万般不能相信,这船竟然还能跑得比马儿快!
南宫翊一瞬挑眉,云景做的吗?
嘴角的笑,突然深切,“夫人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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