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估计昨天的孟表哥今天也会会变成孟安城。
何良月说:“孟安城也不跟我说清楚,名花已有主。”
蒋西眼睛看着手机,短信没有回过来,她站起来走了出去,顺着上面的指示找到女厕所。
她拨了他的号码,机械的女声提示已关机。
手机又关机,这个毛病他是戒不掉吗?
蒋西以前一直不明白,姚夜来跟孟安城一天到晚都在发短信打电话,她现在知道了。
有人进来了,蒋西照了照镜子,推门出了女厕所。
对面的男厕所正好有人推门出来,与蒋西的动作是同步的,男人看到蒋西后脸立马拉长了。
“看什么看?”男人口气很不善。
蒋西没有再看他,转身朝包间的方向走。
“哼,拽什么拽,又不是什么美女,还当自己是谁了。”
蒋西没有回头,走回了包间。
语气不善的男人的包间正好又在她进的包间的对面,他紧皱眉看着对面包间门几眼,推门进去了。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想起被开除的事,气愤地端起一杯酒一口气喝下。
“出去一趟怎么了?”徐巍觉得武云飞情绪有点激动。
“遇到了个贱`人。”武云飞解释说:“就是上次车被偷,然后怪到做保安的我头上的那个女人。”
徐巍问:“哪一个?”
武云飞说:“我分不清那两个女人谁是谁啊,不过那女的给人感觉她谁都瞧不起。”
徐巍确定武云飞说得是蒋西了,因为他第一次见到蒋西也有这种感觉,瞧不起他。
“她一个人?”
“不知道,进了对面的包间。”武云飞拇指翘起来指了指包间的门,得意洋洋地说:“今天落单了,我说她她还不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徐巍手下意识地伸进裤兜里摸出手机,电量不足已经关机了。
“把你手机给我。”徐巍把电话卡从手机里取了出来。
武云飞把先手机卡取了出来,再把手机递给他。
徐巍把自己的手机卡装到武云飞的手机上,开机后跳出来一条短信,他没有挡住不让武云飞看,也没有回短信。
武云飞问:“谁啊?是那个上次跟你睡的女人?”
徐巍说:“是虎子的老师。”
武云飞没有听出跟徐巍睡的女人和虎子的老师是同一个人,问:“虎子在学校犯错误了?”
徐巍摇头。
武云飞没有追问,他对另一件事比较感兴趣:“你昨天说,今晚还带我去?”
徐巍说:“带你去。”
武云飞说:“跟着阿巍混就是好,这几天到哪都有人买单。”
徐巍手转着他的手机,没有吱声。
包间对面,蒋西一个人提着手提包走了出来,离开了这家KTV。
蒋西拦了一辆的士,报了地址翠微路。
她敲徐巍家门时,徐小虎以为是哥哥回来了,从床上起来穿着小三角就来打开了门。
一开门见是蒋西,马上用手挡住关键部位,“蒋老师,我哥哥跟武哥哥一起出去了。”
蒋西说:“我知道了,你进去睡吧。”
徐小虎跑回卧室,关门前偷偷看了一眼客厅,蒋老师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徐小虎关上门,溜进被窝后拿起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老式手机,打电话怕蒋西听到声音,于是改成发短信:“哥哥,蒋老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巍才收到徐小虎的短信,手机又响了,是蒋西打来的。
他跑出包间,一直跑到厕所才按了接听。
“喂。”
蒋西说:“徐巍,我在你家。”
徐巍说:“我知道。”
“你知道?”蒋西看着徐小虎卧室的门说:“小耳报神挺快的啊。徐巍,我等你半个小时。”
“等我干嘛?”徐巍想起武云飞对蒋西的评价,谁她都瞧不起。
蒋西说:“不知道。”
徐巍笑了,他说:“我知道了。”
徐巍挂了电话,回包间带着武云飞交代了一声,跑了出去。
拦的士催司机加速开回去,跑上楼拿钥匙开门进屋关门。
他拿出手机一看,坐在沙发上的蒋西说:“二十八分钟。”
“感冒好点了吗?”徐巍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蒋西摇头:“吃了好多海鲜,应该会更严重。”
徐巍很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蒋西没觉得感冒的痛苦,而笑得很灿烂,说:“徐巍,不管你是在坏事还是在做好事,你都在半个小时内赶回来了。”
徐巍挑眉:“我要是半小时内没赶回来呢?”
她说:“那我就自己坐车回家。”
徐巍:“……”
是被耍了吗?
徐巍笑着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我现在整个处于冬眠状态,感冒就是不爽。
摸着键盘就想睡觉,简直就是安眠药……
☆、第11章
“吱”一声房门打开,蒋西和徐巍一起朝徐小虎的房间看去。
门缝后徐小虎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人。
徐巍皱眉说:“虎子,回去睡觉。”
徐小虎手扒着门边问:“哥哥,星期二晚上的家长会你去吗?”
蒋西说:“以前你缺没缺席我不管,现在我是徐小虎的班主任,家长会你必须参加。”
徐巍只好说:“我去。”
“耶!”徐小虎欢呼了一声,在徐巍眼睛瞪过来的时候马上关上房门乖乖回床上睡觉。
徐小虎是故意当着蒋老师的面提得,因为他知道蒋老师肯定会要求哥哥去参加,蒋老师比其他老师好多了。
躺在床上的徐小虎兴奋的睡不着,听着哥哥送蒋老师走,又听着哥哥回来,然后开了他房间的门。
徐小虎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徐巍开了灯,见床上的虎子眼珠子在眼皮下转啊转,于是说:“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没睡。”
“嘿嘿。”徐小虎憨憨地笑,作势要爬起床却被徐巍按住了。
徐巍坐在床边,手敲了两下徐小虎的头,“为什么前两天没跟我提家长会的事?”
“我没有想起来。”
“是因为没有想起来,还是因为蒋老师人没来?”
徐小虎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了米的老鼠。
“我们班的同学都说蒋老师很漂亮,我也这么觉得,哥哥你呢?”
“你不是说蒋老师很凶吗?为什么还觉得她漂亮?”
“凶跟漂亮不冲突啊。”
“早点睡。”徐巍站起来,往卧室外走。
“哥哥你还没说,蒋老师到底漂不漂亮?”徐小虎翻个身趴着,下巴枕着枕头看着徐巍的后脑勺。
徐巍说:“挺好看的。”
“比梅子姐姐好看多了,做饭也比梅子姐姐做得好吃。”徐小虎想了想,斟酌之后说:“哥哥你不要找梅子姐姐做女朋友。”
徐巍语气很确定地说:“你的嫂子不会是杨梅。”
“那会是……”
“睡觉!”
徐巍没有再给徐小虎对话的机会,走出卧室关了门。
徐小虎努了努嘴,又翻身平躺着,心里想着哥哥会去参加家长会,甜甜地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徐小虎起床洗簌时,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武云飞。
武云飞盖着哥哥的毯子,有一半毯子还掉到了地上,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徐小虎把地上的毯子捡起来搭到武云飞身上,他睡得很沉没做反应。
沙发的面积有限,武云飞个头不小窝着睡肯定不舒服,于是徐小虎摇着他的手臂说:“武哥,你去我床上睡吧。”
武云飞没醒,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武哥?武哥?”
“别管他,你弄好了去上学,路上注意安全。”徐巍的声音从他房间里传出来。
徐小虎就真的没管武云飞了,洗脸刷牙背上书包出了门。
徐小虎中午回家吃饭,哥哥不在家,只有武云飞还睡到沙发上的,甚至连睡姿都没变。
他热了那锅老干妈猪蹄汤配饭,吃完后又往学校赶。
在校门口,徐小虎看到了蒋老师。他上前去打了招呼,对蒋老师身边站着的男人看了几眼,这个人好黑啊!
蒋西笑着跟她的学生们打招呼,其中一个平时爱调皮捣蛋的学生跑过来问她:
“蒋老师,他是你男朋友吗?”
蒋西说不是。
“我就说嘛,蒋老师的男朋友怎么可能那么丑。”小男生笑着跑开了。
对,用得是词不是黑,是丑。
何良月很受伤,他说:“怎么可以这样,我明明只是有点黑而已。”
蒋西笑着问:“只是有点?”
“我这是为了事业所做出的贡献。”说到这,何良月语气又变得骄傲起来:“你要不要也来听我的演讲?”
何良月是被这所小学的校长请来给学生们做演讲的,关于动物方面的知识,其实就是蛇……
上午蒋西就在办公室听同事说了,会有专家来学校演讲,校方安排六年级师生去听讲。蒋西教四年级,没机会去听,也不感兴趣。
蒋西拒绝:“我下午有课。”
何良月没继续演讲的话题,好心说:“你没开车来吧,放学后我送你一程。”
蒋西没说话,径直朝办公楼走去,她当他说得是客气话。
放学后,蒋西一出校门口就看到了何良月。
何良月双腿叠地坐在车盖上,看到她走过来才站起来,打开车门做出请的姿势。
蒋西说了声谢谢,坐了上去。
何良月没问蒋西的住址,却是按着去富华里的路开得,想来他已经知道她住在哪了。
车内有淡淡的香味,蒋西打了个呵欠,中午明明吃得白加黑的白片,为什么还跟吃黑片那样想睡觉。
吃了那么多海鲜,感冒真的严重了,蒋西眼睛睁一下闭一下的,头枕着椅背睡着了。
何良月见她睡着了,好笑地感叹她这人怎么那么大意,不过自己也是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什么的。
前面的十字路口,何良月把车调头开向医院。
何良月听孟安城这样说过蒋西:外表上看着像是知心姐姐,其实内心里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的确是没长大,睡得模模糊糊下车,听见他说要她去打针马上转身往医院外面走。
何良月拉住她:“你感冒已经很严重了,再不打针会更严重。”
蒋西吸了吸鼻子,“回家吃药就行了,我不打针。”
“打针好的快些,都到医院来了。”
“我不打针。”
“为什么不打针?”
“就是不打。”
何良月想到什么了,笑着说:“你不会是怕疼吧?多大的人了!”
蒋西不想跟他废话,有些懊恼怎么就在他车上睡着了,还任他带着来了医院。
蒋西要抽回自己的手往医院外面走,他却紧拽住不放。
这也是孟安城不太喜欢的何良月的一点,何良月的身体里有根神经名叫多管闲事。从某一方面来说,何良月跟蒋西还蛮像。
不过,人的心从来就是偏的。
蒋西再怎么多管闲事孟安城和姚夜来都不会讨厌她,而何良月就很让两人厌烦了。
就像蒋西第一次见到徐巍一样,他满脸的煤炭灰,黑得看不清五官,然后她很期待他洗干净后的脸。第一次见到何良月,只是觉得他黑得跟煤炭一样,没有然后。
何良月说:“要不,你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叫他来陪你打针。”
蒋西停下挣脱,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了一声:“蒋老师?”
蒋西转身,看到了提着保温桶的杨梅。
杨梅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表情藏不住的震惊。
“给谁送饭?”蒋西用力甩开了何良月的手。
杨梅听蒋西愠怒声音愣了一下,马上收回视线,看着手上的保温桶说:“老李的老婆回老家有急事,就叫我来照顾一下老李。”
蒋西说出来了才发现她语气不好,看杨梅低头犯错误的样子,语气缓和说:“你去忙你的吧。”
杨梅忙不迭的走了,连头都没敢回。
何良月看着杨梅的背影,问:“怎么像耗子见了猫似的,那谁啊?”
蒋西说:“你也走吧,我自己去打针。”
何良月没走,他陪着蒋西挂号取药,点滴打上后他才发现蒋西哭了。
蒋西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沾湿堆成一团一团的。
何良月觉得她样子这么可怜原本还想留下来,她突然看向输液室门口,眼神跟那天在电梯里看手机短信一模一样。
何良月转身也跟着她看过去,输液室门口站了一位手着打石膏的男人。
何良月问她:“男朋友?”
蒋西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站在门口的徐巍,他怎么来了?
何良月很识趣,他笑着说:“既然你男朋友来了,那我就走了。”
何良月往外走,与进来的他擦肩而过。
何良月鼻子嗅了嗅,除了医院原本的消毒水味道,还闻到了劣质香水的味道。
蒋西看着身前站着的徐巍,她想说很多话,开口却只说出五个字:“你怎么来了?”
徐巍说:“杨梅说看到你了,我猜你可能是来打点滴,就下来看看。”
他伤到手可以走动,其他几位工友有伤到腿和头部的,依然住在医院,包括杨梅口中的老李,也就是他说得跟着搭伙吃饭的老李。
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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