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多,嘴有点欠。”
徐巍笑着说:“好。”
“笑什么?”蒋西不解地看着他。
徐巍说:“你话也不少。”
蒋西反驳:“那是你没见过话多的。”
姚夜来和孟安城两人加起来,和三百只鸭子进行辩论赛都不会输。
不过,她对于他来说,是算话多了。
他说:“我知道了,你安排时间吧。”
“嗯。我走了,你上去吧。”
徐巍等着她的车开走后才上楼,叫虎子帮忙给他洗个头,用干毛巾随便擦了擦就又出门了。
坐车到金色巴黎,武云飞已经等在门口了。
武云飞知道徐巍是去见虎子那个老师了,他看金色巴黎里的任何一个小姐都比看那个老师顺眼!
那女的没胸没屁股没身材,要什么没什么,除了有点臭钱。
武云飞虽然有意见,但是他不敢再提出来了,默默地跟着徐巍走进金色巴黎。
服务生已经认识徐巍了,把他带到豪华包间,王浩升和一群人已经等在里面了。
包间内烟雾缭绕,男女相搂腰坐满了沙发。
王浩升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很有眼力见儿,见徐巍走过来马上让位,坐到另外地方去了。
“来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今天的主角。”王浩升把手上的雪茄靠放在烟灰缸旁,站起来搂着徐巍的肩膀说:“徐巍,以后浩升的一份子。”
包间内的男人全都对着徐巍道喜,倒酒地倒酒,还有几个男人过来跟他握手,没有发生撞手的经过,他们很直接就伸出了左手与他的左手相握。
一群人精。
王浩升拉着徐巍坐下,拿起烟灰缸上的雪茄,又对着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便携式雪茄盒:“来一根?”
徐巍说:“不好意思王总,我不会抽烟。”
王浩升直起身抽了一口,把雪茄递给坐在他左边的女人。
女人拿起茶几上的雪茄剪,剪掉前面烟灰的部分,放回雪茄盒。
女人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徐巍视线在女人身上停顿了一秒就扫过了。
王浩升搂着女人的腰说:“绿山的事情,我听人汇报了,你那一刀下去,把那些心里有想法的都砍没了。”
徐巍笑了笑。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跟那些人讲道理完全是浪费时间,你很不错。”王浩升拍了拍徐巍的左肩:“出来玩,放松点。”
“我来为大家演唱一首《爱拼才会赢》,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建设浩升,让浩升越来越好。”给徐巍让位的中年男人拿起话筒,随着前奏开始唱起来。
虽然很狗腿,不可否认唱得不错,不过徐巍不知道那人的闽南语发音到底准不准确。
徐巍被狠灌了几杯酒,但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武云飞却被那群人精给灌趴下了。
去洗手间对着马桶吐了一会儿没吐出来,徐巍左手伸进嘴里抠了几下,不适与恶心齐发,他一口气全吐了出来。
徐巍从小隔间出来,用冷水洗了把脸,稍微舒服了一点。
抽纸擦手时,厕所的门被重重地踹开,一个男人强拖着一个女人进来,推在门旁的墙面强吻。
徐巍没做任何表情,把擦了手的纸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厕所外走。
当他走到厕所门口时,男人突然甩了女人一耳光,徐巍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妈的装什么清纯,出来卖还不让老子摸?”
她嘤嘤地哭起来,没有再做任何抵抗了,男人的手就从她的超短裙下伸了进去。
徐巍推门出去,走了十米后又倒了回来,等在男厕所门口。
醉酒的、尿急的、打电话的进厕所又出来了,那一对偷香的才从厕所出来。
男人走在前面,女人低头走在后面。
徐巍跟在她身后,经过一个空包间时,他从身后捂着她的嘴,带着她进去快速关上了房门。
“唔唔唔唔唔……”她反抗挣扎。
徐巍的右手被她的背撞了一下,他马上松开她,按亮了灯。
女人看到是徐巍后,尖叫声冲到嗓子眼,咽了下去。
徐巍直接问:“杨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杨梅的眼睛还是红的,她把只遮到大腿的超短裙往下拉,低着头不说话。
“老李到处打电话找你你知道吗?”
“我……”
从杨梅的穿着,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在金色巴黎做什么,并且徐巍还目睹了刚刚香艳的场景。
徐巍说:“你没有时间照顾老李,至少也跟他交代一下,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杨梅眼睛内又蓄满了泪,“我不是故意不去的,我是怕老李他们问……”
“怕他们问,你为什么还要来做这个?”
“我、我需要钱,只有这个是来得最快的。”
“你什么地方需要钱?”
杨梅流着泪说:“我哥哥欠了好多钱,不还钱他就要坐牢……”
徐巍就猜到了是她的“好”哥哥杨磊,把自己的亲妹妹带到这种地方来上班,一般人都干不出
来。也只有杨梅这种唯唯诺诺的个性,才会被摆布。
“我哥跟我说只要我陪酒,不用我陪睡。”杨梅干干地解释,她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做过这个的,却被徐巍当场撞见。
都陪酒了,陪睡还会远吗?
徐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杨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徐哥,你不要跟他们说在这里见到过我好吗?我哥哥说我只要做一年就可以还清了,我只做一年……”
“我不会说得。”
“谢谢你,徐哥。欠你的五百块钱我会尽快还得。”
“不用还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徐巍推门先走了出去,回到了原先的豪华包间。
七七八八地喝倒很多,武云飞又换姿势了,王浩升倒在帮他剪雪茄的女人身上。
局子散了,其他人醉得都还能走,只有武云飞和王浩升醉得不省人事。
一个是被生灌得,一个是开心主动喝得。
武云飞块头太大,徐巍一只手扛不出去,叫来了一位服务员帮忙。
没有走前门,而是走得金色巴黎的后门。
有车的坐自己的车走了,没车的徐巍让服务员帮忙叫了辆的士,把武云飞扶了上去。
徐巍上车前没看到王总,倒是看到他那辆奔驰,晃得很厉害,那些服务生当没看到一样。
喝酒的时候,徐巍听他们管王浩升管他身边坐得那个女人称为王夫人。
徐巍坐上车,叫司机开车。
路过那辆奔驰的时候,车身晃动地更猛了,可以听见微弱的娇喘声,名牌车也不是那么能隔音。
徐巍把醉成一滩泥的武云飞带回了家,扔在沙发上,找了床毯子扔在他身上就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听到虎子出门的关门声,徐巍才起床,用湿毛巾擦了一下身上,酒味没有很重才出
门。
去到浩升大厦,上次那个助理先接待了一会儿他,他才被叫去王浩升的办公室。
宿醉后的状态大家都差不多,王浩升还是上了五十岁年纪的人,一脸的疲态尽显。
“下午跟我出差去见几个客户,我补个觉。她要是来早了,你就她去买衣服。”王浩升递给徐巍一张卡,他边解领带边往休息室走去。
徐巍从王浩升办公室出来后,被秘书带到会客室,他在里面眯了一会儿,秘书就带着那个她进来了。
是王夫人。
徐巍陪着王夫人在商场走了几大圈,王夫人只买了一套化妆品,徐巍要帮她拿被她拒绝了。
王夫人去上厕所的时候,徐巍给蒋西发了条信息,先推迟了与她朋友见面的时间。
短信没有立刻回过来,她可能是在上课。
王夫人从厕所出来,徐巍把手机放回口袋,两人无声地往停车场走。
出差是坐车去得,徐巍坐在副驾驶,王浩升和他老婆坐在后排,全程王浩升都是靠在他老婆身上在睡觉,车开到酒店他才醒。
正牌助理和秘书的车就在他们的后一脚到了酒店,马不停蹄地要去见客户了。
“你先回房间,我可能晚上才能回来。”王浩升把门卡递给他老婆,就带着徐巍和助理还有秘书走了。
他们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才回到酒店。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倒尸一样躺回床,而且只能睡两个小时就要起来。
徐巍没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他眯着眼睛看屏幕,是蒋西打过来的。
“喂……”他尾音拖得很长略显疲惫。
蒋西问:“你还没起床?”
“是还没睡。”
“没睡?还没到吗?是坐得特慢老式绿皮火车吗?”
徐巍无声地笑了:“你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吗?”
“嗯,我在开车。你睡吧。”她很果断地挂了电话。
徐巍手机没离手,保持刚刚躺着的姿势睡着了。
蒋西把车开到学校停车场时没有立刻下车,她用手机百度了徐巍昨天短信中提到的“浩升能源集团”。看介绍是个大企业,除了煤矿,各行各业都有涉猎。比如不太美好的偷车事件,所处地点的百货公司,就是浩升集团这个老板的。
中午和下午,蒋西都开着车把徐小虎带到了她家,晚上还留徐小虎在客房睡。
徐小虎当然是一万个愿意,他才不想回家,沙发上的武云飞不知道醒没醒,家里充满着酒臭和酸臭味。
有老师在旁边督促,徐小虎家庭作业做得特别快,然后陪着蒋西看电视剧。
蒋西问:“想看动画片吗?《喜羊羊》吗?”
徐小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喜欢看《喜羊羊》。”
“那你喜欢看什么?”
“有柯南吗?”
蒋西按着遥控器找了一圈,没找到柯南,也没找到喜羊羊,只有一个儿童台在放两只熊跟人斗智斗勇的动画片。
她看了一眼电视右下角的三个字问:“要看这个《熊没出》吗?”
徐小虎说:“是《熊出没》……”
她定睛认真看着电视右下角,确定是自己念错了顺序,看了一会儿剧情可预测这集甚至全集的走向。
正义与非正义的对抗,善终打败恶,永恒的主题。
蒋西还是把笔记本从房间里抱了出来,放了两集柯南,就关电脑叫徐小虎去洗簌睡觉。
周末徐巍没有回来,徐小虎继续由蒋西带着。
她先载着他回家取换洗的衣物,晚上两人去广场散步,一个祈求帮助的小孩让路人唏嘘不已。
小女孩跪在地上,她身后的地上躺着因车祸而残疾爸爸,妈妈抛弃父女俩自己跑了。
徐小虎从哥哥给得零花钱中拿出十块钱,蒋西也给了他十块,一起放进小女孩膝盖钱的黄色瓷盆中。
小女孩对着徐小虎弯腰鞠躬说谢谢,徐小虎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无声地落泪。
回去的路上,蒋西见徐小虎情绪很低落,她摸了摸他的头。
徐小虎哽咽着说:“希望我爸爸和大伯,在另一个世界有个健康的身体。我和哥哥不在他们身边,帮他们讨钱的人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徐小虎吸了吸鼻涕,眼眶内包了一包泪,带着笑说:“要是妈妈和大伯母还在,她们是不会抛弃我和哥哥的。”
蒋西听着只是牵起他的手,握了握。
“我哥哥跟我说过,小时候我爸爸给我当大马骑过,说我妈妈做得油泼面可好吃了。”两滴泪从徐小虎眼角流下来,他低着头说:“我好想吃妈妈做得油泼面,可是妈妈被埋在煤下面,再也回不来了……”
埋在煤下面?矿难?
蒋西心里一沉。
徐小虎话匣子打开,簌簌叨叨把他爸妈和大伯父大伯母过世的事,还有这些年他和徐巍相依为命都说了出来,红着双眼问:“蒋老师,你不会突然间离开的,对不对?”
许是缺乏母爱,缺少关爱,而蒋西这些日子给徐小虎的,正是他这么多年埋在心里的奢望。
得到后再失去,比从未拥有过,更让人心生遗憾。
“我不会。”蒋西许下诺言。
“矿”,是财富与探索的象征,抵不过后面再接上“难”。
是怎样的少年,父母双亡后自己用双肩扛起一个家,还要照料叔叔留下来的孩子。
徐小虎鼻涕流出来,他用衣袖擦掉,祈求的小眼神看着蒋西说:“蒋老师,我哥哥好辛苦的。”
“我知道。”蒋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回家后,徐小虎进房间睡觉,蒋西上网搜油泼面的做法,看了一会儿觉得实践手把手教学得快一点,她就出门开车去找姚夜来。
孟安城在公司加班不在家,姚夜来穿着睡衣陪着蒋西揉面,流理台上到处都是面粉。
“西西你怎么突然想吃油泼面了?”姚夜来的芊芊玉手在面粉团上揉啊揉,就跟挠痒痒一样。
蒋西边洗小白菜边说:“没有想吃,只是想学怎么做。”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学了!”姚夜来双手重重地在面团上打了两下。
“……你不会做?”
“不会啊。”
“我说过来学做油泼面,你答应得那么爽快?”
姚夜来用力抓出一团面在手上揉成圆球:“即使西西你说过来学做原子弹,我都会答应得很爽快的。”
蒋西:“……”
两人没办法,只好给孟安城打电话,孟安城也不会做油泼面,不过他打电话叫了个会做油泼面的人去救急。
姚夜来一脸不相信,问在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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