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昊雨。”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心中一怔,眼睛酸涩。可我没有哭,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严寻已经三十岁了,他是应该结婚的。或许他不爱田昊雨,但田昊雨能做一心一意做他的妻子。
他们之间也再没有什么阻碍,没有隔阂,没有付予馨。他的哥哥严峰也不会阻止,当初严峰会阻止我和严寻在一起,说到底,也是因为当年我妈妈和严寻的那些事儿。
丑闻传遍整个永安城,只是我年幼,什么都不知道。
倘若我和严寻结婚了,旁人看见我,或许就会想起当年那一段师生婚外恋的丑闻。
严寻恐怕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那个丑闻,纵然他当年是被陷害的,可认证物证具在,谁又会相信他是被陷害的。
明知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情,听到严寻说,他打算和田昊雨结婚,我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舒服。
想来,好多姑娘都有过这样的感觉。看见自己的前任要结婚了,无论爱不爱,都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难过。在QQ空间里看见前任放了结婚对象的照片,都会不由自主的说一句:“这女的还没我好看,他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若是他的对象长得比自己好看,大约会说一句:“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肤浅了。”
可惜,他不是在QQ空间里发照片,否则我也是有机会说这种话的。当面我得对他说客套话。心痛如刀割,我我紧捏着双手,企图用手心的痛覆盖心上的痛,笑着同他说:“恭喜你了,严老师。”
“您都一大把年纪了,是该结婚了,田老师人还不错,我看她妈妈也挺喜欢您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侧过头,假意环顾四周,待泪回了进去,我转过头来对他笑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说他和田昊雨太快,其实一点儿也不快,他们相识也颇久。如若没有我的出现,两个人大约早走到一起了。严寻有钱又朋友,他没有妻子,他这样的年纪,是该找个女人安定下来了。
而我偏偏就不是那个女人,我也不可能大学一毕业就嫁人的,大学毕业我也才22岁。
深爱的人,却不一定适合结婚。我们之间,终究是不同的焰火。我绽放时,他已然累了。
所以常常有人说,最爱的人,未必是最适合过一辈子的。
我明白这个道理,严寻也明白。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他摇摇头,语气很复杂:“还没决定,也快了。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什么打算,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就好。”没有了目标的我,就像是泄气儿的皮球,失去了奋斗的动力。
前面的十年,我为仇恨而奋斗,后面的十年,我该为什么而奋斗?为揭穿韩方程的真面目而奋斗?也许吧,目前为止,我奋斗的理由,除却了自己的将来,有一半也是为了还我妈妈一个公道,还我爸爸一个公道。
我渴望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不去掺和那些阴谋,更不必和严寻纠缠不清。事事皆不能如人愿……
风平浪静的日子,看似散漫平庸,实则是最幸福的。
九月底,陆汉在忙碌的日子里腾出时间来,他一如既往的自然而然,叫我出去一起吃个饭,当然,还有秦露一起。
与两个月前相比,陆汉看上去更沉稳了一些,过去的痞气少了许多。
沉稳的他,倒是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尤其是想起秦露说的话,我更是局促不安。陆汉向来擅交际,他乐呵呵的把手往我肩膀上搭,姿态很儒雅,言语依旧吊儿郎当:“我说,被甩的是我!你不自在个什么劲儿啊?”
“我哪有不自在!”我拉开他的手,畏畏缩缩的躲在秦露身后。
秦露斜眼瞥陆汉,冷哼道:“陆汉,你要是闲的无聊,你去找秦霜好了,她从小就喜欢你,对你情有独钟,你跑来这里骚扰向晚做什么?人家都说了,不喜欢你?她喜欢文艺的,”
秦露言语间,还有意的上下打量陆汉,满脸蔑视:“就你这小流氓德性?还是别自取其辱了!省得给别人造成麻烦!”
秦露关心人的方式一向是如此奇葩,她关心也是一味的打击,时常打击得我一蹶不振。拿她的话说,这种事情,不绝情点儿,怎么扯都扯不清。像陆汉这样的人,就得对他绝情,这样他才有自知之明,才不会自己往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自己难受,还污染了墙。
自己的事情,秦露理不清,可别人的事情,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因此,我并没有阻止她打击陆汉,我和林小夕都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你看看你看看……那是不是你们田老师啊?”秦露张嘴正打算继续打击陆汉,陆汉忽然指着迎面而来,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的田昊雨,缩头缩脑,满脸八卦的问我们。
现在,田昊雨和严寻这个名字,都能深深的刺激到我,我一听见她的名字,就抬头去看。
“你这个贱人!”妈的!我还没问她为什么哭,就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044讨厌的前任
=田昊雨的这一巴掌下手极重,我脸上顿时出现一个巴掌印,这是我回寝室才看到的。
火辣辣的疼痛感,导致我藏在心中的火气也一股脑的蹿上来,我立即反手一巴掌拍她脸上,完全顾不得师生礼仪,怒色相对:“你神经病啊?谁贱人?你再说一个试试?你说谁贱人!”
对,没错。我是严寻的前女友,我那天是喝多了吐了严寻一身,导致她失去了表白的机会。
可他们最后不是还是走到一起了么?现在我也刻意避开严寻,就是怕她多想,产生误会。那天在小树林里遇到严寻,纯属是巧合,而且我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儿,她凭什么打我,还骂我贱人。
我觉得自己委屈,满腹的委屈。她现在是严寻的未婚妻没错,但也不能部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吧。
在委屈的同时,我又困惑,以田昊雨的性子,她是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人巴掌的,她向来注意形象的+。
难不成,这次也和陆汉有关系,怎么每次陆汉出现,田昊雨就发羊癫疯。我骂完田昊雨,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陆汉,陆汉立即摆摆手:“不是我不是我,这回真的不是我!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让人打你巴掌!”
“你喜欢个屁!”秦露抢先一步说出了我想说的话,接着跳到前面,气急败坏,暴跳如雷,仿佛被打的是她一般:“喂!田老师,别以为你是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无端端的打人,你几个意思啊你?还有,你说谁贱人呢!你说谁贱人呢?啊!人是抢你男朋友了,还是破坏你家庭了?”
田昊雨刚刚被我打了一巴掌,现在又被秦露一顿痛骂,眼泪滚的更厉害。哭得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向晚!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你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
她……她打我是因为严寻?她抛弃形象,忽然之间变得刚强也是因为严寻?我恍然大悟,却更觉自己无辜,我他妈又没有招惹严寻,我现在都离得他远远的,我怎么就成阴魂不散了?
“我怎么就阴魂不散了?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说,您要是想发疯去找别人,别来找我!”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我还是别和她吵了,随便她怎么说好了。再这么吵下去,我大概又要出名了。
做人还是低调点儿好,想想,田昊雨也挺痛苦。两个人之间,爱得更深的那个人总是更痛苦。何况……严寻是不是爱她,都是个问题。也许他会跟她结婚,可要全心全意的爱她,却未必。
许多没有感情的夫妻,都是相敬如宾,可却没有半点亲近。
他们之间究竟是相敬如宾,还是相濡以沫,都与我没有关系。算了,就当田昊雨是发疯好了,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换作是谁,恐怕心里也不会舒服。
更何况,田昊雨心里还有严寻。倘若她心里没有严寻,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难受的。
兴许,她就是不高兴,又整天看见我,所以就发疯了。我也只能这样想,莫不然还能怎样?严寻毁婚?
人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才会有电灯泡的出现,有汽车的出现。我的想象力不如爱迪生,更不如师卡尔.奔驰。但我拥有女孩子近乎魔化的思维,我想,田昊雨哭,是不是严寻毁婚了。又或者是,田昊雨怀了孩子,所以严寻才和她结婚,现在发现她的孩子是假的,她是假怀孕,怒火攻心,果断和她分手。
我躺在床上,脑海中曲折离奇,狗血离谱的剧情百转千回,跌宕起伏。最后我连严寻是卧底,他为了不让田昊雨受到伤害,选择伤害她,让她恨他……
秦露说,我这么丰富且狗血的想象力,没有去当编剧真是可惜。我摇摇头,我这人想象力丰富是没错,可那想象力也只有放在严寻的身上才够丰富。
要是换个人,我也就想不了那么多。我的想象力不足以当编剧,不过我狗血的人生倒是可以写一部小说。无论是从爱情,亲情,友情,又或者是父母被害,那都能写成一本小说了!
对啊!我……我可以在微博上,用小说的方式,去写韩方程为了争夺校长的职位,而谋害我妈妈的事儿。
我原来是这样想的,可就在我发出微博的第一天,我接到了严寻的电话。
手机那头的他大发雷霆,暴跳如雷:“向晚,你都在网上发了什么东西?你在找死是不是?你想的什么蠢方法,这法子要恩能用,我早用了!你这个蠢丫头,你还想不想毕业了!没有找到证据以前,你这是诽谤,是犯法,是侵犯人的名誉你知道不知道?我说你是法盲么?你是猪脑子是不是?……”
严寻喋喋不休的教训我,终于在他长篇大论,凶神恶煞的对我一阵训言之后,我忍无可忍,振振有词:“难道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其他的办法么?这样让上面看到了,就会调查,他们一调查,韩方程就死定了!”
“幼稚!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写的那些东西删掉!听见没有!官官相护,你懂不懂?你以为韩方程这么多年都是白混的?你白痴啊你!”严寻更生气,他声嘶力竭,仿佛连东西都砸了,听那东西落地的声音,似乎是他家的遥控板!
他气得都砸遥控板了?难道说,这事儿真有那么严重?真的会有官官相护之说?可韩方程是校长啊,官官相护,也是教育局的那些家伙。我的脑袋短路半许,猛然想起陆汉家里是经商的,可他爸爸陆明辉还和韩方程勾结,据说跟市长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那有人和韩方程官官相护也不奇怪了,我细细一想,顿时觉得这事儿好恐怖,拿现在的一词儿说,我当时那就是细思巨恐,吓得生活都不能自理。
严寻的危言耸听,吓得我哆哆嗦嗦,赶紧的摸鼠标删微博。严寻生怕我不删,在手机那头凶巴巴的吼我:“删掉没有!”
平时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那叫一个恐怖。我不仅让他吓得哆嗦了,我好让丫给吓得是舌头打结,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我那个正在删!”
“我看看!”他这话显然是不相信我,怕我欺骗他。
我是那种人么?我是那种随便骗人的死骗子么?况且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欺骗的,欺骗他,对我没有好处。怎么能这么不相信人呢?
不对!他是怎么知道我微博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玩儿微博啊!我话锋一转:“喂,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微博写了东西的?”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严寻,顿时沉默了。我坚信,他绝对是尴尬,所以瞬间没有了底气。但他和我不一样,他不撒谎,他直接拒绝回答我的问题,还反问我:“我怎么知道我会关注你?是不是你偷偷关注了我?”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人,我和严寻分手的时候,微博那玩意儿还没正式上线吧?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微博,他都没有微博,我怎么偷偷关注他?
见过不要脸的,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简直太不要脸了!没脸没皮的!无耻!
为了证明我没有偷偷关注他,我立即有理有据的分析起来:“我俩分手的时候,好像微博还没上线吧?您老还没玩儿微博吧?您告诉我,我上哪儿去偷偷关注您?后来,我躲您都来不及,我还关注您?您有毛病吧?逻辑思维混乱了是不是?”
“哦……那微博是什么时候上线的?”严寻刻意扯开话题,他以为我看不出他的阴谋,殊不知,我已经看穿了他的小心机!
作为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被秦露成为心计婊的女人,我怎么会就这么算了?我不依不饶,愤愤不已:“2009年11月3号才上线!”
“不是,那会儿咱俩不是没分手么?”严寻是个老狐狸,我这说错了一句话,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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