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我也没有狗胆反驳严寻的话,我支支吾吾的说:“那不是您说要多参加集体活动么?人家都去,我一个人不去,那是不是不太好啊?不合群会被排挤的,这可是您说的……”
况且,要不是您的前女友,我们能遭遇那些事儿么?要让我见到那个付予馨,我一定扑上去抽她丫一嘴巴子,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儿?
她要喜欢严寻就跟他说,严寻不喜欢她,是他的事儿,她干嘛往我们身上撒气儿!而且,当初还是她背叛严寻的,是她自己当了人家的小三儿。
虽然没有和付予馨接触过,可就凭她三番五次的害我,他们兄妹利用秦露,气死陆汉妈妈的这些丧心病狂的事儿,她现在在我心中俨然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然而这些话,我终究是不能在严寻面前说的,包括林小夕的出卖。也许是真的在意,除了秦露,我并不想在旁人面前提起,包括严寻,我不想让他知道。
所以,我只能换一种方式和他狡辩。
想是我狡辩的太有道理,严寻竟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他顿了顿问我:“你离开学校了?”
“嗯。”我如实作答,顺便借机跟他借钱:“严老师,那个……我想跟您借点儿钱。”
“借钱?你借钱做什么?”大概是被我气糊涂了,严寻都忘记我穷到连学费也缴不起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人,他还记着我妈妈资助他那点儿情,他满肚子的气儿,却没有为难我,爽快的就答应借我钱。
“那您能……把后面两年的学费一起借我么?”说完这话之后,我才发觉我是多么的不要脸,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我这么得寸进尺,严寻会不会连明年都不借我啊?那……那我是不是要想别的办法了,严寻最不喜欢人家得寸进尺,讨价还价的。
我记得上学期,他让班上的一个犯事儿的男生写检讨,说是写一千字。该男生平时就不爱写作业,一千字于他而言,实在是尤为痛苦。该男不知死活的和严寻讨价还价,结果最后从一千字,生生的变成了五千字的检讨,那男生是欲哭无泪,从此我们班再没有人敢和严寻讨价还价了。
他这回不会不借我钱了吧?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竖起耳朵听着他说话。
“好。”他……他就这么答应了!我怀疑是我听错了,我极度狐疑又问了一遍:“严老师,你说的是真的?”
“你希望是假的?”他阴沉沉的说。
“呵呵呵呵,肯定是真的!您人这么好!您是大好人嘛!”我干笑着讨好的说:“那您什么时候借我?”
那点儿钱于严寻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对我而言却是天文数字,我生怕他会反悔,立即又加了一句:“我会慢慢还给您的,我放暑假都去打工,周末也做兼职,我会慢慢还给您的。”
“行了行了,我不骂你,别这副嘴脸,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似的。”不愧是我的辅导员,一听就听出了我的意图所在。
于是我又厚脸皮乐呵呵道:“嘿嘿嘿,那……我能在您家住两天不?那个……就两天……”
“两年都行。”他答应得十分干脆,而我,只顾着找地儿住两天,赫然忘记了他之前对我的禽兽行为。
于是我傻不拉叽的就去了他家,心说,先借了钱,再去找个暑假工做两个月,我的暑假也算是充实了。
笨重的行李箱在夏天委实是累赘,的确是充实了我的生活。这个行李箱之前被孙红给摔过,轮子坏掉了,我一直没有买新的,因此我基本算是把这一箱子东西给提出来的。
这会儿我还要给拖到车站去,我都去严寻家里住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来接我。于是,我只得自己当大力士了。
“向小姐。”我正吃力的提着我的破箱子,一*白的高跟鞋映入眼帘,顺着高跟鞋往上看去,我看到了……付予馨!
我老想着见了她揍她一顿,可是现在见了她,我却是客客气气的,故作茫然:“你是……我们认识?”
付予馨眉间掠过一丝不悦,转瞬即逝,秀丽的面容含笑道:“哦,你不认识我?我记得我们见过两回吧……”
瞧瞧这话说得,见过两回我就要认识她么?她以为自己是大美女还是大帅哥嘛?长得也还是一抓一大把的,非要有优越感。
其实……她长得的确好看,只是我讨厌她,无论她有多好看,我都觉得这女人丑!
“真不好意思,我这人记性不大好,一条路都要走十多遍才记得住,人就更记不住了。”对着她,我无法客气,态度自然而然就变得很不好。
付予馨也没有在意,不知道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她的笑容很温和,整个人透着一股知性,笑对我说:“没关系,反正以后你也会记得住的,向小姐,我想你和谈一下,不知方不方便。”
“不方便。”我当机立断的拒绝她。
也许是回答得太直接,付予馨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得很不自然,面上依旧挂着笑说:“向小姐,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我一向没有什么礼貌。”我不想和她废话,提着箱子就走。
“向小姐,你就是这样和你的辅导员的女朋友说话的么?”她伸手拦住了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向小姐,你要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做了小三儿,就别急着走。”
072此灯不省油
“小三儿?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我的脾气算不上太差,但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付予馨既然不想要脸,我又何必要给她脸。
在回击她时,我并没有想到别的,就光顾着生气,也忘了她是个多么难缠的女人。
她难缠,我也未必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对她这种人。我的回击是她不曾预料到的,兴许她觉得我就一小女孩儿,怎么着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
即便曾经,我和陆汉一起骂过她破鞋,那也是仗着陆汉在,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她会把帐都算在陆汉的头上,更是傻乎乎的以为,像我这样的女孩儿,估计过一会儿他们就不认识了。
秦露说我长得就像一小狐狸精,可能我真的有几分像,可还不至于让人看一两次就印象深刻。
要不是特意调查我,费尽心思的给我使绊子,付予馨又怎么会把我这张脸记得这么清楚。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眸死死的瞪着我,犹如要将我活活烧死一般。
毕竟她比我要大上几岁,尽管眼眸里怒意十足,面儿上却没有动气,丝毫没有慌乱,泰然自若道:“向小姐在说什么?你以为你自己肮脏,别人就都和你一样么?”
“我可没这么说,我不过是问了你一句,你怎么说出这样没有礼貌的话?”我笑言嘲讽道:“难道说,你认为你自己和小三一样肮脏?还是说,你就是小三?”
炎炎烈日下,火气腾腾上升,说出来了的话也宛若刀子。可能是以前在家里整天和孙红斗智斗勇,我这张嘴还真是让她给磨练出来了。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讨不着便宜,我干嘛要对这个女人客气,给丫气死了最好,省得活在世上祸害人间,污染空气。
付予馨脸一阵白一阵红的,显然是被我气到了,杏眼圆睁,盛气凌人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嘿,我这人还就喜欢吃罚酒了怎么着吧!”丫以为我是小女孩儿就好欺负,我可是在金陵巷长大的,别的本事没有,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气死人,我能绕文言文嘲讽人,也能泼妇骂街!
付予馨可能是在国外呆久了,她有海归的优越感,明明不是老师,还特好为人师:“不知廉耻!严寻是你的辅导员,你知道不知道,你竟然无耻的勾引他,违背伦理!你读了十几年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你读书就是为了勾引你的辅导员?”
“付小姐,说话可以要讲点儿证据?我是怎么勾引辅导员了?还有啊,我就是勾引辅导员似乎也和您没关系吧?你说你是他女朋友你就是?你要真是他女朋友,你做什么不去问他,跑来威胁我一学生?还买通我的室友陷害我?千方百计想毁了我?要说无耻,你更无耻吧?”我私以为对付付予馨这种人,就不能文雅,还是泼妇骂街比较管用。
我这么一长串说出来,把她气得够呛,付予馨要有心脏病估计给气出病来了。
话说我骂人的技术还是跟陆汉的舅妈学的,他舅妈,也就是许奶奶的儿媳妇,那是金陵巷第一吵架高手,谁要招惹了她,骂娘骂老子的,那都叫客气了。
我常年见她骂人,略微学了点儿皮毛,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反正我已经被付予馨整了好几次了,我就是不骂她,她也未必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何必不趁机好好气气她,能给气死了最好!
哎呦喂,向晚,你可真恶毒!竟然要把人给气死!付予馨脸色铁青,疾言厉色:“好啊,你既然都知道了,你就给我离得严寻远点儿!否则,我保证下次你的家人就不光是挨揍了,你也不光是伤人,被学校处分那么简单!”
有些人,天生反骨,越是不让做的事情,就越喜欢去做。而我,恰恰就是这种人。
我笑笑道:“你要是想整死我家人,你尽管动手好了,我很乐意。你要愿意害我,尽管来,没关系,我奉陪到底。你要想在大街上说我小三儿,引人围观,来就是,我不介意。”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这回是生生的做了死猪。
付予馨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难缠,和我不熟悉的人,大都误以为我是单纯可爱,温柔多娇的。
秦露说,我长了一张骗人的脸,和我不熟的人都以为我是个温和的女孩儿。
付予馨已然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不像我能泼妇骂街,她是高素质的,即便做了人家的小三儿,她的……怎么说呢,拿咱们现在的一个网络用语来形容,她的逼格挺高。
她怒容满面瞪着我半响,咬牙切齿道:“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对一个没脸的人,我要脸做什么?”我一边儿提箱子一边儿风轻云淡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站住!”她大声呵道,也许是发觉旁边的人都再看她,声音又变小了:“你不就是要钱吗?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
我真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深深的被付予馨给震撼了。我就想不明白,她要拿钱砸人早点儿砸不好,她要早点儿砸,兴许还有一线希望,毕竟我也不讨厌钱。
非得把我整的半死不活,让我对她仇恨满腹才拿钱,这人脑子真的有毛病!我摇摇头,摊手道:“对不起啊,我觉得严老师比两百万值钱多了,我若是为了区区两百万就丢了一棵摇钱树,岂不是亏了。”
付予馨的脸色难看之极,我正与她对峙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嘿,真巧,居然是严寻打过来的。
我毫不遮掩的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严寻的声音:“小丫头,你在哪儿?”
“干嘛?您要来接我?”我随口问道。
“我刚好来学校办点事儿,你要没走,待会儿和我一起走吧。”严寻很自然的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看了付予馨一眼,刻意大声的说:“我在学校外面的人行道上,对了,您的女朋友也在,我看您还是先来把您的女朋友接走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严寻说了两句之后,恍然大悟:“她来找你了?”
“对啊!她说我勾引你,要给我两百万让我离开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这下整的真婊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看着付予馨。
其实吧,我也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她说我敬酒不吃罚酒,她呢就是典型的给脸不要脸。非得把她那层美人皮给撕破了她才舒坦,此刻的付予馨就像一只发怒的母狮子,简直想扑过来一口咬死我。
手机那头的严寻是个千里眼,隔着电话他也看到了现场激烈的战争,他更是听出了我的婊意。低沉沉的说我:“小丫头,你别去招惹她,我马上过来。”
“我……”我话未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估计正心急如焚的开车过来。
付予馨双眸蕴含怒火,忽的向我逼近,那神情还真像是受伤的原配,指着我怒骂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离开他,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啊?你要多少钱?两百万不够是不是?三百万!还是四百万!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他受了多少苦,你知不知道!”
这个女人一定是脑袋有毛病,本来我对严寻也就是暗恋,也没多想别的什么,毕竟他是我的老师,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个什么态度。
可现在,就冲付予馨这疯劲儿,我也不能让严寻落入她的魔掌,严寻要真和她重归于好了,还不知道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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