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面对他。
其实陆汉又何尝不是一样,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发生这种事。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的女人被人侵犯之后,还能继续携手相伴的男人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多,那样的男人似乎只有童话里才会出现。童话里的故事,又怎么会在现实里上演,即便是有,也是少之甚少。
也许,我该庆幸,昨天晚上和发生关系的男人是严寻,而不是那些王八蛋。若我昨天晚上真的落到了那些混蛋的手里,我想我大约了连杀人的心都会有。
不论是谁,放在陆汉这里,也都是一样的。陆汉沉默了,他第一次不像从前那样说他有多爱我,他是在意的。
我拉开他的手,不知自己是笑还是在哭:“陆汉,分手吧,只当我们有缘无分吧。”
陆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挽留我。踏出步伐时,我有一丝难过,有一丝放松,还有一丝愧疚,莫名的,有一丝要和陆汉永别的错觉。泪掉了出来,不是因我爱他,而是因为我明白,这一次分别,往后我们连朋友也做成不成。
认识快三年了,最初本以为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却终究逃不过老天的捉弄。从朋友到情人,再从情人到朋友,又从朋友变成情人,最后的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他是富家子弟,我是贫家女,我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分道扬镳,以后形同陌路……
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做不到。向晚,以后你将失去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陆汉,再见了。也许,没有我,你会过得很好。像我这样的白眼狼实在不值得你记挂,忘了我吧陆汉。只当从来不曾遇见过我,将我彻底的从你的生活抹去。
爱情,到底是什么?我们都曾为爱情哭过笑过,也闹过,付出过。可是到了这一刻,我迷茫了。爱来爱去,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爱陆汉,我对他不好,他为什么要爱我?严寻背叛了我,他的精神背叛了我,我却还是无法将他从记忆中抹去。
正如陆汉无法将我从他的记忆中抹去一样,每个人这一辈子都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我以为,最幸运的,也就是那一个刻骨铭心的人,同样对自己刻骨铭心。一腔深情没有付诸东流,回忆起来时便是快乐的。
然而现在,无论是想起谁,我都不觉得快乐。若只是找一个适合的人,我又未必做得到。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冷静冷静,理清自己的情绪。
所以,当严寻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接。空荡荡的客厅里,冷森森的,倒是让我好冷静。
可是想起,后天又要去电视台,我便无法冷静。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老师,我想不通,他当时怎么就走了。他是带我的老师,他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上次我和他一起去采访严寻,他临走的时候是十分为难,可见他是个明白人。那么,他不会看不出那几个老王八蛋的意图。
他明明知道,还故意走掉,他就是有意的把扔在那儿,任由那几个老王八蛋为所欲为?陈老师是那样的人么?
至少,在那个时候,我认为陈老师应该是很正直的人。我天真的以为,身为记者界的精英,陈老师是很正义的。我以为,他绝对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到现在,我还能想起,陈老师时常对我说,记者看似风光,其实是很危险的,女孩子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让那些企图不良之人有机可趁。
这样的陈老师,会故意丢下我走掉么?我纠结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去开口问这件事。
最后,我拨通了严寻的号码,很可笑,我想要彻底的与他们撇清关系,却还是那么依赖他。
“喂。”严寻说话的语调与平常无异,却也听得出他的着急:“怎么了?是不是陆汉对你动手了?”
022我们被算计
严寻问我这话时,我觉得委实是个贱人,严寻则是奸夫。明明是我像个白眼狼,话说出来,却好像是陆汉的错。
可到底是谁的错呢?我的错,严寻的错,还是……陆汉的错,感情这东西,永远辨不清是对错。
我心中百感交集,如今对着严寻,已然少了最初那份悸动,我还爱着他,只是没有了最初的悸动。岁月蹉跎,到底带走了多少东西。我想,它带走了不止是我的朋友,还有青春与天真。
我的语调那么的淡然:“没有,陆汉他不是轻易动手的人,我和陆汉结束了。”
“连朋友也做不成,彻底结束了。”对着严寻说这种话,很奇怪,但我不找个人说说,憋在心里委实的难受。
一边想要和他划清界限,一边又要和他联系,我的内心相当矛盾,纠结了片刻道:“昨晚的事儿,有蹊跷,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严寻的语调很自然,仿佛昨晚和我滚上床的不是他,若无其事道:“有什么蹊跷?”
“我昨晚上被人下药了,才……才会发生那种事的!”纵然我和严寻早已经有肌肤之亲,但同他说起这种话,我难免还是会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明明是和陈老师一起去的,可是后来……他走了,然后那个王八蛋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我也觉得这事儿挺蹊跷,我出来的时候,你猜我看到谁了?”严寻神秘兮兮的,似乎就等着我激动万分的问他,你看到谁了?你到底看到谁了?
我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你是看到陆汉和秦霜了吧。”我丝毫没有激动,淡淡然道。
“你怎么知道?”比起我,严寻仿佛是要激动一些,也不知道他在激动个什么。
可能,他是看见陆汉和秦霜从酒店出来激动的吧!指不定这人今天打电话就是给我通风报信来的,他老说陆汉是坏蛋,就差个证明陆汉是坏蛋的机会了。指不定看见人他就躲起来,然后偷拍了照片……
严寻……应该没有我想到那么猥琐吧?我不回答他,反问道:“那他们有没有看见你?”
“没有,我会让他们看见吗?”严寻回答完之后,恍然大悟:“你是碰上他们了?所以……分手了……”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没看见也会分手,只是来的快一些罢了,你别因为这事儿愧疚,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对,强扭到瓜不甜,所以咱们换个话题吧!”我现在十分不想和严寻讨论这事儿,我是还爱着他没错,爱他,却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谁知道他哪天又会变了脸。
和陆汉分手了,我也不会和严寻在一起。可笑的是,我现在还是那么依赖他,我告诉自己怎样都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却还在询问他的意见:“你说,我该不该问陈老师,他昨晚为什么要走?”
“他要是不愿意说实话,你问再多也没用。”严寻一本正经的给我分析:“我看,他们是一早的就算计好的,就等着你跳进去,那个姓陈的为什么走,想来是为了不让自己愧疚。愧疚归愧疚,这事儿有关他的声誉,不管你怎么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
啊!不问,不问的话,那我岂不是吃了哑巴亏。昨晚要不是错拨了电话给严寻,指不定我就让那老王八蛋给糟蹋了。现在严寻还告诉我,不问,沉默。
虽说这沉默是金,但比起金子,我还是更在意我自己的安全。我本想反驳他,说不问就吃哑巴亏么?话到了嘴边却成了:“那我……后天还去电视台么?”
“去呀?为什么不去?”严寻并未像过去那样极力的反对,他很正经的同我说道:“你不去,人家还真以为你是有什么事儿呢。再说了,当记者不一直是你的梦想吗?不实习满十个月,你连证书都考不到。你又不愿意靠关系……”
以前,严寻总和我说:“你在家里就好了,我养你。”
这听上去是句很浪漫的话,偏偏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人家说我吃软饭,正如我在幼儿园时期一度以为自己将来是要娶媳妇一样。我不愿意自己的后半生去靠一个男人,更不愿意因为嫁人谈恋爱什么的就放弃自己的梦想,那不是我。
后来,因为这事儿我和严寻好几次闹得不愉快。他希望我做个家庭主妇,又或者去他的公司上班,一切以他为主。我不愿意,我非告诉他我要去电视台或者报社,我要当一名惩恶扬善的记者。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偏偏我们就能吵起来。久而久之,他也烦了,我也躁了。
我们两个人的分手,并不单单是因为龙秘书,说到底,她只是导火索。倘若我们和严寻之间没有问题,也不会闹到以分手结尾。
分手这么久,昨晚发生了那种事儿,现在我们还能平静如斯的说话,我倒也佩服自己,更是佩服严寻。我相当平静的说道:“我自然是不愿意当关系户,我本身就讨厌关系户,我自己却是个关系户,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只是,这件事,我必须得搞明白。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些肮脏*之徒。”
我觉得这事儿我必须得问陈老师,我不能吃了哑巴亏不吭声啊!比起这种事儿,钱财都不值得一提。身为一名记者,不就该有揭露真相的勇气么?
那我干嘛打电话问严寻?求个安慰么?那我还和他说什么?我顿了顿道:“行了,我先挂了。”
“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又何必来问我?”电话那头的严寻,应该是笑着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却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悲伤:“小丫头,你长大了,懂得自己作决定了。”
严寻说,他曾经以为,我会依赖他一辈子。他也担心,我会永远的依赖他。他希望我依赖他的同时,又希望我能自立,变得有主见一些。可那一天真的到来时,他却发现,我可能真的已经不再需要他。就是需要,也再像过去那样,非他不可。
我曾经说过,我向晚不是非他严寻不可,而他严寻,也不是非我向晚不可。很久以后,严寻同我说,当时我说这话时,他觉得我只是说气话,直至那天,他才忽然明白,也许,事实的确是那样。我们都不是非谁不可,只是在合适的时间里遇上了合适的人,当激情过了以后,剩下的更多是习惯。
习惯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改过来。我习惯了有陆汉这样一个朋友,到了最后形同陌路,那个夜里,我辗转反侧,想起了许久以前,陆汉同我谈论起他的女朋友,而我也同他说我以后的生活。
一系列的事情,让我措手不及,甚至是要窒息。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隔天上班,想来是要前去讨伐陈老师的缘故,前两天还如泄了气的皮球,今天我却是精神抖擞,面色红润,更是强壮如牛。
当然,这是我自己想的,秦露说,我看起来还是像一只狗,怎么看都像狗,变不成牛。
变不成牛,我还是得把自己当牛使。一大早的到了电视台,我就四处寻觅陈老师的身影,可我看了半天也没找着他。难不成是外怕去了?不对啊!这么早能去哪儿?莫不是有意躲着我?他就是心虚,所以刻意躲着我?
我思来想去,干脆给他打个电话好了。“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听到那机械而甜美的女声,我更加确信,陈老师真的有问题!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一辈子不来电视台,这也不对啊,他怕我一个初入社会的大学生干嘛?就是我要告他,我也拿不出证据来啊!我不过就是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他故意有害我的。毕竟,我不希望事情是像我所想到那样。
在电视台呆了一上午,由于陈老师没有来,我就在那儿傻坐着,也无事可做。最后我实在忍无可忍便问了坐在旁边的金老师。
听我问陈老师的问题,金老师一脸惊讶道:“你不知道啊?老陈他妈妈去世了,说是癌症,前几天还说是有钱治疗的,唉,花了几十万,还是走了。”
陈老师的妈妈得了癌症!他妈妈去世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不过……现在想起来,的确像是这样,之前和陈老师一起去采访严寻,他急急地就走了,虽然嘴巴上说要送我去医院,但他巴不得马上走……。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他走的那么着急,不是媳妇儿生孩子,就是老娘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陈老师是个老光棍,他没有媳妇儿,所以……真是他妈妈……
原本,我是想问陈老师,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可直至第二个星期,他回到电视台,我也未曾开口问。失去亲人的痛苦我懂,所以……我才不曾开口问他。等过一段时间,再问吧。
问了他吧,他不好过,不问他吧,我又难受。我这一难受,愣是睡不着,到了夜里十点,还在金陵巷里走动。
三月末,夜里天气依旧凉,走在巷子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每次独自走夜路,我都容易胡思乱想,正当我开始胡思乱想之时,前面忽然窜过来一道黑影,吓得我猛的后退,拔腿就想跑。
可我还没跑,就让那黑影拦住了,他……他还抱住了我的腰。妈的!在我的地盘上,竟意图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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