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一抖。抬眸看到严寻铁青的脸,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拉我道:“我绅士有什么问题么?总比你不分青红皂白乱发脾气的好!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我就乐意坐在地上!”我猛得甩开他搭上来的手,撇过脸去,不让他看到我泪痕满面的脸。
严寻这会儿没有和我发脾气,可能他怕我打他,毕竟我爸爸有暴力倾向,他肯定认为我受了熏陶。严寻再次伸手拉我:“快起来!”
“我不起来!我就要坐在我想坐的地方!我就喜欢坐在地上!”我哪里是不想起来,看到严寻的那一瞬间,我就想跳起来拔腿就跑。结果刚才坐在地上太久,坐的腿脚麻木,我现在是想起来也起不来,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不行,我不能一直坐着,万一严寻走了,忽然出现了暴徒什么的,我想跑都跑不了。我眼瞅着严寻还在我旁边,暗暗动脚,意图起来偷跑。
“脚麻了?起不来了?”严寻蹲下身来盯着我,眼眸里透着笑意,是取笑的那个笑。
我们俩明明在吵架,他居然取笑我!我怨恨的瞪着他,死鸭子嘴硬:“才没有!我就是不想起来!别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我看了恶心!”
“好!恶心是吧!那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坐着吧!坐一夜也没事儿!”严寻噌的站起来,那模样,那语气,简直就是言语恶毒,面目可憎!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尼玛!他怎么就真的走了啊!我得起来,虽然严寻那个混蛋和女秘书不清不楚,但我哭也哭了,闹也闹了,我可不会傻到真的睡大街,我才不喜欢睡大街呢!
万一冒出个流浪汉说我和他抢地盘,再把我打一顿,我不是亏了!像我这样的人,嘴巴挺厉害,打架我可未必会打,打女人兴许还有胜算,和男的打,那就是作死!
我望着严寻渐行渐远的背影,郁闷之极,伸直了腿,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眼泪不停的划过脸颊,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和严寻可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代沟了啊?他认为女秘书在他怀里很正常,可我就是觉得,他那样搂着女秘书就不正常,还有那个女秘书,明明接电话的时候挺精神的,怎么忽然就不舒服了!
到底是我疑心病太重,还是严寻存心骗我?算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严寻都走了。是我疑心病太重也好,又或者是他骗我也好,都不重要了。
我自己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好,日子久了,严寻大概是受不了了。说起来,我也改了不少,可脾气这东西哪能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
说实在的,在这一刻,我忽然辨不清,到底是自己有病,还是严寻骗了我。我真的无法确定,终究,我还是看不透他。在学校里,他是老师,到外面,他是金融行业的精英。对我而言,认识严寻两年多,他依旧是深不可测。
他会宠着我,对我好,也会教训我,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用行动让我知道他是爱的我,我是他心底的宝。最后,却又用行动告诉我,我其实不那么重要。
都说男人不能宠,可能女人也是一样。我是让严寻给宠坏了吧!宠到不知天高地厚,大半夜的傻逼呵呵的跑来这种鬼地方。结果都看到什么了?我抱着包包,站在路边久久未动。脑海里不断的闪现出刚才那个女秘书靠在严寻怀里的画面,还有陆汉说的那些话,我迷茫了。
我想去相信严寻,然而,我刚刚看到的那画面却让我忍不住去怀疑。呵呵,怀疑不怀疑都一样了,严寻根本据不想搭理我了吧,正如他所说,我很幼稚。
也许,我只适合找一个与我年纪相仿,处境相似的男生,严寻这样的,我终究是无法看透,有的时候,也没有办法理解他的世界。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代沟,我和严寻有代沟。
我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迈着步子朝马路上走去,现在都没有公车了,我也只能打电话叫出租车。
我手机刚刚摸出来,忽然一只手从我背后冒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走了我的手机。
我的脑海瞬时闪过两个字:抢劫!
真的有抢劫的暴徒!我……我怎么那么倒霉啊!真是倒霉催的!与以前相比,我已经没有那么恐惧,但还是恐惧。我吓得都不敢回头,生怕看到暴徒的样子,他会杀人灭口。我颤抖着抬起双手,结结巴巴,哆哆嗦嗦:“那个……你要钱你自己拿,但是……好歹给我留点儿坐车的钱,手机也给你了,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我也不会看你长成什么样子,你……你别杀我啊!劫财就行了,可别劫命啊,我还有半年多才满二十一岁,我不想死啊我……”
一紧张就语无伦次这毛病,严寻用了两年的时间也没能让我改过来,我现在这紧张度,可比当年跟严寻被困在杳无人烟的公路上时更紧张。我他妈,我都快哭了。
纵然我平时是都是一副万夫莫敌,我最无敌的屌样,可我一点儿也不无敌,我就是在学习上无敌那么一丁点儿,这个……这个,在这方面,我还是菜鸟啊。我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单独一个人被抢劫呢!上次和我妈妈一起,她就死了,我这次一个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呜呜呜……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严寻了,找了一肚子的气儿,满心的难受不说,还他妈遇上了抢劫的,我是得罪谁了呀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身后的劫匪没有说话,他是不是嫌我的手机不值钱,想杀了我泄愤啊!前天看了个新闻,说是一老太太搭车搭到黑车,黑车人管她要求,发现她就只有一百块,就给丫打了一顿。老太太哪里经得住折腾,丫直接给送医院去了!据说是打得半死不活的。我当时看了那照片,我都给吓到了。
这个劫匪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我紧闭着双眼,壮着胆子问他:“大哥,还是……大姐?小弟?叔叔?你到底要什么啊?你要钱么?那个全给你好了!你拿了就快走吧?别伤我性命啊!我还年轻呢?”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只有一只手缓缓伸到我衣兜里,摸光了我所有的钱。这下该走吧?我高举着手,整个一举白旗投降的姿势。
怎么还不走,丫不光不走,还在我身上乱摸,他……不会是想劫色吧!我刚刚这么一想,他的另外一只手也伸了上来,两只手都在我腰上乱捏!这……这真是要劫色啊!不行!我不能就此屈服,这丫什么世道啊,王八蛋怎么那么多啊?劫财就算了,还要劫色!……我……我必须反抗,我要反抗!
“出门身上就带这么点儿钱,我看……我还是劫色好了。”那双手抱紧了我,随着一股热气,我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
007不能再任性
这个声音是……是严寻!他……他没走!
刚才让丫给吓得不轻,我再也得瑟不起来了,到现在,我脸上还有遗留着刚才哭过之后的泪痕。我回身扑进严寻怀里,无法控制情绪,结结巴巴,泪眼朦胧:“你干嘛吓我!”
“不吓吓你,你能知道晚上一个人在外面瞎晃荡多可怕?”严寻轻抚着我的头发,语调温柔且疲惫:“你这个小丫头,别跟我瞎闹了好么?我很累,知道吗?”
他累,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有的时候,看到那种场面,我就无法不激动。即便他和解释了许多,我这心里依旧有个疙瘩。
严寻说,向晚,你这姑娘心理太阴暗,凡事总往坏的的地方想。你以为你男朋友是人民币呢,全国人民都喜欢他?
“难道不你是人民币么?”我小心翼翼的觑着他,嘴里模糊不清道。
他就是一摇钱树,至少,对大部分女人而言,他是人民币。我承认我的确是太过疑神疑鬼,我也不想这样的。很多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可我想着就火大,我没忍住,我就……我就跟他发火了。
我自己的脾气古怪,我也是知道的,尤其是在感情上,看似不在乎,我也总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然而,唯有我自己知道,感情占据了我生活的百分之九十。如果有那么一天遭遇背叛,正如一颗心被切掉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大约是麻木的,麻木到听不见,看不到。
以前看小说,我觉得作者太过夸张,无论是女主的不理智,又或者是她的伤心欲绝都太过夸张。在我看来,那些都不现实,能有几个人没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直至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我才深深的体会到,那到底是怎样一种伤心欲绝,到底是怎样一种痛,怎样一种恐惧。
我死死的抱住严寻,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哭着告诉他:“你不能不要我!……”
在和他闹脾气的同时,我也真的很担心他真的不再和我多说什么。现在,他在我眼前,我的气儿也就全都消失,剩下的唯有恐惧。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阿晚,明明是你不想要我,不是么?”严寻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和:“我跟你说了,我和龙秘书真的没有什么,你说你还跟我瞎闹什么?真是的,要真有暴徒,那后果有多严重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真有暴徒,不是还有你么?”我想,唯有对着严寻,我才能如此自然的撒娇:“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严寻有些无奈,哭笑不得:“你这个丫头,你这是吃定我了是么?所以才敢这样和我发脾气,你也真够闹腾的!”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发脾气?我……我就是生气嘛!”我自己的脾气不好,我自己也知道,我生怕严寻真会丢下我不管,拽住他的胳膊,企图用撒娇去打消他的火气。
尽管我知道,他现在大约已经没有什么火气了,还是生怕他会丢下我不管。这是我第一次深深的意识到,我缺乏安全感。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总是疑神疑鬼,尤其是在爱情里。
严寻会包容我,可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那个晚上,严寻搂着我,十分疲惫的在我耳边说话:“阿晚,我觉得很累,你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和我闹腾。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明白么?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还是这样孩子气,是会吃亏的。”
“对不起……”我缩在他怀里,低声给他道歉。
今天这事儿的确是我太过了,生气的时候,他说什么,我都觉得他是在骗我,气过了,也就觉得自己的确是过分了。怎么能因为听到陆汉说了几句,就和严寻乱发火,他和我解释,我还可劲儿的作。
幸亏严寻当时没有走,他说,他要是走了,我要真出点儿什么事,他是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再说,他也不能真看着我一个人在那里而不管不顾的就自己走了,所以,他当时就躲在暗处看着我,看我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看我哭着打电话叫出租车。
在某些方面,严寻还是很现实的,他不会因为情感上的不理智而去做一些不理智的事儿。而这,恰恰就是我最容易犯的错误。我这人一生气,就不管不顾,乱发脾气,尤其是在爱情上。
但这个,大约只在严寻身上才会有。遇见严寻以前,我在邵安面前从来都是相当理智的。在邵安面前,我懂得伪装,可在严寻面前,我却从来都不知道伪装。在他面前,我就是我,也唯有在他面前,我才肆无忌惮。
然而,我却忘了,他也会累,他时时在忍受着我的坏脾气。每一次我发脾气,他总是忍着,等我气过了,又耐心的同我说道理。
夜,昏暗的夜里,严寻紧闭着双眼躺在我身旁,长长微卷的睫毛,紧皱的眉头。我心里的愧疚更是多了几分,严寻本身已经够累了,他承受了许多的压力,学校的,公司的,还有外界对他和我妈妈身份的猜测。可他每每和我说话时,却都没有表现出来,今天是第一次。
他明明那么累了,我……我还和他发脾气,也不好好听他解释,就跟他闹,让他下班了都不能好好的休息,还在大街上找我。
我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分。我动了动,小心翼翼地起身,附身吻上他的唇。
“大半夜的不睡觉……偷亲我做什么?”一只手覆在我腰上,身下传来严寻懒洋洋的声音。
他……他没睡着!我一惊,猛地跌倒,硬生生的压在他身上,唇贴得更近……
我的脸一热,心跳加速,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是脑残了还是怎么的,我结结巴巴的说:“没有啊……我是……我是正大光明的亲的……”
“正大光明?”严寻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言语间笑意甚浓:“这么正大光明的趴在我身上,你是想要做什么?想非礼我?”
“谁想非礼你了……我……我……”我的脸更红,说话都不利索:“我……我睡觉了!”
明明他是我男朋友,我亲他一下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儿,我这是在难为情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7页 当前第
110页
目录 上一页 ← 110/13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