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被限制着不能行动自由,还得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熬过每分每秒,还有那死寂夜晚和那老鼠偶尔出没时响声,这一切一切可是一句“可习惯”说得过去的?
若若翻翻白眼,嘲讥地说:“你以后试过了就知道是否习惯。”
蒙面女子听得出若若语里的嘲讽她冷笑道:“我的命和你的命不同,我没可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哦!意思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人家就应当贱如蚂蚁任你鱼肉?我去你的!以为难得在这个朝代见到一位稍为有内涵一点的女人,想不到原来是一个目中无人自大又狂傲的疯女人。
她嗤之以鼻:“不要自以为高高在上,就目空一切,人的命是自己造就的,你自己得什么果就看你种的是什么因,像你这种行凶作恶干坏事的人一定逃不过因果循环报应的规律,再说你再怎么自以为好的命还不是需要找我来帮助你。”
欧阳洛韵气得俏脸通红,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从来没有人敢对养尊处优的她说这种话,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应送她去异族受苦受难最适合,让那历渊承受与自己在乎的人分离的痛苦。
欧阳洛韵用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语气说:“我会将你当礼物送给一个男人,何不说是我帮助你得到荣华富贵?”
她说完顿了一下,好像觉自己说漏了嘴地小小懊恼了一瞬。
“当礼物”?“送给一个男人”?“啊!”若若听了大惊,这到底又是那一出,自己竟然做了礼物都不自知。
“你有什么权利将我送给别人?你想做什么?”若若焦急怒道。
“哼!这个不需向你说明,你自求多福罢了。”欧阳洛韵不想再谈下去,说完转身就走。
第四十五节 交易 (2)
她到底是什么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或惹过她,何以她会将自己掳来送人?这下若若可傻了,自己糊里糊涂的要被人当礼物送人了,这下可怎么办呀?历渊快来救我,你听到了吗?快来救我!若若无助地跌坐在床上。
第二天拂晓,若若还在睡意的迷糊中,那将若若关进房间的男子又来了,他二话不说,又将若若的手足捆绑上。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若若一边挣扎一边惊恐道。
“一会不要乱动,不要吵闹,否则直接弄晕你。”说完他直接用布条封住若若的嘴。
下一刻,若若已经被置身一顶很华贵气派的马车内,这马车华丽非常,里面用的是上好的绸缎布料,内饰绣着凤凰的图案。
若若被安放在马车的最里面,有一道布帘将她遮住。
马车走了一会之后停了下来,正当若若在想着逃跳的可能性时,有一侍女扶着一位女子上了马车,
若若一闻到她使用的香粉就知道她就是之前见过一面蒙着面纱的女人。
看她稳坐着舒舒服服务背影,若若又气又怒,口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用脚踢了一下车壁。
那侍女揭起布帘恶狠狠瞪了若若一眼说:“安静点,否则干脆喂你迷药。”
“算了,不必理会她。”那女子说,可不能对她下迷药,这样有可能会得罪德尔多。
若若这时真是心急如焚,看现在的情况,估计这变态女人是要将自己带出去送给别人了,现在自己动弹不得,车内有两个人,车外两个随从加上赶马的车夫一共五个人,到底如何才能在这五个人的眼皮下逃离?如果不能逃离,等待她的一定是更加危险的环境。
马车奔跑了一会在一声“停下!停下!检查!”的呼喊声中停了下来。
难道是在出城时被看城的官乒拦截下来?若若心中狂喜,有机会了!正当她想用尽全力弄点声音出来时,只听马车外的随从大声呼喊道:“大胆,这是洛妃娘娘的马车,今天出宫是需在吉时内去寺庙还神,谁敢上来检查?”
另一声音道:“我等近日奉命盘查出城的民众,不想惊扰了洛妃娘娘,还望见谅,我们这就放行。”
这一变化让马车内的若若希望立刻破灭了。此女子原来是“洛妃娘娘”,若若心里真是怒火中烧,皇帝的妃子无视法纪竟然堂而皇之做起不法勾当,借口到寺庙还神,其实是私下送我出城将我当礼物送给别人,这个奸妃,真是可恶至极。奈何自己的处境现是肉在坫板上,毫无反抗之力,最愤怒也不过是踢马车几下。
出了城门,马车的速度突然加快,大约奔跑了一刻钟左右马车停了下来,侍女扶着洛妃下了马车,若若将头伸过布帘,眼光穿过她们打开车帘的小缝隙,看到这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官道,现在大道一旁站着几个身穿外族服装的男子。
听那洛妃说道:“我已按照我的承诺将人带来,希望德王答应帮忙的事尽快办妥。”
“好,我会遵守承诺。”另一辆马车内传出一男子的声音。
若若听得咬牙切齿,说什么当礼物送人,分明就是和这外族男子的交易,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两个外族的侍卫将捆绑若若的布条解开自马车上扶了她下来,若若一下马车目光就狠狠地盯着仍然是蒙着面纱的欧阳洛韵。
“挂着高贵的身份,做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你真是一位丰夏的好王妃。”若若不由讥讽说道。
正走向马车的欧阳洛韵眼里上闪过一丝愤恨光芒,但很快就回复如常,她经过若若身边时冷笑说:“无论我做了什么,我还是做着高贵的王妃,而你——哼!祝你好运。”说完连忙上了马车匆忙离开。
两个外族的侍卫将若若推进了马车内,并向其余两个侍卫打个眼色,他们快速驾车和欧阳洛韵离开的相反方向急驰而去。
已获松绑行动自如的若若也不看马车内的人,她一心一意就是想如何要离开这里,她推开车帘就要跳下去。
“你现在跳下去,不是毁容这么简单而是会终身残废。”
一道浑厚的男声未说完,一只大手就从车内伸了出来,用力一把拉住她的手,她就跌进了车内。
她挣开对方的手,打量一下眼前这个男子,只见他身形高大,乍眼一看就像现代留着胡子的男明星段奕宏,不可否认他是个美男子,他的美和历渊不同,历渊在自己的心目中是帅气逼人,深情款款的,而眼前的男子拥有刀削般的面孔、高挺的鼻梁、外型是粗犷而健美的。
刚才要接头的对象是洛妃,为了不想太招摇他连脸都露,想来在他粗犷的外型下还有着谨慎细腻的心思。
“对不起!”看着她手上红色的布条勒痕,他简短地说。
“我在这些日子受的惊吓、侮辱、苦难不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的。”若若愤然地说。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困住我?”
“我是撒族的德王德尔多,我想邀请你回去我撒族做我的王妃。”他用缓和的声音说,他极希望她能接受他真诚的心意。
“你这分明是绑架,那里是邀请?为什么是我?你什么时候认识我了?要一个陌生人做你的王妃,你可真够搞笑的。”
“我就想你做我的王妃,其它我不需解释。”他有点不满若若不屑的语气。
这下若若苦笑了,原来“霓裳羽衣”服装店开张那天虽然给自己带来营利,想不到还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这个人既然不是普通人,希望能和他讲道理,让他放了自己。
“停下来,让我走吧!我根本不认识你不了解你,我不想做你的王妃。”若若哀求道。
“过些时候自然会了解,就会接受。”德尔多坚定道。
“都城有我的家人,有我的事业,有我在乎的人,我万分不想离开,如果你强行带我走,我只会恨你。”
第四十六节 劫后重逢(1)
“你们中原人都说出嫁从夫,待我们成亲之后你自然会改变想法。”
“我们中原有一句经典的老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愿闻其祥!”德尔多身为撒族要员,对于丰夏这个大国的语言文化虽是略懂一些,但认识得并不深广,他倒是想听听若若有什么高深论述。
“意思是经历过无比深广沧海的人,别处的水再难以吸引他。”
“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不会再接受我?”德尔多目光凌厉,不满地问道。
“是的。”到了现在,若若也不怕激怒他所以肯定地说,他不同于一般普通人,既然他是一族之德王,应该会有一定的心胸吧。
再说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深深爱上了历渊,心里那道提醒自己不能动情的心理防线已经在一段相识相知的日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被掳的几天里,她抚心自问,如果说还有什么让她放不下,让她有所遗憾的是什么?她发觉自己放不下的是历渊他,遗憾的是不能和他一起。
“我有信心,你以后会忘记他爱上我的。”德尔多语气十分坚持。
“要结为夫妻,我认为前提总得是两人相爱,而相爱是种感觉,如果没有这种感觉,却还要勉强自己,我觉得那很可悲,你说是吗?”
“先结为夫妻再培养感情也不迟,现在的人都不是在这样做么?”
“那样的婚姻通常不会幸福的。”
“我知道你想说服我让你离开,但你的做法是没有用的,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你最终还是得随我回去。”德尔多看透她的心思,她休想说服自己放开她,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这么强的占有欲,无论如何他都要带她回去。
若若翻翻白眼,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不如省回口水保存体力好过。
“你也不用想着逃走,我不捆绑你除了想尊重你之外,也就有信心你离不开我的掌握之中。”德尔多告诫她说。
现在还未真正离开丰夏境内,他们一切还得小心为上,在其它国家掳走一个人,如被发现总是影响极大的事情。
是夜,他们夜宿在一间不起眼的客栈,若若暗暗留意着尽量熟悉这里的环境,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一定要想办法逃离才行。
德尔多基本上片刻也不让她离开视线之内,用餐都是让人送进房内一起进餐。
这个超讨厌的家伙,连她刚才沐浴也要叫人在房外守着不离开,让她想逃也无从下手,看样子今晚他不会离开她的房间的,一男一女独处一间房,这如何是好,白天看他还是有点君子的样子,谁知道他晚上还是不是君子,晚上突然用强的,那她到时就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闻了。
若若在茅厕里想来想去,外边突然下起雨来,这时,她看到了茅厕墙壁上的窗口,突然眼睛一亮,哎!这窗口虽高,但下方突出的窗台可以让人踩踏着爬上窗口。
第四十七节 劫后重逢(2)
顾不得晚上寒气重兼下雨,能逃离才是最重要的,她将外套脱下来,用力撕开两边然后将两边的末端合起来打了个结缠在腰上,她拿了一根木头将已上锁的木门顶住,才转身小心爬上了窗台,借着突出的位置再爬上窗口,窗口中间有一根木头,好在缝隙位置刚够她娇小身形钻过,她将缠在腰上的布条拿下来捆绑在窗柱上并打了个死结,自己双手抓着布条慢慢顺着滑了下去。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生痛,她打了个寒战,紧张、狂乱的感觉塞满她的胸口,就快脱离摩掌的希望令她欣喜若狂,很快她就可以逃离这里,她要回到有他在的地方。
脚一着地,不管雨势的增大,也不分东南西北急忙夺路就跑,希望侍他们发现时自己已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而,若若才跑了半条街几十米都不到,德尔多的侍卫就分别从前后拦截了她,立即又被带回了客栈。
房内的德尔多黑着脸在等着她被推进来,摒退侍卫守在门外,他手里拿着若若用来逃走的布条,一步步逼近她。
“我告诫过你不许逃走!你就不能走!你既然选择大家翻脸,那我也不用对你客气。”德尔多用布条捆住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这个可恶的女人,非要这么不识好歹,非要弄到大家撕破脸才安乐,他寒着脸出了房间。
被雨水打湿全身的若若显得脆弱、绝望、傍徨又无助,眼里蓄满了泪水。
“放开我!放开我!德尔多!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她拼命地想挣脱布条,双腕被布条磨得通红。
她泣不成声抽泣着,声声心碎委屈,在哭泣与疼痛中,不一会她渐渐发觉自己虚弱无力,头重脚轻,而且额头好热,她只好停止哭号无力地靠在床头上。
这时德尔多从外面进了房内,手里还拿着一套女子衣服。
看着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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