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你没做到。
你个白天鹅,偏偏跑到野鸭群里,怎么样,公主,领教了阶层差异的厉害了吧。
哎,你那个拉丁舞顶级的、英国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Blackpool,黑池。”
“对,你个应该去黑池跳舞的女神,偏偏要在情感的泥潭蹦跶,真是自己找事,好了,生活是最好的老师,回到你的阶层吧。”发完感概的胖胖米,艰难的睁着在绷带缠绕下更加细小的眼睛,看着芬娜,似教训有似开解地说。
“好了,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别太伤心,要是为那个男人,就免了吧。要是为自己,能在年轻时为自己的青春哭一把,也是好事。嗯。都快洗洗睡吧。”亦心看着胖胖米那睁不开的眼睛,很想让她早休息。
“我想跟你们学武术。”芬娜依然带着哭腔说。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高等学府的武术专业吗,还学什么?”亦心很不解。
“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是学舞蹈,混进武术专业的,都看不起我,今天,我也领略你们真本事,所以,我不想冒虚名,我想学真本事。”
“谁教你,教了,你顶多也是个武术舞蹈,还坏了我们武术的正统。”胖胖米一口拒绝。
“好了胖胖米,别逗她了,她不教,我教你。放心吧。好吧,今天先休息,嗯。”亦心了解,芬娜不一定是真想学武术,而是真心的想和她们打成一片,看着不计前嫌,为她出手、为她流血的室友们,她是真心的被感动了。而胖胖米,纯粹是刀子嘴,豆腐心。
亦心知道,经过今天这场惊心动魄,她们四人,会成为真心不弃的、一辈子好朋友的。
第十五章 嘿,玫瑰驾到
更新时间2014-8-10 20:09:06 字数:2751
一
那天打架的事情发生后,出于对芬娜个人生活的尊重,女孩们处理的相当低调,没有惊动校方。
了解到致人轻伤属自诉案件,如果诉讼,故意致胖胖米受伤的那个花腿男,就会受到刑事责任追究,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公安机关留下案底,成为人生无法抹去的污点。
派出所里,面对工作人员倾向和解的建议、几个花腿男的一再赔礼道歉,并承诺赔偿诊疗费用和身体恢复营养费用,亦心和胖胖米交换意见后,由胖胖米,在和解、赔偿协议上签了字。
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他们在对待芬娜的事上不够检点,但并未拿出伤人的凶器,另外,他们还不是那种彻底黑透的社会渣滓,基本属于游走在黑白之间的都市游民,说实话,同是年轻人,真不希望他们因这事留下案底,将来人生偏锋走向更黑暗。
“没关系,我是以德服人!”从派出所出来,胖胖米有些自嘲的说出了这句电影《方世玉》的经典台词。
“以力服人,非心服也,以德服人,心悦诚服。好像是孟子大人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我们今天的让步,希望他们可以理解善用,也希望经过今天,他们能学会尊重、不轻视女孩子。我是不是期望太多了?”亦心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太过理想化。
胖胖米耸了下肩,嘟了下嘴,给她回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回家必须后拖了,亦心把自己和胖胖米的车票进行了延签。
没想到,第二天,芬娜的爸妈就来了,给她们三人不但买了本市的桂花鸭、烧鹅等年货特产,还带来了上海绿豆糕、猪油年糕等特产。并向她们表示了真挚的感谢。
由于东西太多,那次,让亦心胖胖米她们那趟回家的旅程,特别辛苦。
二
在后来的一次闲聊中,芬娜问亦心:“你那天仅凭一双鞋,怎么能肯定和那些花腿男在一起的,是我?”
“不能啊,所以不是让胖胖米吼了一嗓子嘛,不是,我们就装没事灰溜溜的开溜;是,肯定有问题,因为你会找小白脸。”说到这,亦心吐了下舌头,接道:“果如我所料。而花腿男,绝不是你的口味。”
“嗯。”芬娜点了下头,“厉害,狄仁杰。”
“是宋慈。”
“谁?”
“历史上最有名的侦探、法医。南宋的。”亦心有些自得。
“没听说过,不过,管他是谁,反正都救不了我,在我心里,只有周亦心最高,所以,亦心,知道吗,我从骨髓里敬佩你、喜欢你。”芬娜一字一顿,发自肺腑的表白。
“呀?我在你的体内潜伏够深的,都入了骨髓了,不过,能被人这么爱戴,我自豪,哈哈……”亦心爽声大笑起来,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光辉。
因为这场不好的遭遇战,她们四个女孩不仅重新成为室友,还成为了没有间隙的好朋友,第二年的暑假,尽管另外三个女孩都推辞,芬娜还是给她们都付款报名,半挟制半央求着一起练车考驾驶证,那一年,顺利的,她们同时拿到了C类驾照。
搬回来的芬娜,虽然还是常常因为胖胖米的瓜子雨、臭脚丫拌嘴,但那好像是两人间一场场快乐的小情趣,也是宿舍不可或缺的快乐音符,若真没有,倒觉得大学宿舍生活了无生趣。
芬娜的睡眠,更是安稳踏实,从未发生失眠。
“谁?是谁又骂我是一千的四分之一了,芬娜,肯定是你,有你好瞧,等着,别跑、别跑啊!”是上铺的胖胖米,又在说梦话,亦心看了看手机,已是凌晨一点半,对往昔的回想,让她今夜彻底失眠了。不行,什么也不能想了,安下心来,还能睡五个小时。
“一只羊、两只羊……”在渐弱的音频中,亦心陷入了宁静的梦乡。
三
暑假前的考试一场接一场,宿舍比平日安静了许多,好像大家都笃信临阵磨枪的公理。
这几天,善蓓原本美玉般的肤质,也在这种小小的紧张中,冒出了几颗小痘痘,于是,每天大清早起来,她就会拿着镜子照,口里还喊:“哎呀,不管了,又多了一颗、又多了一颗,该死的考试,什么时候结束啊!”
“来,把你的小脸贴姐的脸上蹭蹭,姐匀给你点平滑滋润。”胖胖米坐在上铺昂头挤眼的逗善蓓,别说,胖胖米虽然在五官上略逊于室友,但她的皮肤,绝对是四人中最好的,不知是否由于脂肪丰盈的原因,反正,她的脸,不但饱满没有一颗痘痣,甚至连一点雀斑都没有,白里透红,用吹弹可破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善蓓、芬娜两个大城市的女孩,整天洗面奶、爽肤水、乳、霜,还有大小鬼脸面膜轮番上脸,依然达不到她的水润细滑。
“哎,能换吗?姐,不要那么大面积。”善蓓放下镜子,把本来就微翘的小巧鼻子和红红的嘴唇,兜一起,含笑轻声问。
“去,要换不但面积,连五官也要一起换,不兴挑肥拣瘦的。”胖胖米歪起脸佯装不情愿,因为,提到脸,比皮肤,她是完胜,比面积说五官,她完败。
“别斗嘴了,还不赶快下床洗漱,还有四十分钟就进考场了,还在这磨蹭。”是亦心,后面跟着精神抖擞的芬娜。
她们跑完步,洗漱完,又去食堂吃完饭并给两个赖床的,带了些鸡蛋粢饭。
亦心从入大学,几乎从未停止运动,开始是胖胖米和她一起,渐渐地,胖胖米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干脆躺在床上在梦中织网了。
亦心曾提醒她,专业运动队下来的运动员,一但从原来的大运动量猛然停止不练,会胖的很快,但她不以为然:有现实的例子啊,你看人家善蓓,从进大学,除了上专业课,从没见她运动过,体型不一直保持的挺好?不要耸人听闻了,吓唬我罢了。
她没有注意人家善蓓,是南方人的体质,胃小而且吃鸟食,而她自己,那常年撑起的大胃,少吃一口都会闹腾的心慌,所以,没多久,她的体重就突飞猛进的飙升,成了名符其实的——胖胖。
四
又是一门课考试结束了,亦心心情大好的收拾东西。她是那种要干什么就会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的人,在她看来,大学的考试,稍用心,没有考不好的。所以,上大学几年来,她的成绩,一直是优等,挂科,根本与她不沾边。
“嘿,玫瑰驾到。”与欢快的声音同时,一支深红色玫瑰,伸到了亦心脸前。不用看,亦心知道是张飞。
考试的阶梯教室里,依然还有很多没有离开的同学,虽然张飞的声音不算太大。但亦心还是感到有些窘迫,她保持刚才的姿势,坐那没动、也没有说话。
“那天那支粉红色玫瑰,代表着我爱的宣言,今天这支红玫瑰,代表着我对爱的渴望和热情,你可以不看我,也可以不说话,没关系。
玫瑰是我表达爱意的媒介,也是我俩不用言表的通用语言,聪明如你,一定明白我送出的每一支玫瑰,蕴含的特殊意义。
再见,我们会再见,不断地再见的。”张飞如行云流水般语速很快的说完这段话,转身,用跑的方式,离开了亦心,离开了阶梯教室。
那节奏,把个亦心闪的,只剩下苦笑着、无奈摇头的份。刚才,她还在思索要怎样做,才不会让彼此尴尬,又可达到顺利摘清关系的目的,可那“玫瑰小子”,连回话、婉拒玫瑰的时间,都没给,就消失无踪了。
第十六章 各自相安
更新时间2014-8-11 23:24:27 字数:2346
一
“美女,又来一只爱情玫瑰。”亦心刚进宿舍,胖胖米就用浑厚的嗓音戏谑。
“你收的?那就是你的爱情玫瑰,不是我的,你自己好好享用吧。”亦心慵懒回应。
“唉!我倒想啊,可这些雄性的家伙们,都是视角动物,只认皮,不看瓤,还你,我不要,我就不信,这辈子,姐等不来自己的爱情玫瑰。”
说完,胖胖米把那支红玫瑰,插到了亦心捧着的一摞书的中间。悻悻地,拖着沉重的身体,向上铺爬去。
看着她,亦心欲言又止。
明天就放假了,下床的两个都市女孩,下午都被私家车接走了,也许,这会已经到家了。
收拾好东西,躺在床上,亦心有些意兴阑珊。
从觉得第一支爱情玫瑰很可笑、到收到第二支玫瑰的无奈,现在,亦心已经渐渐明白,对张飞那种还处在青春亢奋期、一意孤行的男孩子,当面回绝、正面打击,都不会有太大作用,他现在正嗨在自己编织的玫瑰梦里,在幻境中遥望胜利,在他那,攻克一个女人如同玩通一款游戏,他要那个结果的心情,肯定远远大于沉心经营一段浓烈的情感。
所以,亦心决定还是不去招惹他的好,尽量冷处理,让他在没有互动回应中知难而退,或是在等待中发现更好的目标,她在书上读过,说是与女性比起来,男性更容易被新的异性吸引,更何况,他还不能称为男人,只是个男孩而已,心智情感的稳定性,就更不可靠了。
明天就走了,希望一个多月的暑假,能让他的热情沉寂下来,我们各自相安。看着有些灰暗的屋顶,亦心真心祈祷。
二
胖胖米乘坐的火车,比亦心的早二十分钟开车,她带的东西又多,所以,亦心送她到检票口后,才跑到自己那趟列车的候车室,发现已是几乎检票结束,赶忙在站台服务员的引导下,检票上了车。
将双肩包、小型拉杆箱刚在行李架上放好,火车就启动了,她赶紧坐下,长长地吁了口气。
忽然,她觉得自己恍惚了一下,心脏突突,若有所喜,但很快,她就怅然若失的镇静下来。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黑衣黑裤男子,正友善微笑的看着匆忙上车,手忙脚乱的她。亦心稍点了下头,算是礼貌的回应。
火车运行平稳,也没有预想的拥挤嘈杂,看着窗外飞驰而去的属于这个都市的树木、房屋、天桥、街景,亦心不禁暗自失笑。
我是在以貌取人吗?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么傻?一身黑衣黑裤,就觉得是恩人重现了?
其实,由于那晚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加上亦心的心思全放在忠鹤那里,所以,直到那恩人消失在暗夜中,她连恩人的名字都没问,恰如痛定思痛,那晚的危险情境,曾让她很后怕了几天,而当初没有问恩人名字这件事,也让她很是自咎。
亦心又回头看了一眼,对坐的这个男人,年龄差不多四十多岁,微矮、微胖,眼神有些浑浊。
除了亦心当初猜测的年龄,和那一身黑衣黑裤,可以说与她的恩人,没有一丝吻合。
尽管那晚救她的那个恩人,整个人透着落寞的孤独,但那高挑个子略瘦的身形,依然没有显露出松散垮态;那眼眸里虽然有着忧郁愁苦和满满的无助,但绝没有一丝浊气。
那是个令人过目不忘,难以从心里抹去的浓重印象。
如今,不知那恩人在哪?心情好起来了没有?是否依然用黑衣黑裤,长发重髯包裹着他那无形的孤独?不知再遇到他,自己凭印象还能不能认得出他?
人的缘分有时很奇妙,有的人,一辈子,只有一面之缘,却是终身难以忘怀;有的人,是一辈子绕不开的缘分,却又是想逃避不再提起的过往。
但,无论你想或不想,缘分天注定,没有人能凭一己之力违拗。
今生,不知还有没有再遇到那个黑衣救命恩人的缘分,老天如果再给我一次遇到他的机缘,我周亦心一定不会再心思在别处,我一定不会轻易和他说再见,我会问他的姓名,然后,再好好请他吃顿饭,而不是失礼的用一个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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