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看,奈何这个有点高难度,陈烟实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把蛋液搅匀,加进去,分三次加,等完全融合了再加下一次。”
......
“然后筛入低筋粉,用刮刀翻拌......”
陈烟实照做,沈荔在一旁指导:“如果感到很大的阻力,加一点牛奶就好,别加太多。”
陈烟实点点头,加了点牛奶,才又继续翻拌。
工序完成之后,沈荔问她:“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感觉步骤挺简单的。”
“是挺简单,没什么难度,来,把这放进裱花袋。”
......
终于把挤好形状的面糊放进了烤箱,沈荔又拿出两份黄油:“今天还要你继续帮我。”
陈烟实自然是欣然应允,只不过:“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明天家里会来一些客人,”她微笑着看了眼陈烟实,“很适合你,有兴趣过来吗?”
陈烟实不解,沈荔这才解释:“我会定期给小区里的孕妇以及刚生了宝宝的妈妈讲一些必要的知识,有时候也会说一些我的经验。”
陈烟实表示很惊奇,眨了下眼,玩笑道:“没想到我身边还有这样义务做好事的朋友。”
沈荔轻笑:“反正我不工作,女儿又已经上学,时间多的是。”
“那我明天一定过来。”
“嗯。”
待终于将最后一盘送入烤箱,沈荔这才拉着陈烟实去了客厅。
“累吗?”
“还好。”
“谢先生都不舍得让你下厨,今天却麻烦你在我的厨房忙活了半天。”
“不麻烦,我也学到了很多,等他回来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沈荔微笑,注意到陈烟实手一直放在肚子上,便问道:“你很紧张他?”
“嗯,因为,之前他差一点就离开我了。”
沈荔疑惑的看向她,陈烟实也没详细说,只道:“有段时间心情比较压抑,差点流产,好在还是留下来了。”
沈荔很知趣的没有多问,只说:“孕妇的情绪对胎儿影响确实很大,尤其是前三个月,不过我看你已经三个多月了吧,就不用太紧张了,过度紧张的话,可能会导致难产。”
陈烟实愣了愣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嗯,你每天呆在家里也没有必要,以后可以和我一起出去逛逛街什么的。”
陈烟实其实也憋得难受,只是不敢一个人出去,怕出了什么事,身边也没个人,薛安安袁璐年后很早就上班了,她也不好老去打扰她们,所以只有一个人呆家里,现在有人乐意和她一起出去,她自然求之不得,没多做思考便应了下来。
陈烟实今天算是过的特别充实,回家等谢景深回来跟他好好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好心情,还拿出自己制作的曲奇饼请他品尝。
谢景深自然很是配合,称赞她手艺不错。
陈烟实做了好几次之后已经很是熟练,自然成品也不会很差。
“媳妇儿真棒,一天就学会了。”
陈烟实翘高了眉毛,洋洋得意,又听到谢景深继续说:“不过还是少做这个比较好。”
“外面的零食不能吃,你还不让人自己做啊?”
“少接触电烤箱,嗯?”
陈烟实理亏,点头答应,不过还不忘辩解:“其实我每次都离烤箱很远的。”
睡觉的时候,谢景深抱着陈烟实,忽然道:“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布置婴儿房了?”
“都可以啊。”
“嗯,那明天把那间卧室腾空,你来布置。”
“我?”
“嗯。”
“可是还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那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没想过,”陈烟实思考了下,“其实我都可以的,不过女儿的话,我就可以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我也希望是个女儿,最好呢,就是和你长得一样,缩小版的陈烟,每天看着小陈烟追在我后面喊爸爸~”
陈烟实捶他:“你想得美。”
“现在胎儿已经十四周了,其实在B超下已经可以通过生殖器看出男女了,当然医生是不会告诉你的。”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宝宝生出来才有惊喜。”
“好啊,那你就按照女儿的房间来布置,反正他还是个小孩,又没什么喜恶,不用管他。”
“好啊你,如果生了儿子,等他长大了我就告诉他,他爸爸喜欢女儿,不喜欢他。”
谢景深在她腰上挠了一下痒:“我知道陈烟实不会舍得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的。”
“你什么都知道?”
“不敢当,不过这么多年,陈烟我还是知道的,她可从来不屑于干挑拨人的事儿?”
“别讨好我。”
两个人在被子里腻腻歪歪了半天才入睡。
次日陈烟实准时去了隔壁家,她到的时候还没人过来,和沈荔唠嗑里会儿人才慢慢来齐。
六个人,都是孕妇,只不过胎儿月份不等。
沈荔带着她们去了一个房间,似乎是专门为授课所设的。
例行放幻灯片,陈烟实是月份最小的,沈荔特地详细讲了一下三个多月孕妇和胎儿的变化,又说了些注意事项。
陈烟实这才知道,原来宝宝现在已经可以运动的很协调了,还会做鬼脸,皱眉,不过妈妈还不能感受到宝宝的运动。
陈烟实仅仅想象了一下宝宝皱眉的样子,都觉得十分可爱,母爱简直泛滥。
据沈荔所说,14周的孕妈已经可以挤出一些乳汁了。
陈烟实心虚的含了含胸,她自己也能感受到最近好像那个,xiong有长大了一点,也不算太明显,但她现在已经不敢在谢景深面前穿睡衣了。
她其实很满意自己原来的身材,她骨架娇小,身材纤细,70B,刚刚好,穿衣服也好搭配,可是现在,做了孕妇就一定要失去美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3
谢景深敲了敲浴室的门:“陈烟,你怎么了?”
陈烟实连忙整理好睡衣,顺便裹了件浴袍:“没事啊。”
“你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
陈烟实打开门,对上谢景深疑虑的目光,只含糊道:“真没事。”
谢景深立在浴室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陈烟实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陈烟实哪里有心情想其他的,也没管谢景深,躲进被子里,心情烦躁的很。
她刚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已经凸显的肚子,完全看不出从前纤细的腰身,还有,她拱了拱被子,背越发弯曲,下意识的遮掩现在还并不算很明显的xiong部,都忘了这是在被子里,根本没人看到。
她现在完全能看出孕妇的样子了,不过套件大衣,倒也不是很明显,但是,她肚子总会越来越大的,陈烟实仅是想想,已经非常苦恼。
头顶的被子突然被掀开,突如其来的灯光让陈烟实更为光火,不过很快就有人为她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这是干什么?”
陈烟实看着上方的脸,皱着眉头很是不悦:“睡觉。”
“睡觉还把头蒙着?”
“我喜欢。”
“昨天你怎么不喜欢?”
......哼~陈烟实反手给了谢景深一肘子,侧过身去睡觉了。
谢景深挑挑眉,看了眼别扭的陈烟实,孕妇确实会脾气反复,难以掌握,谢景深就是想不明白,什么事儿刺激到她了?
他关了灯,钻进被子里,将陈烟实抱进怀里:“你说老鼠为什么会飞?”
陈烟实一愣,她的心思就被他这句正儿八经的话给转移了,于是转了头看他,皱着眉头,很是不解他这是什么问题?
谢景深继续道:“因为它吃了宇宙无敌超级霹雳小饼干。”
“......”陈烟实在黑暗里很无语的给了谢景深一个白眼,脑袋转回来碎觉觉。
谢景深锲而不舍:“那你又知道蛇为什么会飞吗?”
陈烟实不理他,谢景深挠了挠她的肚子:“说呀。”
陈烟实无法,这才一脸无语的道:“因为它也吃了什么宇宙无敌小饼干?”
“不是。”
陈烟实听闻这话,顿了一秒,这才道:“它吃了老鼠?”
谢景深笑:“对,那老鹰为什么会飞?”
陈烟实想也不想便答道:“它吃了蛇呗。”
“错。”
陈烟实转头疑惑的看他,谢景深正儿八经的给出了答案:“因为他本身就会飞啊。”
“......”
陈烟实忽然转了个弯来,他这是,在逗她开心呢。
陈烟实翻了个身,面对他,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语气间已无不耐:“晚了,睡觉吧。”说着脑袋往他胸前拱了拱。
谢景深许久才回过味儿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吻他呢,虽然,只是侧脸。
——
陈烟实在搬来谢景深的住处之后,就鲜少有接触手机的机会,早晚谢景深帮她把微博朋友圈空间通通刷一遍,有什么好玩的或者重要事儿跟她说一声,没什么事儿就算过了。
这天晚上,谢景深刷着朋友圈突然宣布了一件大事儿:“袁璐,好像要结婚了?”
陈烟实一愣,凑过去看了看,袁璐发了一张手戴戒指的图,上书:被逼婚了......
谢景深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陈烟实抢过去了,他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看见陈烟实纤细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跳跃。
他只好任她去,掰开一个核桃,喂给陈烟实,陈烟实吃了连连摆手,意思是不要了。
说起来陈烟实还记得袁璐跟自己说过的,她和她男朋友的约定,不过,今天离情人节好像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呀。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陈烟实幸灾乐祸的在底下评论:呵呵,看样子你也离黄脸婆不远了。
没多久,袁璐回:明天来给我收尸[拜拜]
次日,谢景深去上课,袁璐开车来接陈烟实出去,陈烟实这才得知了完整的事件经过。
为了逃避情人节即将发生的事情,袁璐申请出差了一个星期,回来刚下飞机就见到了某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套上了戒指。
袁璐的男朋友卫凌简就职于某软件开发公司,两人相恋不过两年,按照袁璐的说法,怎么也得三年以上才能考虑结婚啊,陈烟实不过嗤了一声,工科生能对你如此有耐心,和你磨磨唧唧谈两年柏拉图式恋爱,你就该知足了好么。
袁璐反嗤回去:“说起柏拉图,你们家那位才是呢。”
陈烟实被呛了一下:“我和谢景深是直接略过恋爱阶段搞出了人命才结婚的好不好?”
袁璐忽而正儿八经的看着她:“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装不知道啊?”
“什么啊?”
“高中的时候,谢景深喜欢你,根本不是秘密啊。”
“你什么时候相信这些传言了?”
高中的时候,陈烟实就和袁璐挺玩得来,另一个可以和她称得上是朋友的就是谢景深,所以袁璐和谢景深也是经常接触的,所以:“传言总是有根据的,而且你当我瞎的啊,难道我看不出来啊?”
陈烟实皱眉,袁璐拍了一下她脑袋:“我看你是当局者迷,其实我当时就觉得你们蛮相配的,现在好了,修成正果了。”
陈烟实皱着眉仔细回想高中的三年时光,怎么都想不出谢景深做过什么暧昧的事情。她站在朋友的角度看,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朋友的范围之内,只是在局外人看来,男女之间总是不可能太单纯,难免把他某些出于朋友之情的行为曲解了。
“所以一切都是你主观的看法,谢景深并没有说过什么对不对?”
袁璐想要反驳,可仔细想想,竟想不出反驳的话:“对,不过,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我想,他没有撒谎的必要。”
陈烟实从小到大并不乏追求者,对于被暗恋被表白早已习以为常,当然她总是很苦恼,为什么她的暗恋者就没有一个又帅气又优秀的人呢?
所以,在她青春年少时,若真如袁璐所说,她的心理还是有点微妙的,何况,那个人还是谢景深呢。
他一直以来,都与众不同。
陈烟实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是别的家长口中那个隔壁家的孩子,彼时薛安安还是特别老实的一孩子,一切以陈烟实为目标,两人至此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只是当薛安安从跟在陈烟实深厚流着鼻涕的小屁孩逐渐蜕变为性感美艳成熟御姐型的人物,陈烟实还是那个偶尔自负臭屁人情不练达的小朋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所以说陈烟实的读书生涯中,唯一的强劲对手就是谢景深了。
老师表扬陈烟实的时候,总是还有一个要表扬的对象,即谢景深,从小学开始,陈烟实对谢景深的关注都比对其他同学的关注要多得多,不过她一向觉得谢景深是高岭之花,难以接触。后来她踏入社会之后,渐渐觉得男人都是俗人,可是在谢景深面前,其实她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仿佛她才是泥水中的那个人,当然这些情绪从未为外人道。
读书的时候,她一向张扬任性,唯独在谢景深面前,永远有这种摆脱不掉的自惭形秽之感。
其实她一直在暗暗和谢景深较劲,而此种心情,并无人知道。
直到初三,两个人常常被老师留下来补习,她这才有了接近这朵高岭之花的机会。
她把谢景深当对手,可是其实内心里,谢景深是她的目标,所以其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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