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散却因为那人的声音及时止住了动作。
“乔乔……”独孤傲的声音,带着焦急,却那样真确。
‘在哪里听过……’
“乔乔,这位优村长有些古怪;还是小心为好。先一起去看看她在干什么吧,我并没有任何怀疑的意思,只是咱们先要确保咱们自己的安全不是?”乔乔本来是有些怔忪的,在听到独孤傲对优的评价本是有些不满的。也许是因为当时独孤傲的声音带着恳求,也许是那声音离乔乔的耳边实在是太近了,又也许乔乔也对自己对陌生人过量的好感感到怪异。总之乔乔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独孤傲的要求,跟踪了优。虽然这样并不好可是乔乔想着之后向优道歉就是了,心里稍稍平衡了一点。
优走进了白天带四人参观过的密林,小心的转着路线;独孤傲猜测这密林之中一定有着某种法阵,为了安全独孤傲背上乔乔踏步在密林凌乱却有序的地面上;独孤傲的记忆力很好,在优踏过一边之后独孤傲已经精准的记住了优的步伐。
看着优在一颗巨树面前停下,站了许久;独孤傲也悄悄的将背上的乔乔放下。
“她……”乔乔刚想咬耳朵,独孤傲就给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乔乔也紧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睁着大眼直愣愣的看着优的方向。
优在巨树的面前虔诚的站了许久,久到乔乔的腿都有些麻木了,又才有了下一个动作。优慢慢的举起一只手,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优的方向传来,像是某种咒语的感觉。
巨树发光了,淡淡的蓝系光芒慢慢的从巨树的树体上散发出来;巨树本身也变得越来越透明,渐渐的巨树之中显现出一个影子,一个很奇怪的身影,像人的状态可是又不像。
优在这时忽的跪下,在树前刻画的已经发光的纹络上方,取出匕首割了自己的左臂。鲜血娟娟,顺着纹络流淌。独孤傲和乔乔看不到优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优身上浓重的气息,带着悲伤和决绝。
那个身影的状态在实体化,银色的长发遮掩全身,头的位置有两只长长的须,本该长耳朵的位置却长了一对类似于蜻蜓翅膀类的东西,眉目变得越来越清晰,本该长鼻子的位置却空无一物,身形变得越来越具体,但因为长发的遮掩而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与此同时优的状态也越来越虚弱……
乔乔终是看不下去了,突破独孤傲的禁锢跑到优的面前,搀着优想阻止优疯狂的举动。
“……”优看到乔乔,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虚弱的朝着乔乔笑笑,用嘴阻止着乔乔阻拦自己的举动。
“就快成功了……乔乔你不要阻止我,……求你……”
终于树中的人成型完成,树中的光也因着树中人的成型也渐渐的暗淡下来。当所有光亮都自己消失的时候,巨树又恢复到原来树的状态,看不出有一点人的影子。这时,优才没有阻止乔乔给自己止血的手臂。
乔乔本是焦急的给优止血,正想训斥优几句,但是看到优欣慰的表情时,想训斥的话又生生的吞了下去,那表情太过安逸了,似是临死之人终于完成了自己生前的愿望一般。
细心的处理了优的伤势,为优做了一系列最基本的检查,乔乔才松了一口气,扶起优准备离开。
“你……什么也不问吗?”优看着乔乔沉默的脸,迟疑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身体最重要不是吗?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今天的事情当你想和我说的时候自然会对我说,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的;但是,今晚之事我以娇医的身份担保绝不会说出去的。”乔乔扶着发虚的优走出密林,不再言语。
“……”一直到优的院落,乔乔想转身离开时听见了优嘴中的‘谢谢’。
“没事,好好休息吧。”乔乔回过头回以优一个温暖的笑。
次日,优在身体还很虚弱的情况下还是在自家院落里接待了乔乔四人。
乔乔刚进优的屋子,就望见了在椅子上安坐的优,换了一身干净的蓝系衣衫,也掩不住优憔悴的苍白脸庞。优望着乔乔四人的安逸,亦如初见。
“大家好啊!快来坐,由于身体不适请接受我在待客上的怠慢。”
“啊,没关系啦。”乔乔笑眯眯的坐在优身边,顺手把上优的脉络。
“已经没有大碍了。”
“谢谢。”优会心一笑。
待优的助手帮乔乔四人沏上清茶,优还是安逸的笑着。
“小林,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与这几位客人交谈。”
被称为‘小林’的助手看着优安逸的状态也安心的去做其他事情了。
优喝了一口手边的清茶,抿了抿嘴才缓缓的叙述出她想说的事情。
“旁人都说像‘大大’这样的村落早该建城了,其实身为村长的我又何曾不想呢?村子里的人也对这样的状态是有怨言的,可是他们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到这优忽的站起来,步伐有些虚飘的走到木奚面前,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时候跪在了木奚面前。
“我优,以村长的身份恳求风凉国的首席国师大人,希望风凉国的首席国师大人可以救救大大村落的村民们。”
“优,有什么事可以起来说啊!”乔乔在一旁急了,忙走上前想拽起身子仍旧虚弱的优。
“那也要先听听是什么事,我们是否帮得上啊。村长还是快快起来吧!”独孤傲在一旁插嘴道,乔乔也因着独孤傲的言语暗地里瞪了独孤傲一眼。
独孤傲的话音刚落,优在木奚的眼神中看到了赞许,便站了起来。乔乔搀着失态的优回到椅子上,这才安心。
“大大村落植株庞大,土壤奇特;因着这个原因有些植株亦然成精,毁坏土地,甚至有的植株还是食人的。我曾经多次寻求办法,可最后都是无果而归。
村民们不了解情况,只以为是大大村落周围的野兽侵袭才导致了庄稼的颗粒不收、家禽的意外死亡以及人员莫名的伤残。
曾经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直到遇见真正的植株吃人事件……”说到这里优哽咽了一下,表情似是很痛苦。乔乔担心优适时的给优顺背,得到优的会心一笑。
“……那晚,……就是乔乔看见的那晚,其实我正在做一种祭祀。那棵树是我和村里推举出的几个壮士在那之前一起找到的,当时随行的其实还有一位村里的智者,树下的符印就是智者当时刻画的;那个刻符,只差几笔就成为抑制法力的鬼符了,可是就差那几笔……便成了吸食人鲜血的鬼符。
本来我们是可以一起逃离的,奈何那颗树周围的树突然发狂……那几位壮士也是极力保护我,才得以让我逃生。可是那位智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突变发生时,他离巨树太近了,是第一个被吞噬的……
本来我都已经逃离巨树很远的位置了,以为已经是安全的了。刚刚停下脚步却被成群的树枝缠了上来,硬生生的将我又拽了回去。
……当时我都已经木了,想着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也好。正当我都已经绝望的时候,我的脑海却被一种声音侵占了全部。声音告诉我,想让村子发展壮大,想让村子里的人安逸的生活,是有办法的。就是每周都要献上一位处女的纯血,滋养我们发现的那颗大树……直到那颗大树里的东西成活。而恰好我就是那个合适的人选,就因为这样我才保住了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林柯之线
“这就是那棵树。”
优带着四个人来到大大村落的后山,那晚被乔乔跟踪的地方。
似乎是因为在白天的缘故,巨树没有晚上看起来那么狰狞了,但是巨大的像周围树的母树;不过却非常的让人熟悉,熟悉到……泓泣在隐隐鸣响……
挺立的大树,很是高大,很是古老;拥有七个成年人的高度,两人合抱的宽度;扭着弯生长的模样已经让人无法辨别这是什么树种了。树的一枝唐突的分叉而出,距离地面两人高,像是蛮力而为;使得本有柔顺之感向上生长的树很是怪异。
但是分叉的一枝上却空无一物。
树的根部有一个非常复杂的刻符,但是可以看出是一笔刻成的。
“大国师……优希望大国师可以献出大国师的一滴血,听说巫者的血是有去邪能力的……”优乞求着望着木奚。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么做?”从来不理这种事情的夏篁竹忽地把木奚的身子揽在怀里,冷冷的望着优。
其他几人皆震惊的望着夏篁竹和木奚。
“夏篁竹,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乔乔木了。
“破竹,你看上小奚了!”独孤傲的扇子掉了。
“优村长,你说的事情皆有道理。可是据我所知……大大村落里是有女性巫者的,你为什么看中了只是路过的奚呢?”
“奚!”这回乔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夏篁竹。
“奚!”某人的扇子又掉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并不想惊动村里的人。”优的眼神在晃动……
“这种有人口失踪的事情,在这么小的村里应该引起不小的轰动才对;可是据我所知,村里人的脸上并没有因为什么大事发生而有的焦虑。
从我们进村开始,我就没有发现一个孩童;甚至是牙牙学语、可以走步的小孩我都没有望见。
还有现在这周围满满的人类气息……
请优村长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优这时忽然不解释了,因为光影的关系,优的面容变得不甚清晰;身姿就一直僵在那里……
“你的推测都是正确的……
为什么要找你们?那是因为我们村里巫力甚高的女性巫者都已经身亡了,她们都成了这个神符的祭祀品。
为什么村里的人都很平静?那是因为这种仪式已经坚持了四年,四年……村里的人已经理解我了,已经支持我了,因为支持,他们把小孩都奉献了出来——这是她们跟随的信仰。
再坚持一年,再坚持一年……我就要成功了!” 优抬眼惨然一笑,眼中有一种名为痴狂的东西。
“优……”乔乔眼露失望的看着优。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爱!因为爱啊!上帝造物,弃而不顾。就是因为她是在历练我们!想我优活了一百余年,守着他痴痴恋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与他在一起!
可是他却因为着自己的妹妹,宁愿成为永世沉睡的木人都不愿意与我长相厮守!我恨啊……
既然他不想要我的好!我要粉碎了他!即使他已经不知世间世事了,但他还是有感知的,我要看他痛苦……”
“我只是一只百年的树精罢了,其实村里的人都已经成为我的木偶了!不知实情的你们成为这最后一次祭奠盛宴的祭品吧!为了这最后的祭祀盛宴!”优的眼神变得更为痴狂,已经是一个病人的状态了。
“这是一种病名为妄想症。越是得不到越想要的一种虚幻疯狂的妄想。”乔乔看着优的状态,悠悠道来。
四周的森林中出现人的身影,在优的指示下向四人靠拢着。
“你现在的状态只能用胆小鬼来形容了,畏畏缩缩的躲在人群之后。”夏篁竹嘲讽道。
几人皆是很惊奇,因为夏篁竹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到底是怎么了。
“胜者为王不是吗?可见方法并不重要。”
“也许……”夏篁竹作势就要抽出手边的泓泣。
“破竹,你疯了吗?”独孤傲及时阻止夏篁竹的举动。
“你忘了你上次拔剑是什么样子了吗?你现在控制的了吗?”
“呵……”夏篁竹淡然一笑、眼神轻蔑;给人一种看穿世俗纷乱的感觉。
抽剑、挽花,形态如流觞曲水;这种剑势,让独孤傲也惊呆了……
此时的夏篁竹穿梭于人群之间,挽剑形态更像是风凉国宫廷中的舞蹈。
“夏篁竹的样子更像是被附身了呀!”乔乔看了一会儿,总结道。
“这……”独孤傲惊了一下“这是被剑中的灵魂附身了吧。”
只是瞬间,‘夏篁竹’控制了村民,挟持了木奚……
“小奚!”乔乔惊道。
“你想怎样?”独孤傲淡定的问道。
‘夏篁竹’不说话,拉剑砍伤了木奚的手臂鲜血娟娟的流下……
此时已是黄昏,一切皆是金黄色;就连木奚染血的手臂都沾上了华丽的味道。
树下的刻符在变色,由鲜血的红色变成那晚的蓝色;鲜血渐渐被吸收了,蓝光甚至胜过了黄昏的颜色,很诡异。
无法靠近巨树的乔乔和独孤傲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而优则是一脸的猖狂,她的脸已经受伤了,变得更为狰狞。
干涩的咒文从‘夏篁竹’的嘴里晦涩而出,加速了巨树的蜕变,只听‘嘭’的一声,一个东西从巨树之中显现出来,并且迅速完成与巨树的离体。
“小柯……”
这是树中之人苏醒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林,你这个……负心汉……”这是优绝望的声音。
“小优,我们并不合适。”林的身上带着清新淡雅的味道,似是仙人。
“不!”优渴望的看着飘在空中的林。
“你是大大村落世代为长之家的接班人,而我只是大大林中一个甲子苏醒一回,为保护大大林而存在的守护者,这是原因一;你为了等我苏醒已经连续使用禁术超过三次了,等待你的只有惩罚,为了我这样其实是不值得的,虽然我可怜你,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是好事,这是原因二;即使使用禁术你的年龄也不及我的十分之一,而我喜欢的是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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