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你就想着这可是你难得的机会跟翁萱穿情侣装。”
“老子跟她都穿了三年情侣装了,三年校服!”
“快下去吧,集合了。”严易看看表。
“都穿成这样,谁能认得出谁呀?”南宫皱皱鼻子。
“卓洛就认得出翁萱呀,你瞧,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严易道。
“你们俩,别说话!”教官一声令下,南宫和严易乖乖的站军姿。
休息时候,拉歌这个活动是很土但又必须得存在。
经管这边女多男少,计算机那边男多女少,卓洛最不知羞耻的拉着翁萱来了一首妹妹坐船头,差点没把大家都笑疯了,翁萱难得娇羞,唱完就十分不好意思的躲回班级去了。卓洛领头起哄要经管的来一个。南宫刚准备起来教育教育他,就听见一个女生柔柔的应了句:“我来吧。”
居然是夏岚。南宫心里小心嘀咕,阴魂不散。
夏岚柔柔的唱完一曲《军中绿花》,尾音刚落,教官就带头鼓掌。卓洛撇撇嘴,翁萱看着他心里也有些发颤。
唱完歌,顶着烈日,继续站军姿。北方的夏日总是这般,卯日星君从不吝啬与散发自己的光和热,坚守岗位尽忠职守,清风小神拐着微雨妹子远游他方去了。卓洛小声低语:都快把我晒成地瓜干了。
翁萱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低笑了一下。
“谁出的声!”教官的耳朵倒是灵敏,卓洛看来翁萱一眼:“我!”
“出来!”卓洛乖乖的站出队伍。
“你笑什么!”这种天气下教官的情绪也很暴躁。
“我在求老天爷刮点风,再撒点辣椒面和孜然啥的,教官,你没闻到烤出来的肉香吗?”卓洛还装出仔细嗅嗅的样子。
这下可好周围的学生都笑了。教官心里也乐,好小子,有意思,但是面上却还得保持冷静:“再站15分钟休息。”
“啊~~”一片哀嚎。
只听经管队伍这边“噗通”一生,有女生叫到:“教官,有人晕倒了。”南宫一瞧,不好,居然是夏岚。
“哪位同学送她去校医院?”教官问道。见大家都没啥反应,卓洛投过来一个眼神,尽量让夏岚和严易少接触。
南宫道:“我去吧,我和她是高中同学。”说罢,南宫便背起夏岚往校医院去了,教官也让大家都原地休息。严易面色苍白,依旧是没有回神的样子。
奈奈在那一次晕倒之后就没有再醒过来,他记得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往日里红润的面颊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紧闭的双目再也看不见顾盼流转,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小嘴彻底的安静了。他握着她的手,她却再也不会回应。闭紧双眼,试图减轻心里那巨大的痛。
“教官,对不起,我请假。”严易说罢便跑开了。正和翁萱打打闹闹的卓洛也惊住了,“他怎么了?”
翁萱摇摇头。
校医院里,南宫看着护士给夏岚贴了降暑贴,小声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闯入我们的生活?”
“喂,南宫,你怎么了?”司徒清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我没事,同学晕倒了我把她送过来。你呢?军训第一天就扭了脚?”南宫拍拍他的肩。
“比较倒霉,刚才有个小子从我身边跑过去,绊了我一下,就成这样了。”司徒清的右脚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看来后头的日子你不用出席了。”南宫笑道,忽然又想起了神色怪异的严易。“麻烦你帮我照顾她,我先回去了,教官还等着呢,她叫夏岚。”
这是夏岚与司徒清的第一次相遇,两个病号,在校医院里,既不浪漫也不新奇,就如同二人的相处一般。司徒清看着病床上面泛潮红的清秀女孩,心想还挺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认得出我吗?卓洛。
☆、依旧在心底
卓洛和南宫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严易垂着头坐在书桌前,不言不语。
“严易,你怎么了,教官还在找你。”南宫问道。
“我没事。”严易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该不会是中暑了吧,去校医院看看。”沈攸递过来冰凉的湿毛巾。
“没有。”严易摇摇头,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自觉的按住了左手中指尾端,戒指在指上印下深深的痕迹。
“是兄弟就说话,别都憋在心里,跟个娘们似得。”卓洛就看不惯这样的严易。
严易一圈圈的转着手上的戒指,沉默良久:“夏岚晕倒的时候,我想起了丁奈。”一时间,几个人都沉默了。丁奈晕倒的时候他们都在场的,高二的期末考试结束,严易招呼大家给双子座的丁奈过生日,那时候丁奈没有任何预兆的倒在地上,吓坏了一个班级的同学。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听说她过世了。大家一起去送她,许嘉和翁萱哭的像个泪人,严易紧咬着唇,却无限温柔的拥抱了她。
“严易,丁奈已经去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很舍不得。我们知道那是你的初恋,在你以为爱的最深的时候,她却一去不回,我们了解你的痛苦。但是严易,生活还在继续,我们相信丁奈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替她去看这个世界去完成她的梦想。”南宫坐在严易身边,道:“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我们都会陪着你。”
严易闭了眼深深地吸气再呼气,再睁开眼:“谢谢你们,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无法忘记,越想忘记就记得越深。”
“那就记住它,那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感情,不应该被忘记。”沈攸道:“带着那段美好的回忆,追求未来更为美好的生活。”
“老子不像他俩那么会说话,严易,不管你做什么,老子挺你!”卓洛道。
军训在无声无息中悄然结束,走过方阵,检阅完毕,大家都黑了一层。许嘉捏着自己的脸,蹙着眉,嫉妒的看着皮肤依旧白皙的南宫,小声嘀咕:“是男人吗?”
南宫腹黑的勾起唇角:“要不你试试?”眼睛却盯住一直低头啜饮的乐染。
“我可不要。”说罢脸上便泛起了一层红晕。
“逛街去吧,马上十一了,商场都在打折呢!”翁萱道。
“你个败家娘们!”
“你个野蛮人!”
“你俩怎么见面就吵!
“女人就是喜欢逛街,七天的假期就是逛啊吃啊,猪啊!”卓洛不以为然。
“十一,我打算陪晨儿去写生,再过几个月就到艺考了,她对实景光影的描绘实在令我担心。”沈攸一只细指随着轻盈的音乐轻轻敲击着桌面。
“哪儿都人多。”卓洛不太喜欢出行。
“以前十一的时候要补习做考卷,好容易有时间了自然要好好玩,许嘉你说是不?”翁萱也赞成出游。许嘉微微点头。
卓洛立刻换了一副笑脸:“萱萱,你想去哪儿?”
“乌兰布统怎么样?有水有草可以骑马。”南宫提议。
“可以哦。”凌晨儿笑嘻嘻的冲进来,沈攸忙牵过她,安抚她坐好。
“小攸,我想骑马,我还没有骑过呢。”凌晨儿嘟着粉嫩的小嘴摇着沈攸的手臂。
“若是你考不进F大,看我怎么整你!坐好了。”沈攸恶狠狠的说道。
“小攸是狼外婆。”凌晨儿不满的摆正坐姿,双手安分的放在膝上,低着头却是一脸的不服气。众人皆是一笑。
“那就去乌兰布统吧。”严易终于开口,“晨儿好好放松,回来认真准备考试。”
“严哥哥最好了!”凌晨儿转眼之间就换了个表情,得意的朝沈攸吐吐舌头,那模样竟像极了丁奈。
几个人在乌兰布统差点玩疯了,三四点钟起来爬山看日出,迎风策马飞驰,大声的唱着走调的歌曲,放肆的在夜色中烧烤和放烟火,严易向来认为自己身体不错,不到三天却也撑不住了,真是不知道南宫和卓洛怎么想到了那么多的玩法。十一假期的第四天,严易回到家倒头就睡,耳边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唱起催眠曲。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在不经意间,兴许是一个眼神,兴许是一个动作,都会令我想起你,我多么希望那一切不是真的,而你还站在我身边,阳光下,浅浅一笑。严易。
☆、是替身吗?
夏岚摔伤了,体育课上,胫骨骨裂,在校医院住下了。南宫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便喊了过去的同学一起去看她,自然还有严易。细长的小腿上打了层薄薄的石膏,即便是透气的网状石膏,这种炎热的秋老虎天气也甚是难受。夏岚却不以为意,热情的招呼大家,感谢大家抽时间来看她。说话时,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看着严易,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各自找了借口离去,留下了严易。就剩下他们两人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许久,夏岚开口道:“严易,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你说。”
“能不能把你的西方经济学和管理学的笔记借给我抄一下,我这几天没法下床,不想耽误课程。”夏岚小心翼翼的问道。
“好。”严易回答的很干脆,举手之劳而已。
夏岚开心的笑了,至少他没有拒绝她。
严易默然的呆了一会儿也走了,夏岚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室友苏荷过来看她却是瞧见了,开着玩笑:“要不要我帮你们制造机会?”
夏岚有些不好意思,苏荷了然一笑:“包在我身上了。”
第二日,严易带了午餐过来,夏岚当然明白,苏荷已经和她通了气说自己临时有事拜托严易送午饭过去。严易准备的菜色较为清淡,而且还贴心的准备了一份猪骨汤。夏岚一勺一勺的喝着汤,虽然大厨做的有些腻,但是吃在她心里却是美味的。严易留下笔记就回去了,到了晚餐时间却又来了。放下餐点,夏岚轻声说:“谢谢,真是麻烦你了。”夏岚看到严易的手指被热汤烫的通红,心里欣喜却又愧疚。“你的手要不要擦点药?”
“不必了。我冲过冷水了。”严易看看自己的左手,夏岚自然也看到了他那纤长的指上带着一枚戒指。
“那你能不能稍微多坐一会,我看了西方经济学的笔记,很多地方不太明白,能不能帮我讲解一下?”夏岚说的很小声,每每有求于他的时候她总是害怕被拒绝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卑微着。
“好,你先吃饭。”夏岚心里暖暖的。
吃过饭,严易帮忙收拾掉,便开始给她讲解今天老师讲的内容,这一讲居然讲了两个小时,严易才得以离开。严易离开后,夏岚还在想他手上的那枚戒指,方才她趁着他讲题的时候细细的打量过,一枚素圈,雕着浅浅的流线型纹理,应该不是一枚单独的男戒吧,他果真是忘不了她呢。想着这些,心里不由得又难过起来。
夏岚在病床上躺了一周,便可以回寝室了,这一周严易每天必到两次,送吃的送笔记,虽然除了课业之外他们也没有过多交流,但是夏岚仍旧开心的睡不着。
搬回寝室后,夏岚进出仍旧很不方便,严易虽然不再来送饭,倒也隔天会送笔记过来,因为无法讲解,严易的笔记做的更加细致易懂,瞧着心里就高兴。
苏荷老是笑她:“傻样!”
苏荷替严易送了新的笔记过来,突然好像想起什么,问道:“岚,你知不知道严易有个前女友?”
夏岚倒是奇怪苏荷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我知道。”
“听说那女孩已经死了呢!”
夏岚点点头:“恩,我转学过去之前的事儿了,高二期末考结束后,当时学校里还传言是压力过大害死人,后来听说是因为先天性的毛病。”
“真是可怜。她漂亮吗?”
“我没见过,看照片挺漂亮的,很喜欢笑。”
“你说严易现在不肯谈恋爱,是不是因为还忘不了那个女孩?”苏荷的问题令夏岚陷入难题。其实她很明白,严易怎么可能忘得掉。他看着她的眼神总像是在透过她看别人一般,同学们都说她与丁奈长得像,不是在看丁奈是在看谁呢?夏岚不想做没有尊严的替身,所以只能等,等他淡忘。
“我不知道。从未听他提起过。”夏岚拿被子捂着头,逃避这个问题。苏荷努努嘴也不说了。
一个月,夏岚的腿渐渐好了,拆了石膏活动无虞,为了感谢严易她主动邀他吃饭,严易却说应该的推辞掉了,夏岚还挺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夏岚:我喜欢你,却不想做她的替身,我等你,只盼着有一天你愿意回头眷顾我
☆、喜欢你很久了
“小妞,给爷乐一个。”这一年流行这样的调戏,翁萱总是扮作大爷勾起卓洛的下巴,痞子一般的重复着这句话。卓洛气得要死,众人忍得内伤。这一日,翁萱从编程语言中抬起头,笑嘻嘻的凑近卓洛,“妞,给爷乐一个。”卓洛冷了脸,握住她的手,使劲一拉,翁萱仰倒在了桌上,卓洛身子一沉,渐渐欺近翁萱的俏脸。翁萱看着卓洛带火的眸子,心里不由得落了一拍,不知不觉又不知所措的道:“那爷给妞乐一个吧。”卓洛盯着翁萱那张已然泛起羞红的苹果脸,心里好笑,却又不想放开她,这样的靠近很舒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迅速被关上。
“我什么也没看见。”南宫谐趣的逃了。卓洛这才缓过神,松开已经软软的翁萱。
“你们当时是没看见,那画面,有多劲爆就有多温馨,满空气中都是甜美的小星星。”南宫跟寝室其他人夸张的形容着,说着,牵起了沈攸演起戏来。
“当时,翁萱躺在桌上,眼睛里泛着柔情,沈攸,你装一下呀。”
“看着你,我怎么柔情!”沈攸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页 当前第
4页
目录 上一页 ← 4/2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