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的身上,司徒少南的耳边传来了他阵阵爽朗的笑声,不由得一阵无语,但也没有马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好玩儿吗?”
金一鸣止住笑声,含笑的凝视着司徒少南,很幼稚的回了一句:“好玩儿。”
司徒少南听见他这么说,笑的越发灿烂,此时阳光明媚。此时海风温柔,此时的司徒少南笑的格外明艳,晃得金一鸣春心荡漾,心跳乱了节奏。
不由得视线定格在了她饱满丰润的唇上,她的唇微微张着,她口中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金一鸣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的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司徒少南见他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迷离。满意的勾了勾唇,趁他出神之际,一手撑地。利落的站起身,负手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朝着回去的路走去。
怀中一空,金一鸣突然惊觉自己好像被她戏弄了。不自觉的哑然失笑,手掌撑地。坐了起来,单膝曲起,一条手臂随意的搭在膝上,看着长裙飘飘的那抹倩影。暗自摇头,首长学坏了,知道撩拨自己了。
随即。他站起身,掸了掸沾在衣服上的细沙。然后小跑着追上了司徒少南的脚步。
晚餐他们照旧是在餐厅用的,饭后,在沙滩上散步消食。
当天色渐渐暗下去的时候,金一鸣故作神秘的拉着司徒少南去了岛上的一家酒吧,酒吧位于木质甲板上,可俯看海景,又有多种美味的鸡尾酒可供选择,来这里的客人也可依据自己的口味自行调配。
酒吧全天开放,但每天晚上都会有特别的活动,与来此消遣的人们进行互动。
司徒少南他们进到酒吧的时候,酒吧已经聚集了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一派热闹欢腾的景象不同于白日里的宁静致远。
金一鸣就是一颗耀眼的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都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完美的外形,妖孽俊颜上总是挂着惑人的笑,一双多情的凤眸波光流转,总是在不经意间释放他夺魂摄魄的魅力。
他牵着司徒少南缓步走入酒吧,便引来了无数颜控美女的视线,当看到他身边气质清冷出尘的司徒少南时,又都流露出艳羡赞美的目光,感慨着二人的登对。
在场的男同胞自然是只有羡慕嫉妒的份,至于恨嘛,就无从谈起了。
金一鸣牵着司徒少南坐在吧台前,酒保是当地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问了他们的需求。
金一鸣为自己点了一杯鸡尾酒,则给司徒少南要了一杯温水,酒保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为他们送上了鸡尾酒和温水。还不忘推销自己可以为不会饮酒的顾客调制特殊的果酒,不会醉人,希望他试一试。
但金一鸣微笑着婉拒了他,酒保也只得作罢,又笑着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离九点开始的重磅节目还有一段时间,金一鸣又拉着司徒少南往一处人多的地方走去。
挤进人群,他们看见,是一群人在比赛掷飞镖,虽然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游戏,但还是很招年轻人喜欢。
比赛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以夫妻为单位,俩俩pk,以攻擂的形式定胜负,输的做俯卧撑或蹲起,而胜利者则会得到酒吧送出了神秘礼物一份。
具体规则是,夫妻双方轮流挑战擂主夫妻,夫妻二人当中的一人输了,另一人就要做俯卧撑,或蹲起,而数量,就要看你输掉人家几环了,每输一环,就要做五个俯卧撑或蹲起,但是挑战者有选择距离的权利,三局两胜。
此时场上一对白人夫妻是擂主,他们已经击退了五组夫妻了,而输了的那五组夫妻又输的及惨,俯卧撑和蹲起做的已经让他们精疲力尽了,正坐在椅子上等着有谁能给他们‘报仇’呢。
看着那对白人夫妻得意洋洋的站在场中央,无人再敢上前挑战,金一鸣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他在司徒少南耳边低声说:“要不要去灭了他们?”
闻言司徒少南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有些怀疑的说:“你?”
金一鸣见自己被首长嫌弃了,也不忙着为自己辩白,便直接走到了擂主面前,先是绅士的用一口流利标准的英语和对方打招呼,然后又拉过司徒少南介绍给大家,在一片欢呼声中,开始了挑战。
司徒少南负手站在一旁,身子笔挺,无论何时何地,刻在骨子里的军风都无法泯灭,淡淡的笑意挂在唇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长官的气场,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一时间不少视线凝聚到了她的身上,但她却不以为意,此时她的眼中只有场上自信满满的金一鸣。
作为挑战者,金一鸣有优先选择权,他从服务手里接过三只飞镖,在手中摆弄着,开始选择距离。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擂主夫妻,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他,偶尔交头接耳的交谈。眸子里闪过了一抹自信的光芒。
随后,他有看了一眼另一侧的司徒少南,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放心,绝不会让她做什么劳什子俯卧撑和蹲起的。
然向他向后连退了好几步,站到了距离靶子五米外的地方,准备投射第一只飞镖。
这个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对于常玩这个游戏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金一鸣选好距离,便稳住身形,双脚微分,眼睛轻眯,抬手拿着第一只飞镖略微瞄了瞄准,‘咻’的一下子,飞镖就被他很不以为意的掷了出去,然后他很得意的侧头看了一眼淡笑不语的司徒少南。
当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读靶声响起的时候,金一鸣脸上明艳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可是
☆、第一百零一章孺子可教
可是......
可是结果却让金一鸣满脸错愕,随即耳边传来的众人的哄笑声,顿时好不尴尬,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六环,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虽然以前他不是百发百中,可也不至于是这么个结果啊。
再看看司徒少南含笑的眸子,好像这个结果早已在她预料之中一样。
这时,擂主夫妻里的妻子主动给正准备上场的丈夫献上了一个香吻,然后对司徒少南和金一鸣笑了笑,又把视线移到了场上的丈夫身上。
场上拥护擂主夫妻的人们都欢呼雀跃的期待着擂主出色的表现。
而司徒少南则压低声音对着金一鸣说:“还好刚才我换了一身衣服。”
闻言,金一鸣看了一眼她此时的装扮,鹅黄色真丝短衫和纯白色小脚裤,脚上一双肉-色平底皮凉鞋,清新风格的搭配,使得她清冷的气质更显空灵。
正当他出神之际,耳边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循声望去,原来是擂主已经掷完飞镖,但看他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意,按要求,他站到了金一鸣选择的距离投掷,结果掷中了九环。
此时的众人又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金一鸣二人,哄闹了起来。
金一鸣拉了司徒少南一下,被司徒少南挣脱了,义正言辞的看着他说:“认赌就得服输。”然后步履潇洒的走到场上预备好的蓝色瑜伽垫那里。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理所当然的选择蹲起的时候,司徒少南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只见她简单的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右手负在身后,以左手掌心撑地。弓着的左腿猛地向后一伸,便以单手俯卧撑的姿势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此时在场的人都停下了哄闹,无比震惊的看着已经完成俯卧撑的司徒少南,只见她气息均匀,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像刚做完十五个个俯卧撑的样子,而且她还是在短短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做完这些个左手单手俯卧撑的。怎么能不让在场的人惊讶。
金一鸣看着浅笑不语的司徒少南走向他。想到她刚刚负在身后的右手,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泄露心中的怅然。
这就是她,让人无法窥探到她的脆弱,展现出来的永远都是坚强。
片刻的安静过后,爆发的是更加热情的呐喊。这是他们来这里见过的最让他们惊叹的事情了,真是涨了眼界。这个c国美女,看似清瘦,居然有如此惊人的壮举,真是太精彩了。
擂主夫妻也赞许的给司徒少南鼓掌。而金一鸣也从失败的沮丧中走了出来,一股虽败尤荣的自豪感自内心延伸到此时灿烂的笑容上。
海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带着些许的清爽。司徒少南在金一鸣耳轻声低语了一句:“靶子右前方有一个窗子。”
说完便站到一旁,等着比赛继续。
听完她的话。金一鸣恍然大悟,靶子右前方有一个窗子,海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体积较轻的飞镖在中途受其影响,当然不宜正中靶心,而那对白人夫妻应该是知晓其中的原由,所以才会一直蝉联今晚的擂主之位。
接下来金一鸣选择了在六米的地方站定,虽然距离越远,飞镖受海风的影响越大,但已经知晓原由的金一鸣此刻开始算计着从何角度投掷飞镖才能险中取胜了。
他从六米线的位置向着靶子走去,然后又走了回来,还没等众人弄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的时候,回到起-点的金一鸣略微挪动了一下脚步,整个人并没有正面对着不远处的靶子。
双眼上下瞄了几下,然后拿起一枚飞镖猛地发射出去,只听轻微的一声飞镖尖没入靶心的声响传来,随即传来了酒吧服务员的报靶声,“正中靶心,十环。”
原本觉得‘报仇’无望的那五组家庭最先热烈的欢呼起来,随即众人也都才反映过来,也火热了起来。
一起呐喊着擂主上场,此时的赛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十环,就是今天的擂主也才掷中过一次,所以大家也都期待着最终的结果,看看这份神秘大礼最终会花落谁家。
司徒少南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了一眼此刻正得意的金一鸣。
擂主此时有了危机感,表情都不自觉的凝重了起来,他手中拿着飞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掷出去,可能是心里忽然有了压力还是怎样,这一次,他的成绩非常令人意外,居然只有七点五环。
此时表情最精彩的就要数擂主的妻子了,此刻的她是满脸的苦相,因为一旦丈夫失败了,她接受的惩罚将是挑战者接受惩罚的一倍,而且还要被迫选择和挑战者一模一样的惩罚,就是说,刚才司徒少南左手单手做了十五个俯卧撑,那么此时擂主妻子也要用单手做俯卧撑,而且还是三十个。
通过旁边人的解说才知道这一规则的司徒少南眉头轻蹙了一下,有些后悔了刚才的举动。
刚才她是因为相对于蹲起来说,她个人比较喜欢做俯卧撑,而为了让右侧肩膀能尽可能恢复,才选择了左手单手俯卧撑,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给离她不远处的那位国际友人带来如此困境。
突然,她弯下腰,用手捂着小腹,表情痛苦,金一鸣见状,心头一跳,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慌忙的询问,“怎么了这是?”
司徒少南压低声音,故作艰难的说:“疼”
在场的人都被着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得安静了下来,酒吧的工作人员也赶紧跑上前来,提议赶紧送到岛上的医院急救。
司徒少南已经被金一鸣打横抱了起来,她把头埋在金一鸣的怀里,闷声说:“我没事,回别墅吧。”
金一鸣此刻已经慌了神,这两天恶补了有关女生生理知识的他,明白有些痛经是需要送医治疗缓解的,当下也自动忽略了她的话,以为她又故作坚强,于是便急忙抱着她就朝酒吧门外跑去。
一时间居然忘了借助交通工具,脚下生风般的一路奔向岛上的医院。把身后准备开车的酒吧随行人员扔到了后面。
☆、第一百零二章以后不许欺骗我
清爽的海风在耳边略过,司徒少南靠在金一鸣的胸前,听着他乱了节奏的心跳,心中一紧,感觉已经离开酒吧有一段距离,便在他耳边说:“放我下来。”
金一鸣脚步一顿,垂眸看着怀中的司徒少南,此时司徒少南才注意到他紧绷的脸色。
“我没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金一鸣眉头紧锁,怔怔的看着从他怀里挣脱的司徒少南,精神饱满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刚才在酒吧里时的痛苦模样,不禁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胸膛随着心中这股郁结的闷气剧烈起伏。
此时,那名被他仍在身后的酒吧工作人员开车追赶了过来,把车子停在了他们俩旁边,从车窗探出头,说道:“上车,我送你们去医院。”
金一鸣没有理会开车追上来的酒吧工作人员,依旧怔怔的站在那里没动。
司徒少南见此,急忙对着那人道:“我没事了,不用去医院,谢谢。”
那个工作人员满头雾水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司徒少南,见她似乎真的没事,又询问了几句,便驾车回去了。
“咱们也回去吧。”说完司徒少南便冲着金一鸣淡淡一笑,走过去,就要主动牵起他的手,但却被他躲开了。
“好玩吗?”金一鸣沉声问道
司徒少南一晒,这是下午她问过他的三个字,那个时候她问这个问题时心里是打趣意味的,那么他此刻会是什么心境呢?
“不好玩。”司徒少南眸光微闪,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垂下了头。
她不敢直视他此刻的眼神,因为那个眼神像极了杜竣笙训人时的眼神。让她的心闷闷的一疼,就好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似的。
金一鸣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本来紧绷的嘴角微微一抽,怎么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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