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看向后面疯狂追赶的白羽,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冲向了山壁......
随着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车子最终撞上了山壁,白羽双腿一软,踉跄跌倒,悲声痛吼着爬起来冲向山壁。
随后,在众人的合力下,撬开变形严重的轿车,把奄奄一息的尤可从车内救出来。
当众人看到满身鲜血,身怀六甲的尤可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而当时的尤可,躺在白羽的怀里,满是鲜血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断断续续地说:“孩子,救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那时的她意识已经混沌不清,唯一支撑她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最后,尤可拼命护住了孩子,而她,却永远的离开了。
郑沫仿佛看到了白羽所讲的那惨烈的一幕,不敢想像,当时的白羽会是怎样的悲痛绝望。
慢慢的伸出手,郑沫握住了他微微有些颤抖的大手。
白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来自她的安慰。瞬间心里压抑的悲伤,仿佛被她的温情冲淡了许多。
从陵园出来,郑沫的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坐在车里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白羽,回大院吧。”
白羽望着她微微一笑,然后发动车子往回城的方向驶去。
回到大院,郑沫第一时间就奔向白家,抱着忧忧就不松手,弄得金有慧满头雾水的看向慢吞吞进门的白羽。
拉着他到一边,小声问道:“郑沫今天怎么了?”
白羽望向客厅沙发上亲昵的‘母子’淡淡地开口,“我今天带她去看了尤可。”
金有慧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也转回头顺着白羽的视线看去,低叹一声,“嗯,也好。”
郑沫抱着忧忧柔软的小身子,温声细语的给他讲着手里的故事书。
当知道了尤可的事情后,她就暗自下决心,既然命运让她和忧忧有这样的缘分,那么她就要好好珍惜这份母子情。
就像她在尤可墓前暗暗承诺的那样,她会好好照顾忧忧,陪着白羽走出那段伤痛,走向美好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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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一鸣望着窗外西斜的太阳,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两天了,司徒少南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而她那头也都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就连发过去的信息也都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应。
如果明早她的电话再打不通,他想他有必要亲自去一趟部队。
☆、第五十九章不争气的鸣少
夜凉如水,夜风中寂静的山谷,仿佛能听见风吹落叶的簌簌声。
司徒少南站在旅部会议室的窗前,望着窗外茫茫无际的黑夜,曲浩则踱着步子,来到她身后,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夜空。
“准备好了吗?”
曲浩则低沉醇厚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司徒少南垂眸看着手机上的数十个的未接电话,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地转过身,望着曲浩则,淡然的点点头。
曲浩则沉吟片刻,说道:“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相信他应该已经得到了,你......们多注意。”
“嗯,不过最近他可能分不出那个精力来对付我了。”
曲浩则赞同道:“不错,这次因为他的失误导致了和e国黑帮的交手,确实危及了他的地位,看来他需要先稳住帮里的那些质疑之声先。”
司徒少南勾唇冷冷一笑,“或许,为了稳住坤莉对他的信任,他会拿我去邀功。毕竟,在坤莉等人的眼中,我才是杀了萨哈的真凶。”
曲浩则皱眉沉思道:“极有这个可能,那么,这段时间,咱们必须提高警惕。”
“一切按计划行事吧,总得给他一个机会,我们才有可能逮到他。”司徒少南冷冷地说道。
只是,在她的心里,微微有些不安的情绪在跳动,仿佛将会有什么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司徒少南突然说道:“我得回去了。”
曲浩则急忙出言阻止道:“都这么晚了,天亮再走吧。”
司徒少南看了一眼时间,坚持道:“不了,回去我还有点事。”
郭绮玉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专家,通知她周四过去,所以她必须赶回去。只是,这些她不能告诉他。
曲浩则知道她的性子,决定了的事,轻易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也不再挽留,“那我送你,正好我有事要去师部一趟。”
司徒少南淡淡一笑,“也好。”
次日用过早餐,金一鸣便穿戴整齐,拿上车钥匙去车库取车,当他刚坐进车里,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司徒少南的来电,不禁一喜,急忙按下接听键,“首长,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的司徒少南被他这连珠般的话语弄得有些无语,僵笑着转过头看了一眼开车的曲浩则,才淡然开口,“我没事,差不多晚上就到家了。”
说完,没等金一鸣再有任何言语,她便急忙切断了通话。
金一鸣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无语望天,首长大人要不要这么果断。
曲浩则全神贯注的开车,其实心思早飘到了司徒少南刚才和金一鸣的通话上。
从这简单的寥寥数语,便可听得出,那个金一鸣对她的用心。
曲浩则目不斜视,语气很是平静的说:“他担心你了吧?”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苦涩已经将他淹没。
司徒少南面色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涩然道:“大惊小怪,我能有什么事。”
曲浩则余光扫了一眼她嘴边那一抹不自觉的弧度,默然的苦涩一笑。
正要出门的陆琴婉推开门,便看见从车库往回走的金一鸣,“不是要出门吗?”
金一鸣笑道:“不了,今天在家陪爷爷下棋品茶。”
陆琴婉诧异的望着消失在门口的金一鸣,不由得侧头看向天上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
金老爷子正躲在房间里,拿着平板电脑奋战着“冲锋号手游”,此刻正是冲关的关键时刻。
金一鸣在客厅和花园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爷爷,于是来到了金老爷子的房间,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回音。
金一鸣突然心底一跳,急忙屈肘准备撞开门。
当他刚刚要发力,门却“吱嘎”一声从里面被打开,金老爷子负手出现在了门里,看到金一鸣时,也是一愣,“你在干什么?”
金一鸣放下动作,上前道:“爷爷,你又在干什么?我敲门你没听见吗?”
金老爷子微微一晒,“没什么,咦?你不是要出门吗?”
金一鸣突然凑上前,冲着金老爷子灿然一笑,“不走了,今天在家陪您。”
金老爷子嘴角一抖,摇头道:“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玩儿去吧。”说着就要关门。
被拒绝的金一鸣凤眸一眯,在门关之际伸手挡在了门边,跻身进了屋。
“你进来干嘛?”金老子看着闪身进来的孙子,一阵无语,这小子,今天太反常了,以前想留他在家陪他下棋品茶,每次跑的比兔子还快,今儿咋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金一鸣单手摸着下巴,站在金老爷子的面前,一副探究的表情,对着心虚的爷爷说道:“手里拿的什么?”
金老爷负在身后的手一抖,洋装镇定的道:“臭小子,干什么?盘查起爷爷我了,小心我到少南面前参你个不尊老的罪名。”
金一鸣呵呵一笑,“爷爷,就怕到时候你比我还惨。拿出来吧。”
“什么也没有,拿什么?”金老爷子头一撇,坚持道。
但是,下一秒,金老爷子就绷不住了。
余光感觉到一道黑影一闪,负在身后的手一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藏在身后的平板电脑已经落入了金一鸣的手中。
金一鸣举着平板电脑在爷爷的眼前晃了晃,“还说没有,那这是什么?”
随后收起玩闹的笑容,语重心长的说:“爷爷,你忘了医生的嘱咐了?你的颈椎不好,怎么还玩这个,没事下下棋,练练太极,品品茶多好。”
金老爷子一把从他手里抢过平板电脑,双手背到身后,说:“我这不是无聊,偶尔玩儿一会嘛。”
突然,他话锋一转,埋怨道:“还说我,这不都怪你。”
金一鸣一愣,不解的轻笑道:“爷爷,这罪名从何而来啊?”
“从何而来?还不是你不争气。”金老爷子故作严肃的板起脸,继续指控。
这下金一鸣更迷茫了,申辩道:“我怎么不争气了?这怎么还越说我这罪过越大了呢?”
金老爷子嫌弃的撇了孙子一眼,控诉道:“你还不自觉?你说说,你和少南结婚多久了?”
扯到司徒少南身上,金一鸣剑眉一蹙,疑惑的问道:“这和首长有什么关系?”
金老爷子踱着步子,打量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孙子,说道:“当然有,你说说,你都吃了多少补品了?可这少南的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要是赶紧给我整出来一个重孙子出来,我能无聊到玩这些破游戏吗,升级还这么困难,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研究出来的变态任务?”
“阿嚏!”司徒少南揉揉发痒的鼻子,心想,是谁在念叨她。
一旁的曲浩则侧目看过来,问道:“是不是着凉了?”
司徒少南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季节交替,鼻炎犯了吧。”
金老爷子的话,让金一鸣顿时语塞,思绪翻转,急忙扯开话题,“什么游戏这么难打?我看看。”
金老爷子一听,急忙把平板电脑递过去,“就是这个,军方开发的一款‘冲锋号’的手游。”
金一鸣见爷爷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自己转移,于是忙不迭的拉着他老人家坐到沙发上,和他一起研究起这款手游来。
☆、第六十章中秋家宴之提议
午后,湛蓝的天空突然阴暗起来,时至傍晚,零星的小雨便如约而至,淅淅沥沥的打在车窗上,雨刷器来来回回的在眼前摆动,一场秋雨一场寒,随着雨势渐渐加大,车窗玻璃也蒙上了一层淡淡地雾气。
曲浩则开着司徒少南的悍马,行驶在雨中。
进城后,曲浩则缓下车速,看了一眼司徒少南,随即又调转视线,看向前方的路况,
“你住哪?我送你。”
“不用,先到师部吧,一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曲浩则顿时明了她的意思,便不在言语,转过前面的路口,加速驶向某军师部。
告别曲浩则,司徒少南便亲自驾车开往金家。
把车子停入车库,司徒少南站在车库门口,看着外面已经瓢泼的大雨,无奈,只得奔回别墅了,车子里备用的伞,刚刚被她拿给了曲浩则。
金一鸣自从下雨便开始坐立不安,不知道首长走到哪儿了,也不敢给她打电话,怕她开车接电话不安全。
所以只得一会儿站到窗前看一眼,弄得本来欢欣雀跃的金老爷子很是郁闷。
这年轻人就是手脑灵活,才大半天的功夫,就帮他连闯了三关。
“我说,一鸣,你这望眼欲穿的在干什么?”
金老爷子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被滂沱大雨淹没的大门。
还没等他看出来什么,身前的金一鸣突然一个转身,急速冲着门外奔去。
金老爷子一愣,不禁疑惑的站到他刚刚站过的地方,也望向雨中,只是,当他看去的时候,除了遮挡视线的大雨,他什么也没看见。
虽然车库离别墅门口只有短短数十步的距离,但是司徒少南还是免不了淋湿了衣襟。
金一鸣跑到门口时,正巧司徒少南也刚刚进门。
“怎么没打伞?”金一鸣赶忙帮她褪去被淋湿的外衣。
司徒少南整理头发的手一顿,“忘记了。”
和长辈打过招呼,金一鸣便推着司徒少南回房间换衣服,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晚餐准备大显身手的金一鸣,在爷爷的鄙视中,挽袖下厨,特意做了两道新学的菜肴,向首长大人献殷勤。
金有成刚从书房处理完文件出来,便看见自家老爸满身怨怼的望着自家儿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无奈摇头。
他端过茶具,坐到了父亲的对面,“来,爸,我给你烹壶茶。”说着便开始动手,娴熟而优雅的烹茶。
吃过晚餐,金家三代围坐在客厅,吃着餐后水果,一起看新闻联播。
这样温馨和睦的时刻,让金家上下每个人都洋溢着喜悦。
陆琴婉咽下嘴里的苹果,笑着看向众人,“下周三就是中秋节了,今年我想在咱们家办个热闹喜庆的‘中秋家宴’,你们看怎么样?”
金老爷子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笑道:“这个想法好,这是少南进门的第一个中秋节,是该好好热闹热闹,别忘了把亲家请过来。”
“那是自然。”金有成放下手里的橙子,继续道:“还有妹夫一家。”
陆琴婉突然提议道:“让小羽把少南的那个伴娘叫郑沫的姑娘也带来。”
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吃着水果的司徒少南听到婆婆的话不禁一愣,疑惑道:“郑沫?”
陆琴婉笑道:“对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司徒少南看着婆婆含笑的眸子,沉吟片刻,恍然的点了点头,“哦。”
金一鸣嚼着草莓,不解的在母亲和妻子中间看来看去,含糊不清的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哥和那个郑沫怎么了?”
金一鸣看着司徒少南望过来眼神,突然灵光一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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