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金一鸣。
不容他喘息的继续言辞灼灼的道:“这样的我,你还要吗?我没有办法为你,为金家绵延子嗣,更没有办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我有军人必须担当的使命,我有无法卸下的背负,我的生命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它是属于国家,属于人民的,为了当初在军旗下,立过的誓言,至死方休,只愿护佑这片疆土安泰美好。”
“所以,我所能给你的,很有限,而你付出的也远会超过你的想象。”
第一次听她讲她的过去,金一鸣有些被震撼了,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忘了言语。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有故事的人,只是没想到,她的故事会这么动人心弦,令人凄惋。
他的沉默,让司徒少南苦涩的勾了勾唇,继续说到:“而且,当初我同意去相亲,是因为我母亲的以死相逼,其实,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会害怕死亡,我也一样。”
听到这一瞬间,金一鸣身体一僵,眉心都蹙成了一团,似乎有千万个疑团缠绕着他,却又无法理出最关键的那一个,
下意识地问道:“所以,无论当日与你相亲的是谁,你都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是吗?”
司徒少南心头一突,眸光微闪,忙挪开视线,侧目看着墙壁上精致的油画,“或许吧。”
闻言,金一鸣沉默片刻,追问道:“当初我也有问过你为什么不拒绝,那么,现在能给我一个更好的答案吗?”
此刻,他突然觉得,那日司徒少南所给的答案并不完全,那也许只是其中的大部分,而最终的关键,她并没有明讲,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答案对他来说会很重要。
被问及一直隐瞒的关键所在,司徒少南心底一慌,沉吟片刻,方缓缓的说道:“当时的情况我没有更好的选择,况且你的境况和我一般,所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么现在呢?”
“现在?”司徒少南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问自己,“我还有现在吗?”
抬头凝望着金一鸣的双眸,凄然一笑,“我没有机会的。”
金一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思绪百转千回,
她此刻的悲伤,他感同身受,虽然在知道她曾经有过恋人时,他会嫉妒,会吃味,但最多的是尊重和感激。
是他用生命诠释了对司徒少南的爱,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放弃她,任由过去继续折磨她。
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定的金一鸣,司徒少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垂眸缄默。
“司徒少南”
头顶传来他明朗如清风般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名字,格外悦耳动听。
“我不在乎。”
重如千金的四个字,狠狠地砸在司徒少南的心上,瞬间酸涩了眼眶,居然让她失去了抬头的勇气。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要你知道,我的感情是纯粹的,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然后我要说……”他双手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
“你永远都是我的首长,还是那句话,原谅我,真的不能放你离开了,因为我会心疼你的孤独和冷漠。”
☆、第四十三章鸣少很纯情
司徒少南被迫与他相对而视,隐忍在眼中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透过水雾,看着他脸上认真而笃定的神情,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金一鸣见她如此,心下一慌,急忙轻轻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颤声道:“对不起,我......”
还没等他话落,就感觉身体一晃,腰间一紧,原来是司徒少南扑进了他的怀里。
司徒少南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间,冰凉的泪水顺着领口滑进他的衣服里,划过胸口,浸透肌肤,渗入他跳动的心脏里。
金一鸣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手臂回抱住她。
司徒少南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就让她放肆一回吧,这么多年她真的很苦很痛,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需要爱,需要呵护的小女人,她也会累,会痛,那层筑起的厚厚的伪装,早就把她压得窒息。
这一刻,司徒少南任性的不管不顾,只想按照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去做,她不想让遗憾在前途等着她,她想要争取,为自己,也为他,争取一份属于他们的幸福。
有时候,无需太多辞藻的修饰,只要一个最简单的动作,便会把一切都表达的清清楚楚。
这一刻,岁月静好,两颗心,终于靠近,彼此相依,互相慰藉。
金一鸣一颗高高悬着的心终于找到了着陆点,他满足而欣慰的嗅着司徒少南发间的香气,兴奋的眼眶发红,收紧环着她的手臂,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永远。
“咔哒”一声,房间的门应声而开,整个人都已经进来的陆琴婉双手拎着好几大盒的补品,表情呆滞的愣在原地,望着紧紧相拥的一对璧人,他们惊诧的侧头看着突然闯入的她。陆琴婉一晒,只好故作淡定的莞尔一笑,然后装作无辜的转身就走。
只是,刚迈出去的脚突然一顿,复又转回身,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门口的地上,然后又冲着呆滞的二人笑笑,再次转身离开,关门。
司徒少南和金一鸣动作一致的侧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地上五颜六色的包装盒子,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房门再次被打开一条缝隙,去而复返的陆琴婉再次巧笑嫣然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只听她有些不自然的说:“那个,一鸣啊,拿捏点力度,注意体位,小心少南的伤哈。”说完就逃也似的关上门,而且还细心的帮他们把门上了锁。
被陆琴婉的话雷到的二人缓缓地转回头,相互对视,两人的耳畔都爬上了一丝浅浅的红晕。
司徒少南觉得面上已经燥热难耐,羞报的把头埋进金一鸣的肩头,突然感觉他的肩有些微微颤抖,随即便听见他明朗的笑声传入耳中,带着一丝蛊惑,更让她羞涩难挡,便伸手在他腰间用力一拧,
“咝!首长......”
金一鸣被她掐的倒吸口凉气,语气婉转千回的叫了声首长,但却并没有松开环着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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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少南翻看着手里刚才婆婆拿来的精美包装翻看着,越看越汗颜,耳根不禁又有些发热。
其中除了两盒是有伤后的营养品外,剩下的四五盒居然都是高端纯天然的滋补壮阳的补品,看着这些东西,她忽然想起了新婚第二天早上的那件事,有些抱歉的看向旁边的金一鸣,这个乌龙似乎有些大了,
然后指着那堆东西,问他:“这个要怎么办,你还要吃吗?”
金一鸣眉心一跳,勾唇暧昧的一笑:“首长是怀疑我的能力吗?”
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司徒少南尴尬的撇开眼,不去看他那张祸乱众生的妖孽俊颜,“那这些要怎么办?”
金一鸣沉吟片刻,很为难的摸着下巴悠悠地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了吧,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总不能浪费不是。”
司徒少南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饱含了无限的深意。让金一鸣的男性尊严严重受挫,他连忙为自己辩解道:“首长,你可别多想啊,我只是不想浪费而已,再说了,这好歹是母亲的心意,不吃她会伤心的。”
司徒少南不置可否的撇撇嘴,刚要起身,便觉得手腕一紧,不解的看向金一鸣,只见他神色急切的申诉道:“真的,迄今为止我可还是一枚世间罕见,绝世纯情小处男一枚呢。”
闻言,司徒少南眉头一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神情,不可抑制的笑起来,“呵呵,呵,呵......”最后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金一鸣被她笑的有些懵,“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嘛!”
司徒少南一噎,顿时止住了笑声,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晕,不自然的转过脸去,“懒得理你。”
金一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些讪讪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秋风送爽,黄昏时分,天空突然刮起了阵风,卷着飘落枝头的树叶,跳起了优美动人的华尔兹。
餐厅里,金家三代围桌而坐,又是一桌丰富的珍馐美味,但值得一提的是,晚餐和中餐的菜肴居然没有一样是重复的。
司徒少南真的很佩服婆婆的勤劳贤惠,整个家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家人更是体贴周到,对自己仿佛也放下了当初的那一点不满,而且好到了让金一鸣吃味的地步。
“妈,我也要那个汤。”在被无视了许久后,金一鸣望着垂涎已久的汤,举着碗,说道。
陆琴婉白他一眼,道:“那么多菜,吃别的,这汤是我专门为少南煲的。来少南,多喝点。”
司徒少南接过汤,笑道:“谢谢妈,”
金一鸣据理力争,“她一个人又喝不完。”
陆琴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说道:“女人的汤,你能喝吗?给,喝这个,鹿鞭,大补。”
“咳咳......”司徒少南刚送进嘴里的汤,顿时呛到了气管里,咳得面色通红。
“首长?”金一鸣忙放下碗,给司徒少南顺背,有些哀怨的看向母亲,拉长语调羞报的喊了一声“妈。”
无语扶额,他老妈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的身体了,买了那么多补品不算,居然还煲了什么鹿鞭汤,再听到耳边传来的老爸幸灾乐祸的憋笑声,更让他心塞有没有。
突然感觉到了司徒少南的缄默,金一鸣才意识到母亲话里的深层用意。
随后,他无声的在桌子下面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感受到来自金一鸣的安慰,司徒少南觉得心中一暖,整理好情绪,浅笑着继续用餐。
只是心里确有了另外一番盘算。
☆、第四十四章暧昧的恶作剧
夜凉如水,灯光晕染的房间如梦如幻,司徒少南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今天所做的这个选择是否正确,这个不确定,不仅是对金一鸣没信心,更是对她自己没有信心,如果让她上阵杀敌,她定会一往无前,但是感情的战场上,她真的是有些胆怯。
直到金一鸣穿着洁白的浴袍出现在眼前,她才找回游离的思绪,虽然军中的生活,让她习惯了和男生相处,但是此刻和金一鸣这样共处一室,还是让她有些许不自在。
忽然感觉到一股沐浴后的温热气息靠近时,她有些略显不自在的起身说道:“我去睡了。”然后便大步朝里间的卧室走去。
金一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回身看着她僵直的背影,玩味的一笑,突然起了捉弄之意,丢掉手中的毛巾,快步的追上前去。
刚来到床边的司徒少南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金一鸣一把从后面抱住,惹得她惊呼一声,刚要挣扎,耳畔就响起了他蛊惑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会儿”
伴随着他浅浅的呼吸打在耳畔,如一股电流窜进心里,瞬间又传遍四肢百骸,使得她一阵战栗。
感觉到怀中娇躯的僵硬,还有她红艳欲滴的耳垂,金一鸣坏坏的又在她耳边呵了口气,并且放肆的垂首,薄唇吻上了她圆润的耳垂。
司徒少南顿时一颤,感觉脑中炸开绚烂的花火,脸上已经如火烧般灼热了,同样灼热的还有她的心。
而罪魁祸首金一鸣此时也好不到哪去,他也渐渐的迷失在了这样暧昧的氛围里,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仿佛透过浴袍熨贴在了司徒少南的心上,让她不由得一惊,急忙屈肘向后击去,可能是情急之下没有控制好力度,这一肘正好怼在了金一鸣的腹部,疼的他闷哼一声,瞬间就松开了怀抱她的手臂,弯腰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司徒少南这才回过神,万分抱歉的去扶他,“你怎么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金一鸣依旧低着头,保持着手捂肚子的姿势,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司徒少南只看见他肩膀有些微微的抖动,以为他是疼的发颤,便更加焦急的问他:“金一鸣,你到底怎么样了,要不去医院吧?”
和她的焦急相比,金一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若无其事的直起身子,呵呵笑道:“我哪有那么脆弱,不过首长,你刚刚的那着实不轻啊,肚皮一定淤青了。”
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司徒少南不由得松了口气,真的吓了她一跳,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大,刚才情急之下又没多想,下意识的就屈肘击向他。
金一鸣见司徒少南似乎是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便不再理睬他,径自要走,便急忙出声道:“首长,疼。”
司徒少南闻声回头看去,便看见了妖孽金一鸣轻咬下唇,波光流转的凤眸里满是委屈,顿时头皮一麻,连忙跳上床,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看着她那套一气呵成的动作,金一鸣不可抑制的爆笑起来,正当他笑的欢快时,突然眼前一个黑影一闪,就听碰的一声,一个大红枕头稳稳的拍在了他的脸上,
砸的他一愣,然后顺手接住从脸上掉下来的枕头,抱在怀里,他也学着司徒少南蹦上床,钻进了被子里,只是,下一秒,他就悲剧了,“啊!”
只听他一声痛呼,瞬间就从被子里翻滚出去,趴在床的另一侧,哀怨的看着对面隆起的大红喜被,灰常委屈可怜衰的说道:“首长,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被子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
见司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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