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他是主治医生,而她不过是一个刚刚毕业实习的小护士,又不再同一个楼层,她只是和他打过几次招呼,对于他对她们这样新人的实习生来说,他一点都没有架子,反而从来都是很和善的回应他们。
那个时候,她只是觉这个人好绅士,好随和,直到有一次,她们可是的一个病人家属大闹,而自己又倒霉的成了家属的撒气桶,险些被打,还是司徒医生第一时间冲出来,救了她,让她免了一顿疲弱之苦。
也就是在那之后,她被他吸引了,后来知道他早有家室,还是无法控制对他的感情,那份隐忍到极致的感情。
“我知道贸然来找你,是有些太突兀了,也很不合适,只是,我实在是没办了法,如果我但凡还有一点的办法,我也不会来打扰你,求你,求你救救小宁吧,她是个苦命的孩子,都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
胡晶不可抑制的哭泣了起来,这可让司徒文一时间手足无措了起来,“胡女士,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你不要激动,虽然精神方面我没有研究,但我有很多朋友同学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
胡晶摇头,一直摇头,抽泣了一会儿,才稳住自己的情绪,红着眼睛望向对面依旧和善随和司徒医生。
“小宁她,她是......”胡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那么让她难以启齿的话,她要怎么说出口,可是不说,小宁要怎么办,既然已经坐到了这里,她就不能再退缩,她已经对不起小宁了,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司徒文见胡晶突突吞吞的,不免有些着急,“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如果他能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追着想知道胡晶到底是要和自己说什么。
胡晶松开被自己咬着的唇瓣,眼睛一闭,大声的说,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子。
“小宁是你的女儿。”
☆、第三百零五章目的不纯
“小宁是你的女儿。”
胡晶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后,便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垂下,她不敢去看对面司徒文的表情。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静,超乎寻常的静,这样的静让胡晶的心感到很不安。
忽然,静谧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司徒文低沉的漠然笑声,仿佛他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司徒文略显严肃的声音清晰有力的缓缓响起,“胡晶女士,你不觉得你的话很荒唐吗?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么抱歉,我还要工作。”
司徒文向来性情温和,为人和善,很少有如此言辞凛冽的时候,但是此刻他是真的生气了。
任谁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一个陌生女人跑到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是自己的孩子,那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尤其是他样功成名就,家庭和谐幸福的成功人士,主要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
就这么突然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儿,他除了呵呵,真的没有别的可说的了。
胡晶猛的抬起头,望着司徒文冷下来的神情,她知道他不会相信,也想到了他会这样的反应,只是当亲眼看到的时候,她还是会很难过,不是为她自己,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她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司徒文只是她年少时的一个梦,而这个梦也早在是就在十九年前醒了,她现在事实想要给那个苦命的孩子,小宁找一个倚靠。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可是小宁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我说的是真的,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求你帮帮那个可怜的孩子。”
司徒文把之前胡晶递给他的档案袋推回了她的面前,声音里听不喜怒,平静的说道:“胡晶女士,我还要忙,慢走不送。”
说完,便看也不再看她,从一旁拿过一份文件开始批阅。
胡晶愣愣的看着不再理会自己的司徒文,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了紧,颤抖的做着深呼吸,话都已经说道这份儿上了,显然i司徒文把自己当成了无理取闹的人,这么毫不留情面的下了逐客令。
司徒文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可是他一点也没看进去,因为对面的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抿了抿唇,司徒文抬起头,视线重新落到对面胡晶的身上,身体自然的向后靠到了椅背上。
胡晶见司徒文的姿态,似乎是自己说动他了,不由得心下一喜,连忙组织语言,可是她刚要开口,却被司徒文抬手制止了她要说出口的话。
“胡女士,我不知道你来和说这些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我现在不想去追究,在我还没有打电话叫保全的时候,希望你能自觉离开。”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小宁真的是你的女儿。”
司徒文再次伸手打断胡晶的话,“我希望这样的话不要在说,我只有一个女儿,我希望胡女士能有尊严的走出这里。”
是的,到现在,司徒文还保持冷静,他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也不想叫保全来赶人,他做事从来都会顾及他人,不想把事情做的无法挽回的地步。
胡晶知道,自己在多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是啊,任谁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平白无故都出一个女儿来。
但胡晶今天似乎是铁了心,一定要让司徒文知道,因为如果错过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她想再接近他或许都成问题了,那就更别提说小宁的事情了。
她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院长,自己应该称他为司徒院长,可是这么多年,他在自己的认知里,还是司徒医生。
“司徒医生,我求求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把话说完,请你相信我,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无法接受,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打扰你,我......”
“好。”
“......什么?”
司徒文淡淡的看着胡晶,“好,你不是要我给你时间吗?我说好,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但我只给五分钟,五分钟以后我有个会议要主持。”
胡晶愣了一下,然后连连点头,“谢谢你司徒医生。”
司徒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如炬的盯着胡晶,他希望她能把要说完是话说完,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她还会不死心的缠着自己。
被司徒文这样看着,胡晶不自然的低下了头,“小宁是你的女儿,她被诊断为间隙性精神病,我实在没办法,希望你能帮帮她,毕竟她是你的女儿......”
“等等。”
司徒文忽然开口打断了胡晶的话,淡然的勾唇一笑,“胡晶女士,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小宁是我的女儿,就算她是我的女儿,那么谁是她母亲,既然能剩下我的孩子,想来这个人我一定是认识的吧。”
胡晶的话漏洞百出,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为了让她死心,司徒文很犀利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是啊,为什么一口咬定他是小宁的父亲,而不是别人,难道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显然她的目的很不纯。
胡晶快速的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司徒文,当触及到他犀利的眼神,胡晶立马又垂下了眼帘,桌子下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用力的攥着衣角。
“我,我就是小宁的母亲。”
胡晶的声音很低,可是在寂静的办公室,司徒文还是听的很清楚,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对垂着头,不敢直视他的胡晶,她的那副样子,明显心虚的很,让人无法相信她说的话,而司徒文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抬起头。”
司徒文命令道,他刚才已经看的很清楚,他对这个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睡过,他都没有印象,除了妻子,他没有过任何女人,为什么这个女人要突然蹦出来说生过自己的孩子?这让他不得不去怀疑胡晶的目的实为几何。
☆、第三百零六章痴恋惹的祸
胡晶踌躇着抬起了头,眼中是隐忍的泪花,没等司徒文再问,她便主动开口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当年她因为司徒文救过自己一次,便倾心于他,又因为二人同在一家医院,即便见面的机会很少,甚至司徒文从来都没有记住过自己,她也没有管住自己的心,放任那份不该有的感情恣意生长。
直到那次,司徒文因为参加同事婚礼醉酒,碰巧那天她也有去,而梁云又因为司徒少南生病没有陪同,给了她一个机会。
那天的司徒文因为在自己的医学领域取得了成功,在加上同事的婚礼,喝的就有些多。
看到他自己一个人喝多了歪歪斜斜的朝家走,被心系他的胡晶看到了,不放心的胡晶就这样追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路边依着大树睡着了的司徒文,胡晶又不知道他家的电话,而且那个时候,她也鬼迷心窍的没有想要送他回家。
即便在医院有见到他的机会,但她也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他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她真的不想放过。
当时她真的什么都没想,只想近距离的和他相处一会儿,就是这么可笑,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她都觉得自己没得救了。
可是感情的事,谁拎得清呢,就这样,少年不懂事的胡晶把司徒文带到了路对面的一家旅馆里。
照顾了醉酒的他,也许他醒来以后会主要到自己,不求别的,只要他记住她就行。
可是命运总是那么淘气,更她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
虽然醉酒,但不得不说,司徒文的酒品很好,没有吐,也没有疯闹,只是安静的睡觉。
而她也就是在一旁做着,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少女的爱恋,那么炙热单纯。
让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心爱人的容颜,她的手还没等碰到司徒文,只见司徒文忽然一动,皱了皱眉,有些干涩的唇瓣动了动,“水。”
胡晶听到他要喝水,立马去接了一杯水,然后扶起他,喂他喝。
随手,她就把水杯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刚想起身,发现自己突然有些舍不得放开他,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司徒文又说话了,似乎是感觉到了被人扶着,酒后的意识模糊的让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妻子梁云,就下意识的朝胡晶又靠了靠。
他的动作惹得胡晶身体瞬间紧绷,动都不敢动,只是呆愣愣的看着他,心跳如雷鼓。
只听见司徒文似是喃喃自语般的唤道:“老婆?”
胡晶一开始没有说话,随后像被什么驱使着淡淡的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司徒文依旧闭着眼睛,“老婆,我高兴。”
“嗯,我也高兴。”
胡晶的声音都在颤抖,就像她的心,她知道这样引导一个醉酒意识混沌的人很不道德,可是此时她的心已经战胜了理智,更何况她只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去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胡思乱想。
“老婆......”
司徒文又是缠倦的唤了一声,胡晶自欺欺人的一声声都应答着,她知道她和他是没有结果的,可是她就是放不下他,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不道德。
可是接下来她做的事一直让她后悔到今日。
她情难自禁的红着脸吻上了司徒文的唇,就一次,她就像这样的让自己放纵一次,她只是想着把自己的初吻给自己心爱的人,其他的她真的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可是她还是太年轻了,太低估一个醉酒男人的自制力了,尤其是之前她口口应答他自己是他的妻子。
得到甜头的司徒文真的很冤枉,他被酒精麻痹了意识,更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要了胡晶,没有爱抚,没有前戏,甚至根本不知道身下的人是谁,哪里会顾忌到身下人是第一次,狠狠地要了一次,就因为酒精的缘故彻底睡了过去。
胡晶开始是有过挣扎的,可是她还是迷失在了司徒文难得一见的狂野里。
一切归于平静,忍者酸痛的身体,胡晶欣喜之余是深深地恐惧,她害怕如果司徒文醒来发现这一切她要怎么去面对他。
看着司徒文睡得那么沉,她一点一点的平复自己的内心,快速的运转着思绪,想要补救,她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在她的认知里,通常这样的情况下醉酒的一方一但酒醒了就都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抱着这个侥幸的心里,她开始收拾自己,然后又把凌乱不堪的床单换下,她要销毁那个带着证据的床单。
又从柜子里找了一个新的床单,因为她只护士,对于护理不能自理的病人都很在行,更何况是醉酒的司徒文,三下五除二就换上了新的床单,还很细心的给司徒文擦拭了身体。
做完这一切,胡晶颓废的靠在在椅子上,贪婪的了看着司徒文,好一会儿,才深呼吸,带着那个床单离开了旅店。
她不知道司徒文酒醒了以后还记不记得那件事,但她没有勇气再去见他,便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司徒文因为出国进修,她没能再遇到他。
直到一个月以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个时候她吓坏了,真的,一点欢喜的心情都没有,虽然这个孩子是自己和心爱的男人的,但那个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为此她连家都不敢回。
只能躲到和自己关系最好的表嫂家,表嫂和表哥结婚十年了依然没有孩子,当得知了她的情况后,表嫂问她想不想要这个还自己,如果舍不得打掉,那就生下来,然后送给他们养着,正好他们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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