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再富有不如看你微笑的满足
我知道崎岖的命运从不因为谁
改变它的残酷
但是有你陪着我不在乎
从今天开始换我保护你好吗
你所有尖锐武装都放心卸下
当脑海喧哗眼眶又发烫
躲来我怀里安静说话
在寒冷的月光下点一束火花
轻轻在你的手心把温暖放下
逞强得太累的话
你永远可以来我背上躺一下
流言像一把枪伤得人想逃亡
我愿折下翅膀 放在你的肩上
你快乐我就能飞翔
到末日为止换我保护你好吗
就这样抱着不管世界会崩塌
当倔强用光心痛到缺氧
曾迷惘过的人更渴望一个家(《换我保护你》)
野桐在唱歌时一直将目光留在我的身上,不曾移开。她的歌声像丝绸一般划过我的脸庞钻进耳朵里,有种天然的味道,就如安溪夏日夜晚时的虫鸣,一点点的坠在心田里。整个酒吧也因为她的歌声安静了下来,他们都陶醉其中,不像刚来时那般嘈杂。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口腔里瞬间弥漫开的苦涩令我皱起了眉头,借着酒吧里不时移动的灯光,我看清了自己手中拿的是野桐点的啤酒。
我低头把杯子放回原位,再抬起头时就看见一个男的端着两杯酒朝我走了过来,他染了一头的黄头发,耳朵上的耳钉在灯光中闪着光芒。他对我说,“美女,介不介意陪我喝一杯。”然后把右手的酒放在我面前的玻璃桌上,推了过来。
我没想理他,也不想给野桐惹麻烦,便沉默着低下了头。男孩见我不说话,便绕过桌子走到我的身边,他刚想坐下,突然间这个密闭的空间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头还是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当我朝舞台望去是才发现野桐已经不见了,就连身旁的男孩也直直的站着向四周搜寻,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我还着急地用目光寻找野桐的时候,她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然后直接从我前面的玻璃桌子上跳了过来,落在我的身边。她的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我身边站着的那个男生给撞倒。
紧接着她就把那个男生推给我的酒给喝了,喝完之后用拇指擦拭了一下嘴唇,然后在我的侧脸上浅浅地吻了一下,问我,“老婆,我唱的好不好啊,你说我以后进军歌坛好不好。”她的表情是单纯的,就像一个孩子在对老师讲述着自己的梦想一般。
周围的一切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混沌。野桐站起来,对我身边的男孩说,“你是谁啊,找我老婆有什么事吗?”在野桐回来之后我就一直盯着那个男的,他的目光从刚开始的闪光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在之后野桐起身问他的时候衍变成一种奇怪的表情。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他手中还没喝完的酒一股脑的倒进了喉咙里,然后转身离开。我想他当时心里一定在想着,这么漂亮的两个女的,竟然是同性恋,真他妈的暴遣天物啊。
野桐见他离开之后,简直就快笑抽了。她倒在我的怀里,像抽风一样,不停的抖动着,把身体蜷成了一团,等她平复过来已经是好久之后的事了。她坐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可是脸上还是那种随时都有可能喷出来的表情。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绪,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侧过脸来,朝我挑着眉毛,露出一种□□的表情贴在我的耳边,说,“老婆,刚才我吻了你一下,现在该轮到你为我服务了。”说完就侧着脸,用食指指着自己那像桃花一般的脸颊。
听完她的话,我的脸顿时就熟透了,还好里面的灯光是昏暗的,暗得只能让人看清脸庞而已,至于肤色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环视了一下周遭,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等着看我们证明什么叫同性之间才有真爱。
可是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动作了,我定在那里回想着刚才野桐丢下话筒跑下来救我的那一幕,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什么在流动,从脚底到头顶,流遍了全身。甚至心中还在意淫着,自己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也陷入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之中,那是我在遇见她之前不可能去做的事。
野桐听着舞台上传来的歌,随着节奏头不停地摇晃着。她举着酒杯凑过来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说完把酒杯举到我的嘴边。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伸手接下酒杯,也学着她将酒都倒进喉咙里,因为喝得太急,我被呛得直咳嗽。
她看我如此,一把将我手中的杯子夺了过去,由于心急,里面还没有喝完的啤酒全洒在了她的身上。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拿起旁边那杯还没喝完的柠檬薄荷水,对我说,“你还是喝这个吧,要是你喝醉了我可懒得把你扛回去。”
我对她说的话倒是不在意,我知道她只是不想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而已,而且就算我真的喝醉了,她也不会扔下我不管。我抽了两张纸巾想去擦掉洒在她衣服上的啤酒,可她却说,“没关系啦,难得像今天这么开心。”然后就一直往自己嘴里灌酒,边喝边贴在我耳边说话逗我开心。
她搭着我的肩膀,头靠在上面,看着满场扭动的人,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在她眼中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来为我庆生的。突然她拉起我站到桌上去,举着酒杯高喊,“今天我女朋友生日,大家给个薄面一起干一杯。”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接着纷纷举起酒杯高呼,“生日快乐。”然后一饮而尽。
我看着这群为我欢呼的男女,还有这个牵着我手的女生,满心欢喜却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便是整场的欢呼,一切又回归到嘈杂声中去了,而我也是第一次觉得这种喧闹不那么讨厌,甚至悦耳。后来就一直有人拿着酒杯过来敬酒,而野桐都帮我一一挡下了。
那夜野桐被灌得烂醉,醉的不省人事,可嘴里却还是一直喊着,“今天太开心了,接着喝……”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带回宿舍扔在床上,床就靠在大大的落地窗边,月光从窗口溜进来,落在她陶瓷一般精致的脸上。看着她浅睡静恬的身影,我便会觉得好安心,身体像被温暖的海水紧紧的包围着。我想如果可以,我愿意就永远沉睡在这样的怀抱中,不愿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那时候我们笑着,像从未受过伤一般,虽然有时流泪,却不因
壹.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安溪,梦中的它依旧是清粼粼的水搭配着蔚蓝的天,空气中依旧悬浮着它夏日特有的那股青草的芳香。傍晚时分,天边铺满了红霞,不远处的村子里飘着炊烟,成群的孩子手里拿着狗尾巴草,他们在田埂上追逐着夕阳下的红蜻蜓,一个个满身泥泞,而村口的父母正呼唤着他们回家吃饭。
时间的轨迹一如过往般清晰,只是由始至终都不属于我。我感觉身后有人唤我,便慌忙转过身去。然而眼前站立的竟是夏小北,他脸上的线条变得刚硬,褪去了幼年时拉着我在村子里乱跑的那种稚气,换上了少年应有的落拓。
他还是喜欢歪着嘴坏坏的笑,带着小时候那种熟悉的痞子气,衬衫上面的扣子是解开的,露出脖颈下小麦色的皮肤,还有结实的胸膛。背着夕阳,一切都如以往那么美好。
他轻声地问我,“至希,过的还好吗?”他以前从不唤我的名字,即使我不允许,他也是一直喊我野丫头。
我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可手到半空就僵硬了,只是傻傻地愣在那里。他咧开嘴,给了我一个像以前一样的干净的笑容,说,“那就好。”说完这句话,身体就开始一点点的消失,慢慢的,连那张脸也溶解在夕阳里。
破晓的光芒从落地窗里跑进来,落在还在睡梦中的我的脸上,我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红色,像鲜血晕开了一样。但我并未因此而醒来,似乎在过往长久的梦见他之后,这一切依然如一个生活习惯一般。
我只是浅浅的睡着,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睡着的野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突然间害怕野桐会像梦中的小北一样,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心头一紧,便惊醒了。
我从被窝中坐起来,发现身边的床单还是凹陷的,有人躺过的痕迹,正好烙印出野桐蜷着的睡姿。我的手划过床单的褶皱,上面还残留着体温,我想野桐应该刚起床不久,便轻轻地唤了一声,想看看她到底出去了没有。
话音刚落,她便咬着牙刷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嘴边还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缩回去,下一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床边。她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如一个天真的少女眨着眼睛故作神秘地问我,“你猜猜我身后是什么。”可是还等不及我回答她就把身后的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她把盒子塞进我怀里,说,“打开看看。”然后一脸满足的站在一旁看我把盒子一点点地拆开。里面是两只不同颜色的帆布鞋,我低头看了一眼,和她脚上的那双一模一样。
她蹲在我的身前明媚的笑着,说,“本来打算昨晚送给你的,没想到太开心导致喝醉了。”她挠了挠脑后水草般的头发,接着说道,“来,我帮你穿上。”然后她从盒子里将鞋拿出来帮我套上并系好鞋带,她在鞋子上所打的结和别人的不太一样,如同死结一般,但她却可以轻易的解开。
她起身坐到我的旁边并把脚靠过来,“别说,还真挺好看的,我们这两个天生丽质的女孩还真叫人没办法,穿什么都好看。”我看着像彩色的钢琴键交错排列的鞋子,突然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野桐把手张开在我眼前死命地晃,然后大喊,“你发什么呆啊,赶紧起床,不然就要迟到了。”
贰.
我们叼着牛奶一路狂奔,终于赶在上课铃响之前踏进了校门,我本想拉着她直接冲进教室,可她却突然在路边的树下停了下来。她站在树下仔细打量着一张贴在上面的便利贴,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只是一心想赶往教室,却一把被她拉住。
她将便利贴撕下来贴在我的身上,然后说了句,“这是送给你的吧。”我也不知她在说什么,便将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贴纸,只见上面写着,愿你一路笑靥如花——小希。
我能认出那上面是安阳的字迹,因他曾无数次在课本上默写过我的名字。当我侧过身去时才发现,道路两旁的每一棵行道树上都贴着一张不同颜色的贴纸,我走到第二棵树下,看见上面写道,愿你的星空坠满永恒的星辰——小希。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却突然响了,我慌乱地转头,却发现除了身旁站立的野桐,路上已空无一人,一时便也无心再去细看每一张纸上所写的内容,只是和野桐一人一边将所有贴纸都撕下来。虽然极度窘迫,但在跑去教室那一段并不算长的路上,我一直将它们握在手中,并不敢太用力,我害怕会因此将它们揉皱。
那一堂课老师所讲的每一句话我都没能听进去,而我将这心不在焉归结于他们,这是一个不错的说法,虽然薄弱,却也真实。我将那一叠贴纸整理清楚,并仔细看清里面所写的每一个字眼,生怕遗漏了安阳赋予它们的每一点小心思。
上面所写的无非也都只是一些简单的愿望,但却令人感觉异常温暖,因为手中所握的这一叠彩色的贴纸,如同是阳光闪耀之时所露出的躲在云朵深处的彩虹。后来我将它们贴在书包里面,这样我只要拉开拉链便可以看见他对我所有的祝福。
此后,我便一直支着头看着窗外,似乎因为内心足够明亮,因此连照进窗内的微光都柔软起来,直到课间广播响起时我才回过神来,然后跟着人群走出教室。操场上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嬉耍打闹,交头接耳,显得异常热闹,而我怀揣着心事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同他们一样的微笑。
在广播体操的声音响起之后,吵闹声就慢慢弱了下来。我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子,阳光照耀下的它看起来异常的耀眼,恍惚间觉得眼泪就快要掉下来,便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年复一年在台上带操的女生,然后也开始机械地晃动起手臂。
这时老欧绕到我的前面来面无表情阴沉地说,“等会散操后到办公室来找我一趟。”她那张洋溢着更年期神韵的脸拉得比外语片的片尾还长,然后潇洒的走开了,留下茫然的我不知所谓。
班主任老欧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她那张不知道是抽象还是具象的脸和戴着的金丝边眼睛简直是绝配,如果不是因为她会用两只脚行走而且还会讲话,估计出去都没有人可以识别出她是什么品种的。
我本以为正处于更年期的她是因为我今天没有好好的做操而发怒,可当我站在她面前时,她开口便是一句,“你昨天晚上跑到哪去了,为什么没有来上课。”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解开困扰了我整个早操时的疑惑。
我就站在她的前面低着头虔诚的祈祷,希望她能在两分钟之后放我出去。她是教语文的所以特别能说,其他班的学生每年死在她嘴下的有数以百万计,单单听她喋喋不休就够把人整崩溃了,关键她还要举例说明。
在她讲累了停下来喝水的空隙里,我随便想了一个理由,然后弱弱地插了一句,“班主任,昨天我大姨妈来了。”我并不擅长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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