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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青春此岸花_分节阅读_第13节
小说作者:小喂   内容大小:729.40 KB   下载:彼岸青春此岸花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3-03 10:50:00   加入书签
服会做得很大,以便长高了之后能继续穿。裁剪缝制完的衣服大得如同一只麻袋一样套在身上,我不得不将裤腿和衣袖卷起来,一圈圈折起的布料像是手铐脚镣一样挂在身上。可那时的我却能够为此而欢喜好久,甚至晚上睡觉时都舍不得将它们脱下来,而是紧紧地裹在身上,身体蜷着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刺猬,像是害怕睡着了会有人将它偷走。
  也是由于这层缘故,以至于后来我熬了三个通宵,把自己的裤子剪掉,缝缝补补给父亲又做了一件。我的手指也为此被扎了好几个针眼,但对于那时倔强的我来说,手指上自己刺下的伤远不及父亲所给我的那一巴掌痛。
  因为怕自己的眼泪再次掉出来,我用力地咬着嘴唇,最后连嘴唇都被我咬破了。血流进嘴里,腥甜的,我把它咽了下去,喉咙却难受的要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对血产生一种恐惧,只要一看见它我的胃便开始翻滚,似要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我是一个敏感的孩子,犹如蚊子对热源一般,也是因为这样,我的人生才活的比别人累,可我却怎么都无法学会没心没肺的活着,似乎执意去平凡活着并非我的本意。生活在我身上留下的创伤太多,以至于我日后都记不清那是在何时落下的,并不是健忘,而是刻意的选择去避开,只是恍惚间总会觉得某个场景似曾相识。
  不知什么时候夏小北溜到我家屋后来,他趴在窗台上焦急地问我,“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把宝贵的口水贡献一点给你。”他总是这般不正经,即使在这种时候。
  灶台边的蛐蛐死命地叫着,宣告着它原始而直白的欲望,同满屋翻滚的白烟一起掩饰着我落寞的神情。我侧过那边完好的脸去看他,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狼狈的样子,即使屋里的灯光暗得他根本不可能看清。
  “谁要你的口水啊,我受的是内伤,又没有流血,你是想报复我,想用你的口水让我毁容吧。”我抱怨道,“你还敢过来,要是让你奶奶逮到了受罪的可不止是你。”我对于他是不会有半点怨恨的,反而有的却是满满的感激。每次我受伤时他总能第一个出现在我身旁,即使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却也总能把我逗笑,然后流着眼泪对着他发泄不满。
  他见过我哭花了脸的模样,却从来不曾因此取笑过去我;他见过我披头散发的模样,却只是伸手帮我拭去眼泪;他见过我破口大骂的模样,可仍是安静的坐在我的身旁听我诉说……而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是极度重要的,因我一直为此而窃喜。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当我们以为所有故事都已经结束了,可它其实才刚刚开

  壹.
  那把刀落在她手臂上时,胖子的表情显得错愕,似乎有点不可置信,甚至松开手退后了两步。她趁机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小腹上,但他却纹丝不动,眼神中满是懊悔,好像这次的“复仇”只是孩子的赌气,在得手之后反倒令自己后悔起来。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他们纷纷后退,似乎害怕自己会被误伤,可是在他手中的刀掉落之后,他们又围了上来,不过在人群涌上来之前,他已拔腿从人群中撞了出去。
  经过这三场战役我终于摸清了敌人身上的特性,他虽然看起来很“大只”,不过却很不经打,但要是论逃跑的能力,我永远是追赶不上他的,用望尘莫及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似乎他早已参透了孙子兵法的最终奥义,装孙子跑得快。
  当我将目光从那个胖子身上收回来时,发现她如一座雕像般立在我的身前,光线落下来时,她的身影一片漆黑,致使我无法第一时间看清她当时脸上是否有痛苦的神色。对于这个收留我的女生,这个举动令我不知该感到庆幸还是彷徨,若是我,我是不可能如此的。而我的胃却像当初落河一般,一瞬间收紧,但仍是强忍着让自己保持镇静。
  她用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红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手臂的曲线流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她走上前来,看着惊魂未定的我,问,“怎么样,你没事吧。”也许是由于疼痛,她的眉头紧紧地收缩在一起。
  空气里弥漫的厚重的血腥味撞击着神经,时刻提醒着我还有人需要照顾,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搀扶住她,就像她昨天扶着我那般,小心翼翼,生怕太用力会使她的伤口裂开流出血来。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女生掏出手机来想要报警,不过却让她制止了,她说,“这是我们同学闹着玩的,我们自己会解决,不过还是谢谢你了。”话都挑明了,那个女生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悻悻地将手机收起来。
  后来一个好心的司机将我们送到了医院,路上我问她,“你为什么不让她报警啊,他都害你受伤了,难道就不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吗?”而这似乎是我主动同她讲的第一句话,自昨天她救下我开始。
  她的头别向窗外,许久才回答我,“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们也是,如果不曾给他机会,又怎么奢求他去改过。”
  我不知是不是该反驳,因为这世界曾不止一次的给过我们机会,可人不到无路可退时是不会去注意到眼前所摆放着的机会的。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因为深知无法轻易地去改变别人的看法,所以,即使口头上争了上风那又怎样,况且我并不是能言善辩的人,指不定在一番争论之后我反倒被说服了。
  将她送进外科门诊之后我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她的身旁,似乎心中仍为此而内疚着,我想这种生死离别司空见惯的地方是不适合我的,不然我怎么会莫名的感觉难受。她手臂上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医生给缝了几针,开了些消炎药嘱咐了几句便让我们走了。看着缝合的那个过程混合着医院特有的药水味,我的胃便开始翻江倒海。
  出了医院,我就蹲在墙角吐的死去活来,几乎都快把胃给吐出来了。她一直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部,紧张地询问我,“没事吧。”一边讲一边掏出纸巾递到我的面前。我用纸巾擦掉还残留在嘴边的呕吐物,直起身来冲她摇头,虽然胃里极度的难受,可仍是不想在人前向自己服输。
  再次回到车站时已经十点多了,由于刚好错过上班高峰,所以候车亭里空无一人。阳光直射在顶棚上,在下面形成一块不大的方形阴影。天气好的似乎可以把人体里所有的汗水都抽干,虽说太阳刚出来没几个小时,但马路上蒸腾的热气已把视线全部扭曲了。灼热的气流把人说话的欲望都烧焦了,她坐在我的身旁,翘着脚,靠在广告牌上,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看起来似乎很累。
  这里的人行过道旁有时会有人在倒卖一些二手的书籍,以往等车的那一大段空闲时光里我会去看看有什么好书,有时也会用吃饭省下来的钱买点精神犒劳自己。不过今天倒是没有看到有人摆摊,可能是时间太早了,抑或是天气太热。
  贰.
  等了许久车才进站,我上车时本想回头跟她道别,可是抬起手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最后索性保持沉默,转身朝车厢内部走去,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她站在车窗外,挥了挥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冲我笑了笑,然后将手收回□□口袋中,慢慢退回树荫里,直到车启动了她才转身离去。而我期间一直保持沉默,心中并非没有话可说,至少还有谢谢两个字,可是当看见她的笑容时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车厢内的情况,车上人不多,只有我旁边坐着一对情侣和后面的几个人。可是车到下一站的时候就被挤满了,后来还上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她抱着孩子往里面挤,车厢里已经是人贴着人了,更何况她还带着孩子,所以显得异常的艰难。她的手紧紧地抱着孩子,身子随着车的颠簸不断摇晃。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生本来是想站起来给她让座的,但是被他的女朋友制止了,那个女的朝他使眼色,好像是在说,“那边那个背着书包的都没有让座,你操个什么心啊。”那个男的也只表示无奈,把头撇向窗外假装没看见。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用身体顶开一点空间,然后叫她们母女坐下。由于刚才在医院呕吐过的原因,我的肚子一直觉得不太舒服,只得靠在座位的椅背上,低着头。
  那个孩子大概两三岁的样子,脸蛋红扑扑的,让人有种想上去捏一捏的冲动。她的母亲看了看我,然后抓着孩子的手说,“快谢谢姐姐。”
  那个孩子竟然像听懂了一样,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她小小的手掌覆在我搭在座位旁的手背上,然后奶声奶气地讲了声,“谢谢。”她的牙都还没长齐,目光澄澈,脸上泛开的红晕煞是好看。
  当时我就慌了,不知道为何。我小声地回了句,“不用。”就抬起头不敢再去看她。
  在我的内心中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若是母亲依旧活着,那我生活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她会不会在我受别人欺负时摸着我的头发说,没事的,以后不会再让他们得逞了;她会不会每天拉着我的手陪我玩耍;会不会每天睡觉前给我讲故事……而这所有的种种形同一块无法治愈的心病,长在最容易痛的地方。可能如果母亲真的在的说,所有的悲剧便都不会发生,而这些我日思夜想的愿景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再是一种奢求了吧。
  可能我们每个人都像水流一样,不管平坦或者坎坷,总可以找到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线,但如今的我却仍旧彷徨不安,似乎还没找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所以只能游走在沉默与冷傲之间。有时我会问自己,为什么每回坐车我总喜欢站着,这并不单单只是会晕车的缘故,或许这便是我的人生,终究无法安稳,早在出生之时我已便选择了颠沛流离。那些过分安稳而舒适的生活于我而言并不算是眷顾,我反倒希望自己可以像车窗外那些聒噪的新蝉,能够毫无顾忌的宣泄自己对于人世不公的不满,然后在一场大雨之后,静静的走向死亡,这样反倒落个自在。
  叁.
  再次见到她已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那天正好是周六,因为下午还有考试,所以我并未回家去。那时我正把手中的一大堆信件分类放在架子上,而安阳也在不远处做着同样的事情,似乎只要找到空闲他便可以和我膩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开心。
  她走过来问我,“有没有白野桐的信。”我在一大推的信里找了好久才找到她所说的名字,抬起头来把信递给她时正好迎上了她炽热的目光。她微笑着,说道,“怎么是你啊,好巧。”语气里倒是未有惊讶,似乎从远处走来时已认出了我,或者说像是久候的一场相约。
  安阳抬头看到我这边的情况马上花枝乱颤地跑过来,他双手插着口袋,并肩站在我身旁问她,“你也读这间学校啊。”单从这简单的对话中便不难听出其实他们早已认识,可彼此似乎并未熟络。
  我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但就在他们两个谈话的瞬间已经有无数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们,那是为了下午考试而在图书馆突击复习的同学,他们似乎是想迎了上来把我们直接扔出去,好让他们无法安定下来的心可以坚定一点,因此才会对我们制造的声响虎视眈眈,让人不禁心中发毛。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声地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反正也快中午了,要不到外面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说话间已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刚想推脱,但是安阳已一把将我拉走了,我无奈只得跟在他的身后,只留下没来得及叫住我的江芥末,她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这般亲热,气得直跳脚。
  我们在校门口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她点了好多菜,然后依着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因为周末的缘故,饭馆里人并不多,很快菜就上齐了。
  她的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向前倾,靠过来,说,“我是刚转学过来你们江中的,在这学校里可能也只认识你们两个,难得今天直接给一锅端了。”她把菜夹进嘴里,而后右手伸了过来,想了想突然说,“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以后就靠你们两位带头大哥罩着我了。”说完还对我们行了一个抱拳礼。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句玩笑话,可她的表情却是那么的认真。其实以她一招制服小胖子的魄力,在这个学校已少有人能走进她方圆两米的范围内了,更别说有人能去伤她分毫。
  看到她谦恭有礼的模样,安阳想都没想就一口应允了,那一刻从他爽朗的笑声中我竟感到了一种优越感。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我的存在,转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我,似在征得我的同意。而我一直保持沉默,这算是一种默许吧,因为她先后“救”了我两次,而且我在她身上找到了一种安全感,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她护在我的身前挡去那把落下来的刀时。可能以后我再也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不过想来这对我是有力可图的,至少她在江芥末朝我狂奔而来的时候能帮我撑住腰。
  可虽然如此,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竟然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定在那里,我本想问她手臂上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此刻的她看起来那么阳光,阳光到让人不忍心在将往事拿出来。
  安阳瞥了我一眼,马上就上前去握了一下她的手,“我们学校和谐的很,多接触接触你会发现其实我们都是很可爱的。”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只是你能不能不要用江中这个称呼啊,江中,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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