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字:“家。”
然后这俩货就手拉手进去了,留下秦同学风中凌乱,你们打算让我一个人搬行李吗?我很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脱离单身狗队伍的,一定要这样虐我吗啊喂……
秦深气喘吁吁地把东西搬上去:“行了,四四,弟妹,你们记得过两天去看爷爷啊,我先走了。”
周柏宽点头致意:“谢谢二哥,改天见。”
蝉欢也笑呵呵:“二哥再见。”
秦深内牛满面,尊的没兴趣留我喝杯水吗?亲情竟会淡漠至此T_T
秦深走了,蝉欢瘫在沙发上:“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怎么不告诉我?”
周柏宽心疼这个倒时差中的小丫头,倒了杯水给她:“半年前。”隔着八小时的时差亲自指挥装修设计,还要演出一种淡然有耐心的气质,也实属不易。
蝉欢从沙发上蹦起来:“半年?你半年前就买好房子了,可你不是说最近才决定回国的吗?”
周柏宽知道她迟早要知道,索性和她说清楚,走过来揽着她:“我半年前告诉你,你还能让我买吗?我说我回国没什么损失,你又不信我,你要我怎么办?”
蝉欢撅起嘴很不满意:“你这个骗子。”
周柏宽笑着开导:“好了,反正回都回来了,你现在要反悔,就一个人回去吧。而且这个房子我忙活了大半年,你都没兴趣看一下吗?”
蝉欢被他拽起来,勉强地跟着四处看看,最后松了口风:“你这审美,也还成。”
某人把她抱在怀里:“你累不累,先睡一会,下午我送你回家看看妈妈。对了,你家现在在外地?哪里?我想想我们怎么去。”
“啊,你开车就行,我大学毕业那年我们就搬回岚港了。”
周柏宽抿抿唇:“那正好。”
蝉欢确实累了,由他领着往卧室走,想也没想倒在床上,过了不一会,身边多了道重量,她惊讶地睁开眼睛:“周柏宽,你去睡你自己床。”
某人十分不耐烦地滚过来抱住她:“这就是我自己的床,一间主卧一张床,听懂了?”
蝉欢挣扎得起劲:“主卧我睡,你先去睡客房。”
柏宽:=_=,蝉欢,矫情是病,得治
蝉欢无语:这不是矫情,是别扭好吗
好吧好吧,周柏宽只好拖着疲累的身体去客房睡了会。
下午,周柏宽按照约定与蝉欢一起去拜会未来岳母,临出门却见蝉欢扛着自己的行李,周柏宽问她:“你带行李干嘛?”
“回家啊。”
“你要住自己家?”
蝉欢好笑地看着他:“废话,不然住哪儿?”
周柏宽怏怏不悦,也不开口,蝉欢催他走,催了半天,一时语塞:“你不会要我住这儿吧?”
某人依然不说话,不声不响地坐进了沙发,蝉欢跟着过去,捏捏他脸:“大宝贝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太晚了,你一个人回来我担心。”
“担心你就自己回去啊。”
什么人呢这是,不过无所谓啊,蝉欢托着行李箱去玄关穿鞋,跟仍然一言不发的大别扭道别:“我走了啊。”这死人居然没反应啊,懊恼。
蝉欢拦到一辆出租,刚要上去,突然被人往后拽,死人跟司机说了声抱歉,然后那辆车便匆匆开走了。
周柏宽严肃地看着她:“住我这怎么了?”
“同学,咱俩那不成非婚同居了?”
“你昨天还在和我同居,我们非婚同居都快一年了,早怎么没听你说这个?”
蝉欢撇撇嘴背对着他:“之前有那两个灯泡在,你还能克制一点,现在就我们两个,我怕你兽性大发。”扭头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又不是没地方住,我都回国了还不在家里住,我妈妈要觉得我不检点的。”
周柏宽想了想,托着下巴:“你这是变相催婚?”
呃……蝉欢踢他:“滚。”
不过这样的话就容易解决得多了,某人摊开手:“手机。”
蝉欢疑惑地掏手机:“干嘛?”
周柏宽很快翻到了“妈妈”的号码,利索地拨了过去,还开了免提:“阿姨您好,我是周柏宽。”
夏太太听见他声音简直是要笑出灵魂了,蝉欢很无奈地制止了一声:“妈。”
“哦哈哈哈,欢欢你也在啊,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告诉您一声我今晚回去。”要不是从小到大妈妈一直这么少女,蝉欢真觉得她是被爸爸的事给刺激傻了。
夏太太很遗憾的样子:“你一个人回来呀?”
“我怕半个人回去吓着你。”蝉欢瞟了眼周柏宽,有些赌气地说。
周柏宽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话茬:“阿姨,晚点我送蝉欢回去。”
夏女士灰常激动:“好呀好呀。”
“不过有一个问题……”周柏宽很为难地说。
蝉欢叹气,就知道他得从她妈这方面下手,不过节操什么的,妈妈应该还是有的吧。
“小周你有问题就说,是不是蝉欢欺负你了,阿姨给你撑腰。”
周柏宽声音又萌又委屈:“阿姨,能不能让蝉欢和我一起住?”
蝉欢恶寒,他从哪学会的装可怜?而且这也太直白了,妈,我相信你,你一定要撑住。
夏太太很给面子地沉默了那么两分钟:“嗯……准了。”
“靠,妈,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呢,你是我亲妈吗?”
“宝贝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你亲妈了,但你也得体谅一下小周,在这种时刻对满足满足他,毕竟他已经够瞎了……”
蝉欢这个愤怒:“妈妈,我很有市场的好不好,我在众多追求者选择了一个最差的完全是因为我怕招人嫉妒。”
“欢欢,妈妈就欣赏你这种没人追还这么会吹的智慧。”
周柏宽站在一边听,觉得目的也达到了,气也差不多消了,于是跑来充当正义的使者:“阿姨,您别这么说,蝉欢挺好的。”
“小周,我太感动了,欢欢你听见了吧,这年头找一个比亲妈都觉得你好的人是多么不容易,好好珍惜昂,让我哭会,拜拜拜~”
“妈妈——”
嘟嘟嘟……
蝉欢灰常气馁,昂着下巴瞪周柏宽:“你知道我妈没节操还这样,那你以后总用我妈妈来压我,我还有没有点自由了?”
周柏宽诚心发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蝉欢愤恨地指着他:“你说的啊,等你以后你求婚的,我非拒绝你一百八十次不可,到时候你敢搬我妈出来……”
周柏宽挑眉:“你还能不嫁了?”
“那可不一定。”
某人笑着勾了她下巴:“我就欣赏你这种没别人娶还这么会吹的智慧。”
某蝉又怒了,柏宽戳戳她脸蛋:“不过你真的这么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蝉欢一声叹息,托着行李往回走:“你啊,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一个条件。”
“说。”
她顿了顿,红着脸说:“在你跟我结婚之前,你不许那个什么我,明白了吧?”
“明白。”
蝉欢还是不放心:“等等,我说那个什么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是哪个什么我?”
周柏宽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蝉欢身体一僵,面红耳赤:“很好,就是那个意思,算你有觉悟。”
周柏宽非常愉悦地帮人把行李拿上了楼,然后载着亲爱的女朋友回家看丈母娘。
蝉欢家现在在一个有点吵但是很温馨的普通小区,周柏宽和她手牵手进去,在楼下喝茶聊天的邻居与蝉欢妈妈相熟,虽然知道蝉欢和现在普遍的90后一样,人前比较腼腆,但是消失了大半年的小美女突然回来,还带回来这么个挺拔俊朗的男孩,也都热情地和蝉欢打招呼,蝉欢这些年受妈妈熏陶性格和善不少,反倒是周柏宽不大习惯,害羞到挣脱了蝉欢的手,蝉欢也只好笑眯眯地快走几步。
说实话周柏宽有一点紧张,到了蝉欢家门口,屏声息气冷静了好一会才敢按门铃,夏太太来开门,太过热情吓他一跳,阿姨难道都不会老的吗,居然还一身满满的少女感,敢情七年前那些高冷范都是作为富太太硬拗出来的。
夏太太接了周柏宽带来的东西,招呼他赶紧进去,顺便跟女儿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小周好像比以前更帅更可爱了哟。
周柏宽一直以来在夏太太的印象里就是又礼貌又腼腆,如今关系有了点变化,观察了一顿晚饭,发现原来也是深情款款那一挂的嘛,夸得都要刹不住闸了,总之就是各种满意。晚饭之后把蝉欢打发回她房间,自己拉着周柏宽磨叽了一会,大致意思就是虽然阿姨很开明,但是蝉欢还小又比较蠢,不能因为有她撑腰就对她不好,周柏宽立刻表示当然不会了。
夏太太点点头:“好了,现在有点晚了,阿姨就不耽误你们了,先回吧。”
周柏宽礼貌地鞠了一躬,忽然想起什么,折回来欲言又止:“阿姨,可不可以给我一样东西?”
夏太太一听心下了然,犹豫一会微笑着去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3:擦枪走火
5、擦枪走火
没过几天,周柏宽就觉得和夏蝉欢同居这件事是个错误,她说得对,以前住在英国公寓,那俩二货在他还能克制一点,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他真的有一不留神就要兽性大发的趋势。
结婚之前不能碰她,怎么想都觉得这还是在变相催婚啊。不过婚姻大事,求婚不能太草率了,而且总要先稳定好国内的公司,才有精力策划求婚啊婚礼啊这种女人会念叨一辈子的东东吧。
周柏宽对此非常惆怅。
周柏宽回国半个月,他那些号称“娘家排下来辈分”的兄弟终于约好时间,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来给他接风,连大哥大嫂都撇下不到一岁的宝宝赶来,上一辈的伯父伯母叔叔阿姨也悉数到场,白块儿同学虽然不喜欢热闹,终究是有点感动的。
虽说兄弟之间没有血缘,但这关系也不是随便排的,事情要从柏宽外公那一代开始说起。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干了一件有点像梁山泊聚义一样的事,总之就是五个意气风发的小伙联手创办了一家公司,这五个人分别姓“袁、应、毕、孔、靳”,合起来恰好是“远影碧空尽”的谐音,于是这家公司就被命名为“孤帆”,还真有点遗世独立的意味。孤帆越做越大,几个男人也是事业有成,娇妻爱子,春风得意,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某一次公司面临严重纠纷,大哥带着二弟、三弟、五弟出国谈判,几位太太也绝非善类,一个个足智多谋,因此也一并去了。留下最老谋深算的老四坐镇孤帆,没想到飞机失事,无人生还,老四孔南吕哀痛欲绝,也只好替兄弟们抚养儿女,到了柏宽这一辈,算上孔南吕表亲家,一共有七个小孩,也就这么一二三四五地排了下来。
周柏宽父母一离婚,周太太就一个人带他住在周良臣留下的房子里,不和亲戚来往,不过孔南吕心疼柏宽,总是隔几个月就接他回老宅住,周柏宽出国,一别七年,每年回国几次,也多数是为了看望外公。这下周柏宽回国,这接风宴端的是大手笔。
虽说老一辈的故事有点“秀恩爱,死得快”的悲催结局,不过这一点没妨碍小辈们在秀恩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秦深早就到了,他请不动孙语浅,孤家寡人地看着林回和韩雁阵在那里秀,声浪虽然挺缺爱,至少人家也有人陪,越看越郁闷,忍无可忍给还没到场的周柏宽打电话:“四四,你今儿一个人来?”
周柏宽正在开车:“是。”
“你把弟妹也带来,哥和小五在那秀恩爱,我羡慕嫉妒恨,你带蝉欢过来灭一下他们威风。”
周柏宽轻笑:“二哥你确定吗?我把夏蝉欢带过去和他们一块秀,你确定你不会更郁闷?”
秦深噎住了,说得有理啊,急忙收回刚才的话:“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不过某人明显对这话走心了,长辈兄弟都在,把她带过去介绍一下,也好。顺便……夏蝉欢其实也还是挺拿得出手的吧?
于是周先生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夏蝉欢,你在哪?”
蝉小姐回国以后特别出息地说要靠实力行走江湖,于是仍然混迹在周柏宽公司的小职员办公间,和一堆法律文献过不去,恹恹地说:“在加班啊。”
周柏宽看了眼表:“这样,我等下派人去接你,你打扮漂亮点,陪我参加接风宴。”
蝉欢一愣:“我去好吗?”
“没什么,很简单的家庭聚会而已,你不要有压力。”
“哦,那好吧。”
蝉欢知道今天是周柏宽亲戚给他接风,不过长辈们在,她不能穿得太高调,于是在周柏宽助手的陪同下选了一条白色的短款窄摆晚装,简约大方。蝉欢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披了一条大披肩,助手觉得有些画蛇添足,好心地提醒她:“夏小姐,我觉得您把披肩拿掉会更好一些。”
蝉欢摇摇头:“不用了。”
到了会场门口,助手给周柏宽打电话:“周先生,夏小姐到了。”
没过几分钟,周柏宽亲自出来接她,其实简约大方并不妨碍她性感迷人,周柏宽看见那两条长腿,心神荡漾呼吸一滞,禁不住腹诽心谤,谁给她选的这么短的裙子。
周柏宽十分肯定自己是没救了,到了这种多看她一眼就想按在床上强吻的地步,还有什么救T_T,进去之前,他也觉得蝉欢肩上的披肩不是太衬她:“要不要先把这个脱了再进去?”
蝉欢护着披肩说冷,周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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