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欢则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突然脚下挪不动步子,担忧地问他:“周柏宽,我问你,今天到底谁生日?”
周柏宽面无表情:“我爸爸。”
啥?蝉欢腿软连忙拉住他:“给你爸爸祝寿你拉我来干嘛?”
周柏宽皱眉,不由分说地架着人走:“既来之则安之。”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忍很久啦
蝉欢硬着头皮跟过去,赫然发现周松远也在,正在一对中年夫妻面前说话,温和恭敬的样子。周柏宽牵着她过去,中年男人在管家的提醒下回身,见他竟然带了女伴,不由些许惊讶。
“父亲,褚姨,哥。”
被叫了褚姨的女人喜上眉梢,温柔地招呼他:“柏宽你终于来了。”
周柏宽微微颔首,中年女性瞥见蝉欢:“这位是?”
“这是我女朋友,蝉欢。”说完递了个眼神给夏蝉欢:“蝉欢,叫人。”
夏蝉欢糯糯地抬头:“阿姨好。”再往前走去和周良臣说话,七年前他那个凶神恶煞的神态还历历在目,蝉欢吓出一身冷汗,说话声都打抖:“伯父您好,我、我是夏蝉欢,那个……我们见过的哈。”
周良臣挑挑眉,仔细看她:“是你?”
蝉欢心酸地假笑:“是、是我。”
周良臣不再言语,意味不明地看着周柏宽。
周松远还正好奇弟弟哪来的女朋友,目光稍稍在蝉欢身上停留,神色一凛:“小夏?”
“花美、呃、周先生。”
周松远把眼前的漂亮姑娘从头到脚审视一番,不禁暗笑,真是低估她了。他本有些话想对她讲,碍于父母亲都在场,也只能无声地尴尬着。所幸没尴尬多久,就到了入席的时间。周柏宽很自觉地把蝉欢安排在他们那一桌,原本的位置正对着周良臣,蝉欢哀求了一下,周柏宽才勉强答应她换了个座位,坐在他和周松远之间。
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周松远似乎全程都在有意无意地调戏蝉欢。周良臣的六十大寿办得很中式,吃的也是中餐。周松远完全无视了周柏宽的“大度”,居然殷勤地给蝉欢夹菜。
“呃,谢谢周先生。”
周松远靠近,低声耳语:“小夏,今天很漂亮。”
蝉欢咬咬唇:“谢谢。”
周良臣显然很郁闷,松远这是在干什么,难不成我两个儿子都被这小丫头迷住了?可偏偏一众亲朋好友都在,长子又表现得极其正人君子,他也没办法说什么。
周松远言笑自若,顺手给蝉欢倒茶。周柏宽显然一样郁闷,不动声色地在桌下踢了踢蝉欢,蝉欢一个激灵,连忙低声对周松远说:“我自己会倒。”
可是周松远就像没听见一样,面带微笑,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蝉欢无语,非常淡定地踩了周松远一脚……
好不容易挨到晚宴结束,蝉欢听Richard介绍才知道,这个城堡一样的祝寿现场,压根不是什么公共场所,而是周家的私人别墅。
蝉欢本以为吃完饭就可以走了,没想到那位热情的褚阿姨,笑容满面地走过来,邀请他们在这住一晚,蝉欢抬眼看周柏宽,似乎比较无所谓,那就是看她的意见喽?蝉欢心里不怎么愿意,于是如实回答褚伊:“阿姨,我们明天还要上班,不然改天吧?”
褚伊笑眯眯地在蝉欢耳边说悄悄话:“柏宽好久没回家了,他爸爸嘴上不说,其实很想他。”
这句话其实没怎么触动蝉欢,他那么想他,当初干嘛要抛弃他们母子呢,现在又跑出来弄这一套。不过她眼珠转转,稍微替自己打起了小算盘,这周良臣一看就不待见她,她今晚要是非把周柏宽拐回家,以后还不更恨她。不过如果她在周柏宽面前替他美言几句,说不定能稍微刷点好感度?于是蝉欢嫣然一笑,用极为甜腻的声音劝周柏宽:“柏宽,你看阿姨人多好,我好喜欢阿姨,想和她沟通沟通感情。不然我们今天晚上住在这里吧,我知道你也想伯父的,别嘴硬了。”
周柏宽对她这几句话其实非常不满,一来又不是正牌婆婆你瞎讨好什么,二来,且不说想不想周良臣吧,问题是他哪有嘴硬了?可是看着褚伊一脸期待,死丫头还睁着两只星星眼看他,周柏宽本来住不住都行,心一软也就同意了。
褚伊大喜过望,吩咐人去给夏小姐购置几套换洗的衣服,顺便亲自找周良臣报告这个好消息。晚饭之后,周良臣和褚伊习惯散散步,周松远估计是练出来了,跟大阿哥一样陪在身边说话,柏宽和蝉欢也就只好在后面默默跟着。
走啊走啊走,蝉欢真是佩服这两位即将步入老年阶段的夫妻,体力也太好了,难道走这么远都不觉得累吗?忍不住拉拉周柏宽袖子:“老板,这怎么跟老佛爷游御花园似的,还非要我们这丫鬟小厮在后边陪着?”周柏宽看某人走个路都能满头大汗,俯身低声道:“不是你要留下的吗,我们家就这个样子。”
怪我咯?蝉欢挥着手给自己扇风,还不到春天居然能热成这惨样,好在周良臣果然是会享受的人,这城堡一样的地方简直漂亮到一个境界,看来看去,不经意地问周柏宽:“老板你家也忒豪了,你说你明明能靠家靠脸活着,还偏要靠实力。”
周柏宽有点不是滋味,握了某人的手:“喜欢这里?”
“嗯!”
“特别羡慕?”
“嗯!”
周柏宽脸一黑,甩开她手:“也不知道是谁,说什么钱不重要,我不工作拿什么给你买城堡。”
这话好傲娇呀。蝉欢一愣,绕到他前面嘿嘿嘿:“所以我现在更钦佩你这靠实力活着的人啦,你又不是温莎公爵,住什么城堡啊?”
无奈蝉欢这声嗓门太大,前面的周氏夫妇还以为她在讽刺他们,双双转身:→_→
蝉欢连忙赔笑,指着周柏宽:“我是说他啦。”
皇上和皇后继续散步,走在后面的小丫鬟松了口气,突然被身边人牵起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蝉欢脸一红:“你干嘛?”
周柏宽压低了嗓音,静谧的夜里格外性感勾人:“我的确不是温莎公爵,不过有一点我和他一样。”
蝉欢拙劣地开玩笑:“都是男的?”
周柏宽站定,望着她眼睛,虽然天黑看不清他表情,也足够让她沉醉:“不爱江山爱美人。”
这次轮到害羞的某蝉傲娇了:“你哪有不爱江山?”
周柏宽揽了她肩膀:如果有一天真的有这个必要,为了你我也可以放弃。”
因为周良臣和褚伊在前面,全程压低声音悄悄说情话的感觉就像在偷情,暧昧还有些刺激,蝉欢悄悄想,真是难为我们这两个大龄青年了。
周柏宽又把她放开,神态自若地与她并肩走,蝉欢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脸红。
某灯泡似乎有些按捺不住,和褚伊说了什么,转身往他们这儿走,优雅地擦擦额上的薄汗:“柏宽,我有点累,换你陪他们二老说说话,快去。”
周柏宽面无表情:“那你做什么?”
“我在后面陪小夏。”
“我女朋友轮得到你陪?”
“爸妈都在,你也在,你觉得我会对小夏怎么样吗?”
周柏宽微忖,拽了蝉欢手追赶父亲:“你陪我去。”顺便转头对周松远说:“哥哥你要是觉得累,就先回房好了,我会向父亲解释的。”
周松远:= =
周柏宽没走几步就追上了周良臣,大大方方把蝉欢揽在身侧。哼,我的女盆友我为什么不能当爸爸的面揽着!绅士来绅士去有用么!还不是让周松远那种吐艳滴淫觉得有机可乘!
周松远抚额,这个弟弟,果然还是一样幼稚。
这一圈走了两个小时,蝉欢筋疲力尽终于到了住的地方,洗好澡换好睡衣,发现周柏宽又坐在床上等她。
她诧异地踢他一脚:“你快点回去,不然被你爸爸知道,还以为我们俩怎么样了呢。”
周柏宽无辜地看着她:“不可以怎么样吗?”
蝉欢睁大了眼睛:“哈?!”
某人继续卖萌加扯谎:“我和爸爸请示过了,今晚可以和你住一个房间。”
蝉欢眼前一黑:“喂,你自从昨晚和我好上了,怎么突然变成风骚怪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真憋坏了?!”
这话正中风骚怪先生下怀,勾了勾唇:“你怎么知道?”
夏女侠不打算和他讲道理,直接给了他一拳:“神经病啊你。”结果这一拳被周柏宽正正好好地接到,另一只手顺势揽了她的腰往床上倒,蝉欢紧张得要死:“周柏宽!”
周柏宽笑得很委屈:“蝉欢,我确实忍得很难受。”说罢就抬起她下颌,深吻上去。
夏女侠心慌意乱,一边情不自禁回应他的吻,一边伸手推他:“周柏宽,不行……”
周柏宽没理会她的挣扎,渐渐移下来吻她修长白皙的颈项,隔着睡衣爱抚她的脊背,低低喘息间,漾着笑意问她:“都见过家长了,也不行吗?”
蝉欢脑袋里“嗡”地一声,今天带她过来是为了这个?皱着眉毛别过头,气若游丝地威胁:“周柏宽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会揍你的。”
周柏宽嗤笑,顺便加大了吮吸和抚摸的力度。蝉欢无比地恨自己,都软成一滩水了,还哪有力气揍他,无力地推推他:“柏宽不要……”
“你放心,我今晚不会动你的,真以为我是变态色魔,昨天才复合,今天就要吃了你?”
蝉欢胸膛剧烈起伏,颤抖着伸出小指:“说话算数?”
周柏宽一只手勾了她小指,借力压住她手掌,另一只手把她抱起来继续亲:“算数,但是你乖乖的,让我再亲一会儿。”
某人亲得还未尽兴,有人又自讨没趣地来敲蝉欢房门,蝉欢捏了周柏宽一把:“柏宽,有人敲门。”
周柏宽就当没听见:“肯定是周松远,不用管他。”
就听见周良臣在门外中气十足地咳了一声:“夏小姐,柏宽在吗?”
夏蝉欢急忙推开周柏宽正正睡衣,沉了沉嗓子:“在、在的,伯父。”
“我有事找他,你让他出来。”
蝉欢看黑了面的周同学呆坐着不动,忙帮他也理好睡衣,一面应周良臣:“好的,伯父,马上。”
蝉欢推着周柏宽来开门,周柏宽非常不爽:“爸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周良臣余光扫到蝉欢脖子上几个清晰可见的吻痕,呵斥了一声:“胡闹!”蝉欢要死的心都有了,这下他爸爸该以为她是多轻浮的人啊,好吧她承认她在周柏宽面前确实比较轻浮,不过她刚刚才刷高的好感度啊,这下要一夜跌停了T_T
周良臣是来找周柏宽谈点公事,周柏宽虽然不想也还是跟着走了,走之前摸摸蝉欢的肩膀给她安慰:“我很快回来。”蝉欢耷拉着脑袋拨开他手:“你还是别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芒果在水果界是炮灰命
蝉欢惊魂未定,杵在门口哀声叹气,刚要关门冷静一下,突然被人从外面撑开,蝉欢吓了一跳:“周松远?”
只见周松远抱着一捧玫瑰,彬彬有礼地对她说:“是我,你房间的花,该换一换了。”
蝉欢抓着领口紧了紧,做了一次深呼吸:“哦,那你进来吧。”
周松远微笑着走进来,把玫瑰一枝枝插进窗边的花瓶,向后瞥了一眼,见蝉欢背对着他坐在床沿喝茶,很回避的姿态,再看床上乱乱的痕迹,禁不住打趣:“其实我也没想到Hermes他会这么猴急。”
蝉欢明显呛了一下,狂咳不止,茶水洒了一身,周松远连忙放下玫瑰跑过来,掏出手帕递给她擦,一只手帮她拍背:“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蝉欢不敢直视他:“也不算玩笑吧,他确实挺猴急的,呵呵呵。”
某人黯然神伤语气沉痛:“不是他急,是我太慢了,才会把你拱手让人。”
蝉欢疑惑地抬头:“嗯?”
周松远笑着扶扶眼镜:“小夏,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你?”蝉欢惊恐地掰手指头:“一、二、三……花美男,咱一共才见过四次,你怎么就喜欢我了?”
“喜欢需要时间吗?”
蝉欢想起林芷维那个惨样,吐吐舌头:“这话你跟多少女人说过啊?”
“如果是喜欢这两个字,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这话说得还真有点肉麻,蝉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拢拢肩膀:“谢谢您抬爱啊。”她可不相信花心的男人会有多长情,也算是帮表姐骂他两句:“你要是真这么专一,干嘛左甩一个右甩一个,还……”蝉欢不知道怎么描述比较不伤人,最后选了个模糊的词:“还风流成性。”
“因为我比较不会和自己相处。”
“所以跑去找女人上床?您也真够寂寞的。”蝉欢后悔自己太直白,“呃”了一声,还是轻声补充:“你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干脆找个女人结婚啊。”
周松远还是淡淡笑着:“我也想的,可是我考虑结婚的对象,马上就要变成我的弟媳了。”
蝉欢在心里骂他,这个人,要表白早怎么不表白,偏偏这个时候跑出来博同情,她怎么不造自己出息到被他意淫成结婚对象了,赔着笑脸呵呵两声:“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你这么讨厌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松远表情声音都很脆弱,蝉欢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不由软下语气:“花美男……讨厌也谈不上,我就是比较气愤,你说你不会和自己相处,难道要靠女生来教你?等她们付出真心喜欢上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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