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正确的选择,一帮精英员工,居然玩这么脑残的东西?所以蝉欢一被请上台,他就往门口走准备回家。
这种大趴踢里人人平等,员工们可不把周柏宽当boss,一拨人群起而攻之,内容极为直白:“兄弟们,拦住Hermes,今天不让他出回丑不准放他走!”
周柏宽不禁感叹自己的地位怎么会变成这样T_T,好在耐心还够用,等等看好了,这群白眼狼准备怎么让他出丑。
“听话”的周总被恭敬地请到前排就座。
真心话大冒险嘛,两样都要有才给力啊,于是蝉欢先抽了个真心话的题。
蝉欢:= = ,为什么一张纸条上会有三道题?
浮夸的主持妹子哈哈哈:“Cicada好幸运啊,一下抽到了三道问题!”
是啊,好幸运。
“那好我现在开始问了哈,第一个问题:现在正在恋爱中吗?”
“木有。”
“好的,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有过恋爱经历吗?”
蝉欢还是第一次大庭广众谈自己恋情,微微脸红:“呃……有的。”
观众们表示,难道都是这种问题咩?爆点在哪里!
主持人看了眼第三个问题,显然也对这么水的问题很有看法,谁出的题你给我滚粗来,八过还是硬着头皮读了出来:“最后一个问题,请主持人就前两个问题的答案即兴出题。”
“哈哈,Cicada你说你目前没有在恋爱是吧?那我问一个关于前任的问题吧,你和前任分手以后会想念前任吗?等等,Cicada,我先问一下你有多少前任,说实话。”
蝉欢蔫了:“早恋算吗?”
洋人妹子有点傻眼,他们中国人管几岁算早恋,不过再早也是恋过啊,于是真诚地点点头:“算的。”
蝉欢诚实地举起一根手指:“一个= =”
洋妹子略惊讶,Ciacda行情有这么差么,很好心地打圆场:“啊,那太好了,这样我不用一个一个问了,所以这么纯情只有一个前任的Cicada,分手之后你有想念你的前任吗?毕竟是生命里唯一的女人啊。”
蝉欢知道因为她看上去很直男,所以洋妹子自动把她所谓的前任代入成了女性,不知道周柏宽会不会在心里骂她,想到这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全场都在等蝉欢赶紧磨叽完然后进入下一环节,蝉欢拿起话筒:“坦白讲,刚刚分手的时候会有一点,不过往后那些年,我就几乎没有想过他了。”
洋妹子超配合:“Why?”
“因为……”蝉欢眼神在台下晃了一圈,刻意避开了周柏宽:“我觉得每一段恋情的结束都是两个人的原因,可是分手之后再想,往往就觉得是对方的错,然后选择恨他。当然也有很多客观理智一些的人,想来想去发现自己的错更多,但是又不甘心,会千方百计找出对方的错再去恨他。这样一来,对方过得比你好,你就会埋怨,对方过得没你好,你又会愧疚,本来相爱的两个人因为彼此的存在谁都不好过。可是对于我那位前……女友,我又不希望和他变成这种关系,所以慢慢地就不去想了。不去想起,应该是分手以后最大的救赎。”
围观群众表示Cicada你太认真了啊喂,这种场合说这么认真的话是存心冷场吗?洋妹子很感性,伸手抱了抱蝉欢,八过到底算是女抱“男”的画面,于是很不幸地被起哄了,在一起!在一起!
洋妹子当机立断,马上开始大冒险!
内容显然比真心话劲爆得多——在现场任选一个人接吻十秒钟。蝉欢欲哭无泪,又不能找男生,所以这是要现场亲妹子的节奏?可是她没有关系好的妹子啊T_T逮到一个就亲很突兀的吧?于是跟洋妹子讨价还价:“Could I change for another?”
洋妹子很做作地撅起嘴巴:“NONONO~”
蝉欢豁出去了:那我选你= =
洋妹子莫名其妙给自己下了套感到灰常震惊,快来只天使拯救我!
天使出现了!只见台下端坐的周总优雅起身,利落地上了台,扳起蝉欢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非常正好地吻了十秒。
底下起哄的起哄,尖叫的尖叫,拍照的拍照,只有蝉欢一个在台上石化成了一个碑。
周柏宽放开她的时候飞快地用舌尖舔了下她的唇,夏蝉欢差点连心脏都跳出来,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冷冷地问底下的人:“这个丑出成这样还满意吗,所以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了?”
底下一干人等满意得就差跪在地上恭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周柏宽大步流星地离开,蝉欢窘得待不下去,跟着一块跑了,还跑在了周柏宽前面,这是……生气了?周柏宽追上去拉她,结果某人已经气得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蝉欢怒气冲冲:“你亲我干嘛!”
“一是为了早点出来,二……我这不是替你解围?不然你打算和谁吻十秒?”
蝉欢皱眉使劲儿推他:“反正不是你!”
周柏宽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不明白你在懊恼什么,你的初吻不是16岁的时候就给我了吗?”
“你!那……你今天搞这么一出,我以后在同事面前还怎么做人?!”
“这场面他们见得多了,不会放在心上的。”
“什么场面,你亲别人的场面啊?”
“懒得跟你废话。”
周总去停车场取车,蝉欢童鞋还是很没骨气滴跟着上了车,不能被占了便宜之后还去挤地铁啊,那也太凄凉了= =
周柏宽一路心情都很好,只不过某蝉气呼呼地一直不肯说话。然后小周同学就只好开导她了:“夏蝉欢,羊毛出在羊身上,你今天抽的五千块奖金,还不是要从我这里出?五千英镑换和你接吻十秒,你不赔吧?”
夏蝉欢怎么觉得有点道理?不免就得寸进尺起来:“成,看在奖金面子上我不和你这色狼计较,不过你说的啊,五千英镑十秒,那一秒就是五百英镑,我今晚就回去算你以前亲过我多长时间,占过的便宜你就一点一点慢慢赔吧,哼。”
周柏宽笑得云淡风轻:“刚才某人不还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不去想起是分手以后最大的救赎吗,现在倒全想起来了?”
蝉欢说不过他,非常气结,只好精神胜利一下,拿出手机玩游戏,虽然别踩白块儿这个游戏已经很out了,不过蝉欢一直没卸载,就等着有事没事把那些白块踩踩踩,好像踩的是周柏宽一样。没成想蝉欢在这样的暴怒下居然人品了,踩着踩着马上就要五千分,抖着声音警告周柏宽:“你车开得稳一点啊,我要是game over了你就死定了。”
周柏宽也很郁闷,那天为什么脑子一热说要她在他面前做她自己啊= =她那个随便对他发号施令的样子根本就和以前一样嘛。
八过小周同学依然默默滴努力滴让自己开稳点,直到红灯的时候才瞥了眼她手机:“你玩的什么东西啊?”
蝉欢很不巧地死掉了,灰常沮丧地问他:“这么经典的游戏你居然不造?”默默吞下了后半句,还是不是人类啊……
周同学非常淡定:“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经典小游戏,叫植物大战僵尸。”
蝉欢忍不住吐槽:“你头发长得像植物,脸长得像僵尸,合起来可不就是那经典游戏么?”
蝉欢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想如果明天同事问起她和周柏宽的关系要怎么回答,直到第二天上班还异常的心塞,这下不会要被全公司的人误会成老板家的小受了吧?
事实证明她确实想多了,她那套天衣无缝的说辞压根没用上,因为根本没人care这件事?蝉欢好奇到底是谁存在感低,是她?还是周柏宽?呼,周柏宽是老总存在感怎么会低,那看来是她的存在感低了(凋谢脸)。
新年期间事就是多,年会刚办完,情人节又快来了,这个悲催的情人节,发生了很多蝉欢难以招架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每个人都爱别人
时间是情人节前一周。
Maxwell这段日子很不正常。
作为一个可以被称之为“美艳”的骚年,Maxwell以前主要的娱乐活动就是泡妞,出去花枝招展,在家素面朝天。最近完全相反,这货不仅不怎么出去了,在家完全有要带妆睡觉的趋势。
Max作为和Maxwell相识八年的骨灰级好友,对自己朋友即将变宅男这事万般不解,某天晚上杵在Maxwell房门前,盯着这妖精精致的小脸嘴角直抽抽:“你最近抽什么疯?”
某人摸着头发,笑得人心肝颤:“我抽什么疯了?”
“白天清汤寡水的,一放学就开始折腾,本来以为你要出去,结果化好了就在家里转悠,你这不是抽疯是什么?老弟,你没钱可以跟哥说,哥带你花天酒地去。”说着就拉起了Maxwell的手。
小麦同学十分高冷地甩开:“Sorry,I’m not available。”
大麦同学得寸进尺地搂过来,贴在他耳朵边上:“你真不去?哎,你是转性了还是有别的想法?难不成……女为悦己者容?!”
小麦使劲在大麦腰间扭了一把:“你说谁女的呢?”
Max嗷呜一声开始求饶,不过眼前的小娘炮也就只反驳了这一条,所以!Max半信半疑地靠过去:“不是吧你,看上咱这谁了?是我还是Hermes?”
Maxwell横他一眼:“滚滚滚,我们一块住七年了,要看上你俩早怎么没看上?”
天雷滚了个滚,Max惊呆了:“别告诉我你看上Cicada了?!祖宗,那可是宽爷的人,十个你也抢不过啊?!而且,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看上Cicada哪儿了?”
Maxwell不乐意了:“我就比Hermes差了?”
Max认真地点点头,Maxwell就更咽不下这口气了:“论经济实力我是比不过Hermes,论脸论情调不至于输吧?再说,我觉得Hermes也不是特别喜欢Cicada,就算他喜欢,我不觉得他比我有优势。”
Max一脸无奈:“你有优势在哪儿啊?”
Maxwell笑得有几分羞涩:“你看Hermes那个别扭劲儿,和他在一起Cicada只能当小受了,不过Cicada要是接受我,我可以做0。”
Max 嘴巴顿时惊成了一个0:“你认真的?就Cicada那点小个儿给你当1,那可就是迷你攻了,而且某种程度上……我觉得他比你还娘呢。”
Maxwell显然已经陷入了幸福的遐想:“不会啊,你不觉得Cici打架的时候特别男人吗?矮又不是Cici的错。”
大麦恶寒,这还没怎么地就叫上Cici了,摸了摸鼻子:“祖宗,你……什么时候弯的,我怎么不知道?”跟他一块儿泡了这么多年妞,啥时候被掰弯的呢?
小麦拍他一掌:“就你这点洞察力,我居然能忍着跟你住了七年真是个奇迹,告诉你哈,祖宗我一直是弯的。”
吓?!
“那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又不是什么丢人事……”
Maxwell顿了顿:“你真想知道啊?说出来你可别怪我。”
Max有点担心,不会有啥难言之隐吧?还是郑重地点点头。
“就是……咱三个一块住七年了,我都没看上你和Hermes,我怕你们俩知道了会自卑。”
Max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了,用力捏了把眼前人的脸,咬牙切齿地:“谢谢你这么为我们着想啊,祖宗。”
Maxwell笑眯眯地搂着Max:“怎么,郁闷啦?”
Max的心空落落的:“有点。”
Maxwell当他开玩笑,扶着他后背把人推出去了:“行了,你让我冷静冷静,想想怎么和Cici表白。”
门被关上,Max站在他门前迟迟没走,摸着心脏的位置,那家伙才是没有洞察力吧,喜欢他八年了,以为他喜欢女生,一直不敢告诉他怕吓到他,结果他的小祖宗今天终于坦白,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
情人节前两天。
夏蝉欢遇到比较麻烦的一个问题是:她房间卫生间的灯泡坏了。
买个灯泡回来的工夫,神经兮兮了几天的麦斯威尔同学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蝉欢有点囧,淡定地绕过他:“借过。”
小麦很乖,安静地让了个地方,可是拜托,为神马要跟着她上楼啊?关门之前,蝉欢看小麦木有要走的意思,疑惑地问:“你有事找我?”
小麦第一次和别人告白,心情灰常紧张,嗫嚅着回答:“有,但是、那个、你现在有空吗?”
蝉欢举着灯泡:“我要换个灯泡,换完就没事了。”
小麦点头表示好,蝉欢有点别扭,撇撇嘴关上门。
半分钟后,门又开了。门前的小麦正在卷衣角,蝉欢有点意外:“你还没走啊?”
小麦眼睛晶晶亮:“换好了?”
“没,我刚才看了,卫生间举架有点高,我大概够不到,所以想说下楼拿个梯子。”
蝉欢很快扛了把折叠梯子上来,骚气蓬勃的小麦居然还在,小麦两眼冒粉红泡泡,能扛梯子的爷们儿就是帅。
Maxwell在娘炮界是个超冷傲的存在,蝉欢心想估计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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