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嚎和喟叹,闭着眼睛慌张地喊:“别碰我!”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两个人都很熟悉的声音:“放开她。”
蝉欢下意识叫他名字:“柏宽!”
周松远闭起眼睛,无奈地轻笑,这个人一定要出现得这么……恰到好处吗,识时务地放开夏蝉欢,稍一使力推进周柏宽怀里:“她刚被强吻完,估计吓到了,你快点带回去吧。”
周柏宽看周松远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冷峻,怀里的人却不以为意,尴尬地笑笑脱离他怀抱:“我表姐还在里面,等我扶她出来啊。”
人从他怀里飞快地逃了,周柏宽温热胸膛突然冷却,心脏也跟着微凉了一下,下意识地按着心口的位置,周松远见他微微见喘,带着笑调侃:“Hermes你不会是跑上来的吧?”
周柏宽没理会他。
何止是跑着上来的……Max给他打电话,说蝉欢在这里,语气无精打采不知怎么了,很惊慌似的只要他赶快来接。周柏宽一听是这种地方,还以为她被怎么样了,吓得他忙了一天的文件连保存都顾不上,超速超得像在玩漂移,结果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
蝉欢扶着不省人事的Vicky出来,可能太着急的缘故,见周柏宽连周总都忘了叫:“柏宽快来帮我一下。”
周柏宽也不好说什么,皱着眉从蝉欢手里接过她表姐,打横抱起来下楼,周松远本想礼貌性地跟下去送送,被周柏宽冷着脸制止掉:“周松远,我应付得来,不劳您大驾。”
周松远微微颔首,示意他慢走不送。
周柏宽把Vicky扔进后座回到主驾的位置,等在副驾的人语气一点没有Max描述的什么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只是疑惑地问他:“怎么是你啊,周总?”
“不该是我吗?”
蝉欢微怔:“啊……不是,只不过我给Max打的电话来着,他有事啊?”
周柏宽用尽最后一点耐心和她解释:“他们两个学校有派对,抽不开身,玩得太晚估计今晚不回来了。”
蝉欢哦哦,等了一会发现周柏宽没动作,弱弱地提醒他:“那个,您倒是开啊……”
周柏宽理直气壮地看她:“往哪开?”
蝉欢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你等我问一下。”蝉欢巴着座位叫后面的人:“表姐,醒醒。”
此人非常结实地睡成了猪。
蝉欢眨眨眼:“这怎么办?”
周柏宽舒口气,发动引擎,面无表情:“好办,路上看看哪有酒店,进去给她开个房,睡醒了爱上哪去上哪去。”
蝉欢嘴角抽搐:“这样好吗?”
周柏宽挑眉:“难不成你还想带她回家?夏蝉欢,你吃我的住我的,不要太得寸进尺。”
蝉欢想想也觉得有点过分:“那她一个人住酒店我不放心,这样吧,等下路过酒店,您就把我们放下,我陪她住酒店,我卡里的钱应该够用的。”
开了很久周柏宽也没把她们放下,蝉欢不安地想,难道是忘了?又经过一个“Hotel”,蝉欢拽了拽他衣角:“周总,那不是……”
“算了,带回去吧,这么晚了懒得陪你折腾。”
蝉欢心满意足地嘿嘿嘿:“谢谢周总。”
快到家的时候有一个比较长的红灯,周柏宽转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
嘴唇肿得不像话,还有点血丝,这得是吻了多久啊。
强吻,根本就是自愿的吧?
这副无所谓的表情看得人火大,周柏宽忍不住,轻描淡写地问:“你和你表姐,还有我哥,是怎么回事?”
蝉欢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被表姐强吻是很凄凉,不过她显然更愿意先对他哥哥进行道德谴责,既然周柏宽给了机会她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吐槽:“虽然他是你哥哥,我不该说他坏话的啊,不过他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边上还有人呢,就搂着那些辣妹打得火热,也不知道避避嫌。”
原来是在气这个,搂着辣妹怎么了,轮到你吃醋了?
边上的人不明就里,周柏宽却越想越憋屈,突然一个急刹车:“你给我滚下去。”
蝉欢惊愕的同时不免一万个后悔,周柏宽到底也是花美男的弟弟,这样说花美男他要不开心了吧,于是赶紧补救:“周总,其实花美男那个人还不错啦,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不过年轻男人嘛,喜欢找点乐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替他辩解,还花美男?
“我再说一次,滚。”
蝉欢带着可怜的Vicky一块被扔下了车,哎,以后还是得积点口德,不然得罪了老板就要这样悲惨地流落街头了。不过这里离家这么近,要不,今儿就不要脸一把带表姐回去吧,嗯,好好和死人解释解释,他应该没那么冷血的,一定是这样。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蝉欢背着Vicky,凄凉地往公寓蹭,这女人可真沉啊。
蝉欢要死要活地把人背回去,开了门发现楼下没开灯,估计周柏宽应该回房了,先把Vicky背到她房间,死人问起来再道歉吧。
背人上楼是个技术活,蝉欢哼哧哼哧,上了几步眼神有点虚,说起来她从中午就没吃过东西,果然是老了,一顿不吃饿得慌= =,背到楼梯口蝉欢累趴了,抬眼却发现周柏宽穿着一身棉质睡衣,正抱臂看她。蝉欢上气不接下气:“周总我错了,您要杀要剐明天再冲我来,今儿太晚了求别扔。”
周柏宽被她气笑了,走过来也没说什么,轻轻抱起Vicky去蝉欢房间,把人放在床上,那丫头却没跟上来,周柏宽回身去楼梯口,发现人还趴在地上,从刚才停车的地方一路背过来,应该累坏了。可他气还没消呢,存心不想让她休息,居高临下地摊开手:“你也要我抱着回去?”
蝉欢累傻了,仰头看他,有气无力地:“行吗?”
周柏宽冷哼一声:“你说呢?”
蝉欢拍掉周柏宽还未放下的手:“就知道逗我玩。”挣扎着站起来,瞥了眼周柏宽:“谢周总不扔之恩,早点睡啊。”
周柏宽还在介意她被周松远吻了这件事,躺在床上生闷气,门外忽地又是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
“什么事?”
“周总,家里有多余的被子吗?除了Max和Maxwell的。”
“你们两个盖一床被子不够?”
蝉欢一悚,“我不要跟她住同一张床,她喝完酒简直丧心病狂,刚才包厢里就把我咬成这样,住同一张床我怕失身。”
“你说你这是你表姐弄的?”周柏宽指指蝉欢嘴唇。
蝉欢无奈地表示正是如此。
她怕他以为她骗人,反正她在他面前一向不怎么端着,把刚才的经历三倍速白话了一遍,柏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在心里默默地嘲笑自己。
眼前渐渐只剩下她认真解释的小脸,忽然好想让她闭嘴,原本只是想想的话脱口而出:“你今晚跟我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睡枚觉吧O(∩_∩)O
“啊?!”喋喋不休的人森森地震惊了。
周柏宽慢条斯理地表示他没有在开玩笑:“不然你原本打算睡在哪?”
蝉欢转着眼珠数:“我房间地板,楼下沙发,实在不行,Max他们今晚不是不回来了吗?”选择简直不要太多。
“你问过Max他们愿不愿意你住他们床了?”
蝉欢挠挠耳朵:“还没有,我现在打电话问。”蝉欢回房打电话,周柏宽的简讯却抢先一步发过去:Cicada的电话不准接。电话通了好久一直无人接听,蝉欢悻悻地回到周柏宽房间: “没人接哎,那我去楼下沙发上睡吧。”
“住沙发会比住我房间好?”
“当然不啊,不过住你房间我还是要睡地板嘛,你又不可能让我睡床。”
能行动解决的绝对不多说废话,周柏宽走到床边,利落地把伸缩层拉出来:“这样行了?”
蝉欢囧了个囧,这么久她才知道原来这床是双层的啊,还有一层是伸缩进去的。这样一来一人一张床,貌似也还不错?蝉欢纠结地点头:“可以。”
大半夜发疯的某人傲娇了:“住一晚而已,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呃……真的不会吗?
蝉欢胆颤心惊地洗好澡,裹着睡衣出来,周柏宽居然已经把床铺好了,倚在床头看书,蝉欢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几分妖娆……周柏宽这副样子好像只待宰的小肥羊,咦,什么烂比喻,洗得白白香香的人明明是她。
见她愣着不动,周柏宽分神赏她一眼,随后幽幽道:“别那样看我,太色|情了。”
蝉欢气极,哪有色|情哪有色|情!气鼓鼓地横尸在另一张床上,过会又坐起来笑话周柏宽:“哎,你买这种床是早就做好和别人一块睡的准备了?很有经验嘛。”
周柏宽十分淡定:“都说了房子是我租的,这个床恰好就是这样。”说罢指指身旁的枕头:“至于经验,看情况吧,如果我想睡,一般来说我会让她住这儿而不是你现在的位置。”
蝉欢撇撇嘴:“有人睡你旁边你还睡得着吗?”
说完自己反应过来,他说的想睡,貌似不是想睡觉,而是想睡女人……?蝉欢心里怪别扭的,吐吐舌头不说话了,周柏宽,要比色|情谁比得过你啊。
周柏宽似笑非笑,意有所指似的:“是睡不太着。”
蝉欢理解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禽兽居然当着她的面回忆和别的女人上床那点破事。说起这个,她也是刚刚才想到,周松远看起来那么正派的人,原来也是玩弄女人的好手,他是他弟弟,一样的环境长大,是不是也早就身经百战了?蝉欢心口堵得慌,盖了被子背对着他。
清冷华丽的嗓音突然响起来,内容却有点小姑娘家睡前夜话的意味:“夏蝉欢,其实我一直好奇,你六岁就学武术,体力怎么这么差?”
蝉欢没有转过来,隔了层被子声音闷闷的:“能打不代表体力好,我体力差的事,你高中就应该知道了吧,周总。”最后两个字叫得不情不愿,听起来倒有点像撒娇。
周柏宽翻着书页不动声色:“知道是知道,不过知道得不太全面。”体力也是分很多种的。
蝉欢自然没品出其中的内涵,觉得这对话没营养到爆,忍不住扭脸看他:“周总,你觉不觉得我们俩现在挺吃冰棍拉冰棍的?”
“什么意思?”
“没话。”
周柏宽轻笑,伸手关了台灯:“那你睡吧,我不吵你。”
他这么温柔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往被子里缩了缩:“那晚安了,还有,今天我表姐的事情,多谢你。”
“应该的。”
蝉欢累了一天,沾了枕头很快就迷瞪过去,不过她睡相确实不好,在床上翻来翻去,搞得周柏宽这习惯晚睡的夜猫子困意全无,轻悄悄地挪到床边,想看看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柔和的月光映在她白白嫩嫩的脸上,周柏宽不自觉地伸手抚她,以前他总对她说不要涂那么多护肤品,其实她不知道,他那时候之所以会那样说,是因为她的脸要是再嫩下去,他不敢保证还忍不忍得住只是亲她。
诱人的手感刺得他一个激灵,蝉欢在警队待了这些年,警惕性还是有的,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周柏宽?”宽大的男士睡衣,锁骨若隐若现,神情迷离,又是这样软软地叫他名字。
她这个样子,该死……周柏宽得寸进尺,在她脸上又捏了捏,蝉欢意识不清,烦躁地赶走他的手:“你不是说不吵我的……”
再捏捏好了。
蝉欢彻底怒了,愤恨地坐起来:“这么热情是要勾引我吗,你到底还睡不睡了?!”
待她看向周柏宽,此人却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屈肘拄着头,无比惬意:“你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
世间竟有如此没事闲的之男子?蝉欢耷拉脑袋咆哮:“神经病啊~~~~~”
周柏宽有理有据地申冤:“你扭来扭去动静太大,我睡不着,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哄睡着再睡呢?”
“巨婴啊你,睡觉还要哄的?”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也确实有错,要不是她把表姐带回来,他也不至于这么麻烦,何况他本来睡眠质量就差,这样一闹不会失眠吧?挠挠脸:“算了败给你了,想听什么?”
“都好。”
都好是个什么鬼,她本来就没几首会唱的歌,对着窗外好一阵愣神,皎洁月光醉人,蝉欢淡淡开口,选了一首从小就喜欢的《月圆花好》来唱:“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儿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满人间……”
蝉欢嗓音较一般女生低沉浑厚一些,周璇的名曲由她缓缓唱出来,反而添了几分温柔婉转,令人心生宁静。
结果是蝉欢同学陶醉在自己的歌声里沉沉睡去,周柏宽无奈地看着天花板数羊。
***
第二天早上四点,蝉欢诈尸一样爬起来,主要是心里记挂着表姐,怕自己正常时间起来的时候表姐已经先起,发现自己在陌生环境会害怕。蝉欢回自己房间转悠一圈,确认了一下表姐依然睡得像死猪一样并且估计还会死个很久,异常轻松地放了心,于是很不负责任地决定滚回周柏宽房间继续睡,可惜她实在是睡迷糊了,安心地钻进周柏宽的被窝,哇,暖暖的好舒服捏。
昨天因为夏蝉欢在,周柏宽很晚才睡着(具体原因不明→_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6页 当前第
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3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