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像提到过与之相关的情报。所以我们重新翻阅了材料。有一个人在国外靠模仿名人佳作过活……“

    “这个人……就是你……叶恩！你对人笔迹的模仿足以以假乱真，但是还是无法改掉长期模仿毛笔字所养成的习惯！“叶晗道。

    “嗯……没错。“叶恩笑笑，”我当时派董成必骗叶帆其实就是想混淆一下你们的视线。“

    “说到这个，你的这帮恶灵死士可真的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刘继峰没好气的说道。

    “华旭美这个女人，怕是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就让我经常的做些善事，其中有一条就是慰问死囚，送他们上路。这样反而给我招募他们提供了机会。“

    “晓雯是怎么死的？“叶晗见叶恩执迷不悟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心脏病啊。“叶恩笑着，”出事当天，我让与叶晓雯私交甚好的柳儿约叶晓雯出来。当然事先雷凌云已经把叶晓雯的药换过了……叶晓雯与柳风铃见面后，柳风铃将她与雷凌云有染的事和照片交予她，引发叶晓雯心脏病突发，而吃药时发现药已经被换过了。那些药不仅没有就她反而加速了她的死亡……“

    “杨公馆后山的森林的确很难发现其他人的踪迹。这也难怪当时柳风铃会来的那么是时候了。“刘继峰面色很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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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黑手
    黑手

    “之后你再找人开始猎杀先天性心脏病患者？”

    “嗯！那个拉车的倒是十分忠诚！”

    “真是不可理喻！”听到这里卫斯理有点坐不下去了。

    “再后来，你让李铁匠继续在仁爱医院分散我们的视线，而你……”

    “而我就可以对华旭美和刘波动手了！”说到这里叶恩嘴角露出了微笑，“我将药物放进华旭美的水里，她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之后我把遗书放到她的床头。然后去杀死刘波，把杀死刘波的罪名推到被恶灵控制了的华旭美身上。”

    “柳风铃穿上妈妈的衣服杀刘伯父……”叶晗不禁的念道着,”这样的话，最有嫌疑的雷凌云还有不在场证明。“

    “的确如此。“叶恩笑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我们在码头追捕董成必遇到的狙击手，就是你了？”刘继峰想到这里心里一惊。

    “没错……”叶恩笑着，“你们都说雷凌云枪法好，但其实……我比他的更好。当然了，在鱼头航道，屠杀那群走私船的人也是我。”

    刘继峰看着叶恩表情依旧从容淡定，很难联想起当时驾驶室里如屠宰场的那班场景。

    “弟弟，你杀了我们的父亲，你的兄弟姐妹！你的朋友……“叶晗此时悲从中来。

    “那又怎样！他们都该死！我做的没错！你知道我和妈妈被赶出叶家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么？母亲在饥寒交迫中病死，你们有管过么？我没有做错！没有做错！“叶恩情绪激动。

    “我……！“叶晗却欲言又止，”那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掉！？我知道你可以做到……“

    “我……做不到……“叶恩此时眼角泛起了泪花，”虽然我那时小不懂事但是我知道……大哥对我的好，对妈妈的好……“

    “我明白了……“叶晗低下了头，”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设计把我关起来……你这么做证明你良心未泯，我知道你恨父亲和我妈妈……但是为什么要把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杀掉？他们那时还不懂事甚至都没有出生……“

    “弟弟妹妹？虽然他们那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们都知道有我这个哥哥！然而他们都跟那个女人一样！叶晓雯从父亲死后就一直追查我的下落、叶帆也不遗余力的寻找我，他去海外查账已经找到了我的踪迹……都是那个女人！一定是他想斩草除根！一定是！“叶恩咆哮道，”叶晓霞虽然小……但是，她太天真了，一直追查父亲死的真相。我本来想留她一命，没想到她想装疯蒙混过关！你们谁都没有想到！谁都没有想到，我就在你们的身边！更可恨的就是叶晓雯，竟然还找私家侦探到嘉兴追查我。“

    “这么说来，嘉兴那一家的命案也是你找人做的了？“刘继峰问道。

    “没错。是我让方天伟他们做的。“叶恩笑着，”与此同时我发现方楠一直在调查我的事情，所以我就亲自出马去风华巷割了她的喉咙。“

    “你！“刘继峰听了十分生气，”这么说跟钟云在巷子里对累的那个人也是你了？“

    “没错。”

    “晓雯你也是用那个**把她毒死的吧？”刘继峰接着问道，“之后全身除了食指涂上甘宁酸，利用尸体的收缩性伪造出晓雯自杀的假象。至于叶帆手法也极其类似”

    “对”叶恩说道，“至于赵冰月……我只是放了一只毒蛇罢了。不会要了他的命的。”

    “那冰月现在在哪里？！“说道赵冰月，叶晗有点着急了。

    “大哥放心……我把她安置在杨公馆的地下室里。已经帮她解毒了。“

    “你就为了这种事情，就……“叶晗突然生气了起来，”叶恩啊叶恩！天真的人是你吧！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姨妈被赶出叶家的真正原因你难道知道么？我告诉你！当年叶家因为生意上的原因把杨家击垮……姨妈为了斩草除根，暗中跟黑帮联系……杨家二十三口惨死的真正凶手就是你的母亲！“

    “你说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对……就是你妈妈，秦梦媛！“叶晗说道，”当年正是杨家在嘉兴跟你母亲秦家进行了一场商战。虽然那场商战最后是秦家胜利了，但是那时秦家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母亲嫁过来三年后，你外公就因为过度操劳病逝了。你母亲对杨家记恨在心。那时正好杨家与叶家也吹响了商战的号角，但是叶家在上海盘踞多年，又有英、美和国民政府做靠山，杨家败下阵来。原本杨家只是一时资金周转出了问题，而你母亲为了迅速击倒杨家，就联系黑帮……最终杨家十三口，惨遭毒手。“

    “你胡说！“听到这里叶恩更加爱激动了。

    “我没有必要胡说！“叶晗说道，”你真的以为那些叶家的人是去杀你们的么？不是！当年我母亲知道将你们母子撵走不好，但是碍于舆论的压力不得不这么做，若不是母亲做了这个坏人，你们留在叶家恐怕是天天被人指骂！那些去找你们母子的人都是父亲派去姐你们回来的呀！而姨妈原本只是想让黑帮教训一下杨家，让杨家推出商界，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她自己心里也有亏啊！所以对叶家人才避而不见。一直躲着我们，以至于到她去世我们都没有找到你们母子。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叶恩，你知道为什么父亲对元昊那么好么？因为他觉得元昊长得像他儿子！当年姨妈死后，也传来你去世的消息……父亲母亲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一切都晚了……但是父亲……一刻都没有忘记你……父亲死后，律师来告诉我们父亲在多年前就留下遗愿，要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说什么？你说晓雯和阿帆……这些年不遗余力的找我……不是想杀我？”

    “……我们，从来没有想杀你啊”叶晗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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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终了?
    终了？

    “之后你用方天伟等人杀我们，自己却失踪掉走出我们的视线？”

    “嗯！”叶恩说道，“只是没有想到，方天伟那群人竟然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将你杀死……”

    “如果你想杀我，为什么不早带你下手？”刘继峰接着问道。

    “你是叶家人继续在杨公馆里待下去的最后心理防线。如果你早早就死了的话，怕是叶家人早就恐慌了，那样不利于我继续作案。”

    “那吴晓迪和赵紫月也是你杀的了？”卫斯理问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紫月！？”叶恩怒吼道，“紫月……是……自杀的。”

    刘继峰看到了叶恩悲伤地面庞。元昊和紫月之间的感情，不管是真是假，但是在旁人眼里却十分的合适。叶老夫人不止一次的撮合这两个人，但是元昊却一直不表态。刘继峰现在想来，真相原来是这个样子。

    “那紫月是怎么死的？”卫斯理有点不理解。

    “她是自杀的……”

    “自杀！！？”三人愕然！

    “原本柳风铃因为嫉妒我对紫月的感情，所以把我研制的**交给了雷凌云。雷凌云在紫月睡前给紫月送去了水，他心想虽然杯子上留了自己的指纹但是水里的毒你们无法检验出来，这样依然没有证据直接指向雷凌云。”

    “对，这个我们知道。”

    “然而……紫月已经猜到元昊凶多吉少，再加上赵冰月情势危急自己也十分着急。她认定雷凌云就是凶手，在雷凌云给自己送来水以后没有推脱。反而在水中加入了**，从而使沾有雷凌云指纹的杯子的水里有毒，这样便是铁证！”

    刘继峰倒吸一口冷气：“紫月竟然为了拉雷凌云下马自杀……”

    “对……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那晓迪呢？”刘继峰问道。

    “吴晓迪的事情完全就在计划之外。”

    “你杀了晓迪？”

    “那又如何？”

    “……”刘继峰面对叶恩如此这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雷凌云呢？”卫斯理还是一本正经的问着，“他怎么会暴毙而亡呢？”

    “雷凌云原本就是我用来弃车保帅的。我从他回来就在他的饭里面加入金刚石粉。金刚石粉随着肠胃的蠕动不停的摩擦，造成胃出血。紫月给雷凌云治胃溃疡的要反而更加重了他的病情。”

    “那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死掉？”

    “这个……”叶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给他下了药，他会死。至于什么时候死我倒是不关心。不过雷凌云此人生性狂妄，也许是他情绪激动加快了血液流动速度，才造成内出血死亡的吧？”

    “行了……我们也问的差不多了！”刘继峰听叶恩说到这里也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卫斯理我们走吧。让他们俩……再说说话吧。”

    “叶恩！你机关算尽最后还不是让我们抓住了么！？“卫斯理临走前对叶恩说道。

    “不要说了卫斯理！“刘继峰制止道，”若不是他想让我们抓住，我们怕是不会抓到他的。雷凌云做了替死鬼，而元昊也已经死了。若不是他自己出现在柳风铃的公寓里，我们最多就只能再抓住个柳风铃。而柳风铃是绝对不会出卖他的，他要是想走，便不会回来的。“

    “继峰……”叶恩这时开腔了，“柳儿，不会有事吧？”

    “死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这些罪责都让你一个人扛下来么？”刘继峰开始的时候是十分恨叶恩的，但是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只在心里可怜着叶恩，“死罪可能会免，活罪……怎么能逃呢？”

    说罢，刘继峰和卫斯理走出了审讯室。

    “大哥……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叶恩看着自己的哥哥低下了头，“你走吧……”

    叶晗欲言又止，刚刚转身就听到了叶恩咬舌自尽的声音……

    “！“

    叶晗回过头来，看了叶恩一眼……

    叶恩趴在桌子上，睁着眼睛……

    这就是我故事的终了……我的灵魂早已被黑暗吞没……我曾经努力的做到最好，我做到了……只不过我第一步就错了……我输了，输掉了一切……我的人生充斥着仇恨，可笑的是，在生命的最后我眼里充满了幸福……

    ***

    三天后……

    “叶晗，我已经没有事情了就不要一直扶着我！“

    刘继峰等人顺着叶恩的指引在杨公馆地下室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赵冰月。这天赵冰月出院回来，刘继峰和也卫斯理一起送这两口子回家。

    几个人进了门，叶晗把刘继峰和卫斯理让进来，安排坐下休息。

    “这么说……那个元……叶恩就那样死了么？“赵冰月问道。

    刘继峰和卫斯理对视一眼：“死了……我们没有抢救他。”

    “那……风铃呢？”

    “柳风铃知道叶恩自尽，过了不久真我们守卫松懈的时候。也自尽了……”叶晗端着水过来。

    “这两个人……”赵冰月听了心里也不好受，“真是何必如此呢？”

    “唉……”刘继峰长叹一声，“之后叶晗你有什么打算呢？”

    叶晗听了刘继峰这话，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虽然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