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这点心理素质也是有的。

    而王丁这边其实也很清楚，对面三个人是哪自己没办法的。要论杀人，对面三人是万万不敢的。对于王丁这种人来说，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

    王丁的这种心理，刘继峰三人倒是现在也没有猜透。三人一直以为作为恶灵大人的手下最简单的一条便是不怕死，所以对这个王丁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王丁倒是有点肆无忌惮的说道：“你们三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话一出，煞有古代死士的味道。

    卫斯理完全丧失了刚开始的气势，而另一边钟云却是越来越生气。相比两人，刘继峰却沉寂下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哈哈哈……你们三个人真是好笑……”王丁此时却越来越不像样子了，竟然嘲笑起三人。

    刘继峰这时一步上前对着卫斯理耳语……

    王丁看着卫斯理诧异的表情，心里却有点打鼓……

    ***

    “医生，冰月姐现在情况怎么样？”

    另一方面，赵紫月离开医院以后吴晓迪心里反而更不安了。依着赵紫月的意思，那人定是凶手无疑，而此人现在身居要位，掌控叶家所有的资源。若是贸然上报的话，定然会打草惊蛇。或者说英租界高层甚至国民政府内部，都已经被这人买通了。当下除了让赵紫月和叶帆稳住那人，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信任的人太少了……

    如今摆在吴晓迪面前的无非两条路，一是赵冰月尽快醒来，把所知道的情况上报，二便是等刘继峰那边的消息。这两条路就是扳倒那人的最好办法。

    刘继峰那边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尽快套出情报，而赵冰月这边就只有靠吴晓迪努力了。

    吴晓迪自然也是不会懈怠，时不时的让医生来看赵冰月的情况。可是不管怎么样都是那句话：“性命无忧……什么时候醒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

    “老卫，当时王丁被从伊人酒吧就的时候情况如何？”

    就在王丁已经快无法无天的时候，卫斯理没有想到刘继峰会突然走上来小声的为自己这个问题。

    “这……这个……”卫斯理显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看着王丁那个骄狂的样子显得十分的窘迫。

    “赶快跟我说说！”刘继峰有点不耐烦了，“伊人酒吧爆炸案就王丁一个幸存者到底是为什么？你真的没有想过？”

    卫斯理也是被刘继峰逼得没有办法了，转了个身把刘继峰拉出了灯光所能照到的范围，消失在黑暗中……

    钟云此时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可以看出，在二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坐在一旁的王丁面色却没有之前那么好看了……

    “刘探长，我听说当时伊人酒吧炸得面目全非，在里面的所有人都是血肉模糊。在救援队搜救的时候，是在二楼的一个密室里找到受轻伤的王丁的。”

    卫斯理这么一说，刘继峰嘴角一笑好像领会了什么。而一旁的卫斯理却没有意识到。

    “老卫啊，看来我把爆炸案的凶手给你找到了……”刘继峰笑面不改继续的说着。

    而卫斯理这个时候就更不清楚刘继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继峰依旧如此这样喜欢卖关子。

    当然卫斯理也不是傻子，话都说到这里当然清楚刘继峰所指正是坐在一旁的王丁。只是卫斯理自然不理解刘继峰这句话是从何而来。

    “刘探长，你这话怎么说？”

    “呵呵~”刘继峰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只不过由于太黑没有人注意到，“卫斯理，还记得那个李铁匠么？”

    “这个自然。”李铁匠自尽的画面就如同昨天发生一样在韦斯利眼前，他又怎么会忘掉。

    “之前的那个车夫在与我对阵之后也是奋不顾身的跳下了楼……”

    卫斯理听了刘继峰的话有些不以为意，“恶灵大人”所豢养的这些人大多不都是这样么，想来也没有什么区别。别的不说，近在眼前的王丁不正是这么一个难啃的骨头么？

    “所以呢？”

    “卫斯理，还记得当初伊人酒吧爆炸案之前我让你做什么事么？”

    卫斯理被问到这里一时语噎，思索片刻：“不就是你让我去追查王丁的吗？说是有关于恶灵大人……你是说？！”说到一半卫斯理好像反应过来什么。

    “对！”此时卫斯理虽然看不清刘继峰脸上的微笑，但是从言语中还是能感觉出刘继峰内心的兴奋，“这个‘恶灵大人’之所以让我们一直如此难受，正是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他总是在暗中，每一步都是他指示别人去做。若是被人揭穿，便弃车保帅。而这批幽灵死士也不惜一死维护自己的主子。”

    “对啊！”卫斯理听着刘继峰的分析也没有着急打断他。

    “当事人意思，便死无对证。这就是我们已经猜出凶手是谁却拿他毫无办法的原因。”刘继峰此时话锋一转显得有些不是很高兴，“而这次却很奇怪。我们已经查到‘伊人酒吧’的头上，虽然酒吧被炸毁但我们想要的人——王丁却活着……”

    “你是说？”

    “对！‘恶灵大人’的奴仆出现了贪生怕死之辈……”刘继峰盯着王丁笑着，“伊人酒吧并没有什么价值，其关键人物王丁却是众矢之的。只要王丁死了，伊人酒吧就算完好无损，我们依然拿凶手没有任何办法。”

    卫斯理此时领会了刘继峰的意思：“你是说，王丁接到的指示不仅仅是炸毁伊人酒吧，还要像之前的人一样自杀？“

    “对！“

    “而王丁却想活下来，所以藏在密室里企图瞒天过海。然后利用自己所掌握的情报投靠特务组织企图活命？“卫斯理逐渐跟上了刘继峰的节奏。

    “对！“刘继峰已经摩拳擦掌，”他，还是怕死啊！“

    “怕死？！“卫斯理笑道，”那就好办了！“

    ;
第126章 证据
    证据？

    夜色逐渐朦胧了起来，仁爱医院的院子里别一样的幽静。阴暗的走廊虽然有廊灯，却依然昏暗。

    赵冰月的病房被英租界警局牢牢看管着，不仅是走廊和门口，就连医院大门都有暗哨盯着。

    病房内的吴晓迪心情虽然紧张，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忙里偷闲。看着个昏迷的病人，不管内心在煎熬也得等着。吴晓迪发着呆倒是有点悠然自得的心境。

    晃过神来吴晓迪看看手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刘继峰和钟云。也不知道王丁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咳咳……”

    就在吴晓迪昏昏欲睡的时候，赵冰月发出了咳嗽的声音，可是把吴晓迪惊了一下。

    “水……水……”赵冰月算来也昏迷了一阵子，油盐不进都靠着点滴维持，时间久了口干也是正常。

    赵冰月这边病怏怏的，吴晓迪这边却兴奋地不得了。不管怎么样赵冰月看来是要恢复意识了，这样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一些线索。

    “冰月姐……来，喝水。”吴晓迪赶忙倒了一杯水喂赵冰月喝。

    赵冰月此时面如黄纸，嘴唇干瘪。不仅仅是花容失色，更像是一朵已经谢了的花一般。

    “咳咳……”赵冰月喝水喝的猛了，呛得不轻。

    “慢点，慢点！”吴晓迪拍着赵冰月的背，“冰月姐，冰月姐？”

    吴晓迪开始光顾着兴奋，却没有仔细看看赵冰月的精神状态。在给她喂水的时候仔细一瞧，看到赵冰月眼神呆滞，神情木讷。心里顿时有点慌“难不成冰月姐傻了？”。吴晓迪问着自己，便尝试着呼唤赵冰月希望她有点反应。

    “……”

    可是赵冰月一点回应也没有，吴晓迪此时心里泄了气，只不过都到了此刻怎么会罢休？吴晓迪找人叫来了医生看看赵冰月的情况。

    “冰月她中的毒并不会损坏神经系统，现在她这个反应大概可能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吴晓迪似懂非懂的听着：“那她什么时候会恢复过来。”

    来的那医生一脸苦笑，摆摆手：“这个不一定，但是应该不会持续太长时间。要不你多跟跟她说说话没准能有什么效果。”

    “好……”吴晓迪听了有些失望不过还好，多多少少还算是有点办法了。

    送走了医生，吴晓迪坐在了赵冰月的身边。赵冰月此时上半身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也不怎么眨眼。别的不说但就这个样子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冰月姐，冰月姐？”吴晓迪用手在赵冰月面前晃晃，而她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冰月姐，我是晓迪呀。你能听见我说话么？”吴晓迪继续问着，心里却嘲笑自己是对牛谈情。

    “唉……”少女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是好。静静的坐着，之前发生的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不由得眼睛湿润了。

    吴晓迪虽然不是叶家人，但是这些年来与叶家也算是有些渊源。如今以前会说会笑的大家不是死就是伤的，任谁也挺不了多久。别的不说，想起赵紫月、叶帆他们还深陷危急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眼泪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冰月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少女声音越来越哽咽，“紫月和叶三哥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头儿那边半点消息也没有，叶晗大哥也在警局里……到底该怎么办啊？”

    吴晓迪这么一哭，赵冰月倒是貌似有点反应，眼光有些闪光……

    “到底该怎么阻止他？”吴晓迪自言自语道。

    “他？”赵冰月此时突然发声。

    “冰月姐？“赵冰月这么一出声，倒是让吴晓迪来了兴致，”对，就是他！你也怀疑是他了对不对？“

    “他……对……是他！“

    “对对对！“吴晓迪兴奋地肯定到，”冰月姐，就是他袭击的你对不对？“

    “他……我？“赵冰月原本面无表情，而此时却面露恐惧，”啊！！救命啊！“

    赵冰月突然开始呼救，着实吓了吴晓迪一跳。门口守着的阿水和阿聪也冲了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俩给我出去！”吴晓迪却没有给两个警员好脸色看，毕竟这个时候没有值得相信的人，“我不说话你们谁也不要进来！”

    “好……好！”两人自讨了没趣，退了出去。

    另一边，赵冰月不仅仅是大喊，同时拿被子捂着头：“不……不！不要！”

    “冰月姐！冰月姐！”吴晓迪尝试着把被子拉下来。

    “不！不要！放开我！”

    “冰月姐！”吴晓迪抓着赵冰月的手，“是我啊！我是晓迪！你很安全！”

    “晓……迪……”赵冰月冷静了下来，将头露出看着吴晓迪，”晓迪……“

    吴晓迪看着赵冰月流下眼泪、可怜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心疼。

    “对，是我……“吴晓迪虽然不想刺激赵冰月但是情况紧急，”冰月姐，你到底知道什么？他到底是怎么袭击的你？“

    “黑影……那个黑影！“

    “黑影？什么黑影？”

    “突然……咬住我……勒我……”赵冰月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

    “咬住你？难道那个黑影是……蛇？”吴晓迪想着脱口而出！

    “蛇……蛇！”赵冰月听到这个字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又缩到了被子中。

    “冰月姐……你放心！他不会在想伤害你了，你好好跟我说说，不要害怕！”吴晓迪这时也不管什么别的事了，强行把被子掀开扶起赵冰月。

    “我……在书房。”

    “然后呢？”

    “我看到……一个奇怪的盒子……”

    “盒子？”吴晓迪意识到这个盒子并不是一般的东西。

    “那个黑影……钻了出来。”

    “什么？！”吴晓迪惊了一跳。

    根据赵冰月的说法，吴晓迪简单的推理了一番。想必是赵冰月当时肯定发现了不得了的线索，刚打开盒子时想必是有一条蛇从盒子里钻了出来，袭击了赵冰月。

    “他竟然用蛇看守这盒子？”吴晓迪心里觉得瘆的慌，怎么搞的像什么鬼故事里的墓穴有守墓人一般……

    可吴晓迪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说明这个盒子十分重要？想想之前叶晓霞也是在书房遇害的……难道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盒子？

    想到这里吴晓迪有点坐不住了。这个盒子这么关键，应该早点拿到手，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兴师动众到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