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酒保会跟你说:“先生,我借您根儿烟抽行么?”这就是要看你需要什么情报和定价钱。你说“可以”,酒保就会把烟盒都拿走当然会看你夹在烟盒里的照片或者纸条。当他还给你烟盒的时候,他会专门把烟盒打开。你这是看看里面有几根烟,有几根就是几根金条。这种交易一般是不还价的,如果你觉得太贵直接走就成了,若是价格合适你就可以说:“我看你也没带火,我把打火机也借你。”递打火机的时候就可以先付一半定金给他。
这种酒吧往往是不允许抽烟的,所以酒保到吸烟室,实际上是给你准备情报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往往就会递给你一份报纸或者杂志说:“‘XXX页’或者‘XXX版’有你要的东西。”这时你就要把另一半的钱付给人家。
“如此麻烦啊!”叶帆听了以后开始感叹,“好吧,我清楚了!”
“叶三哥。”晓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皱神情紧张,“这些事情本来我不该多说,但是你要找的这人非同小可,后面可是有背景的。不然就他犯的那点事儿早就该被抓了。上次我们交手的时候,若不是头儿飞身帮我挡了颗子弹,怕是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听了晓迪这番话,叶帆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表情肃容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从桌上拿起一杯鸡尾酒一饮而尽着实吓了晓迪一跳!
“叶晗,一个男人如此喝酒往往只有两种情况!”这时刘继峰、叶晗、雷凌云三个满脸笑容走了过来。
“不是要去杀人!”
“就是要跟心爱的女人表白!”
这叶晗和雷凌云倒是默契,一人一句在调侃叶帆。他们哪知道,叶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说吧小帆,去干什么呀喝这么多酒?!”刘继峰随手拍了一下叶帆,谁知从叶帆身上掉出一把长六寸有余的剔骨尖刀。着实吓了众人一跳。
而这叶帆也一脸尴尬,赶忙捡起刀说了一句:“你们先忙,我先走了!”趁众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便匆匆走掉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就在众人想上前追叶帆的时候,叶晓雯等人走了过来,估计是看到大家在这里有说有笑便过来凑些热闹。
“唉?三哥怎么就就这么走了呢?”叶晓霞指着大门问道。
“我也正奇怪呢!”叶晗上前打茬,“刚刚看小帆魂不守舍的,过来跟他开了个玩笑便匆匆走掉了很是奇怪。
“晓迪!“刘继峰开始注意到吴晓迪神色不太对劲,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吴晓迪,“刚刚小帆跟你说了什么?”
吴晓迪心想糟了,这么快就被头儿盯上了,赶忙低下头。一般人做贼心虚都会有所反应,越是不想让人识破就越是可疑。吴晓迪低下头脸却越来越红,晕红的脸蛋显得更是漂亮。而这时刘继峰却想不了那许多,毕竟叶帆刚刚那举动的确让人感到心惊肉跳。这吴晓迪是被盯着心里越来越毛,开始故意转身躲避刘继峰的眼神。
刘继峰看到越是如此越是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吴晓迪被盯得实在是没办法了开始说话,“这男女的事还非要向你说个明白?!你要问就自己问他去好了!”说着便跑离了人群。
众人听罢便哈哈一笑,的确这叶帆与吴晓迪在外人眼里就算是说是一对儿怕也没有人会不信。只是这刘继峰心里乍一听很不是滋味,可就吴晓迪刚刚的反应来说叶帆把她拉到一旁说点情话被众人发现倒是一个不错的解释。也恰恰应证了那句闲话“一个男人像这般一饮而尽,不是去杀人,就是向心爱的姑娘表白!”倘若真是表白的话……想到这里刘继峰自己反而脸红了起来……
“看来我这个弟弟是开窍了嘛!”叶晗顺势接了话茬。
“别瞎说!”冰月赶忙示意叶晗不要多嘴,“这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了”不知在男人眼里刚刚那一幕意味着什么。但是在赵冰月心里可是清楚得很,这吴晓迪若是落花无情怎会在这刘继峰身边一呆就这好几年?什么都顺着他,饮食起居照顾他?想必是这刘继峰流水无意,不懂珍惜罢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这刘继峰再缺心眼也想必不会完全不懂,这时刘继峰心里定然不是滋味,这外人还是不要掺和为好。至于这叶帆找吴晓迪定然不是男女之事,想必是些别的事情。事情应该小不了,但是如此现在这般情形还是没空追究的。
“对了晓霞,我跟你姐姐这眼看就上船度蜜月去了。用不用帮你去欧洲带回来些稀罕的玩意儿?”想必这其中原委不止这赵冰月一人看透,雷凌云也是聪明之人稍微一思量便参出这个中许多赶忙岔开话题。
“哼!”叶晓霞原本还奇怪这叶帆跟吴晓迪演的是哪一出,结果被这么问了一句却“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这雷凌云原本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谁曾想又自讨了没趣。但自己又想了一下,便开始后悔。这叶晓霞本来对雷凌云就颇有成见,总觉得是雷凌云当年的行为放走了杀害自己父亲的真凶。而这三年以来,叶家上下对雷凌云感觉逐渐好转,唯独这叶晓霞对着人成见是越来越深。婚礼前还跟姐姐大吵一架,起因就是叶晓霞不愿参加这婚礼。
姐妹原本情深似海,被这个男人搞的却水火不容。后来全家人挨个求情才把这小姑奶奶求到这婚礼现场来。
“凌云,小孩子嘛~不要介意,随便买些什么都能让她开心。”赵冰月马上开腔,想必这大少奶奶能从家庭医生嫁入这豪门,必是有些手段的。不然怎么让这一家子人对其认可,这和事老的角色往往都是由她担当。“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晓雯跟你一起吗?相信他的眼光没错的。呦!这说话就一点了,你们还不准备走吗?小心误了船。”
“大嫂,可让您说着了。”叶晓雯马上搭腔,这一来刚刚那紧张气氛便烟消云散了,“我和凌云这不是就准备出发了么。可是你看这宴会还不知得开到多会儿,这不是过来跟你和大哥打声招呼帮我们照应着。我们这一个多月不在家,生意上也得让元昊、小帆多操点心。元昊倒没什么,只是这小帆刚从国外回来涉世不深,大哥大嫂要多多警醒他。”
“好了好了!我的好妹妹,哥哥我知道了。你跟你的如意郎君就赶快启程吧。”
“好嘞,大哥、大嫂那我跟晓雯就出发喽!”雷凌云说罢便挥手示意,领着爱妻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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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名船惨案
这两位新人走后,便只剩下叶晗夫妇跟刘继峰站在那边。自刚刚吴晓迪那一出,刘继峰还在沉思中,一言不发眉头紧锁。
“额……继峰?”叶晗总是耐不住性子,忍不住发问了,“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刘继峰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很好……没事啊!”又一次露出了他那八颗牙齿的微笑,只不过不再像之前那么自信。
“叶大哥,冰月姐!”这时一位年轻女子走来,这人身穿白色旗袍,上面的淡蓝色纹绣流露出清新典雅。下梳的头发在头顶挽了一个花,飘逸的斜刘海并没有遮住双眸的目光。白净的面庞,让人看不过瘾。
“呦!这不是风铃么!”赵冰月见来人赶忙打招呼,“哎呀,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这晓雯跟凌云前脚刚走!你就来了。”
“这不是刚刚去做了个采访嘛!”柳风铃反而没有显出丝毫遗憾的感觉,“又不是以后没有机会见了,我这次来主要是跟老夫人打个招呼!”
“柳小姐,这叶府一别,你我也有两年没见了吧?”刘继峰前来打茬。当年柳风铃在叶家任家庭教师,想必跟刘继峰也是打过交道的,“这么长时间没见,柳小姐更漂亮了么!”刘继峰上下打量了这柳风铃一番,早已不是当年在叶家朴素的家庭教师了。光着身旗袍想必就是花重金定做的尽显这柳风铃身材妖娆,浓墨重彩的妆容华丽却又不失矜持。眼神里流露出神秘莫测的韵味,又是撩人又让人猜不透不敢接近。刘继峰心里掂量着,这柳风铃这二年在外摸爬滚打一个人的确不容易,城府竟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哈哈哈!刘二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讨女人欢心了?”柳风铃抿着嘴笑道,“想必更讨女孩子欢心了吧?”
“他呀!什么时候不摆弄那些死人骨头,就会有大批女孩子扑上来吧!哈哈哈!”叶晗也不禁地数落起刘继峰了。而刘继峰这边却毫无反应,直勾勾的继续打量着柳风铃搞得人很是尴尬。
就在此时,警局警员阿水溜了进来:“两位探长!出事儿了!”
叶、刘两位听罢边去一旁听阿水耳语,也就一分钟的时间两人又走了回来:“冰月,局里出了点事情,我跟继峰过去一趟。你跟妈妈说上一声,照应一下。”
赵冰月听后赶忙答应,叶、刘二人便张罗着叫上吴晓迪便准备出发……
“唉!”柳风铃赶忙上前搭腔,“两位哥哥,这等大事的话可否带上小妹?这样我也好为报社抢个头条?”
“这……”
“如此这般甚好!”就在叶晗犹豫之际,刘继峰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话说这英租界码头顺航道航行大概两个小时,便到了一个极为荒凉的地方。江两边没有什么人家,若是黑夜两旁看着就更为瘆人。这一代水网密布北可至江苏苏州地界,南则通到嘉兴杭州湾。所以此地曾近水匪很多,帮派林立曾近盛极一时的鱼头帮便是此地一霸。那时此地甚至以鱼头帮命名唤之鱼头航道。十年前,经商船只过此航道便需付那过路费,否则难免被一抢而空。可是这几年前经过这个省连番几次围剿,这水匪之患也不像当初那么厉害。但是即使如此船家过此航道也一般选在白天,只有走私船只未避税收才铤而走险黑夜过此航道。而这鱼头航道更为特殊的一点就是,若在向西航行不过百米便出了这英租界的管辖范围。
张老大前几日接了一单生意,运一批沙子到那英租界码头。知道此处多有水匪便挑了个上午过此航道。行至较窄的航道见一艘船停在江心抛锚停着,便觉得好生奇怪。心想若是要停船补给为什么会停在这里?这时行船还不多,若是到了正午这里航道繁忙起来岂不是堵了航路?
张老大想着便把船开了过去,拉了几声船笛见没人出来应声便觉得更是奇怪。就把船停下,用望远镜看看那船是怎么回事。小小的视野正好把驾驶室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那船船长趴在船舵上一动不动。张老大心想难不成睡着了?定睛一看,航舵上正往下滴着鲜血,这张老大着实吓了一跳,赶忙叫人加足马力往码头开!一上岸便直奔码头警戒所报案,说有艘船在那鱼头航道搁浅上面好像有人被杀!
警戒所接到报案马上通知警局,值班的郭总探长正无聊的看报纸便被电话铃声惊扰!放下电话便叫阿水去婚礼现场找叶晗和刘继峰让他们火速赶往现场!
另一方面,刘继峰等人驱车赶往码头,很快便见到了张老大。几句简单的询问后众人登上了张老大的货船赶往出事地点。
当众人赶到这搁浅的船旁边已经快下午四点,除了这刘继峰在婚宴上酒足饭饱其他人此时都饥肠辘辘。但是放眼望去,这四周莫说停船的渡口,就连农家也找不见一户。等张老大把船停在搁浅的船旁边,众人便率警员踏上了这奇怪地搁浅船。
这船说来也不是一般的小船,只不过像这般大船怎会无缘无故的搁浅在江心呢?况且这么大的货船往往有船的编号以表示这船隶属于哪家运输公司。而这船身上什么也没有,如此说来让刘继峰很是疑惑。
由于属于案发现场,刘继峰婉言让叶晗和柳风铃暂且留到张老大的船上,自己却带着吴晓迪和一般警员登上了这奇怪之船。初登上这船,众人便大吃一惊。这船上何止是开船之人一人被杀身亡,眼光所及之处都有尸体躺在那边。
“晓迪,你带阿水他们先仔细勘验一下尸体!”刘继峰开始着手分配手里警力,“阿聪,你回英租界码头查看一下有没有这艘船的出港登记另外再叫来一搜拖船。”
说罢,众人便分头行动。而刘继峰便快步走向了驾驶室。当刘继峰打开了驾驶室,便皱起了眉头。在刘继峰右手边便是驾驶室的瞭望窗,半开放式的窗户玻璃完好。正对着的窗户的便是驾驶位,这船长他双手被绑在船舵侧端,脸侧着躺在船舵上端,整个身体前倾靠在这船舵上。脖子、双手手腕被利器割破,血迹已经粘稠不在滴下。船长双眼圆挣,面色惊恐,脸色苍白。刘继峰大致判断是被凶手割破各处动脉活活放血而死。
再看驾驶室内别处,这刘继峰脚下和对面驾驶室另外一个门口以及船长背后五米处都躺着一具尸体。死状大致相同,皆是双手被缚于背后,颈部,手腕都有利器割开的伤口。表情大同小异,应该也是活活放血而死。
这四人的血流在地上,汇成血泊,这地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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