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接受,到在实际行动中,却已经逐渐的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以前谁喊戴小迟这个名字时,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现在,再有谁喊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已经马上能条件反射的答应了。
特别是在课堂上喊到的时候,真是又干脆又利落,仿佛她从初生到现在,就一直是叫戴小迟一般。
随着和别人混的越来越熟,叶司晴也渐渐的抛弃了以前的小心,慢慢的放松了起来。这具体表现在,她不再提防着同班和同宿舍的同学,而是慢慢试着去融入中间去。
特别是宿舍里的那三个女孩,在叶司晴的刻意结交下,她们的关系,已经十分要好了。同进同出,已经习已为常了。
特别是落落大方的裴云萱,和叶司晴的关系尤其的好。
两个人一起上自习,吃饭逛街,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了。
这天吃过晚饭,叶司晴又习惯性的想出去找自习室上自习,刚背起书包还没出门呢,只听得裴云萱喊她:“迟迟,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
“好。”裴云萱学习很努力,不过很少去找自习室,一般都是在宿舍看书。
叶司晴看了看玩游戏玩的大呼小叫的季小舟和唐佳佳,顿时明白裴云萱因何要和她去自习室了。
这几天季小舟和唐佳佳打游戏都快打疯了,没黑夜没白天的不停折腾,真不知道那个跑来跑去的小人,对她们怎么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两人相携出了宿舍门,刚走到门口,叶司晴就看见门前的大树下,直直的站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身影,手里还拎着一个华美的蛋糕。
一见她们俩人出来了,单歌微笑着向前走了几步:“萱萱,去上自习吗?这位师妹我见过几次,可惜不知道名字。”
裴云萱看来和单歌早就认识,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这是和我一个宿舍的戴小迟。”
单歌向叶司晴展眉一笑:“戴师妹好,我还欠你一顿饭呢,等有时间,我一定还回来。”
叶司晴也客气道:“一点小事罢了,单师兄不必放在心上。”
裴云萱见两人寒暄完了才问道:“你在这儿等祁欣呢?”裴云萱大概对单歌的女朋友很有成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还夹杂着一点点的怒其不争。
“今天她生日,我给她买了个蛋糕。”单歌毫不在意裴云萱语气里的嘲讽,很老实的回道。
裴云萱恨恨道:“那个女人除了长的好看,还有哪里好?怎么就把你迷成这样了?爱慕虚荣,骄傲自大,斤斤计较,目无尊长,你就是娶回去,早晚把赵阿姨气死!”
裴云萱将他的女朋友说的如此不堪,单歌却没有动怒,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仍是温言温语的回道:“萱萱,你不要这样说欣欣,她还太年轻,为人处事不成熟……”
裴云萱却懒得听他的辩解,一把挽住叶司晴的胳膊,拖起她就走,连个再见都没和单歌说。
叶司晴拗不过裴云萱的力气,只说了声“单师兄再见”,就被裴云萱拖远了。
裴云萱拖着叶司晴气呼呼的往前走,直走到拐角,再也看不到单歌了,才放开了叶司晴,愤恨道:“这个笨单歌,从小就死心眼,一条路走到黑,喜欢个女人也是,明明知道她缺点多多,还死守着不放,真是气死我了!”
“你说那个祁欣有什么好的?除了长得漂亮,她还有哪点好了?和女生吵架,对男人发嗲,和父母讲电话都没个好语气。吃饭东挑西拣,地球上都快没她能吃的东西了,整天就知道逛街买名牌,笨蛋单歌兼职挣的那点钱,都给她买东西了,竟然还不够……”
叶司晴在她歇息喘气的空隙,插嘴问了一句:“你和他是老乡?”
“何止是老乡啊,我妈妈和他妈妈既是大学同学,又是同事,我们两家关系好的不能再好了。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连对方穿开裆裤的样子都看到过。”
见他俩关系这么铁,叶司晴不由打趣道:“哦,你俩可真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她用胳膊捅了捅裴云萱,挪揄道:“你这么气愤,该不会是想谱首《长干行》吧?”
好歹也是大学生,虽说是政治系的,但李白的《长干行》写的是什么,裴云萱还是知道的。
一听了叶司晴的话,裴云萱赶紧跳出三步远,抖了抖身上刚起的鸡皮疙瘩,嫌恶道:“快拉倒吧,就他那性子,倒贴我多少钱我都不要。”
见叶司晴一脸的不相信,她又继续说道:“他就是个烂好人的性子,你就是踢他打他,管保他连反抗都不反抗,只会傻兮兮的对着你笑。上小学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一个高年级男生,把他的零花钱抢走了,他竟然连手都没还,还是我冲上去帮他抢回来了的。班上发书,他的总是破了脏了的,他的新衣服,总是被他表弟穿走,他买根雪糕,有小孩和他要他就巴巴的给人家。左邻右舍买个酱油醋什么的,都是支使他……好不容易长大了,交个女朋友吧,还尽被欺负……”
一讲起往事来,裴云萱是滔滔不绝,可见她对单歌有多了解,那不善的语气,又可见她对单歌的软性子,有多么的憎恶。
不过,这一切和叶司晴都没什么关系,所以她忠实的扮演了倾听者的角色,让裴云萱发泄一下苦闷的情绪。
星期六,是所有学生最喜欢的日子。
这当然是因为这天没有课,学生们可以自由活动。
叶司晴看了看衣橱,里面秋装不多,就打算去逛街购物。
裴云萱一早不知干吗去了,叶司晴瞥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唐佳佳和季小舟,迟疑了一下才问道:“你们两个,有人去逛街吗?”
“不去,我们打游戏。”
“不去了,今天周末,游戏有周末任务。”
那两个游戏宅女立刻就拒绝了逛街活动。
果然,这俩家伙是指望不上的,看来,还是得自己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叶司晴刚做好打算,还没着手实施呢,宿舍门就被呼的一下推开了,然后一个小个子女生噔噔的跑了过来。
一见叶司晴在,她连声催促道:“戴小迟,快点,九点钟在一教开会,我昨天玩疯了,竟然忘了通知你。”
这个小个子女生叶司晴已经认识了,她叫董倩,就住在楼上608室。
这个董倩,虽然个子小,但为人却是极爽快的,每天活力十足,风风火火的。
叶司晴一听就知道是学生会又要开会了,随口问她道:“开什么会?我还有事,我等着去买衣服呢。”
“买什么衣服啊,你都好几次会没去开会了,叶会长亲自交待的,这次必须全部到场,一个也不许缺席的,要不就得开除学生会了。”在董倩看来,开除学生会是很严厉的问题,因为参加了学生会,在找工作的时候,是可以当作一项资本的。
“开除就开除吧,反正我也正不想在学生会待了。董倩你帮我和叶司幸说一声,就说我退出学生会了。”
叶司晴才不在乎什么学生会呢,她现在只想躲那个任学生会会长的弟弟远一点,刚接触了一次,就成了他的绯闻女友了,再接触几次,那没准就会成了乱【【伦】】伦理剧了。
“迟迟,说什么傻话,退出学生会,以后找工作都不好找的。”在董倩这个单纯的孩子眼里,在学生会任职,是很神圣和光荣的事情,退出学生会,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叶司晴却是很坚持:“你就这样和叶司幸说吧。好了,你快走吧,要不真的迟到了。”叶司晴推了董倩一把,把她推远了。
董倩本还想劝几句,可看了看时间,发现真的快迟到了,就犹犹豫豫道:“迟迟你再想想,我先开会去了。”
看着董倩出去了,旁边玩游戏的季小舟道:“迟迟,你脑子进水啦,接触叶大会长的大好机会,就这么浪费了?”
叶司晴指了指脑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真进过水。”
季一舟嘿嘿笑道:“你还别说,咱迟迟的脑子还确确实实的进了水,唉,只可惜头上的伤好了,看不到你贴纱布的样子了。”
唐佳佳也插嘴道:“这次进水进的好,把迟迟进清醒了。叶大会长那种高来高去的大人物,咱们这种普普通通的小P民,还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好。”
“……亵玩?唐佳佳你真龌龊,你这家伙看起来表白清纯,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不过,叶会长那种优质美男,要是亵玩起来……”季小舟话风一转,顿现一脸委琐。
“季小舟,你这个色女,你还说我呢,我只是说说,你在心里可已经想上了,你说咱俩谁龌龊?”唐佳佳逮着机会反扑了。
而始作俑者的叶司晴,听着她们“亵玩”起自己的弟弟来了,除了掩面叹息,又有什么办法?
没有人陪伴,叶司晴只得自己出发了。
走出宿舍,叶司晴才发现今天的天气不太好。
虽说没有下雨,但天气阴的很,就连空气里也水气蒙蒙的,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不知是大还是小的雨。
叶司晴看了看天空,感觉一时半会儿下不了雨,仍是去等公交车了。
没等一会儿,公交车就来了,叶司晴随人流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叶司晴仍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以前当少奶奶的时候,出入有专车接送,现在可好了,不仅专车没了,就连出租车也坐不起了,只得选择了花钱少,却最不方便的公交车。
由于一直在花戴爸爸和戴妈妈给的钱,叶司晴总觉得有些心虚,所以尽量减少了支出,希望能减轻一下戴爸爸戴妈妈的负担,尽管戴妈妈打来的生活费,每个月都准时打到卡上。
既然不想心安理得的花戴妈妈给的钱,她是不是也弄份兼职什么的,赚点零用钱呢?
一提起兼职,叶司晴就一头雾水,上辈子不论是叶家,还是谭家,都是富豪人家,她从未因为钱的事情担心过,兼职这两个字,从未在她的字典中出现过。
这兼职,到底是如何兼?看来,有时间她得去了解了解了。
叶司晴正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忽然一抹宝蓝色从旁边开过。
宝蓝色的兰博基尼,是那样的眼熟。
熟悉到,不用看,叶司晴就能背出它的车牌号。
车子里,那个清香盒,是她放的。
那小小的观音菩萨的吊坠,是她挂的。
前面放着的,那个练武的小和尚,也是她买来的。
这个一按按钮,就会耍一套拳法的小家伙,可爱到她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孩了。
可惜,刚结婚时,她想过二人世界,没有要孩子,等她想要了,他却已经走远了。
他就象她世界里的过客一样,偶尔经过,却从不停留。
前方,红灯亮了。
公交车停下了,兰博基尼恰恰停在了它的旁边。
叶司晴居高临下,兰博基尼内的情况,她一览无余。
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无法言说的恐慌,叶司晴忽然不知所措了。
她不敢看向那辆车,甚至,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古人曾言,近乡情怯,是不是也可以用在这里呢?
她不是近乡,她是近人。
由于太过关心,太过牵挂,所以当那个人出现在面前时,忽然就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吧?
叶司晴使劲闭了闭眼,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颤抖着重又睁开了眼,看向了兰博基尼的司机位。
果然,她看到了那个曾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他没胖,也没瘦。
没有憔悴,也没看出有多意气风发。
梳洗仍是那么干净,衣服仍是那么熨贴。
白色的衬衫,没有戴领带,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了一点点蜜色的肌肤。
以前的谭拓,喜欢打领带,她不喜欢他那成熟严肃的样子,几次纠正,终于让他扔掉了领带,解开了领口的那两粒扣子。
这样的谭拓,严肃中带着一丝【诱】惑,让她爱到发狂。
有雨,从天空飘落。
一滴,两滴,三滴……不缓不慢的滴落在了车窗玻璃上。
雨滴不大,可玻璃仍是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透过那朦胧不清的水迹,叶司晴看到车上那人,慢慢摇起了车窗。
车窗慢慢升起,那个曾经让她疯狂到失去自我的男人,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车窗内。
叶司晴屏着呼吸,眼睛连眨都不敢眨,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心上人,将她隔在了车窗之外。
当车窗快要关上时,谭拓按在方向盘的手上,闪过一点点微弱的亮光。
叶司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车重新开动了。
兰博基尼起动很快,转眼间就窜了出去。
沉重的公交车,自然是赶不上性能良好的名牌车。
在公交车闷闷的轰鸣声中,叶司晴把头偏在车窗上,用手挡住了脸,无声的哭泣。
谭拓……
谭拓……
她还是无法做到……见到他不动心。
他就象是场梦幻迷离的美梦,她明明知道梦是假的,是不真实的,却情愿沉睡在那梦中,永不愿醒来,直到死去。
她嘴上信誓旦旦的说的好,这一世,再也不去想他不去爱他了,可刚才……
当看到他的手上,还戴着他们的结婚戒指时,她仍是忍不住的悸动心跳了。
那往昔的种种美好,仍让她留恋不已,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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