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跟谁学的?李诗韵淡笑不语。
这呆子,又鬼扯。陆幼凝莞尔。
“开玩笑。我减肥呢。”见陆幼凝含笑瞥她一眼,阮洁勾了勾嘴角。
“就你?还减肥呢?都蒜苗了。”陆幼枫揶揄道。
“小洁,这陆妈妈可得说说你了!你怎能因为减肥不吃东西呢!”孙文语气里都是长辈的责怪,“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可不许再提这个了!这对你以后可不好的!”
俨然一个婆婆看待儿媳的态度。
什么不好?阮洁摆上了谦虚的笑。大概也晓得孙文指得是哪方面的事情。结婚生孩子是吧,给你们陆家抱孙子是吧。你做梦吧你。
继续做,好好做。
这一刹那间的阮洁黑化了。一想到陆家的那些个变态恐惧,一想到陆家的那些个诡异癫狂,一想到陆幼枫,一想到陆幼凝,想到她的女人可能也会经历的那样的不公。
阮洁就控制不住的思想黑化了。她可以理解他们的行为,但绝对无法接受。
陆家父母不再是和蔼可亲了,他们是变态的洪水猛兽。
“你这段时间公司还忙么?”
“公司?”阮洁不明白陆幼枫怎么提了这个,“忙啊。哪有一天不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幼枫点点头,“嗯,也是。所以我就说嘛你这人呐,就是不听劝。非要搞什么独立空间!”他嘴巴叨叨叨的跟机关枪,“我要小凝多照顾你几天你还不愿意,这就非要赶人回来。”
是么?有此等事情?阮洁笑而不语,淡淡看陆幼枫要唱什么戏。她有那么一点猜到。
“叔叔阿姨,小洁前段时间生病了你们都不知道吧?这死孩子也不让我们说!这不,我让小凝搬她那儿去多照看着,给她多个免费保姆还不高兴。”
“我这不是怕麻烦凝凝姐么。”丫你说我女人是保姆,你死定了。
李诗韵眼底藏的都是讳深莫测。看得出来这陆家小子是在给两人铺路。
哈?女儿病了?他竟然不知道!这怎么可以!阮邵有点措手不及。
“这孩子,我也说不听。小凝,那妈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李诗韵和儿媳妇隔空交汇了个了然的眼神。“小文,你们不会介意吧?”李诗韵流露出诚挚的不能再诚挚了。
“不会不会,这应该的呀!”孙文觉得这样确实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妥。
只是......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凭着女人的直觉怪怪的。嗯,应该是落地的时差。她成功的把自己说服了。
“有没有好好看医生?”陆忠自然是关心的。
“没事,我也帮他瞧过了。就是工作忙压力大,身子有点虚。”陆幼枫替阮洁回了。
“那小凝你这段时间就别回家了。小洁本来就比你小,你理应多照顾照顾的。”陆忠也开了金口。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而且他现在有个不可说的秘密,他必须要尽快的把儿子推销出去。
兴许......结了婚就不同了。
“我知道,爸。”陆幼凝觉得这个哥哥,还真是好。
阮邵接到了老婆的暗示,晓得这里面有事不便多说。他只能听话地对着陆家四口说谢谢多费心。
陆幼枫是窃喜的,一切都在顺着他拟出来的方向在进展。
慢慢来,现在最能体现斗智斗勇的时刻。
不过这一招怕是维持不了多久。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慢慢浮起。他从未这样开心过。
阮洁拿着手机,桌子下动了一会儿。
陆幼枫也拿起手机,一条新讯息的提示。
三十二个赞。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万圣节前夜,今天迎来主题。
孩子们,节日快乐吧。
这几天应该是要日更的。给我点赞。
☆、第65章 二十九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阮洁有些如梦似幻了。莫非她贱皮子不成?好日子过得越久,反倒心生不安了。
琢磨着今年算是流年不利,遭分手,遭车撞,遭蛇袭遭遇了指腹为婚童养媳。如今能安稳的守着陆幼凝,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
还有陆家这颗定时炸弹,她寻思着要不要去庙里拜拜。
可以说,在这方面国人的信仰是及其强悍的。关键时刻各路神仙,五花八门各显神通。
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没有原则的时代下,凡事能用则用,无用便弃。
好比求神拜佛,但凡能保佑我的,你就是我祖宗。
陆幼枫这段时间私下里忙得飞转。因为他也看出来父母这回深有一副他不完婚,他们便不再离家的势头。
这天他神秘兮兮地约了陆幼凝出来。见了面告诉她什么都不用问,一切跟着他就好。
于是陆幼凝跟他身后,见了一个人后,又忙活了一下午。
“不用谢,也甭跟我客气。我出手总比你来做的要好,反正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陆幼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
陆幼凝默默上前一步静静靠在了哥哥怀中。而陆幼枫也像小时候一样,轻拍着她的背。
陆幼枫最近一直都在打听房子,碰巧得知了个消息,阮洁所在的小区有个房主急于转手一套全新的,正好同一栋公寓里。
新楼盘都要等,他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电话沟通后去看了看,觉得很满意,于是二人当即谈妥了价格敲定了时间。
到了约好的日子,陆幼枫叫了妹妹出来,就是这一系列的过户手续了。
不但这样,连带着家中的户口本,陆幼凝的护照以及一切有用的东西都让陆幼枫带了出来。再过些天,所有的身份信息下来,他就算正式把这个妹妹从陆家这个户口里除名了。
前几年,陆幼凝一直在外。回国后,父母也都出去了。家里只剩兄妹二人,陆幼凝也就放弃了出去住的打算。
如今这样一弄,即使出现了不可控制的场面,那陆幼凝走起来也方便。随她和阮洁跑出去结婚还是怎样,反正不在父母的掌控下,他这个当哥哥的职责也算是圆满了。
总好过关起来,闹得你死我活强。
陆幼枫现在不可不说是豁出去了。出了事情他担待着就是,他这么大个活人,还能被弄死不成。活了这么多年,这段日子以来还真特么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一切,静观事态发展。
晚上回家,陆幼凝把这事同阮洁讲了遍。
阮洁讶异的一脸感慨,心想这陆幼枫行动真够俐落,太可靠了实在是。
其实她这段时间脑袋瓜儿里也在不停的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办,是私奔还是死磕。苦肉计估摸着陆家那块儿行不通,因为看她岳父岳母的态度,如果挑明了讲绝对是死罪。
保不齐她和她媳妇,还有大舅哥连全尸都剩不下。
所以关于怎么攻破陆家这道防线,成了阮洁的首要难题。奈何苦思不得要领。
家庭会议也开过。
李诗韵的意思是,见招拆招,实在不行索性抢了人就走。管它个一二三四五。
阮邵认为还是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么多年的情份,过于强盗大伤和气实在不妥,毕竟那是儿媳妇的亲爸妈。
阮洁就着两人的建议,暗自忖度了良久。得出结论——先讲道理,后抢人。
“在想什么?”陆幼凝见这人又心儿飞魂儿散的放空状态。
“想你。”转过头来,一双贼亮的桃花眼眨了眨。
“哪里想?”
“心呗。”
陆幼凝听了这话,手一伸就帅气地挑起了阮洁的下巴,睨着道了句,“我看你心不在焉。”
阮洁咧开嘴讪讪一乐,立马抱着媳妇亲了两下,“胡说,我身心都在你这儿。”
媳妇淡淡觑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威严道:“坐好。”
立马开启了忠犬模式,阮洁当即退了一臂远的距离。在床上端坐的整整齐齐,不忘挂上官方标准微笑。陆幼凝忍住了不自觉动了动的手,真想摸摸阮洁身后有没一条尾巴摇着。
“身心都是我的?”
“当然!”
“确定?”
“确定!”边说着阮洁边配合的拍了拍胸口,“天地可鉴,日月为证。”端得是无比诚挚。
陆幼凝刚想笑,抿了抿忍下了。
她略微偏了偏头继续瞧着阮洁的信誓旦旦,带了那么些玩味的眼神。
而阮洁在她的窥视下,气势似乎一点一滴的就不够用了。有萎顿的趋势,底气不足起来。
没讲错话,没讲假话。可哪里怪怪的。
玩味了好一会儿,陆幼凝收回了视线投在搁在腿上的杂志。樱唇边始终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时而扑朔的睫毛下掩着阮洁看不见的涟漪起浮着。
阮洁蹙起了眉头,不理解陆幼凝是什么意思,等了半天也没给自己一个反应。双眼眯了眯,她把慢慢脑袋开始往下探,想看看陆幼凝表情。
探着探着,就见她身子陡地一颤微微朝后一缩......额前的长发一股脑滑下来,眼前一黑吓一哆嗦。
陆幼凝用力地咬了咬下唇,没笑出声,也没抬头。
阮洁恼地把头发往后理了理,“喂!”她欠着嘴,手指轻轻戳了戳陆幼凝。
“怎么了?”陆幼凝抬了娇贵的头,一副不解神情。
“你不理我。”不满地控诉。
“有么?”不解中似有愉悦。
“有!”
同意似的点了点头,陆幼凝道了个好字,合上杂志放在一边,调整了枕头的位置她倚着床头,递过来的目光此时满含优雅的霸气。
“你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阮洁撇了撇,“有啊!跟你讲话到一半你就看书不理我了,这不明摆着的么!”
看来真是不明白,陆幼凝仍是噙着那似有似无的玩味打量着。
她开始好心提醒。
“你认为不理你之前,你说了什么?”
“天地可鉴,日月为证。”阮洁认真想了回答。
“再上一句。”
“再上一句......”阮洁嘀咕着思考,“身心都是你的?”
陆幼凝赞赏地投了个鼓励眼神,孺子可教。
这时,她单手环在了身前,另一只手肘撑在上面随意支起了下颔滑了个弧度,微微一笑。
“你怎么证明?”
看着陆幼凝那副好整以暇的静待模样,阮洁还真是被问住了。
怎么证明?啃着指头瞪着眼睛想了会儿。
“你等等!”跳起来蹿到床下。没几秒又回来。
钱夹哗啦打开,“工资卡,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
一一摊给媳妇数着。
再然后,豪气地把钱夹子朝媳妇手里一撂,“都是你的!”
陆幼凝终究是忍不住笑了,她摩挲着还是自己多年前送给阮洁的这个钱包,阵阵暖意。
过了会儿,忽地阮洁就紧张按住了陆幼凝刚要动作的手,“电费票子。”
她定定地说。
哦?陆幼凝挑高了眉眼,不可置信。
“真的。”她坚定的说。
在陆幼凝的俾倪下,阮洁的掌心有点冒虚汗,又不敢把手挪开。
就这么静静对视了一分多钟。
陆幼凝幽幽地放弃了,她把阮洁的钱夹和阮洁的手慢慢一起拿开,放了回去。
不说一句,灯光下她侧开了白皙的颈子偏向了另外一个角度。
只是这之前,她幽幽地扫了她一眼。
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孤寂中的落寞,让人看得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怀。
眼睛眯缝了下,她在认真看着那边的一个闹钟的指针。
嗯,这个角度刚刚好。
一,二,三......
阮洁猛地憋了口气,她后悔的肠穿肚烂了。心中七上八下的焦躁,脑子里全是懊恼。
咬了咬牙,一狠心。手就伸了过去。
“你看吧!”
眸中带笑,延缓至嘴角上扬。二十九。时间是不是长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什么的,果然我在抽自己嘴巴。
☆、第66章 论持久战
确实是晚了些。
陆幼凝闻声幽幽转过头来,抬眼一扫只见阮洁浸低了脑袋,一副冤情似海深的耷拉着不情愿。仿佛一种致死地而后生中的决绝。
就这样委屈?
她握着那只递过来的手轻轻往回送了送,“收起来吧。”她说。
听了此话的阮洁,反而生出了一种胆颤的怯懦。她想,不看怎么行?这不看的含义未免太多,是生气,还是不在意,还是不需要?
她静静注视着陆幼凝,眼里都是“求你看”的默然无声。满眼憋屈的乞求姿态。
陆幼凝莞尔,“我又没生气,你这是做什么?”晚了。
“听话。收起来吧,该睡觉了。”她又道。
阮洁依旧默不作声的瞧着。她见陆幼凝要起身下床的意思,顶着脸皮一把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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