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她呢!要一个孩子就那么难吗!”
幼陵是个好心的女孩儿,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关心孙奶奶起来,可能是得知她得肝癌的那时起,或者更早的时候,比如当她知道她算是茕茕子立一人。
卓禺求和奶奶针对孩子的这个话题又聊许久,直到晚上八点多钟,卓禺求才站起身说道:“奶奶,不早了,我回去了,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会好好劝劝黛子的。您呀,别操心那么多!”
孙奶奶慈和说道:“唉,不是给你压力,你和黛子好好商量商量,这是奶奶的一个愿望。”
“啪”只见幼陵不小心将一个喝汤的白瓷勺子打在地上,摔碎了,原来她正在收拾碗筷,听到奶奶这样说,难过的克制不了自己,眼泪都流了出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幼陵慌张地说道,赶忙弯腰用手去捡摔碎了的瓷勺残渣。
卓禺求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怕他们要责备她,没等奶奶说话,便呵呵说道:“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有一个朋友这次去景德镇那边旅游,我托他给我买一些新的家用瓷器,其中就有瓷勺。你这里打了一个,等明儿我再送一套过来。”
说着,过来便要拉起幼陵,而幼陵因为心不在焉的,只听她低声哎呀地叫了一声,卓禺求赶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伤到了吗?”
幼陵摇摇头,起身把手放在身后,低头说道:“我去拿扫地刷和吸尘器过来。”
说完,朝阳台走去。
“小郑这姑娘善良又能干,可怜了,是个苦家庭的孩子啊!”孙奶奶见幼陵走后,对卓禺求说道。
卓禺求笑笑,心想奶奶是从来不夸这些家政保姆的,前几个保姆都那样被她无情地赶走,看来幼陵这个女孩儿真的是让她满意了,自己心里也欣慰许多。
随后,卓禺求又叮嘱了奶奶几句话,不放心她的身体,让她隔段时间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孙奶奶怕说久了自己会露馅,便挥挥手,打个哈气,下了逐客令。
卓禺求才笑着转身要离开,刚走到门外的时候,只听身后有人奔跑的声音,他转身一看,见幼陵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卓先生,我,我想和你聊聊。”幼陵怯怯地说道,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着,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刚奔跑的缘故还是此时和他独处的原因。
“好啊,你的手没事吧?”卓禺求关心地问道,趁幼陵不备,伸手拉住了她刚刚受伤的手,只瞧大拇指上面已经歪斜地绑了一圈白色的卫生纸。
卓禺求顿时心疼起来,赶紧把卫生纸轻轻扯掉,嘴里嗔怪道:“受伤了怎么能用卫生纸包扎伤口呢,小心伤口感染了!”
边说边把幼陵拉到了他车子旁边,“幸好我车子里放得有急救箱,能随时预防你这样的情况发生。”
卓禺求说完,已经将车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医疗箱,然后又将后备箱里面的车灯打开。
幼陵心里感动,没有阻止他,只是带着爱慕的目光看着他从医疗箱里面拿出消□□水和创可贴。
“小女孩儿一定要爱护好自己,你看手指都受伤了,能这样马马虎虎地处里伤口吗!”卓禺求边说边用消□□水帮她擦洗着伤口,只瞧那大拇指指肚上面一条约莫2厘米长的口子,伤口裂开,像是粉嫩的樱桃果上划开一道,里面隐隐约约嫩红色的肉。
卓禺求小心翼翼地帮她清洗伤口,而幼陵则是一直沉默着,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眉毛微蹙,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手指上的伤口,而他那双有力温暖的大手此时和她的相触着,幼陵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存在,甚至此时有种情不自禁,她心醉了,鼻息间偷偷地贪婪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还有残存了白天晴朗阳光的味道,晚风习习,幼陵的发丝被吹乱了,有几丝长发被吹拂到卓禺求的脸上,痒痒的,卓禺求抬起头微笑道:“我脸上好像有东西,有些痒,我现在手不方便,你帮我擦一下吧。”
幼陵“啊”了一声,朝卓禺求尴尬地笑笑,这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而卓禺求则是把脸靠近幼陵,幼陵手和心都在发抖。
“魔姆,魔姆,我有一个愿望。”人鱼七公主在深海中游荡着,来到了魔姆身边诉说着。
“真的要这个愿望成真吗?”魔姆问道。
人鱼公主点点头,“当然。”她坚定地说道。
“值得吗?”魔姆痛心疾首,她见人鱼公主此时已经没有了原先那头美丽的长发。
“值得,因为我爱他!”她说道。
.........
幼陵每次回想起美人鱼的故事,心里都很难过,可悲她那么傻,然而她自己现在不也是这也奢求吗?
她的手透过那层薄薄的纸巾贴到了他的脸上,他像是一个神圣的佛尊,让她小心翼翼,虔诚卑躬。
“卓禺求,我喜欢你啊,你知道吗?”幼陵心里此时在呐喊着,眼神里溢满而出的温柔和爱慕让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永恒地印在了她的心里。
“是有什么毛毛虫吗?”卓禺求朝她微笑着。
幼陵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赶紧回过神说道:“哦,没,没呢。”她的手伸了回来,然后不经意地抚了抚自己的脸,好烫啊!
“包好了呢,我这创可贴是防水的,这里还有几个,你拿着用吧。”卓禺求说道,将剩余的几个创可贴塞到了幼陵的手上。
“谢谢啊。”幼陵声若蚊蚋,眼睛再也不敢看向卓禺求。
“对了,你刚刚说想和我谈谈,要谈什么呢?”卓禺求问道,关上了车后备箱的车灯以及后备车厢门。
“我...”幼陵犹豫了,她不想让他难过,“我,我想问你喜欢孩子吗?”她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卓禺求笑笑,点头道:“当然,怎么了?”
“哦,我,我,我想问为什么喜欢不赶紧生一个呢?”幼陵脸红的厉害,心里后悔自己这样问了,卓先生肯定会不高兴,觉得自己太喜欢管闲事了。
然而卓禺求轻松轻松一笑,说道:“生孩子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太太她现在事业心很重,都劝了一阵子了,她还是不想这么早生,我也是无能为力呢!”
说完,他叹了口气,眼睛瞟了幼陵一眼,问道:“咦,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这事情了?”
幼陵赶紧解释道:“别误会!我,我就是觉得奶奶可怜,一个老人家的愿望就是要个孩子,再说了,早晚都要生,干嘛不早点生呢,老人家等的心焦呢!”
卓禺求表情有些不悦,喃喃道:“妹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幼陵有些尴尬了,又赶忙说道:“对不起,卓先生。我,我也不是喜欢好管人家的事,我就是真的觉得奶奶可怜...”
幼陵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了。
卓禺求轻轻叹出口气,伸出手拍了拍幼陵的肩膀,诚恳地说道:“谢谢你!”
幼陵没有说话了,可她心里责备自己的要死,为什么那么多话,说出来却这样笨拙,让他不开心呢!
“轰隆,轰隆..”只瞧不远处的地方此时放起了烟火,五彩的烟花,腾空而散,像游离的魂魄,须臾泯灭而逝。
两人都看着,看着,仿佛要过了一个世纪,他们才反应过来。
“卓先生,我先回去了。”幼陵有些挫败感,她低声说道,头也垂着。
“嗯,早点回去休息吧!”卓禺求温和道。
幼陵“嗯”了一声转身朝屋里走,而在关上门的那刹那,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喷涌而下,
“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想告诉他?”幼陵的心痛了,那样的难过,那样的无助,那烟火也许就是一个好的说明,他们都如烟火,都会寂寞,都是短暂的,希望会有稍微好一些的结果,她暗自祈祷着,然后擦干泪水,朝屋子里走去。
卓禺求回家后,见黛子没在家,感觉有些疲惫,也懒得打电话给她了,洗漱一番后,便躺倒在床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卓禺求一起床,便打电话给高嘉铭,了解一下公司这几天的状况后,又交代他一些事情,便挂了电话。
随后,他又翻了翻通讯录,拨通了黛子的电话,准备了一大堆道歉和讨好她的话。
然而电话那边一接通,就听到喧哗的吵闹声。
“喂,喂,听得到吗?”卓禺求提高分贝喊道。
“喂,什么,我现在和朋友在狎鸥亭的一家KTV里,不方便接电话呢!”黛子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很明显,她熬通宵了。
“什么?你去韩国了!”卓禺求有些震惊,“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是不是又熬夜了,你怎么能这样子呢,身体还重不重要啦!”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呢!”电话那边的人生气了,“要不你过来,要不你就别管我了!”
黛子生气地说道,随即便挂了电话。
卓禺求仿佛呛了一口烈酒在胸口中,他觉得自己这次不能再和黛子这样闹下去了,黛子这样的举动很明显是在抗议,抗议自己姗姗来迟的道歉,也顾不得什么了,随即就给航空公司打电话。
“喂,你好,我要一张上午飞往韩国的机票.....”
下午的时候,幼陵正在复习功课,孙奶奶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个MP5,平静地说道:“这里面都是英文听力来着,我打算第三次考试挪到一个月后,但别开心的太早,第三次考试,可是要考听力的。”
幼陵瞬间感觉这是晴天霹雳的噩耗,错愕地问道:“怎么还考听力啊?这个...,这个,这个不是等于让我去死吗?”她压低着声音,皱着眉头,又不好抗议着。
“好了,好好复习吧,考好了,这个MP5就送给你了,考不好,那就再见了!”孙奶奶洒脱地说了这些,便离开了。
幼陵心里烦躁,可想想不还有一个月才上断头台嘛,心立刻又舒坦起来。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卓禺求拽着黛子从一家豪华的KTV里走了出来。
黛子喝了些酒,有些醉了,她恼怒地甩开他的手,愤愤说道:“你来这里干嘛?关心我吗?没看到没有你我过得多开心啊!”
卓禺求心里又气又心疼,他下午三点钟就到这里了,来之后,打她电话她不接,然后他找了几家她常去的KTV才找到她,现在他手握得紧紧的,心里再怎么恼火,可半天也只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夜没睡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黛子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卓禺求没办法,只得跟在她的后面。
这个时候的狎鸥亭像是睡醒的花仙子一样,整条街的霓虹彩灯开始亮了起来,像是在花仙的裙裾上缀满了五彩的宝石,街两边高档的店铺中,不时有人进进出出,路边的行人和车辆,貌似都是满载而归,大家都在享受着这里的繁华,这里的美景,这里的美食,以及这里消费带来的快感等。
而街上,黛子落寞的身影,脚下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她索性脱下鞋子,光着脚在路上走着。
身后的卓禺求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上前默默地帮她拎起那双鞋子,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不知走了多久,夜幕降临,一个警察上前询问黛子的状况,黛子摆了摆手,转身指着卓禺求用英文对那个警察说道:“No,thank you .He is my husband, and he can take care of me.”
卓禺求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来一把拉住了黛子,把她背了起来。
“我错了,我们回家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他的表情充满了怜惜和关爱,他想就算黛子怎么错,也许在她脱鞋子流泪的那刻起,自己已经犯了一个比她还严重的弥天大错。
黛子没有像刚开始那样挣扎,她像个疲惫的孩子一样乖乖地趴在了卓禺求的背上,被他背着两人默默地走在这条街上.....
☆、第二十九章
国庆假期过后,拥堵不堪的街道和商场终于能再次修生养息一番,每个人仿佛在这个假期的沐浴下更加的疲惫了,中国人多,于是一切都是拥堵的,这个无可厚非。
然而,纵使这样也不能影响一些春风得意的人。
早上吴虬烨心情超好,他国庆的时候是和诗嘉以及在周边城市工作的同学一起到西藏旅的游,虽然旅途中遭遇不少罪,可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人这一辈子,总得去一次西藏和北京。”
话的分量不言而喻,吴虬烨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升华了。
他趁还未上班之前,便发了条短信给诗嘉:我们boss安排的是后天的航班,到了洛杉矶那边,我们就只能SKYPE聊了。你到时候想想,看让我帮你带些什么回来。
见信息发送出去后,吴虬烨心里甜蜜蜜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发现自己习惯了何诗嘉,不论什么事情,他都想到了她,而这种习惯也许就是自己对她的默认和许可,也许简简单单,细水长流就是好的,稳定的。
吴虬烨笑笑,打开电脑开始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Charming这边一大早就炸开了锅,“oh,my god!原珊的签名照啊,天啊,还有合影!”
几个女人像是服了兴奋剂一样,在那里捧着照片欣赏着。
“啧啧,没PS吧?她的皮肤好好哦,果然女明星就是肯在保养上下血本。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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