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我们肯定要赔钱的,只不过,我们家少爷是偷偷从宸王府跑出来玩的,一会王府的那些奴才,就要追来了,这样吧,您跟我们回宸王府,我们该给您多少钱,一定会如数奉还的。”
“宸...宸王府?”听到宸王的名号,恶霸哈哈大笑了一声,满眼的讥讽:“哈哈,宸王府出来的?那老子还是从皇宫里出来的?”
“皇宫啊,这样说,您是太监?!”钱朵朵随着恶霸的话,大喊了一声。
引得围观的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恶霸被一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吐沫星子乱飞:“妈的,敢刷老子...”
不过,恶骂那句‘老子——’还没说完,钱朵朵突然从自己的兜兜里拿出了一个小金牌,在恶霸的眼前晃悠了两下,下一秒,恶霸顿时像是被割了舌头一般,倏然无声,满眼的惊恐,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围观的群众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有身后的拓跋晟看的真切。
那个金牌上,清晰的刻着‘宸’这个字...
真真切切的,是宸王随身携带的金牌。
可是,怎么会落在钱朵朵的手里?
☆、117.第117章 令牌
可是,怎么会落在钱朵朵的手里?
这个女人,从三王府翻墙而出,机智勇敢,临危不乱,虽然有些胡闹,却透着一股子聪明智慧。
尤其是她跟宸王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吧?
拓跋晟的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聚精会神的打量着钱朵朵。
而钱朵朵呢,仰着下巴,好不嘚瑟的把金牌收到了自己的包包里,伸出手对着恶霸,严厉的指责道:“你,当街纵马,还要打我家少爷,你看看,你把我家少爷都吓傻了,你是不是要赔偿我们一千两银票,当做精神抚慰金?”
好一个倒打一耙,不过,说他拓跋晟被吓傻了?似乎有点...
恶霸看到金牌后,一点都不敢再怀疑钱朵朵是宸王的人,他跪在地上,吓得手都开始哆嗦了,翻了翻自己身上,连同碎银子,一共才五百多两年银子,全部贡献了出去:“这位姑娘,我狗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次吧,我这里只有五百多两了...”
钱朵朵扁扁嘴,盯着银子的眼睛明明是发光的,偏偏装着一副格外为难的样子:“算了,看你诚心悔悟,就放了你吧,滚吧...”
恶霸哪里还敢耽搁,软着腿,连滚带爬,连马都不要了,消失在了街道上。
钱朵朵喜滋滋的把银子收好,心里乐的开花,没想到龙慕宸给的金牌那么好用啊,亮一亮就是五百两...
这简直就是摇钱树,聚宝盆,心里疯狂呐喊啊:多遇到点土匪恶霸...多来点,多来点...
周围的百姓看完戏后,渐渐的散去,街道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平静,只有拓跋晟,一声不响的跟在钱朵朵的身后,一直随着她穿过繁华的街道,走到了一个湖畔旁。
“你跟着我干嘛?”钱朵朵扭头,不友好的问了一句。
“我只是见姑娘很有趣,想和你交个朋友。”拓跋晟一点都不隐藏对钱朵朵的好感。
“我有趣?”
钱朵朵挑了挑眉,她又不是耍猴子,还有趣呢?
只不过心里一个顽皮,立刻拔出了头上的银钗子,手法利落的抵在了拓跋晟的喉咙旁,咯咯的笑了出声:“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啊?”
换句话说,你这人找虐啊,还没被我挟持够?
“主子,主子,您怎么样了?”一声急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朝着他们方向奔来的正是拓跋晟的随从,他看着钱朵朵还是这样威胁着自己的主子,还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当下就火了,宝剑指着钱朵朵怒吼道:“大胆刁民,你可知我家主子是南诏国的太子,你竟然敢挟持他,你不要命了!”
钱朵朵被这震耳欲聋的吼声吓得差点没崴着脚,不过更令她惊讶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不过一个外来的和尚,在她的地盘上,她怕个毛啊,立刻抬起头,瞪着那个侍卫:“你瞎吼什么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劫持他?你看看他,细皮嫩肉,白白胖胖的,哪点像是被挟持的样子?”
☆、118.第118章 你不惊讶我的身份?
钱朵朵毫不客气的把拓跋晟拉到自己的身边,指了指他的身子,义正言辞的反驳道,看到身前的随从不说话了,立刻就撇着嘴,一副嫌弃的样子打量着不知礼数的随从:“还有,你一个粗野的大男人,以后遇到我这样如花似玉,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要懂得怜香惜玉,你看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激动个P啊...”
一番话把侍卫惊得有些哑口无言,这是哪家泼辣的姑娘,一口一句屁啊屁的,还好意思说自己粗野?
只是随从抬头望了望自己主子,没想到主子一脸平静,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尽管在不待见眼前这个粗俗不堪,还差点伤了他们太子的女人,不过还是很忠心的恭敬退了下去。
钱朵朵走了大半天,也累了,看看四周山清水秀,万里无云的,而且脚下的溪流又是清澈见底,一片美不胜收的景象。
一时间玩心大起,就坐在岸边,脱下了绣鞋和袜子,拉起裙摆,就把双脚伸进了溪水中,胡乱扑腾着水花,玩闹了起来。
拓跋晟就懒懒的靠在一颗柳树上,柳絮飘飞,落在钱朵朵的身上,溪水上,一双纤细嫩白的双足,沾着水珠,透着阳光的五彩色泽,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灵动聪慧,不庸脂俗粉,清秀中透露出非凡的气质。
不过...这只限于她安静着不开口的时候。
钱朵朵感觉到了拓跋晟的目光,扭头很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了?”
拓跋晟收回了目光,变得从容不迫,顿了顿,问到:“你对我的太子身份,好像并不惊讶?”
“你是太子,天啊,这个消息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震惊着我的血液都跟着无与伦比的兴奋了起来,遇到太子殿下,简直是我三生有幸,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观!”
钱朵朵夸张的摆弄着四肢,比看到飞碟的样子还兴奋,说完这些,就开始耷拉着眼皮看着拓跋晟,拖着腔调说:“我惊讶完了,太子殿下还满意不?”
这些古人可真有意思,自恋的情结也忒重了些吧?
太子就太子了,同样是人,又不能上称给卖了,换成银子,有什么好惊讶的。
拓跋晟好歹也是美男一枚,又是钻石王老五,怎么到了钱朵朵的眼里,魅力直线下降,那么不招待见呢?
看着钱朵朵这幅鬼样子的恶心自己,他轻咳了一声,一时间被堵的也不吭声了。
钱朵朵继续悠闲的玩水,拓跋晟则靠在柳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钱朵朵安静了一会,就觉得有些闷,扑了一下水花,就问:“喂,你来我们圣宸国干什么的?”
“圣宸国皇帝大寿,各国朝贺,本太子也是奉了我父皇之命前来恭贺,顺便贵国联姻。”脸上维持了微笑,拓跋晟说出的话,官腔十足。
“切,那个老头子,没事就会铺张浪费,要是把银子给我,我保证把他的寿宴办的别开生面的。”
☆、119.第119章 牵线搭桥
“切,那个老头子,没事就会铺张浪费,要是把银子给我,我保证把他的寿宴办的别开生面的。”钱朵朵不以为然,穿过来那么久,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不过她更好奇的,还是古代的联姻,于是,话锋一转,好奇的问到:“你们古人要求门当户对,尤其你又是一国的太子,是不是也娶一个公主什么的啊?老头子的几个女儿倒还不错,就是太无趣了,不好玩。”
虽然钱朵朵没见过什么公主,不过以她的经验来说,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不就是行不露脚,笑不露齿,说话轻声细语,连吃饭都跟做戏似得,简直就是个美丽的木偶。
拓跋晟听着钱朵朵如此口不择言的公然议论着公主,再加上她称呼皇帝,竟然是‘老头子’?
心里不免有些惊讶,不过回头想想,这个女人身上竟然会有宸王的令牌,估计也是一位身份贵重的皇室女子,非公主,也是位郡主。
最重要的,以她的柔发垂腰的发式来看,应该还未出嫁才对...
钱朵朵丝毫不知道拓跋晟的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继续说:“不过,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你要是看上谁了,给我说一声,我帮你拉个红线,做做媒。”
“就你?行吗?”拓跋晟有些不信。
被怀疑的语气激起了钱朵朵的挑战心理,噌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光着脚丫子跑到了拓跋晟的身前,踮着脚尖,丝毫不服输的仰头看着他:“你少看不起人了,只要本姑娘出马,还没有办不成的事呢,不过这牵线搭桥的费用可就....”
说道钱,钱朵朵摸着下巴,眼睛里又贼溜溜的一片,上下打量起眼前的财主。
“银子好说。”说着,拓跋晟就从自己的金丝腰带上拿出了一个玉佩,放到了钱朵朵的手上:“这个只是定金,要是姑娘真的能如我所愿,娶到我心爱的女人,到时候,南诏国的金银财宝,任你挑选。”
钱朵朵爪子一抬,‘啪——’的一声拍在了拓跋晟的肩膀上,爽朗的哈哈笑道:“成交!看在你小子那么慷慨大方的面子上,本姑娘就为你费费心,好好的施展我三寸不烂之舌,保证把你说的天花乱坠,天理不容,天诛地灭的。”
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是咒他的吗?他怎么就看不懂了?
钱朵朵抚摸着手里的美玉,走回小溪边,穿好了自己的鞋袜,压根无视着身边若有深意看着自己的拓跋晟,一边走,一边惨兮兮哭着:“美玉啊美玉,你说说,我咋就木这个命呢?除了小宸宸还算给我蹭点甜头,什么阿三阿四的,简直是一毛不拔...唉唉唉...”
拓跋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并没有开口叫住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一句。
因为他知道,不久以后,他们一定还会再见。
钱朵朵离开了好久之后,拓跋晟的随从才跟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说:“太子爷,您怎么可以把那块玉佩送给那个姑娘,那可是将来您的太子妃的信物啊...”
☆、120.第120章 大事!大事!
“小姐,小姐,大喜事啊!”小若眼冒金星的从院子里跑了进来。
钱朵朵正爬在桌子上画图呢,苦思冥想着怎么在皇帝老子的大寿上好好的表现一番。
按说这种皇家宴席,又有各国使臣朝见,定有会一大批名门淑女一展风采,来个百花争艳什么的。
钱朵朵之前倒是嗤之以鼻,别说想着独占鳌头了,她巴不得想着怎么出丑,让皇帝厌恶自己,尽快下旨把她休了,拿着银票和龙裕天一拍两散呢。
谁知道,这种想法刚落成,她却得知,每年皇帝寿辰,在宫宴上技压群芳的小姐们,都会得到一万两黄金,外加皇上的亲口许诺。
钱朵朵一听有钱,立刻转变的主意,埋头苦干了起来。
刚画好几张雏形,咬着笔头,随口问道:“小若,什么大事?是不是龙裕天死了?”
小若一阵无语,她家小姐怎么天天惦记着王爷那种事呢,摇了摇头,就说:“不是的,王爷安然无恙。”
“切,那你大呼小叫干什么啊?在本小姐这里,出来龙裕天死了叫大喜事,除此之外,啥都不算是喜事。”
说起龙裕天,钱朵朵就气的牙痒痒,不就跑出三王府玩了一圈吗?有必要找一群侍卫二十四小时守着凝蕙园吗?
害得她好几天都没出去晒太阳了,身上都发霉了。
“钱朵朵,你就那么希望本王早点死吗?”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声从门外传来,那气势,卷的铺天盖地的狂躁,钱朵朵缩了缩头,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龙裕天。
她扭头眯了一眼小若,气咻咻的样子仿佛再说:你个死丫头,龙裕天来了你怎么不说一声,害的小姐我差点被他吃了。
小若也回看了钱朵朵一下,耸耸肩,样子很无辜:小姐啊,我压根没时间说话啊...
钱朵朵看着龙裕天气势汹汹的走进屋子,心有余悸呼了一口气,然后换上一脸笑容,嘴角扬的都能挂上一个油瓶了。
“王爷,您听错了,我哪里敢咒您早死啊,您可定是耳背,耳背...”
这个女人可是不是一般会扯,那边刚大张旗鼓的嚷着他早点死,现在立刻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开始低头认错。
只是,这看似乖顺的认错态度中,还不忘暗骂他一句...耳背?
龙裕天别有深意的凝了她片刻,看到她低头拧着小手指头,看似做错事的样子,心里也跟着软了一拍。
算了,自己也懒得和她瞎磨蹭。
挥了挥手,叫来等候在门口的家丁,以一种施恩的口吻对着钱朵朵说:“这些都是本王给你的,三天后就是父皇的大寿,你最好好好打扮打扮,别给本王丢人,还有本王请了一个师父,教你古琴,你最好给我好好学,要是那天在宫宴上,你敢给本王丢人,本王饶不了你!”
钱朵朵样子很木讷,眼睛盯着一个地方,黑色的瞳孔紧缩成了一点。
龙裕天想想是不是刚才自己的语气太过凌厉,吓着她了,于是佯装咳嗽了一下,继续换了个语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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