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玉扳指看起来十分的亲切……未待唐雨墨细想,顾以涵已经随手抽出一张塔罗牌,她只好收回遐想,接过来看时,被狞厉可怕的牌面吓了一跳:牌面中,兽身羊角的恶魔看着被铁链束缚的男女奴隶,发出得意的狞笑。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被束缚的男女奴隶已经长出了和恶魔一样的犄角和尾巴。
这是塔罗牌中涵义最复杂的一张:恶魔牌。
唐雨墨欲言又止:“恶魔以人心的黑暗为食,当人困在自己错误的信念中而不自知时,就是把欲念喂食给恶魔……”
唐雨墨停顿下来,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顾以涵,他面色依然清冷,似乎并不在意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但是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对不起,我认输……”
唐雨墨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之前接连征服几位评委让他们哑口无言败下阵来的20号写手,竟然在顾以涵面前打退堂鼓。顾首席真的这么神秘莫测吗?还是另有什么隐情?众人不禁纷纷猜测着。
“你放弃的话,我只能给你零分。”
顾以涵冷冷地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但她却不愿意说出来。为什么?连我顾以涵自己都猜不透的事情,难道她唐雨墨能读懂?她的鬼朋友还真的给了她读懂人心的能力不成?!
☆、读懂人心的能力(五)
“你放弃的话,我只能给你零分。”
顾以涵冷冷地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但她却不愿意说出来。为什么?连我顾以涵自己都猜不透的事情,难道她唐雨墨能读懂?她的鬼朋友还真的给了她读懂人心的能力不成?!
“我愿赌服输。”
唐雨墨咬了咬嘴唇,坚定地说。
众人听闻此言,顿时扼腕叹息,有种好戏看到一半意犹未尽的感觉。
“你有本事猜别人的心,敢不敢对着镜头说说自己?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抽一张,说说你现在的状况吧。”
顾以涵突然淡淡地说。
唐雨墨意外地看着他,冰块脸竟然再给她一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
“我说。”
犹豫了一秒钟,唐雨墨本能地举起手中一把有些松散掉的塔罗牌,重新洗牌后,摊成一个漂亮的扇形。
然后,她闭着眼睛抽出其中一张。
一张图案十分繁复而充满梦幻意味的塔罗牌出现在众人面前:月光的照映下,一只狗和一只狼对月而吠,视线近处的水池艰难地爬出一只小龙虾,视线远处则延伸着一条小径,穿过两座高塔一直曲曲折折地通向更为遥不可及的远山。
这张是塔罗牌中代表迷惑和不安的月亮牌。
唐雨墨也睁开双眼痴痴地看着牌面。原来是月亮啊……我能不能战胜对狼和狗的恐惧,一直沿着水池和小径走向远方呢?
唐雨墨艰难地一字一句地说:“月亮,暗示着面对恐惧的内心世界,这种恐惧可能是因未知或尚未充分理解的事物引起的,也可能是因生命中曾经经历过或即将面临的重大变故引起的。是的,我承认,我此刻心中充满了各种恐惧。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多么有才华多么有野心的写手……”
台下的评委和观众被唐雨墨凄美迷离的陈述吸引住,很多人都因此联想到自身的缺憾和不能实现的梦想而随之唏嘘起来。
只听唐雨墨深吸一口气,眼中涌起明亮的神采继续说:“但是,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实现战胜恐惧的机会,不想让自己的心被迫沉入黑暗之中。‘用美丽的心情写美丽的文字’,这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曾经对我说的话,也是我今后写字生涯的格言。我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谢谢大家!”
台下自发响起如潮的掌声。
人们从唐雨墨简单的陈述中看到了诚意和淳朴,还有这个女孩神采中挡不住的倔强和坚持。试问有谁会不被这样的感受而打动?
唐雨墨回到后台等待评审结果。写手们正聚在一起,不像比赛开始前那样戒心重重、各行其是,而是熟络兴奋得聊起来。
甚至连19号都从医务室回来休息回来,似乎全然忘记了当场晕倒的尴尬和未能参加决赛的懊恼,欣然加入了八卦的行列。
“哎呀你跳的那个舞步好惊艳啊听说,据说首席看得是目不转睛呢。”
☆、读懂人心的能力(六)
“哎呀你跳的那个舞步好惊艳啊听说,据说首席看得是目不转睛呢。”
唐雨墨进来时刚好听到一个写手正夸张地称赞另一个。她忍不住暗笑,脑海里闪过顾以涵在射击会所举枪连发时长身玉立的样子。顾以涵会爱看艳舞?不可能,恐怕她们还不知道他爱好得不是那一口,就凭冰块脸那副德行,估计是喜欢霸王硬上弓的直接型,可受不了遮遮掩掩欲拒还休的劳什子艳舞。
“20号来了来了,你怎么这么久啊。快说说你搞了什么项目?”写手们的目光都倾注到唐雨墨的身上。
唐雨墨笑笑说:“就搞了点儿封建迷信活动,咳咳,估计我这个是首席最瞧不上眼的了。”
“哎呀你傻死了。说实在的去不去法国是次要的,能有个在顾首席面前表现的机会才是关键啊。不知道有多少青城女人排着队想往前凑都没有机会啊!你们还真以为这个比赛有多重要?重要的是能和顾以涵近距离接触啊!”其中一个写手犀利地评价。
不可否认,这也是……那个……一种比较角度独特的想法哈。唐雨墨在心中叹息,顾以涵你具有迷惑性的外表坑害了多少青城女人心啊。
那嘴巴犀利的写手又话题一转:“喂,你们知不知道,顾家大宅有多豪华?”
“怎么,你进去睡过?”马上有牙尖嘴利的出来笑她。
“我倒是做梦也想啊!可惜只是远远在栅栏外面打望过,奈何地盘太大了连主宅在哪儿都看不清。听说那青城山半山的十几亩地都是顾家名下的。光是顾家大宅门前的草坪,修建一次就要十几个工人花上一个礼拜的时间呢。”
“胡说,人家这种有家族历史的高门大户肯定都是自己养的园丁,园林花草神马的每天都修整,又不是爆发户请钟点工。”
“那也不一定,我还听说首席每天自己出来遛狗呢……说不定人家和贵族似的,自己摆弄园艺呢……”
“胡说,听说首席每天早上起来前后有一个设计师一个营养师四个佣人分别负责给他遴选服饰美食伺候他更衣用餐读报……他哪里有时间遛狗……”
唐雨墨暗自摇摇头,唉……果然八卦不可尽信啊……谁知道顾以涵衣橱里只有简单的两排黑白二色,早餐只是最地道的美式简餐,他的仆人……如果姜平算的话也就只有这么1个。好吧,我唐雨墨寄人篱下勉强也算是给他打工的仆人之一吧。
但是,等等,为什么顾以涵不在顾家大宅住呢?跟着他这么些时日,也从来没见他和家人在一起过,仿佛他也和她一样天生是个孤儿。不过隐约在记忆的碎片中,顾以涵这方面的事情高凛雁提到过,姜平似乎也提到过……是什么呢?记不清了,主要还是因为从前她对顾以涵的事情并不关心。
难道现在她开始关心他了吗?不,绝不,谁要关心冰块脸。唐雨墨赶紧甩甩头,力图抛弃这个她决不能接受的想法。
☆、赴陈观宇的约会(一)
难道现在她开始关心顾以涵了吗?不,绝不,谁要关心冰块脸。唐雨墨赶紧甩甩头,力图抛弃这个她决不能接受的想法。
“小甜甜!结果出来了!出来了!”
马晓娜闯进后台候场室挥舞着手臂一把抱住唐雨墨不放。
其他的写手闻言赶紧停止了八卦,都开始纷纷给自己的编辑拨手机打听消息。
“那我是被咔嚓了还是幸存一命啊?”唐雨墨被马晓娜抱得喘不过气来。
“废话,如果被咔嚓了我还来看你的尸体干嘛?!当然是……胜利啦胜利啦革命胜利啦!我已经叫上冷艳姐了一起庆祝去!”马晓娜兴奋地嚷着,就像这次PK最终回合胜利的是自己一样。
“小哈,还得谢谢你肯十万火急地临时帮我找塔罗牌。”唐雨墨认真地说。她来不及体会胜利的喜悦,反而对之前措手不及的突发状况有一丝后怕。
幸亏在她走上舞台的前一刻,突然改变了主意。既然有人想让她今晚出糗,不管那人是谁,都决不能让他如愿!她下定决心便再次给马晓娜打电话央求她无论如何速度送来一副塔罗牌。
正是这幅塔罗牌扭转了整晚的乾坤。
“小甜甜,你可是不知道那副破牌有多难找啊!你又那么火急火燎的……所以这个事情要感谢你得感谢50亿啊哎陈总来了耶……”马晓娜突然推开唐雨墨,花痴地望着门口。
唐雨墨回头一看,可不是陈观宇正斜斜倚在门扉,冲着她浅浅微笑。
是他吗?是他不仅在赛前闯过层层阻拦来到候场室给她安慰打气,还曾经鼓励她“用美丽的心情写美丽的文字”,然后在舞台上她不由自主将这句话脱口而出获得一片掌声……是不是他呢?是不是他在她被人暗地陷害调换了咖啡豆的危急情势中帮她找到一副救场的塔罗牌?
唐雨墨心下感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以同样的浅浅微笑望向他。
“走吧,我们约会去。”
陈观宇在轻笑中启口。
陈观宇始料未及这场约会是如此拥挤热闹。
唐雨墨自是欣然赴约,却也无法抛下唯二闺蜜。于是此时坐在陈观宇面前的不仅有他想约会的佳人,还有一位叽叽呱呱不停的活宝和一个高贵冷艳的御姐。
三个女人一台戏。但如果有马晓娜在,一台戏一个人就足够了。
马晓娜先是用尽了她的所有词汇量对这个正宗的法国餐馆的浪漫氛围表示了无限的热爱,然后向陈观宇不停打探所谓“50亿”这一类人群的生活习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陈总,你刚才和我说的那些冲浪啊马术啊之类的距离我太遥远了,我就算现在开始学习,等我学会了都成了老姑娘了,哪个50亿会看上一个勤奋的老姑娘啊?!”马晓娜嘟着嘴抱怨着。
“你就做你自己就是个很可爱的姑娘了,小哈姑娘。不是每个总裁文的男主角都要求女主角是万能的或者一定要跟紧他的生活节奏,对吧,小甜甜?”陈观宇一边好脾气地耐心回应着马晓娜,一边不忘记关心唐雨墨,帮她的杯中添了一点红酒。
☆、赴陈观宇的约会(二)
陈观宇一边好脾气地耐心回应着马晓娜,一边不忘记关心唐雨墨和高凛雁,从侍应生手中接过线条圆润的红酒瓶,手势娴熟地帮她们的杯中各添了一点红酒。
唐雨墨本不擅长于喝酒,只轻轻啜饮就双颊泛红,巴掌大的笑脸看着像初初盛开的玫粉色桃花。她听着陈观宇和马晓娜的一问一答,从未感觉身心如此放松过,没有了惧怕、担心,没有了对生活的失望、落拓,桌上摆放的尽是美食、美酒、鲜花和彩烛,身边环绕的是自己的知己好友……陈观宇,如果她不算僭越的话,可不可以称之为自己的知己好友呢。
“这只蜗牛被熟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怕,为什么法国人会喜欢吃这种东西!还有,为什么一只这么小的蜗牛要用那么大的盘子来装!浪费!”马晓娜一边鼓着嘴和面前盘子里的一道芝士蜗牛奋斗,一边继续打探着情报:“陈总,那你知不知道像顾首席那样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叫我观宇。”陈观宇用帕子轻轻沾了一下唇角,举起红酒杯微微摇晃着:“顾以涵那家伙啊……”
陈观宇的眼睛扫过唐雨墨,看见她正认真的用小叉子把芝士一点点挑出来吃掉,把蜗牛留在盘子里。
“小哈这种傻问题你也问,顾以涵人生的重点明显不是女人。”一直未曾发话的高凛雁说道,她优雅地叉起蜗牛毫不犹豫地一口把它消灭。
“不能吧……难道他另有取向?……怪不得小甜甜完璧归来啊……”马晓娜点点头似有所悟。
“噗……”
唐雨墨险些没喷出来一口芝士。小哈,不要害我在关二哥面前丢脸行不行啊。
完璧归来……呵呵……陈观宇停下晃动中的红酒杯,将之靠近鼻翼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的金牌主播说的有一定道理呢,顾以涵人生的重点从来不是女人。我和他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他那个脾气啊……除了他的女秘书之外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呢,呵呵。”
说完这番话,陈观宇不禁又扫了唐雨墨一眼,看到她羞涩微醺的脸色和平日大不相同,真是和杯中酒一样醉人啊……他不禁在心里默念。
陈观宇继续说道:“若论女人缘,还是顾家大公子,顾市长那潇洒倜傥待人接物彬彬书生的气质才是货真价实的万人迷啊,只不过媒体不敢乱写他的名讳,他才不像顾以涵那样风头尽出。”
顾家……听到顾家的事情唐雨墨抬起头,但是陈观宇却不再往下说了:“唉,好没趣啊,怎么美女们和我约会,谈的尽是顾以涵那家伙。顿觉我的人生实在很灰暗很失败啊……”
“噗”
这回马晓娜正在举杯欲饮,被陈观宇故作失落的神情逗得当真喷出一小口红酒来。
唐雨墨赶紧帮她拾掇酒杯擦拭衣服轻拍后背防她呛住,高凛雁则扯下被红酒飞沫溅到的白色狐皮披肩冷眉倒竖娇叱着马晓娜……一顿原本在陈观宇预计中难得浪漫悠然的二人约会就这么嘀笑皆非手忙脚乱地收场。
☆、赴陈观宇的约会(三)
唐雨墨赶紧帮马晓娜拾掇酒杯擦拭衣服轻拍后背防她呛住,高凛雁则扯下被红酒飞沫溅到的白色狐皮披肩冷眉倒竖娇叱着马晓娜……一顿原本在陈观宇预计中难得浪漫悠然的二人约会就这么嘀笑皆非手忙脚乱地收场。
四人步出餐厅的时候,马晓娜突然问唐雨墨:“小甜甜,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
唐雨墨还未等回答,高凛雁却少见的开口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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