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
“够了,嘴都伤了,还那么多话。”我白了他一眼,“我看你肿的挺厉害的,要不去医院看看。”
“得了,医院怎么是我们这种纯爷们去的地方,多大点伤,过几天不就好了。”
“逞什么能啊,把你杨少爷那花一样的脸给打焉了,估计有段时间泡不到妞了吧。不过也好,你是该消停消停。”
昊指着自己的脸,“懂什么,脸上有伤才显血性。我就跟那些小学妹说我是见义勇为打伤的,在她们眼里,这些伤叫性感!”
“恶心!别得意太早,那家料理店离我们学校不远,估计来往的学生也不少,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呢,估计没多久这事就传了整个学校了。你那见义勇为的故事该怎么编呢?救一个大老爷们然后被一姑娘给打了?”我说。
晨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实话,我妈都没打过我。哪个姑娘看到我不是殷勤送尽的,头一回被一女的打,还被连续给了两下,那么多人看着,颜面丢尽了。”杨昊眯着眼睛,拿起冰袋继续敷脸。“你说那丫什么来头啊,这么暴力,你得管管你那妹妹啊,交友慎重啊。”
“你自己嘴缺,怪不得别人。”晨风说。
杨昊深吸一口气,看着薛晨风,过了半响,问了一句,“你那妹妹哪个专业的?”
“外语,怎么了?”
“你那妹妹是新生。嗯…这么快,估计交不到其他系的朋友,说明那姑娘肯定也是外语系的,有可能还在同一个班呢,说不定同一寝室的。诶,你知道你妹哪个班哪个寝室的么?”
“这我可没问过。”
“干嘛你还要报复啊?”我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快要被打出心理毛病的人。
昊忽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报复就不用我亲自出马了,就你萧泽安负责把那丫头给勾引过来,几经曲折之后再把她给甩了,就算是给我报复了。”
“勾引?”我有些苦笑不得,“你成天想些什么呢,跟一女生斗你也好意思!”
“这么琼瑶式的招数你也想得出来,恶不恶心?”风在旁边问道。
“这你反应就慢了,你没看到今天那姑娘看到泽安之后那表情就变了吗,之前还凶神恶煞的,立马就柔情似水了,还问安叫什么名字,完完全全就忘记了她刚刚的暴力史!”
“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我开始莫名奇妙。
风放下PSP,“不过也是,那女生就还真看了你很久,你们之前认识吗?”
我皱皱眉头,大脑扫了一遍人际交往图,“不认识!”
“这种没素质的人萧泽安怎么可能认识,我看她是看到萧泽安开始犯花痴了,再暴力的女人也是有弱点的,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她!”杨昊此时的表情像是电影里面走火入魔的的反派人物,我和晨风相互看了一眼,摇摇头。
再次看到她是在图书馆里,我现在正在一边读书一边为老头子的上海分公司兼职打工,太多的东西不懂了,只能在图书馆里补货。
“哗啦”一声,安静的图书馆一声响。
我朝前看去,一堆书不小心被撞翻,散落一地,两个女生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她们的身后正站着那位在料理店遇到的那个女生,她正朝我这边看过来,和我的眼神相碰撞,她愣了一下,随即冲我示以礼貌的微笑,点了一下头,转过身,手指摩挲着书架上的书籍开始浏览。
杨昊那天说的话还在我大脑里回响。可是在我看来,她并不像他说的好像对我有意思,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慌乱和羞涩,更多是在注视和打量。
她从书架上抽下一本书,走到旁边的书桌坐下,从包里拿出本子和笔,安静的翻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好像被一种特殊的气质吸引,她的长发从肩上滑下遮住了视线,被她轻轻撩起夹在耳边,露出一张清瘦秀气的脸。
她认真的做着笔记,过了一会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微微蹙眉,停下书写,长长的笔杆在她手中打转。
就这一瞬间,忽然觉得是多么的熟悉!
“嗡----”手机在我口袋里震动,打断了我有些凌乱的思绪。我夹起书,绕过书架,走到同学较少的地方,打开手机“什么事?”
“我说你在哪那?”杨昊粗着嗓子。
“图书馆。”我小声说。
“我说你除了图书馆和画室还能去点其他地方吗?”
“什么事。”
“呵,上次打我那姑娘我查到了,大一外语系的,叫洛蝶,我跟你说。。。。。。”
“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洛蝶,我跟你说她还挺厉害的,第一名的成绩考进来的。。。。。”
接下来他说什么我听不到了,我的脑海里只有那两个字“洛蝶。。。。。。”
我放下电话,急急的来到刚刚那个书桌旁,可是她人已经不在了,手触碰着她刚刚坐过的地方,桌上还有一丝残留的余温,我四周张望了一下,没有她的身影,一种复杂的心情蔓延着胸腔,我跑出图书馆,在来来往往的同学来回搜索着,依然没有看到,这么快就走远了?
没关系,在同一个学校里,我迟早会再看见她。
同时,冷静下来的头脑又在思索着一个问题,她应该是和我同一届的,怎么晚了一年呢?复读了?以她的成绩应该不会。
还有,她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差别很大。
“同名同姓吧,这个名字好普通的。”杨昊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再说了,你那同学不是个胖妞吗?这位多瘦啊,还这么黑,和你又不是一届的,巧合而已。”
“所以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说。
“交给我什么呀?”
“你门道多,帮我查清楚。”我看着画架上的那个女孩,明媚水灵的眼神,胖嘟嘟的脸蛋带着无邪的笑容,好像沉浸在和煦的阳光里。
“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的感觉和这画里的人一个样。”杨昊说。
“是嘛”。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我看来这是一句很悦耳的话。
过了两天,杨昊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过来,“哥们我快成你的私人助里了!”
“呐,你看看,都在这了,那姑娘的详细资料我都查清楚了,不过我只能查到她高中的情况。她是在上海念的高中,你看看这有她的资料,你那胖妞不是在菱香嘛!说了你不信,这就是巧合,名字一样而已,而且你看,我查了,她高二就退学了,高三没读,她是以社会青年的身份高考的。家里一个舅舅一个奶奶,没有父母资料,住在xx路上一个楼房里,家境貌似很贫寒。”
我想起她家那个优雅别致的小洋楼,宽敞明亮的别墅,这和她的情况大相径庭。
“关键是长的也不一样,我虽然没见过本人,但我看你画了那么多次,听你的描述那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啊,可是这个分明就是一个泼妇好吧!”
我看着杨昊一本正经的一张脸,张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从书架上取下初中的毕业照,那时的我不苟言笑,木木呆呆的站在那里,而她在我的前面,笑得灿烂如花,那张笑脸就好像是她的标志,透明得如一弘泉水。难道,不是她?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初中的毕业照在我的枕边放着。
那日在餐厅发生的事情和图书馆的相遇一遍一遍的在我的大脑里反复播放,细细回忆她的神态,她的一举一动。定格在她注视我的那一刹那,那一双不可思议的的眼神,定格到她微微启唇问我叫什么名字,定格到在图书馆她专注的对我打量,定格到她坐在椅子上看书的神态。
是她,我再次确定这个答案,虽然那黑黑瘦瘦的身影和照片里笑容可掬的姑娘判若两人,虽然查询的信息和四年前的很不一样,但是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没有变,一直存在她的身体里,说不清道不明。
这些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唐飞2
“你在哪?”薛晨风低沉的声音。
“在公寓啊,怎么了?”我一边画着画,一边对着电话说。
“还是你来管管这个疯子吧!”薛晨风的语气有些无奈,“他今天跑到那个女孩打工的地方要去报复人家。”
“哪个女孩?”
“就是上次打他的那个。”
我放下手中的画笔,“他去干嘛了?”
“他今天莫名奇妙的说要请我吃饭,然后带我去了一个小西餐厅,结果我一看,那女生就在那打工,这不明显就是来报复她的吗,你知道昊他家是搞餐饮的,美食方面的东西他说的是条条是道,但是人家不吃他那套,他走的时候气急败坏的把人家的自行车轮胎给戳爆了。”
“什么?”听他的描述我的脑海里是一个小朋友在置气,不像是已经十九岁的成年人做出来的。
“当时我爸忽然病发了打电话过来找我,我就立马走了,我现在想起来,那女生没车怎么回家啊,那餐厅离你比较近,你方便现在去看一看。”
“那餐厅在哪?”
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那家餐厅,这时已经很晚了,那家餐厅正好刚刚打烊,她正站在店门口和一位男生商量着什么,她的身边停着一辆自行车,那个男生过了一会骑着一辆电瓶车过来,她笑嘻嘻的坐在后面,男生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塞在她手里,她微笑着将它披上。车子缓缓的行驶了,他们又说有笑的渐行渐远。
此时我的心情像是一块被冻结的冰,冷又沉重。他们看上去关系很是亲密,难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走到那辆自行车边,瘪瘪的车胎像被放过气的气球。还是黄色,她一直都喜欢这个颜色,就像当年的她那样澄澈般的热情。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再次来到这里,我拎起这个黄色的自行车来到附近的一个修车摊。
“这个锁简单,五分钟搞定!”修车的老头一脸的自信。
“我没说撬锁,我是要修车胎。”
“修车胎加撬锁,给你个套餐怎么样!”修车的老头兴奋的看着我。
“我只修车胎!”
“哎呀,我懂得,没事,这自行车不错,刚偷的吧!”
我忍着想揍他的冲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实在不明白难道我长的很像偷车的吗?
半个小时和这个老头拉锯战之后我拎着修好的自行车回到原地,远远的看到她正向这边走来,我放好车子赶紧闪人。
我戴上头盔上骑上我的摩托,不远处的餐厅门口,那个女孩还在对着她奇迹般复原的自行车发愣,她迷糊的神情和原来一模一样。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杨昊。
“昊,我刚想跟你说件事。”
“得,你先听我说吧,”杨昊有点急的样子,“我听说你哥回国了,要命的事他没回深圳直接来上海了,那厮以前不知道坑你多少回,你做好准备吧!”
我沉默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那个人在临走时看我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知道了,”我挂掉了电话。
他回来了,他要干些什么呢?
说实话我并不讨厌他,我很抱歉我的介入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和我印象中的富家子弟相差很远,他刚刚戒毒回来,一脸的憔悴和萎靡不振,看我的眼神很是防备。
其实要不是因为我妈的病,我也不会回去,那个华丽的鸟笼,一点自由感都没有,奶奶无时无刻不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她会从细小甚微的细节来判断着我们是否能够扛下萧家的大任。
在那里我很累,每天都小心翼翼,我开始怀念菱香那个节奏缓慢的小城市,但那种感觉却也只能在梦里出现。
梦里也会有她的笑脸,那充满自信的笑容和一股单纯的热情。我在想其实我也可以像她一样优秀,把每件事情都做的很好。
于是,我戴着这种信念继续在这个大鸟笼里生存,慢慢的发现我真的开始和她一样,我学着展开微笑,和她一样,我学着用真诚的心交朋友,和她一样,我学着努力的去学习,和她一样。
这也许是思念她最好的方式吧,在奶奶的监视下,我无法回菱香,也无法和她联系。
“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萧泽安,明白吗?”沙发上那个严肃的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犹豫了很久,但在她的眼皮底下我还是乖顺的点点头,我明白,从改名字的这一刻起就失去了自由。虽然不用像以前一样承受着贫穷带来的压迫,但是享受着富裕的生活和母亲的健康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浪荡子回来能干些什么。”古叔叔用着轻蔑的口气,一边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慢的摇晃,“你不用怕,他敢欺负你,我把他赶回深圳。”
“我不怕他,我只是很奇怪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我淡淡的说道。
“他能有什么目的,一个花花公子,美国玩腻了想回国玩,唉,真不知道你爸怎么想的,让你隐瞒身份在这当个打工的小职员,他来了却给他一个经理的职位,更可气的是到现在他都没上过一天班!”古叔叔气的把杯子重重的放下,咖啡剧烈的在杯里晃荡。
透过玻璃,看向对面空荡的办公室,他从美国回来之后我也没有见过他,听说他租了一套公寓,但我还没有主动登门拜访的意图,他现在是瘦是胖我都不知道,只依稀还记得三年前那一副浪荡不羁的神态,真的很难想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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