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对康王这个称号也很无爱,关键的是啥吧,经过这次,那几个皇子会觉得单子晋不太受宠,最先除掉他应该是没问题了的。
曾经最受宠,一旦失了圣心,最是容易被人踩了。
她才刚过了几天新婚的好日子,可不想这么快的被人欺负啊。
“行了行了。你赶紧起来吧,我也没说啥啊。”岑西西翻了个白眼,说道:“只要你打消住过来的想法,既往不咎。”
许灏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倒退两步,“宝贝儿,你真的不要爹爹了,那小子到底给你吃了什么东西。让你这般死心塌地啊。”
岑西西还没有开口说话。许灏又自言自语的道:“我得找他要点,也给宝贝儿吃点。”
噗……
岑西西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她抚了抚直跳的额角。咬牙道:“你给我走。”
许灏再次受伤,眼泪汪汪的看着岑西西。
喵的,老娘不认识这货。
岑西西真的要暴走了。
见过不靠谱的,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许大爷您是女控,但是特喵的不是脑残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干的像是个成年人干的吗?
七岁孩子都比您智商高好吧?
脑残也是病,许大爷赶紧回去吃药好吗?
看岑西西嫌弃的模样,许灏欲哭无泪,捂着胸口几乎是一路嚎啕着回了成王府。许俏看他这般。心中恶心厌恶的不行,只到底想要打听单子晋的情况,便忍着上前乖乖巧巧的劝慰一番。这才拐弯抹角的问了出来。
只得到的消息却是不太好。
怎么会被贬呢?看皇帝陛下明明很是喜爱他的啊?当初单子晋没了的时候,皇帝便是十几日没有上朝。若不是真心喜爱,怎地会做到这种地步。
许俏百思不得其解。
而最让她烦闷的却是,自那日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单子晋。而自己行动出门却都好像受到限制一般,她不禁揣测,他是不是时刻在监视着她。
不相信她的话,还是想要看看她的本事。
许俏心中总是拿不定主意。
若是一切都和前世一样就好了,她就没有这般的束手束脚了。
单子晋被贬的消息传的很快,几乎是一眨眼朝内上下就全都知道了。
顾芊秋这儿,第一次越泽、白浩轩,他们三人坐在了一起。顾芊秋的眸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好一会儿才勾了勾唇角,默默的为他们添茶。
越泽虽然心中不时滋味儿,只看到顾芊秋这般模样,便又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白浩轩沉浸在边城被单子晋打压的那段岁月当中,敲着桌子冷冷的说道:“他也有今天。”
越泽深有同感,“我想我们是时候和裴景天见面了。”
上次留言的事情,其中定是有裴景天的手笔,只到了最后却是大皇子受难,而裴景天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相反最近在朝堂上越发站得住脚。这也就加深了白浩轩和裴景天合作的想法。
“父亲不知道在牢中如何了。”
长公主死的突然,这段时日皇帝心神不属,便暂时没有想起白将军这件事情,这也给了他们缓和的机会。
顾芊秋宽慰道:“白将军吉人天相,定是无碍的。”
至于如何同裴景天见面,还是需要顾芊秋出面。越泽和白浩轩两人虽然不愿意,但是眼下想要不被人怀疑,便只能这般做了。
顾芊秋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想到这般是为了帮助二人,便又觉得义不容辞。
三人很快的会面。
裴景天笑容淡淡,“白小将军可是重要的逃犯,这般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就不怕我带人来抓你们骂?”
白浩轩也是笑,少年的面容全是冷厉,“若是三皇子这般做,那便只能说在下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裴景天不置可否的笑笑,上前两步撩袍坐了下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我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看他这般做派,白浩轩心中定了一分,他也随着裴景天坐下,侧身凝视着他道:“单子晋断我右臂,囚我父亲,杀我白家军将领数十人,杀我亲姐姐白初柔。这般不共戴天之仇,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那是你的仇,与我何干?”裴景天挑挑眉。
越泽嗤笑了声,“三皇子真是口是心非啊。”
因为这句略带着嘲讽的话,让裴景天脸色不禁变了变有些难看。
越泽却只当完全没有看到,顾芊秋却不禁上前两步,生怕三个男人就这般吵了起来。索性裴景天只是冷冷的哼了声,虽然面色不好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越泽便道:“你我二人几乎同龄,算是于单子晋自小长大。这些年来,明里暗里,我们吃了他多少亏?这且不提,你难道当真能够容忍这般一个孽|障夺去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
“不过流言蜚语而已。”裴景天双眸闪烁,但是口中却依然不置可否。
“是不是流言蜚语,想必三皇子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越泽笑了笑,忽然就拍了拍手,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裴景天猛地站起身来。
这人是他身边的近臣,这次事情他也跟着参与了其中,这般明目张胆的进来,也就是说,这人根本就是越泽的探子。
裴景天双眸凝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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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筹码什么的
他咬咬牙坐了回去,只一张脸却十分的难看。
那人走了进来,抬眸飞快的看了他一眼,旋即便朝着越泽率先行了礼。到了现在,裴景天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早就在越泽和白浩轩的监视之下,他紧紧的抿住了双唇,重重的哼了一声,“瑾安侯好手段。”
这般不知不觉的将人安插到他的身边,如果不是越泽自己挑明,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
而且这人跟在他身边三四年,虽然不是最为新任的那批,但也算是中坚力量。可见很久之前越泽便已经有所动作了。
他一直以为越泽不过是个无所事事不知进取的,却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越泽笑了笑,权当这是赞叹,十分大方的收下了。他挥挥手让那人退了下去,“不然呢,三皇子以为本侯这么些年,真的甘于被皇帝如此打压吗?”
他们瑾安侯曾经是开国功臣,曾经权势滔天,整个朝野上下无人不来巴结。及至到了父亲这儿,随着父亲不明不白的去世,只留下年幼的他以及不谙世事的母亲,瑾安侯府的一切权力被架空,很快的就只成了一个空有名声的爵位而已。
他渐渐的长大,也曾想要出世,文成武就他没有一点比被人差,他又心高气傲的不想走封荫这一途,便私底下去参加了文武科考。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他真是可笑。
皇帝本就故意的架空他们,本就防着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让他重新站在朝堂之上呢。这是越泽后来才明白的,明白之后他便让自己花天酒地。开始放纵了起来。
只心里满满的全是不甘心。
凭什么?他本身并没有反心,只是想要重振瑾安侯府的辉煌而已,可皇帝竟是连机会都不给他。
越泽既然不甘心,便开始私底下培养自己的拥护,只要这些人在,他们一步步的往上爬,总有一天。瑾安侯府也能重新站在人前。
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契机。
越泽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他需要朝堂大乱,才能将自己手中的底牌给抛出来。只若是他现在不拿出来。裴景天是不会愿意和他们合作的。
他这般自信的,藐视一切成竹在胸的模样,让顾芊秋忍不住的跟着翘了翘唇,心中竟是生出一股与有荣焉的模样。
果然不愧是她的男人嘛?
她目光落在越泽的身上。流转之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情意。越泽感受到她的凝视,也是转过身来。对着她笑了笑。
顾芊秋只觉得满室生辉,她不禁捂住了自己跳的越来越的胸口,有些羞窘的低下了头。她这般羞答答娇怯怯的模样,让越泽心中忍不住一颤。紧紧握住了双手才忍住将人直接抱在怀中的冲动。
两人这般来往,让白浩轩眼神暗了暗,心中生出一股酸涩来。
哪怕已经接受了。三人这般牵扯不断的关系,可看到心爱的女人。因为旁的男人露出这种娇俏模样,他仍是觉得心中十分的难受。
她从来没有这般崇拜的看过自己呢!白浩轩心中想着,她每次看着他都是怜惜的的眸光,而不是现在这种,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爱。
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吗?
白浩轩咬了咬唇,才迫使自己将思绪给收回来,这才也开口道:“我同父亲虽然身处望京,又被单子晋赶下了将军的位置。只我们在临北城那么多年,根基自然是有的。”
人人都知道他们白家有白家军,也以为白家军里面的那些副将都是他们的亲信,所以单子晋在想要控制临北城的时候,才会快很准的将这批人斩杀。
其实不然,白家军是有,却不是明面上的这些。他们并不是一只铁定的队伍,而是分散在各个队伍当中,平时各司其职,可一旦有他们白家信令召集,哪怕是反叛他们也会跟着做。
这些白家军是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只不过他们白家的人从来没有人用过。
当初他着急让父亲用这只军队,擒住单子晋,只父亲太过迂腐,在看到圣旨的时候,便再也没有想过反抗,哪怕心中想要将单子晋凌迟。
裴景天脸色再次变了变,他瞳孔紧缩,好一会儿才恢复平常,敲着桌子道:“好一个白家军啊。”
说完便笑了两声,“既是如此,印信在哪里。”
白浩轩沉默了下去,印信自然是在父亲那里。所以首先他必须要说服父亲才可以,只这些他没有必要同裴景天讲。
“这便是我二人的诚意了。”越泽将话头接过来,挑眉问道:“不知道我二人是否有能力和三皇子合作。”
裴景天沉默了下去。
怎么会没有能力?他们二人,一个在朝中大臣手底下安插了人,若是不说他根本就查不出来。一个手中握着一只尽忠职守的军队,于文于武都是一大助力。
只此二人也是一个威胁。
若当真助他成事,保不准他们会阵前倒戈,到时候裴家的江山危已。想到出殡那日,皇帝发的那个毒誓,裴景天便觉得牙疼。
随即更添愤恨和不甘。
他怎么能够让整个裴家江山为他的荒唐罪孽负责?想到半路病逝的裴景宸,想到越发暴虐的皇帝,想要单子晋,裴景天突地笑了笑,“好。”
“只你们需要什么,只是单子晋的项上人头?”
顾芊秋的心不由的颤了颤。
越泽冷笑,“不,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仇都可谓是不共戴天,紧紧是他的项上人头,根本就无法抚平他们心中的恨。
如此三人的合作关系,便算是定下来了。
裴景天走的时候,淡淡的看了眼顾芊秋。让她眼神闪了闪,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去。其实他心中是梗着一股火的,自从看到这两个男人在她房中出现,这股火便被他强压着。
她竟是同时和两个男人这般不清不楚吗?
可即便是如此,他心中也依然是不想放弃她,依然叫嚣着想要得到她?因此,裴景天更恨的是自己。为什么要中了她的毒?
他最后看她一眼。重重的挥了挥袖子。扭身便离开了。
顾芊秋不免后退两步,落入了越泽温柔的怀抱中,他轻轻的搂住她。笑道:”不怕。“
他们自然也能够看出裴景天对顾芊秋不同寻常的眼神,只不过他们表兄弟二人,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不想再有第三个男人牵扯进来了。
现在可以利用裴景天。至于最后,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想到这儿。越泽掰过顾芊秋的脸颊,便吻上了她的红唇,一点一点的含住舔舐,“芊芊。让我留下来吧,我好想你。”
白浩轩扭过头去,紧紧的咬住了唇。
顾芊秋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等清醒过来时。已经被越泽给推在了门边,他的唇他的舌正在她的脖上作怪,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顾芊秋控制不住的低吟一声,只一抬眸就对上白浩轩阴晴不定的眸光,她不禁有些抗拒的推拒着越泽的身子。
越泽将她打横抱起,一边往内室而去,一边说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这话自然是说给白浩轩听的。
他坐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咬了咬牙,起身往内室而去。
更添春|光。
岑西西表达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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