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可人的女子。每次我与她联系,总是爱让你去。不过区区几次,我的下属,为什么就成为公主赵青的心腹?你放了纳兰音过来,是因为你知晓我的性子,我素来不喜爱让自己不堪的样子让别人看见,是因为我追求完美,不许那一丝一毫的污秽。所以你故意让这个女子,来触动我的逆鳞。这实在好得很,你明明知晓我会不快活,为什么又非得这样子做,让我的心里不开心?我现在当然已经是不怪你了,可是一个人一旦做错了事情,那是一定要受到责罚的。”
苏尘眸子微微沉了沉,眼睛之中,蓦然合上了眸子,未曾受伤的手中滑出一枚精巧的暗器圆筒,轻轻扣动,随即一枚暗器顿时飞出,直钉入云三的咽喉。
姚雁儿匆匆离开,及离得远了些,她方才松了口气。不知怎么,自己每次见到苏尘,总是有些个恐惧的。明明苏尘亦是那等容色和缓,令人十分愉悦的人,可是自己每次遇见这个人,内心之中就说不尽紧张。
“音娘——”
一道男子嗓音传入姚雁儿耳中,倒是让姚雁儿微微一惊。随即她方才想到,赵青这园子也并不是封着的,便是一不小心,撞见个男客也是并不出奇。只是这嗓音微微有些熟悉,姚雁儿却也是不由得抬起头来。
眼前的男子容貌俊秀,只是不知为何,面颊微微发白,瞧着倒是有些熟悉。
姚雁儿仔细想想,忽而就有些了印象,眼前的男子可不就是诚王府的世子赵离?
她想到了容氏和唐氏对自己的算计,心里面也是微微沉了沉,只是姚雁儿面上仍然是一片柔和。
对于赵离,她只有一面之缘,其实并不如何记得。那个时候她方才刚刚穿越到了纳兰音的身上,连那记忆也是不周全,又如何能记得那么些个多的事情?更何况那个时候,她是因为撞见了秦渊,所以心神很是激动,却并没有如何留意到赵离。如今赵青那张俊秀的面容上,一双眸子却也是怔怔的瞧着她,透出了十分奇异的光彩,这让姚雁儿面颊微微一红,亦是有些个不自在。
那种极度贪念,宛如猎物一般的男子目光,素来也是让姚雁儿不喜的。姚雁儿这才忆起,自己毕竟是个容色并不错的女子,惹得这么些个觊觎的目光,那也是一点儿也是不奇怪。姚雁儿轻轻的皱起眉头,福了福,缓缓说道:“妾身见过诚王府世子。”
她也是不乐意和赵离多说什么,顿时也是告辞了。只是在姚雁儿心里面,却也是并没有如何将赵离放在心上。在她记忆之中,赵离原本也是个极为陌生的人。
赵离冷冷的瞧着姚雁儿的背影,心里忽而添了一丝怒火。这个女子,对待李竟时候却也是并不是这样。那个时候,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在一起,简直是不知羞耻。可是如今,她在自己跟前,却是这般的的冷漠冷淡,似乎连话儿也是不屑多说一句。这样子的对待,简直是天地之别。特别是方才,姚雁儿是微微露出了思索之色,方才有些了然。这个女子,分明已经有些不记得自己了。是了,自己身份尊贵,乃是诚王府世子出身,若不不是因为他一直便是这般不争不抢,又怎么会连一个妇人都不屑留意自己。
如今,他并不能对姚雁儿做什么,只是到了以后,那却也是不一定了。
而另一边,姚雁儿却也是并不如何将赵离放在心上。见过苏尘那个样子男子,又怎么会留意赵离这样子的人。
“夫人原来在这处,可是让我好找。”
一道嗓音透入了姚雁儿的耳中,亦是微微有些熟悉。
姚雁儿眸子神色又是凝定下来,瞧着过来的那女子,可不就是云秋。
云秋方才就去寻姚雁儿,一时寻不着,心里也是有些失落。听闻这个美貌侯夫人,原本是个身子怯弱的,指不定哪里去了。虽她那抄袭的名声也是脱不得,可是毕竟不能当场受那般屈辱,云秋心里多少不甘。
如今寻到了姚雁儿,云秋面色亦是极为热情的,更是不由得巧笑倩兮。
“我身子原本也是有些个不自在,自然是去休息了一阵。”
云秋顿时笑着说道:“谁不知晓,夫人乃是那有名的才女,写的诗词自然也是极好的。如今可是要评诗词了,自然也是要去瞧瞧才好。”
旋即云秋又露出些个惶恐的情态:“我原本不认得夫人,所以说的那些个话儿有些不妥帖,还盼望夫人莫要见怪。”
姚雁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云秋心里更添了恼意,且云秋面上也是仍然极为恭顺的。
此刻大厅之中,早就有了许多娇客早些便去了。
姚雁儿眼波流转,艳丽的面颊之上透出了一抹淡淡的绯红,越发的美艳。
隔着屏风,亦是能瞧见坐着在对面坐着的男客,虽然并不能瞧得十分分明,可是也是能隐隐约约的,瞧见了那么一道影子。姚雁儿轻轻的一拢发丝,唇角更是绽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云秋心里却是冷冷一笑,却也是回了自己位置。姚雁儿妙目流转,却也是并没有见到容世兰,稍稍打听,亦是方才知晓,原来容世兰竟然与赵青说话儿去了。主人家说了,只先评了诗,等一会儿才到。这般疏狂姿态,若是旁的人来做,自然也是惹人不喜,然而这般做的若是赵青,亦是竟然是让人分明觉得理所当然起来了。
这个青公主,原本亦是那出了名的真性情了。
且她文采风流,又是皇族出身,既尊贵又有才,这般如魏晋一般的风华女子,又如何不受人追捧,成为别人心底一朵妖娆白莲?
“昭华公主那般文采风华,这一次,却也是不知道能有什么极好的诗词。”
“那容家女也是不俗,难得公主竟然有心思交陪。”
“许是这次京中女郎之中,也是会有绝好的诗词,也不见得就只有那青公主的独一份儿。”
众人随口议论,亦是并无任何不满,反而隐隐有些期盼之意。虽然赵青那诗亦是最后方才出场,可是最后出现的,自然也会是最好的,自然亦是应该添了些个耐心。
云秋眼波流转,却也是忽而说道:“听说昌平侯夫人,原本也是好诗才,原本也是别个比不上的。”
姚雁儿长长的睫毛却也是轻轻颤抖:“我早说了,也是没什么诗才了。”
云秋却笑道:“夫人可是谦虚了,便是在刚才,青公主可是说了,说你是谦虚呢。既然是当真有才,又何必藏着掖着,不肯让人瞧了去呢?”
她也是忽而起的心思,自然也是要将姚雁儿捧得高一点,捧得越高,等一回儿,方才也是摔得越惨。
姚雁儿轻轻抬头,唇瓣亦是溢出一丝浅浅笑容,似有似无,竟似说不尽可人。
刘宝心也是得意,想要讽刺几句,只是这一次自己得的诗来历并不正,刘宝心也是有些心虚,那些个话儿到了唇边,却也是生生咽下去。不过刘宝心却并不知晓,她的那首诗,乃是云秋从姚雁儿那里得来的。
随即那一首首的诗也开始透出来。
这咏梅原本也是个极为老套的题目,那诗早就写得烂了。
姚雁儿也是听了几首,只觉得并不如何出挑。也这也是并不奇怪,这些个唐国女子,每日所经历的,却也是无非是赴宴打猎,也没什么新奇劲儿。眼界既不开阔,也是自然写不出些个出挑的诗。
☆、一百八十九 赵青当众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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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觉得这般宴会也是没什么趣味,只是那些个未成婚的少女,却也是兴致勃勃,隔着那屏风,猜测那些个青年才俊的风姿。
赵离眉头悄悄皱了皱,心下却也是越加不悦。眼前这些个女子,实也是无趣的紧,说这些个不打紧的废话,
他禁不住抬起头,向着对面望去,姚雁儿那身影亦是模模糊糊的,也是并不如何分明。
这些个庸脂俗粉,又岂有姚雁儿那等风姿,面容娇美,却心狠手辣,容貌心计都是十分出挑。
刘宝心轻轻的举起了酒杯,却也是悄悄饮了一口,面上也似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之色。
很快就轮到了刘宝心的诗作了,一名娇美的丫鬟亦是将这副诗笺送了上去。
“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擅板共金樽。”
这首诗一念出来,顿时也是惹动许多讶然之色。
便是赵离,亦是面上浮起了许多惊讶。
这首诗自然是极好的,亦是极令人惊艳。
刘宝心身上亦是添了许多得意,垂下头,面颊亦是有些羞涩:“这是随意写的,忽而灵光一动,便有了这诗。”
云秋亦是称赞:“果真是好诗。”
她一边这般说着,一边禁不住瞧了姚雁儿一眼。云秋就琢磨,指不定姚雁儿就会闹将出来,只说自己那些个不平之处。
只是姚雁儿却也是眸色宁静如水,竟似浑然不觉一般。云秋心下忽而有些个不安,随即却也是禁不住冷冷一笑,料来这姚雁儿,也不过是故作镇定。此刻便是姚雁儿闹出来,谁不知道她与刘宝心之间恩怨,总是免不得有些个事儿在的。
如今,姚雁儿大约也是被惊住了,只也是说不出话儿来。等过上一阵子,她必定也是有苦也是说不出。
云秋亦是禁不住笑了笑,眼神更似冷了冷。她心里也是得意的,自己算计了姚雁儿,可是顶着的可是刘宝心。
“这首诗确实也是极好,尤其是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一句,却也是绝好的。”
“不错,不错,这一句话儿,亦是说尽了咏梅诗的好处了。”
“这般绝妙诗句,便是极难寻得的。”
刘宝心听了这些个称赞,亦是微微含笑,心里十分快活,甚至也是已经忘记,这首诗词并不是她自己手笔。
而她目光流转,禁不住望向了姚雁儿,从前自己的风头被这女子给抢了去,只是这一次,却也是不见得了。姚雁儿的眸子,更似添了几分浅浅的凉意,似也是有了些个淡淡的水色光彩。刘宝心瞧着姚雁儿这种样子,心里却冷冷哼了一声,姚雁儿瞧着虽然是冷淡的,可是那心里也是不知道多泛酸。
而在云秋眼里,姚雁儿更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
姚雁儿轻轻的捧了茶杯,鲜润的红唇轻轻的品了口茶水。
随即又有几首诗透出来,不过平平,终于就轮到了姚雁儿。
刘宝心斜斜的瞧了姚雁儿一眼,冷哼一声。别人也是知道姚雁儿与刘宝心的那些个过节,更似添了几分兴致。
然而等姚雁儿那诗展露出来,却也是让云秋吃了一惊。云秋原本也是眼睛眨也不眨,就瞧着那动静,如今那面上,却也是添了些个愕然。只因为姚雁儿那诗,却也是并不是之前那一首。而这首诗,却也是平平无奇,并不显得十分出挑。
刘宝心哑然失笑,只觉得姚雁儿这次仓促过来,果真也是丢了颜面了,心里顿时添了几分得意。
“瞧来正如昌平侯夫人说的那般,自从嫁人了以后,就是极少写这些个诗词了。难怪,这才情也是不如从前。”
刘宝心微微一笑,如此说道,那话儿里面,却也是隐隐有些个阴损。这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说姚雁儿从前能胜过她的才情是假的。
姚雁儿却好似没有听出了刘宝心的言外之意,只含笑说道:“我自然不如宝心你这般有才情。”
她话儿柔柔的,仿佛一点儿也是听不出刘宝心话语之中的讽刺。可是亦是因为这般,却让刘宝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刘宝心自然也是得意的,可是姚雁儿这般姿态,却亦是让刘宝心那心里头好生不是滋味。姚雁儿整个人态度软绵绵的,让刘宝心好似所有的力气打在棉花上,提不起劲儿。
云秋却没有兴致听刘宝心这些个讽刺的言语,她的手掌分明出了冷汗,心里头也是好生不是滋味。
原本这个诗,不是应该与刘宝心一道?原本现在,不是应该让那刘宝心和姚雁儿闹起来,闹得极难看?
怎么姚雁儿忽而就改了诗词了?
姚雁儿看着淡然自若,似乎所有的心思就放在品茶之上。
云秋原本以为自己算计了姚雁儿,只是此刻,她心里却也是忐忑不已。云秋瞧着得意的刘宝心,心里只觉得刘宝心是那极愚蠢的。这个姚雁儿,不动声色换了稿子,必定是将自己那些个动作瞧在了眼里。只是她却也是并不声张,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意。姚雁儿不动声色,必定是有什么用意,可是究竟是什么用意,云秋心下也是想不明白。
且如今,姚雁儿也没有揭破的心思,莫不是准备拿着这个把柄要挟不成。
也不提云秋那心里头胡思乱想,那些个梅花诗一首首的展露了,亦是没有一首能与刘宝心这一首比得上的。
只这时,赵青亦是与容世兰联袂而来。今日赵青神采飞扬,显得更加美丽,尤其在一干青年才俊跟前,越发显得盼顾神飞,不同寻常俗流。
反而是容世兰,却被赵青的容光衬托得有些黯淡。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青容色照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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