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娶妃子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因为一个妾侍,他便有些乱了分寸了。
七皇子苦笑一下,赵倾官的女儿果然厉害,明明对他毫不在意,却是能左右他的心神。既然不打算回了了,便不会了吧!
七皇子决定压下自己不该有的心思,而赵倾官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五丫头嫁进皇子府,也确实有五丫头不嫁就出家的逼迫,她为了名声最后嫁了,但是现在已经不用在乎了。
若是七皇子也看不上他的女儿,那么接回来然后诈死,给五丫头一个新的身份进赵府,这样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赵府住一辈子了,就算不在赵府住着,给五丫头一个偏院,安乐的活一辈子也不是问题的。
若是她想再嫁便由着她嫁,若是不想便养一辈子又如何!
七皇子不知道,他的放弃代表的就是他与五小姐再无瓜葛,哪怕以后再见面,出现在他面前的,也是另一个身份的五小姐。
赵倾官完全是根据七皇子的表现而做的决定,要是七皇子还重视赵府,自然会对五丫头有所关心,以此来表示有赵府在,他便不会亏待了五丫头。可是接回来之后,皇子府一次来人也没有,他赵倾官还活着呢就这样,那要是死了,恐怕五丫头要活不下去,所以他便决定了五丫头与皇子府撇清关系了。
这是后话,再说红岫跟着陈有卿回了陈府,也开始忙了起来。新年的礼物,以陈府的名义自然会回礼,可是一些单独给陈有卿的,她也需要备好回礼的,于是过年之前的几天,红岫一直在准备这些。
然后年二十九的时候,陈有卿封了官印,到初七的时候,才会重新开印,这算是陈有卿一年之中最长的假期了,平常的休沐一个月就三天,而就算是休沐他的事情也不少,根本就没有玩的机会。
陈有卿难得有清闲的时间,在内院看着红岫忙活,对着红岫说道:“明天就年三十了,还没有准备好吗?”
红岫回道:“已经好了,就是再看看还缺不缺其他的东西,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陈有卿点点头,等红岫忙完了之后,说道:“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这几天我有空,可以陪你去逛逛。”
红岫捶着肩膀,想了想却是也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她也没有去哪里玩过,不过现在能听到声音了,想要去闹市玩一玩,自从失聪了之后,她便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上次还是陈有卿带着她玩了玩,却是碰上了找茬的。
陈有卿看着她捶肩,便将她拉进怀里,给她轻轻的捏着肩膀。红岫便享受的由着他捏,差点舒服的睡着了,听到陈有卿问道:“想去那里?”
红岫这才说道,想去闹市看看,然后在陈有卿的怀中蹭了蹭,陈有卿点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去闹市玩,年前的最后一天,人应该也是不少的,明天早去想买什么就买回来。”陈有卿不自觉温柔的说到。
到了第二天,红岫被陈有卿挖起来的时候,还是想睡,主要是又被陈有卿折腾了一顿,还有冬天暖暖的被窝自然是想要赖床的。
等陈有卿将红岫这大型娃娃弄清醒之后,红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衣服扣子错了一个系的,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这是陈有卿的杰作。耳朵上戴的耳坠还不是同一幅,这也是他的杰作,最不能忍受的是,连鞋子都不是同一双,由此可以看出,陈有卿绝对是故意的。
红岫狠狠地瞪了陈有卿一眼,然后将自己收拾好,早饭也不吃了,便赶车去了闹市,到了闹市红岫的小嘴便没有停下过,看到什么都要尝一尝,日子过的顺心,就是连心性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正在红岫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杜老汉竟然来了闹市,那他身边的人又是谁?
陈有卿见红岫盯着一个人看,便问道:“你认得那人?”
红岫点点头说道:“哥哥失踪的时候,便是被这人的女儿抬回了家,然后他们猜到哥哥的身份不凡,便打着让女儿嫁给大哥的心思,让昏迷的大哥与他女儿同住一个屋,最后我将大哥接回了陈家村,杜老汉就没有见过了,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红岫对杜老汉一家并没有什么好感,他们家一点也没有身为百姓的纯朴,反而就是想着攀上富贵。
陈有卿看了一眼杜老汉,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人,说道:“他身边的人是山哥手下的混混。”红岫喃喃的说道:“他怎么还和混混有关系?”不过杜老汉认识什么人这都不管她的事,只要杜老汉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就好了。
红岫避开杜老汉向前走,可是杜老汉却是看到了红岫,立刻追到了红岫面前,对着她大声嚷嚷道:“这位夫人,我女儿救了你的大哥,并且人也是你大哥的了,你们却不承认,你们这是想要逼死我女儿吗?”杜老汉的声音很大,他就是要将走过的人吸引过来。
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让红岫没有办法反驳。
那天赵二去陈家村接田婆子一家,正好让杜老汉看到,本来已经熄了将女儿嫁进富贵人家的心的他,看到赵二接人的排场,又听人议论这是京城大官赵府的马车,于是杜老汉又开始不甘心了。
打算找京城的混混,让他们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大官不都是在乎自己的名声的吗?到时为了名声,也不得不娶他的女儿。
不得不说杜老汉打算的很好,若是别的世家摊上这种事,自然会将人弄进府,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弄死。可是当时的红岫却没有这样处置,因为那二花确实配不上大哥,还有就是让杜老汉如了愿,红岫会感觉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所以便没有如了他的愿。
听到杜老汉的大叫大嚷,红岫的眼中闪过冷光,这是打算败坏了大哥的名声?大哥现在正与右扶风的廖府提亲事,若是被杜老汉搅合了,估计依着父亲的脾气,这一家也活到头了。
杜老汉不知道红岫的身份,但是见过陈有卿的人便知道了她的身份,悄悄的说道:“原来赵公子是被人救了,还祸害了人家的女儿不承认啊!”
红岫听到眼神更冷了,对着杜老汉说道:“我大哥真的是你们救的吗?不光说我大哥是我亲自救的,就是你们打劫我大哥我还没有追究,你现在到时倒打一耙了。正好既然你非要掰扯清楚,那咱们就见官吧!”
红岫一说完,陈有卿便对着身后的陈星使了眼色,陈星上前将杜老汉拿下了。被反碱手臂的杜老汉大声嚷嚷道:“我没有打劫,是你给我的,怎么现在又这样说,你这个小人。”
红岫却笑着说道:“我大哥的十几件子扳指玉环什么的,被人送到了当铺卖了,还有两件没有找到,既然你说是你救的大哥,那东西或许就是被你窝藏了,见了官去你家一搜就知道了。”
说她是小人,那她不防也做回小人。
☆、第九十四章 陈有卿的决定
当初从杜老汉家中被一群人翻出那十几件子东西来的时候,红岫说的是一加一件,剩下的三件都被杜老汉抢去了,当时她没有多说,可是也没有明说那三件就给他了,要说抢也不是不行的。
红岫不管杜老汉又为什么和她胡搅蛮缠,可是她现在确实被气到了,一个平常的百姓家,给了那三件值钱的东西,让他能当三百两银子,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那可是可以用一辈子的,可是这人怎么就是这样不知足呢,还要来败坏大哥的名声。
红岫越想越气,自然也不打算给杜老汉留活路了,就吃一辈子的牢饭吧!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贪就要能承受后果。
陈星压着人便向衙门走,现在衙门也已经停止审案了,可是这是陈有卿的人带去的人,利用特权还是能让官差去杜老汉家搜一搜的。
当初被杜老汉抢去的三件东西,红岫还是记得的,其他的人都当了,可是杜老汉却只当了一件,红岫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着,可是正好方便了她栽赃了。
人被带走了,旁边的人看红岫的目光还是带着异样,人总是同情弱者,红岫用这样的方法将杜老汉带走,在有些人眼中就是官官相护,故意栽赃了的嫌疑了。大哥的名声必定会受影响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大哥的亲事。
“好了不要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生气也改变不了。”陈有卿带着情绪低落的红岫向前走。
红岫说道:“大哥正在与廖家谈亲事,要是因为这事亲事成不了怎么办?”赵夫人被关起来了,而父亲与廖家一直是通家之好,便亲自对廖大人说了,要娶他家的姑娘给大哥,只是还没有定下是哪一位。
陈有卿却是一笑说道:“若是那女子在乎这件事,就算是大舅子将人娶回家,也不见得能琴瑟和谐啊,这种事见仁见智,也算是能看人心的事。”红岫想了想也是,正好可以通过这件事看一看廖家姑娘的人品。
这件事就是明白的事情,平常百姓救了贵人,为了自己的名声,贵人有几个不报答的,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就知道遇到了贪心的人。
红岫将这件事放下来,等初六回赵家的时候,问一问父亲廖府的态度,或许到廖府上去看一看最好。红岫和廖府的姑娘不熟,但是知道四妹妹与廖府的姑娘可是很熟的,先问问她每个姑娘的脾性,然后再看一看,哪个才是配得上她大哥的。
红岫和陈有卿玩到中午才回去,也买了不少的东西回去,大多都是小玩意,都是红岫一时兴起买下来的。红岫坐在马车内掀着车帘,盯着外面看,因为过年了,人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所以当看到板着脸从马车旁边经过的人,红岫就多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红岫便喃喃的说道:“高晶人。”红岫看过地质书,上面有关于各国相貌的简单的描述,高晶人生活的地方比较偏北,而且要比光武寒冷的多,所以他们的鼻子要比光武的英挺,更像是现在表述的鹰钩鼻。
几个人一闪便过了马车,而在车外骑马的陈有卿自然也注意到了,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光武到十二月份下了好几场大雪,自然就有受灾的地方,从各地传回来的消息,越往北情况越眼中,高晶在光武的北边,恐怕更是厉害才对。
高晶是游牧民族,以前每年冬季来了,都要抢光武的东西,可是今年受了这么大的灾,却是没有抢光武边疆的百姓,从这里看就透着古怪,还有高晶人出现在京城,那就更奇怪了。
陈有卿说道:“跟上去。”不知道他在跟谁说,也不知道谁跟上去了,陈有卿则带着红岫回家去。
到陈府角门的时候,却看到洛兰正好从远处走来,不愿看应该是来找红岫的,红岫等了一会儿,等洛兰走到进前时问道:“你在京城过年?”红岫还不知道洛兰在京城有没有亲人呢!
洛兰说道:“再陪你半天,然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了,我不是光武的人,光武过年,我那里还没有过年,现在回去正好赶上过年。这次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你要保重你们才对。”
两人边说边进了府里,红岫没想到洛兰不是光武的人,然后又想到洛兰拿着神医门的令牌对京城百姓说的,就是若是怀疑神医门,神医门自动的撤出光武,这话也能听出洛兰不是光武的人,只是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上。
红岫又想到洛兰中的千鸠毒,看似是很难解的,不知道对洛兰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影响,虽然洛兰不喜欢她问这些事,但是红岫还是说道:“若是一直见不到面,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死了?”红岫眼中满是浓浓的担忧。
洛兰身子一僵,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看了红岫一眼,“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现在可是活的好好的呢?”进了屋坐下来之后,却是伸手抓过红岫的手,给她把了把脉。
红岫知道她是在看自己恢复的怎么样了,把完脉之后,洛兰说道:“恢复的不错,师傅开的药要一直吃,不能拉下的。”红岫点了点头。
又不让她岔开话题说道:“神医还有那些东西没有找到,你给我说,我也帮着找,人多力量大,或许我可以帮上忙的。”看着红岫希翼的眼神,洛兰不想驳了她的好意。
于是说道:“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去找一样就能救我的命,其他的东西便都不用了!”洛兰无所谓的说到,其实就是为了让红岫熄了找解药的心。
红岫听言却是一喜,问道:“是什么?”
“太岁,在寒河中听说有过,但是没有找到过,因为下河去一点一点的找,还没有找多久,人便受不了了,若是再找下去,只会丢了性命,所以至今还没有找到过。”寒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太岁这种东西,听说能接所以的毒,只要喝太岁净化的水,都能长寿。当然这些也只是传说,自然没有验证过,因为太岁也从来没有找到过。
红岫沉思了一会儿,太岁,她并不陌生,因为在前世就听说过的,可是却是没有见过的,而且还知道一些关于太岁的描述,或许她真的能找到太岁呢!可是寒河只听一听就不是好下的,就算她知道太岁在那里,谁下去拿上来呢?
洛兰看着红岫竟真的认真的思考起来,于是笑道:“别想了,千万的人都找不到,难道你就能找到,何况寒河只能是高手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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