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事上就没有阵脚的人,大户人家也是不喜的。
何况挽回陈府的名誉,也是为了他们的子女,陈府的名声臭了,他们的孩子就不容易说亲事啊,虽然萧氏现在还没有孩子,但是不代表将来也没有啊,总不能因为不确定,就不管陈府的名声吧!何况陈府败了,自己在外面见人的时候,也会被别人指指点点啊!
听到大嫂萧氏的话,陈白玲终于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她守着那么多的人骂自己的嫂子,也是对自己的名声有影响的,以后她说亲事就不好说了。
看着陈白玲终于明白过来了,众人没有欣慰反而是失望,非要将事情说的透透彻彻的她才明白,现在他们还会耐心的对她说,那么以后呢,她嫁人了呢?众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陈家的人终于定好了去给红岫去道歉,而当他们第二天到赵府的大门前的时候,同样被看热闹的众人围了起来,这让陈家的人都有些难堪,可是既然已经决定做了,便没有退缩的可能,否则能使让外人耻笑。
陈有卿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他的面上一点变化也没有,像是没有看到看热闹的众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他对着赵府门房上的人说道:“陈家的人上门来道歉了,劳烦请通报岳父一声。”
陈有卿这样的淡定,也让他身后的楚氏等人平静了下来,他们此时也明白了一个问题,没有了御史这个头衔,他们家的情况,到底也高不到哪里去,而此时也渐渐地明白陈御史对整个陈家的重要性。
陈有卿对着赵府的门房人客客气气,这让陈白玲又不满的嘟了嘟嘴,但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赵红岫,而是为了陈家,为了她自己而已。
这次门房上的人都是没有为难,看到陈有卿身后都是陈家人,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难听的话,便进去通报了。可是门房上不说难听的话,不代表围着的众人不说难听的话。
有一个人指点这陈有卿说道:“看到没有,为了权势,就不要脸面了,竟然让全家的人来给人家道歉。”
另一个人也说道:“可不是嘛,要是我,我可丢不起这样的人啊!”众人看向陈家的人都带着一阵鄙夷,这让陈家的人更加下不来抬了,可是这些他们都要受着,甚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难听话出来,他们没有资格反驳,因为陈家已经不是当初那样风光了。
好在那赵府门房上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对陈家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请进吧,我们老爷有请。”
从陈有卿开始,陈家人都纷纷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进去了,他们来道歉的目的就到达了,而他们陈府的名誉也能挽回来一些。这些下层的百姓,或许不明白陈家人为什么非要道歉。
但是身为上流人都是知道,他们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为了家族的复起,个人的荣辱其实都可以忽略的,这才是上层人在乎的东西,能给家族带来好处,他们反而会因为陈家人能屈能伸,这才是能结亲的人家。
进了赵府之后,男眷去了赵倾官的书房,女眷则被带到了内院,由红艳和红岫招待她们。对于红岫来说,她没有想到陈家人真的会来给自己道歉,她当初守着众人提出的那样的条件,不过是让众人明白她很生气,让太子明白陈有卿要那个承诺,都是为了自己。
可是现在陈家人真的来了,怎么可能不让红岫吃惊,安排几人坐下之后,红岫对青杏说道:“将家中最好的茶与茶点端上来。”能这样说,也已经说明了红岫的不计较,大家坐一坐就过去了,道歉不过是一个形式,没必要非得让陈家人说出来,让她们感到难堪。
可是想明白的楚氏,却是早就看开了,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还要少最后的那一步,于是对着红岫说道:“红岫,老爷走的时候,留下了话,他并没有怪你,相反的还很是感激你,因为没有你,我不会去见他的,他也就不会能毫无遗憾的离开了。”
若是不与红岫说明白的话,她知道这始终会是哽在她与陈有卿之间的事情,既然要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不说清楚的,总之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让彼此之间都不痛快呢!
红岫听到楚氏的话,似乎也像是心中少了一块石头一样,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说道:“谢谢您能告诉我这些,我与陈有卿之间的纠缠,总之是分不开的,就算没有您的这些话,我们也会生活在一起,不过是选择遗忘那些不快乐的事情罢了。”
现在说开了,倒更能没有障碍的相处下去,红岫招待楚氏几人,几人都是女眷,红岫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倒是楚氏说道:“红岫,你与神医门的人熟悉,不知道能不能请神医门的人,给有忠看看?他的身子到现在还没有调养好,虽然能过继,但是有自己的孩子总是好的啊!”
楚氏自从陈御史去世之后,整个人平和的许多,到更多的为家人着想了,不再是将仇恨放在心中,执拗的恨着陈御史了。所以这次陈有卿说来赵府道歉,她才会这样爽快的答应。
红岫想到她捏碎的蛊丸,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估计洛兰他们也快到京城了,“您放心,洛兰来了,我会让她给大哥看一看的,但是必须我回陈家之后,才能让洛兰去陈府,这里面牵扯着朝廷的事情,不便与您说明白。”
楚氏点点头,没有问原因,保皇派被挤兑,她们这些活在内院的女子确实不清楚,红岫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听就是,本来这就是求人的事情。
陈家人在赵府呆了两个时辰,一起吃了一顿午饭便离开了,而红岫则被赵倾官叫进了书房,他看着女儿说道:“若是你担心陈家人再欺负你,为父可以暗中打压陈府,这样他们的身份低你一等,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
红岫摇了摇头,说道:“陈有卿因为我本来就付出了太多了,我若是在这样做,那就是我对不起陈有卿了。”她现在只想叫陈府的日子好过一些,其他的她顾不上了。
赵倾官看了红岫一眼,说道:“那就随你吧!你让我上的和离折子,皇上并没有批下来,看来应该是要看陈有卿的看法,毕竟当初赐婚是我主动的,现在和离又是我提出来的,皇上也不能只偏袒我们赵家的。”
红岫点了点头,“皇上愿意听陈家的意见,也说明皇上不想要赵家独大的,趁着这个时候,父亲您将职位给大哥吧,已经立了太子了,大哥总要与太子互相磨合一段时间,总比太子继了位再磨合要好。”
赵倾官看着红岫叹息道:“你要是男儿身就好了,守奸派在你的手中,必定能平步青云,可惜了!”
“父亲,您也应该知道,守奸派现在需要的不是平步青云,而是低调过渡,现在保皇派处处受打压,已经又将守奸派的强大给凸显出来了,而保皇派以后也不见得在陈有卿的手中了,换成是对大哥上位都是最有利的,几个派主都在一个水平上,那样才不会显出谁强谁弱。”
这样朝堂之上才能出现真正的平衡,和三足鼎立的局势。
赵倾官说道:“你真的以为陈有卿会让出保皇派的派主?就看他现在的那些动作,恐怕要他让出派主的位置,也是不可能的。”
别看表面上这样的平静,其实京城内早就炸开了锅了,走到哪里都是议论保皇派的事情的,能造出这样大声势的,必是保皇派本身了,看着现在局势不好,可是过几天之后,最大好处的得者,还是保皇派的。
红岫想到陈有卿不让出保皇派派主的位子来更好,这样陈府还有一份依仗啊!陈有卿总会经历一个官场低谷期,若真的是一无所有的从头开始,恐怕陈有卿会气馁也未可知,有保皇派在后面,总能给他一些鼓励的。
又过了两天,京城内所有的秀才上书,终于开始了,众秀才齐齐跪在皇宫门口,齐齐声称保皇派与外邦勾结,要求皇上将保皇派取缔了,一张白纸上,写着所有的秀才的联名上书。
第一天皇宫没有开门,众秀才跪在皇宫门口不起,第二天仍然没有开宫门,跪了一天滴水未进的秀才,有的已经昏死过去了,而这时皇宫的门口也终于出来了一个太监。
那太监拿着皇上的圣旨宣读,说的无非就是保皇派没有勾结外邦,请所有的秀才都回去。而这样的话,终于激怒了众秀才,纷纷表示,不给一个确切的说法,他们就跪死在宫门口。
那太监没有办法,带着众秀才的话又回去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在保皇派被攻击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保皇派的主脑,也出现在了宫门口,袁鸣秋对着众秀才,大义凛然的说道:“尔等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尔等只看到了牧皇子见过几个保皇派的人,可见过保皇派主动见过牧皇子?”
杨思谭也说道:“尔等就没有想过,这是外邦离间朝臣的计策?可知道因为你等几天的一意孤行,多少政事不能进行?因为这积压的政事,又要有多少的人不能得到朝廷的帮助?尔等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杨思谭本来脾气就直,这虽然是大人的计策,但是也需要这些人上钩才对,他们上钩了,杨思谭又因为这群人气了好几天,这下一代的秀才竟然这样的没脑子,他能不生气吗?
袁鸣秋和杨思谭的话,终于有所点醒众秀才,众人纷纷的小声议论了起来,而吴逡跪下对着宫门嚷声道:“陈大人上书,愿请辞去官职来平息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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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大家,本来要写一万的,但是感冒又闹肚子,是在是写不出来了,先欠着吧!
☆、一百七十四章 进宫
陈有卿此举在外人看来是被逼无奈,陈有卿被逼无奈只好为了平息所有人的怒气,而自己选择辞官。一个还不到二十三岁的人,仕途还有很长,但是因为这事却要辞官,若是皇上答应了,也是一件让人心寒的事情。
用一个人来平息所有人的怒气,本是无可厚非的,但是陈有卿却不是普通的人,不说平时兢兢业业,政事上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就说他一手创立的保皇派,那可是不世之举啊,这样有才能的人,朝廷说要舍弃就要舍弃,就不怕寒了天下有志之士的心吗?
其次陈有卿是被他的晚辈逼迫的,这些人以后也是要进入仕途的,他们今天能逼迫走陈有卿,就不怕转过身来,别人嫉妒他的才能,也将他逼迫走,断送了他的仕途吗?
古人有多么的重视仕途,那是古代男子一生的归属,年纪轻轻的就被断送了大好前程,总可以让一个人郁闷到死。这些秀才此时心思来了一个很大的改变,听到陈有卿不到三十就要辞官,而且这还是他们给逼得,能不让他们羞愧吗?
终于一个秀才感觉良心上过不去,说道:“请陈大人不要如此,是我等不分是非了,还请陈大人不要与我等计较。”
不想这秀才刚刚说完,杨思谭便反驳道:“君子一言,顶天立地,为何这等朝令夕改,既然出口了就要坚持到底,此等行为不怕众人耻笑?”杨思谭看他们不痛快,逮到机会就要羞辱他们一翻,总之这些人就是让他看着不顺眼。
那秀才被他说的面红耳赤,虽然感觉难堪,但是还是认真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起身对着杨思谭深施一礼,不起身的说道:“是学生思虑不周,才犯了此等严重的错误,请大人原谅学生见识浅薄,学生以后行事必将思虑再三,以此为警。”
吴逡跪在中秀才的前面,手中举着陈有卿的奏折,而袁鸣秋和杨思谭则站在他的身后,与众秀才理论,此时听到一个秀才如此诚恳的认错,吴逡不由暗暗地点头。
虽然这是他们故意设计的,但是不代表他们就不难受,这些人可是以后光武的后续支柱,可是这样轻易的就被人挑唆了,这件事是他们设计的,起结果也是为了光武的,要是以后外邦的人来这么一出呢,难道他们也要这样不理智吗?
此时听到有人诚信认错,总算给他们一点安慰了,否则他们真的可能会为了光武的未来而担忧不已。
杨思谭对着那个一直弓着身子不起的秀才,又骂了一阵,到最后总算消了气,对着那秀才说道:“你起来吧,这件事不是你们说结束就能结束的,还要给京城的百姓一个交代。我但望你们以后做事不要如此冲动了。”
被杨思谭骂醒的众人,纷纷对着他深施一礼,说道:“学生等必将谨记教诲。”
杨思谭的给京城的百姓一个交代,不过是侧面的说给他们听的,既然你们明白了,那么你们也知道以后该做什么了吧!这些秀才也不是蠢人,虽然平时迂腐了一些,可是转起脑子来也不差,明白了杨思谭的意思之后,便纷纷的离去,要要人多的地方,为保皇派正明。
待所有的人走了之后,袁鸣秋在旁边笑眯眯的说道:“这些话,也只有杨年兄说的出来。”
杨思谭性子耿直,敢说敢做,若是袁鸣秋还要计较以后同朝为官,今天骂了他们,以后他们仕途顺了官位在自己之上,会不会对自己使绊子。杨思谭就从来不计较这一点,他通常讲究的大丈夫行的正坐得端,害怕别人无中生有不成。
可是官场上无中生有的事情不胜枚举,只能说杨思谭活的太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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