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才会分给下面的人。”
红岫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难道因为是活鱼,那些人就不验毒了吗?而且为什么不多放一些鱼,将所以的人都放倒了,见几人都看着她,显然是不明白红岫的意思。
红岫这才接着说道:“这一批泡的药水的时间并不常,就算是被人吃下去也不会有问题的,毕竟游鱼在药水之中也才那么短的时间,所以今天并不能伤到他们。”
“但是若是我们每天都放上几条,等赶上下大雨的时候,一次放上几十条,每天吃的鱼都没有问题,就算是我们一次放了几十条,他们也只会以为是下雨冲出来的。”
见几人点点头,红岫又说道:“一连几天的游鱼只够牧皇子一人吃,要是瞬间多了许多鱼,又是大雨的时候多的,吃不到鱼的属下们,他们早就馋了还有时间去想一想这鱼有问题吗?”
红岫说完,彩云就说道:“一连好多天只能看着不能吃,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一样,肯定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了,前些天都没有问题,这次他们自然也不会去想有没有问题了。”
红岫点点头,说道:“我们只要等着下大雨的时候,多放鱼就是了。”这里因为树木太多,春天的雨水也就比其他的地方相对频繁一些,红岫问过会看天气的老人,他们都说近期内会有一场大雨,五六天之内应该是下大雨,所以红岫便提前五六天进了树林。
每天都有几条鱼被他们捞走,然后下大雨的时候,自然会想着还会有游鱼冲下来,必定在河边等着,然后红岫泡的时间最长的游鱼便被他们捞去了,想必那些人捞了那么多,也不会放着的,恐怕当天就会杀了吃了。
为了能让敌人上钩,红岫不惜在树林内呆上几天,因为她知道只要牧皇子活的好好的,那么他就是她和陈有卿最大的威胁,若想自己和陈有卿安全,必须将牧皇子逼得不得不回高晶,或者没有能力出来再捣乱了。
在红岫呆在树林第七天的时候,一场春雨又下来了,红岫披着蓑衣看着暗卫将一百条鱼陆陆续续的放入了水中,这一次的游鱼泡了五个时辰的药水,才放进河中的。
下游的捞鱼声音,还有敌人似有若无的欢呼声,也隐隐的传入了红岫的耳中,红岫的嘴角勾了起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不劳而获,总要扶持代价才是。
在四月底的树林中,雨水打在新长出的绿叶上,嫩绿的夜色在雨中像是泛着绿光一般煞是好看,蓑衣内的红岫静静的听着雨声,没有鸟声没有人声,天地之间只有这淅淅沥沥的雨声。
寂静中,红岫的愁绪更是如春笋出芽一眼,不断的膨胀。陈有卿,你到底怎么样了?可还知道我在等着你回来,可还知道我时时刻刻的想着你,你可有在挂念这我?
中午的时候,盯着牧皇子一行人的暗卫回来禀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鱼腥味,想必他们已经杀了做汤了。”
红岫点点头,“再等一个时辰,便将他们围住。”不能等他们犯病的时候再包围他们,那时候他们可能发现不对就四散逃跑了,树林太大,一旦单个太窜想要绞杀他们就难了。
红岫给他们下的药并不是毒药,因为下毒药的话,活鱼根本承受不住,一会儿就会死去,她给他们下的是烈性下药,游鱼吃下去,肯定会过一两个时辰才会有反应。
而红岫先派人将他们围起来,围而不攻等药效上来了之后再绞杀他们就行了。在第五天的时候,红岫便让树州的守军调了两千人进了树林,听到红岫的命令,两千人便开始对牧皇子的人进行包围。
因为牧皇子所驻扎的地方,是一面环水的,所以一千五百人在三面进行包围,另外五百人在河对面进行包围,而红岫便跟着五百人在河对面,因为包围圈的缩小,牧皇子的人被集中在中间。
当牧皇子被从帐篷内扶出来的时候,红岫知道牧皇子最近恐怕也受过不少的罪,先是被彩云在胸口插了一刀,然而最近肯定有吃那些鱼的,虽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对于虚弱的牧皇子来说,肯定也是不能承受的。
红岫看到牧皇子之后,在河对面轻轻的勾起了唇角,“牧皇子,别来无恙啊!”春雨打在红岫的蓑衣上,她带着斗笠,又因为春雨的阻隔,给她添上了一层朦胧感。倒不像是来要他们命的,反而像是散步遇上了一般,然后随便的打声招呼。
牧皇子被人扶着看着红岫,虽然身体虚弱,但是身为皇子的气度,倒是让他去了几分狼狈,尽管被围住了,他同样没有半分慌乱,说道:“你认为这些人能拦住本皇子吗?”
红岫也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说道:“拦是自然拦不住的,但是却能困住牧皇子,甚至也能冲散牧皇子的人。”一旦人被冲散了,想要聚集起来,恐怕就难了,谁知道他的属下在那里藏着,红岫不容易找到,那么牧皇子也同样不容易找到。
牧皇子勾着嘴唇笑道:“多谢夫人提醒,吩咐下去,一会儿若是走散了,在老地方见。”他想要看到红岫惊讶或者气愤的表情,可是他没有看到,红岫依然是平静的看着他,仿佛知道他这样说不过就是气她。
牧皇子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要是打起来没冲散了怎么办,所以被包围的时候,便已经约定了会合的地方,现在当着红岫的面说,不过是气气红岫罢了。
他不知道红岫有没有后招,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所以没有急着突围的牧皇子先是来见一见红岫,看看能不能从她嘴中套出什么东西来。可是红岫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好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样。
这无疑让一向谨慎的牧皇子不确定,是不是暗中藏着更多的人,一旦他带人突围,这些人就能包围他们绞杀。
而红岫现在站在这里与牧皇子搭话,也不过是利用牧皇子谨慎的心理,来拖延时间好等着药效发作,然后在对他进行绞杀。所以听到牧皇子的话,红岫没有反应,因为她知道或许牧皇子可能会被救走,但是他的手下是一定会把命留在这里的。
红岫说道:“在老地方会合,也要看你们能不能走得了,还忘了对你说一声,你的那些骑兵已经被我绞杀了,我猜牧皇子跟来的人就这些了吧,既然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就要做好留下命的准备。”
牧皇子听到他的骑兵全被绞杀了,眼中露出了不信的目光,那些人就是马上的战神,一千人或许会死上一半,但是要说全部死了,牧皇子却是不信的。
可是他却忘了,和他做对的是女人,女人想出来的办法,从来不是与敌人面对面的公平对决,而是将敌人最大的依仗先拔出了,然后再对敌人进行致命的一击。
而骑兵在马上自然是最强的,可是若是没有了马呢,或许他们连步兵都不如。而现在牧皇子也同样没有想到,他们吃的午饭中已经被动了手脚了,要是陈有卿在的话,也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只会将他们团团包围,与他们面对面的战上一场。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因为女人狠时甚至比男人还要狠。
牧皇子红岫所说的,又看似随意的说了几句话,还是在套红岫的话,红岫也漫步尽心的与牧皇子闲聊,当看到他的属下脸上出现微妙变化的时候,红岫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
红岫注意到了,牧皇子自然也注意到了,看到不少的属下捂着肚子,脸色微变,对红岫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手脚?”这些捂着肚子的都是普通的属下,而那些不死人看着却是神色正常,显然红岫的药对他们不起作用,这倒让牧皇子放心了不少。
红岫看到了这样的结果,倒也没有多少以外,那些不死人肯定是用药物喂出来的,能抵抗烈性泻药也是很正常的。
红岫却是没有回答,而是对着身边的持弓箭的士兵喊道:“放箭。”一排排的箭对着牧皇子射去,自然有人护着他后退。
牧皇子嘴角带着轻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拿住我?让你看看我不死人的厉害。”牧皇子被人又扶回了帐篷,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局面一样,而他所说的不死人对着普通士兵的时候,确实是一面倒的局面。
这些不死人就像是拿刀在砍白菜一样,毫不费力,红岫眼眸一沉,对河对面包围的士兵喊道:“不要硬碰硬,用弓箭射他们的头。”这批不死人确实很厉害,对上一般的士兵就像是对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好在这样的人并不多,也就一二百人,那些受不了泻药的人已经不足为惧,主要还是绞杀这些不死人,一千五百人对上这些人,不是硬拼,只拿弓箭对着他们射箭,果然死去的越来越多。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帐篷内的牧皇子还是没有出来,红岫过了河之后,走到了包围的帐篷之外,看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已经猜到了结果,果然士兵小心的挑开帐篷之后,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而帐篷内床塌下有一个大洞。
而床榻上却留了一张纸: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一百二十四章 被挖墙脚的七皇子
然而牧皇子想象的太美好了,因为受了重伤,又被红岫用有毒的鱼喂了几天,牧皇子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了,然而这样了老天还不放过他,光武京城的官员派的杀手也知道他了,于是牧皇子开始过上了整天被刺杀的生活。
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不得已,给光武的皇帝递了国书,牧皇子前往光武京城庆祝老皇帝的六十五大寿。国书递上去了,一旦光武的皇帝同意了,那么牧皇子出现在光武境内就名正言顺了,而却要是在光武境内被刺杀了,那么就是光武保护不周了。
老皇帝已经知道了牧皇子就在光武,自然也就知道自己的官员给他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的,因为老皇帝已经知道陈有卿失踪的事情了。
红岫在树林中将牧皇子能杀的人全部杀了之后,便将整件事上报给了朝廷,她必须要不少的人参与进来,才能将陈有卿找到。皇上得知整件事之后,便下令沧州树州清州一带全力寻找陈有卿,树州之后的州县正是清州,红岫也怀疑可能陈有卿已经无意跑到下一个州县去了。
因为陈有卿失踪,督查任务便落到了即将出京的七皇子身上,七皇子要出京自然要有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人,所以七皇子府上便因为这件事争破了头。
七皇子妃自然不希望皇子经常与妾侍接触,她自己不能去,所以便打算让自己信得过的丫鬟去照顾七皇子,就算是七皇子睡了那丫鬟,因为丫鬟的身份太低,以后也是进不了宫的。
但是七皇子的四个姨娘又怎么可能同意,张姨娘、尹姨娘、刘姨娘和李姨娘算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要跟着皇子去,而唯一一个没有动静的,就是五小姐赵姨娘了。
自从五小姐回了皇子府之后,除了一个月的四天,其他的时候还是自己玩自己的,不过因为在外面生活了一个多月,对亲自做饭倒是爱上了,来了兴致就会自己做一顿,有时还会自己亲自烧一烧火,现在她已经会使用火石了。
那一个月的生活,唯一给五小姐的影响就是见到七皇子之后,不再低着头说话了,而是抬头说话,要是七皇子哪里不合她的心意了,五小姐也会说教说教,自然这种说教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而七皇子自己也看出来了,赵姨娘根本就是还没有开情窦,或者是开了,但是没有开在他身上,所以在她眼中,他和很多的男人都一样的,对她来说是陌生的,而自己不过是她的主子而已。
这些七皇子都不想计较,他只希望他能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当情窦再次开的时候,是在他身上的。
于是这次出行,七皇子还是希望带着赵姨娘去的,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便来了赵姨娘的院子,因为不是赵姨娘侍寝的日子,所以院门是关着的,好在七皇子来得早,要是吃了晚饭再来,恐怕已经落锁了。
因为赵姨娘回了皇子府,所以在赵府的绿枝和青枝便也回了皇子府,两人在院子中陪着姨娘在制春衣,其实皇子府上不是没有绣娘的,但是三人有的是时间,便要了自己的衣服料子自己来做。
五小姐因为是重视规矩的,一心想要当大家闺秀,所以在绣工方面也是很出挑的,只看她手中缝制的那间绿色的百褶裙就能看得出来,针脚极细且密,并且阵脚是隐藏在里面的,从外面一看就像是一块衣料制成的。
然而碧绿陪浅黄的衣料,又怎么是从一块布料呢,只能说是绣工了得,所以才给人这样的错觉。
七皇子在院门口静静的站着,他其实就是向往的田园自由的生活,他与朋友出去吟诗作对登山游玩回来,想要看到的就是妻子就坐在家中,手中拿着一件衣服在缝制,那衣服正是给他赶制的新衣。
此时站在院门口,七皇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一般,而那院中坐着的女子,就是等着他回来的妻子。
然而幻想只能是幻想,他已经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不会有田园自由,有的只是坎坷荆棘;眼前坐着的也不是自己的妻,而是眼中没有他的妾;还有她手中缝制的衣服也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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