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才醒,迷迷糊糊的看到身边的人,眼中明显的依恋,软软的语调说道:“早。”伸手圈住陈有卿的脖子,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男人在早晨都是特别精神的,特别是某个男人昨晚还没有得到福利,就能更是希望能得到红岫安抚了,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诱惑的说道:“是不是还想要睡?”
见到红岫迷迷糊糊的点点头,陈有卿却是凑了上来,扶着她腰身的手也缓缓下滑,“那我们来做点别的事情,这样你就不困了。”说完便堵住了红岫的唇瓣,不容反抗的开始攻城略地。
于是陈有卿和红岫便比其他人起床晚了一个时辰,然后陈有卿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红岫也因为刚承雨露,身上散发着自成一体的魅惑,尽管面上依旧带着面纱,可是还是不能遮掩她的妩媚。
个人在房间内吃了饭,因为陈有卿要出门,所以其他的护卫也自然会跟着,在人群中暗中保护两人。而红岫培养的三十名男暗卫则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也算是安全隐藏的底牌。
红岫的四个大丫鬟带着两个,还有就是两个小的都带着出去玩了,彩云和晚霞很高兴的跟在少奶奶的身后,因为少奶奶身边有三爷,自然也不用她们扶着,两个小丫鬟东瞧西瞧的,倒是很是开心。
红岫因为在身边人都带着微笑,倒是心情也开心了不少。小镇不大,所以也不是很繁华,倒是有一种京城之内找不到的宁静,她和陈有卿走在路上,倒是显得很是闲适。
红岫正在享受的时候,却看到前面有人群聚集着,几人便走了过去,护卫给他们将人群挡开。红岫往里面看出,原来是遇上一个卖身葬父的。
女子十三四岁的样子,身后是一个被草席盖着的人,想必应该是女子的父亲吧!卖身葬父这种事情,其实红岫并不信的,因为这样的人通常都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过来的,路上正好父亲去世了,才会有这种情况。
否则要是本地人的话,就是变卖房子,变卖天地也能葬起父亲的啊,所以这种卖身葬父的情况还是很少碰见的,而今天却是遇见了。
红岫看着女子跪着的身前,一张白纸上写着女子随父从云州而来,本是来京城投奔的亲戚的,却是在路上身染重病,最后终于熬不过去病逝了,而女子将带来的钱全给父亲看病了,却是没有余钱给父亲卖口棺材了,所以才要卖身葬父。
红岫看女子长得很是出挑,好在这镇子小没有青楼,否则恐怕这女子就要被人卖到青楼里去了。
红岫看了几眼就没有兴趣了,她没有要多管闲事的心情,这女子长成这样,肯定会有人愿意替她葬父亲的,若是她买下来,不过也是跟着她做奴婢,这在别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出路。
可是红岫正打算转身的时候,那跪着的女子却说话了,“夫人,买下我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红岫听到这声音,停止了转身的动作,看着跪在地上,眼中带着祈求的女子。
红岫面上是遮住了,所以别人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从他们这一行人的穿着也可以看出是富贵之人,这女子对着她哀求也无可厚非。红岫问道:“为什么要我买下你,跟着我也不过是一辈子当个奴婢罢了,而且以后你的婚事也不能自主了,我让你嫁什么样的人,你就要嫁什么样的人,若是被别人买去了,或许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女子咬了咬嘴唇,她这样问,不过是希望这群富人能够不求回报的帮助她,帮她葬了父亲,也不用她卖身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夫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良善。
红岫为什么不直接帮助她,当然也有她的道理,她要是帮了也不过几两银子的事情,可是她不带上这女子的话,这女子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能周护与她,迟早是出事。
所以还不如被某户缺媳妇的汉子买去,然后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呢!
正在那女子低着头的时候,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男子,对着跪着的女子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跟着我走吧,我给你葬父亲。”这男子二十五六的年纪,左脸上有烫伤的痕迹,不过倒不是很严重,可也是明显的。
看这人的面相,倒是老实的人,或许是因为脸上有烫伤的疤痕,所以才娶不上媳妇吧!跪着的女子看了一眼男人的面相,又摇了摇唇,显然是不太愿意的,她长的很好看,却是让她配这样的人,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女子又对红岫说道:“夫人就不能无条件的帮一下小女子吗?”她还是期待有好心人无条件的能够帮助她,然后送她去京城找亲人。
红岫说道:“我能帮你葬父亲,并且也不要你卖身,但是我不能带着去京城,我们刚从京城出来,要去外地,你一个姑娘在这儿人身地不熟的地方,打算要怎么过?”
也是因为这女子碰上了红岫这一行人,否则谁会管这种闲事,那些缺老婆的汉子,对着这种外地的姑娘也不放心啊,她要是骗了钱财直接跑了怎么办?况且钱都是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这小镇上也恐怕没有几个大方的,无条件帮助别人。
女子听到能无条件帮她,倒是眼睛亮了亮,可是又听到不能带她去京城,眼神又暗了下来,现在她还是住在客栈中的,身上就几个铜板了,今天晚上要是不能给掌柜的房前,特定是被赶出来的。
那名站出来的男子,这时说道:“若是夫人能帮助你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京城,就当是积德吧!”男子如是说到,这次的决定权再次回到了红岫的手中,她若是帮的话,男子就送,她要是不帮的话,男子也不会送了。
红岫看了一眼陈有卿,陈有卿在她身边说道:“你高兴就好。”想怎样都行,只为了她高兴。
于是红岫对跟来的晓风说道:“拿五两银子出来,给这姑娘三两的葬父钱,在这位兄弟二两的路费钱。”晓风依言拿出五个一两的碎银,给了那跪着的女子三两,给了那男子二两。
那男子叫郑克,对着晓风手上的银子却是不接,说道:“我没有理由要拿夫人的银子,我送她去京城是我自己愿意,怎么能接夫人的银子。”
红岫却是微笑着说道:“京城离此地大约三百里路,有马车的话,或许能一天就到,可是若是走着去的话,却是要两天的时间,这银子租一辆马车正好够你来回的,拿着吧!”
每个人挣钱都不容易,何况这男子一看也不是能租得起马车的,能送人去京城已经是恩德了,到时两人必定是徒步去京城的,所以红岫给他的银子是给男子租车用的,也算是对男子善举的肯定。
见男子还是不想接,红岫又说道:“这点钱对你们很多,但是我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计较这么多。”
郑克最后接过了红岫的银子,“夫人善举,小的便愧谢了。”红岫微笑着点头,那女子也对着红岫磕头道谢,倒是没有不满红岫给郑克钱财,而不是给她。红岫便不再管这件事,与陈有卿离开了。
离开的之后,陈有卿对着她问道:“为什么不把银两都给了那女子,而是给那男子?”
红岫说道:“帮不帮那女子都是看我自己心情,那女子想要不劳而获,这种只想付出不想付出的心理,本来就不对。而那男子就不同了,他一直想要帮助别人,我给他一点银两,也是对他的鼓励,好人总有好报嘛!”
陈有卿也点了点头,“这小镇上的民风倒是很正,并没有因为有人落难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长得好看的女子,又是没有依靠的,要是在京城的话,恐怕就被歹人骗到青楼里去了。
红岫说道:“毕竟这小镇不大,要是有人害这姑娘,恐怕整个镇子都知道了,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可是不好受的。”为了不被别人议论,恐怕想要做点什么,也需要顾及一下。
刚出京城的红岫,碰到了这一出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在小镇上逗留了一天之后,陈有卿带着红岫继续北上,这次离下一个徐州却有三天的路程,所以这三天红岫只能吃住在马车内了。
又坐了一天的马车,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红岫便不想坐了,对着马车旁边的陈有卿说道:“我想骑马。”现在春风和煦,骑马吹着微风应该很是舒爽。
陈有卿让马车停下,将红岫抱到了自己的马上,一抖马缰绳,马嘶叫一声跑了起来,其他的护卫也是骑着马快跑跟上,风霜雨露四暗卫也各自有马,红岫一上马,陪着她的彩云和晚霞便也嚷嚷着骑马。
晓风和晓霜接两人上了马,也驰骋起来,两个小丫头呵呵的笑着,将这次陪着少奶奶出门,完全看成了游玩。
陈有卿一马当先,一手搂着红岫的腰身,一手掌着马缰绳,微风徐徐的吹在脸上,红岫不由开始眯起眼睛享受了起来。
然而正在红岫享受的时候,身下的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红岫的身子向前冲去,而这时前方也对着他们射过来几只箭。
陈有卿搂着红岫腰身的手一紧,将红岫又带劲怀里,腿上用力两人飞了出去,而射过来的箭则落在了马身上。陈有卿抱着红岫刚刚落地,前方从地下蹦出来不少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了,手中一排排弓箭对着两人。
☆、一百一十八章 不死人
陈有卿和红岫被黑衣人团团围住,而跟在他们后面的护卫,感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护卫将黑衣人也团团包围住了。护卫用弓箭同样对着黑衣人,可是这些黑衣人却是无动于衷,对着中间的陈有卿和红岫,连一丝神情都没有变,众人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死士,没有感情的死士。
陈有卿依然将红岫护在怀中,看着这些人没有动作,他知道一旦他动作,死士那些拉满的弓箭,必将对着他射过来,这中间他要抽出软剑,然后再用剑气罩住全身的时间不够,所以陈有卿只能站着不动,想着如何解了这围。
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里,也是不敢乱动的,就怕自己一动引起死士们的乱箭齐射。所以两方人就这样围成了两个圈,却没有一方人马敢动,红岫不知道为什么死士围住了他们而不动手,但是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不行,必须想脱险才行。
就在红岫要动的时候,陈有卿扶着她腰身的手,缓缓的在她腰身轻轻的移动,到了这个时候了,红岫不认为陈有卿还会有心情调戏自己,他的手在自己的要上轻轻欢动,要不是她认真体会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动。
然后又想到,陈有卿的动作肯定与怎么逃脱围困有关,所以红岫便联想到陈有卿自己身上,她知道他身上带着一把缠腰的软剑,而自己是趴在她怀中的,手也正好是抱着他的腰身的。
于是红岫根据自己想的,慢慢地去抽陈有卿腰上缠着的软剑,陈有卿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披风,此时正好挡住了红岫的动作,因为红岫的动作很轻,所以围着他们的死士并不知道红岫已经将软剑抽出来了,并且握在了手中,只要陈有卿需要,就可以从她手中接过软剑。
腰中的软剑被红岫抽了出来,陈有卿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以他的能力,接剑舞成剑花护住两人便轻而易举了。
没有了危险,陈有卿对着围着他的死士说道:“围而不攻,想必你们主子没有下命令杀我们,既然是这样,就请自己主子出来相见吧!”
陈有卿的话,死士们没有回答,却是在五十米外,传来了笑声,陈有卿转身,便看到从地下走出来的一个人,身形高大,鼻子高挺,陈有卿一看之下就知道,这不是光武人,应该是高晶人才对。
陈有卿转身,红岫也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手中的软剑,却是已经悄悄的递到了陈有卿的手中。她看到出来的人,身穿一件碧色的长衫,脸上挂着微笑,显然现在心情很是不错。
他的长相并不是和光武的一样,脸很白,并不是不健康的白,应该是生长的环境造成的,他身材很高,人虽然徐徐的站着,看是看起来却是充满力量的,被他看一眼,像是被猎豹盯住了一般,带着随时将要你撕碎的气势。
红岫在心中暗暗下了定义:这个人不简单。
那人只是扫了一眼红岫,或许女子并不能得到他的重视一样,所以也就扫了一眼。然后对着陈有卿徐徐的抱拳,“陈大人,牧恭候多时了。”那人对着陈有卿行礼,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语气中还带着亲近。
陈有卿看了那人几眼,说道:“高晶大皇子殿下,久仰久仰!”赫连牧高晶皇后所出的皇子,五岁便会上阵杀敌,七岁时打了一个漂亮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十岁的时候控制了整个高晶王朝,现在高晶当政的其实是眼前这个二十岁的男子。
被猜中的身份,赫连牧却是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是很愉悦的笑了,“果然不愧是光武的奇才,牧佩服。”赫连牧说的一点也不虚假,眼中的佩服之色也不是装出来的,能看得出他真的很佩服陈有卿。
红岫没想到将他们围困的,却是他国的皇子。他国的皇子潜进了光武,这样冒险的事情,这人竟然敢做,要知道一旦他身死在光武,那么即使知道是光武杀得,他的国家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给他报仇,因为他是偷偷潜进光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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