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把手伸到凤箫的面前,故意颠了颠,十足的一副痞像,看的大夫人和二姨娘都笑了。
原来是这事儿,凤箫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虽说眼前这个人是他无恶不作的老大,但到底也是他的女儿,他赶紧把一早准备好的红包给凤月递了上去,“拿去。”
凤月笑嘻嘻的谢过,将红包扔到了东歌的小篮子里头,然后有在院子里像其他人讨要压岁钱,姬阴是最后一个,在欣欣然接受了红包之后,凤月又带着东歌走了出去,片刻之后,满面红光的回来了,而东歌手上的篮子里头,已经被红艳艳的压岁红包给占满了地方。
还真的就像是凤月之前说的,听风瞧瞧的瞥了一眼东歌手上的篮子,那里头的红包怎么说也得有几百个,这相府里所有的人都给凤月压岁钱了?
凤月刚回来,还在兴头上,跟东歌两个人蹲在台阶上,把篮子里头的红包都倒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数着里头的银子,兴致勃勃的样子,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
两个小丫头在一边儿数的开心,完全忘记了其它人的存在,周边儿的大人倒也乐的看着,凤箫也在一边儿支着脑袋看着凤月数钱,他真的不知道他们老大竟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压岁钱本来是长辈给小辈的,至于给不给,其实也只是随意而已,就算这放在古代,人家重视传统,但她也不能仗着这样,就跟府里头的下人都要压岁钱吧,他都快给他们家老大跪了,偏偏,人家各个这压岁红包还都给的开心,凤月说两句吉庆的话,就把府中的下人们都哄的异常的开心,他真的就是不服也不行了。
“小姐,小姐,这里一共有十一万两千八百一十三两九钱银子。”东歌开心的说道,“比去年多了几万两呢!”
凤月也点了点头,示意东歌没有数错,这里头大手笔的还是凤家的两个夫人,其次就是凤月手下的一种暗卫们和风楼他们,剩下的下人也都是看着给的,讨个吉庆的彩头,平日里头,还是会找了机会和由头在打发了还给他们的。
今年多了姬阴这凤箫这两个人,自然又是比往年多了许多,要是在加上今儿晚上惊鸿替自己手的压岁钱,她真的就算要发达了,凤月笑嘻嘻的眯着眼,一手揽过东歌的肩膀,“东歌啊,明儿小姐带着你去吃顿大餐,咱现在是有钱人了,也可以豪爽一会子了。”
凤月说话间豪气满怀的,一脸仗义的样子,看着众人又是一笑,只谈拿这个丫头没有办法,都笑了起来。
姬阴顺势不满的把凤月揽到自己的怀里,高冷道:“听说我们小月儿要出去吃饭?”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众人都已经整齐的坐在台阶上看星星了,一听到姬阴这吃味的话,都不由的转向了一边儿,看着姬阴威胁眼神下的凤月。
大夫人一边儿看着,一边拉了拉凤箫的衣袖,“老爷,妾身怎么觉得皇弟和月儿她?”
“姐姐这话可说不得,他们到底是叔侄,这怎么能做真呢?”二姨娘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被大夫人这么一说,再看姬阴和凤月的时候,她越发的觉得这两个人是在一边儿眉目传情呢!
“哼,这有什么关系,自古这样的通婚在皇室还少见吗,前朝高祖皇帝还娶了自己妹妹家的双生姊妹花呢!”大夫人显然是不在意这一层关系的,皇室自古通婚就是乱七八糟的,为了皇权,出过多少让人哭笑不得的姻缘来。
经了上次在皇宫里头的那件事儿之后,大夫人就对自己的母后和皇兄寒了心了,再加上太子的为人实在没有她这个皇弟来得正派,要是可以的话,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是她这弟弟的身子,让她心焦,虽然老爷说他现在能见光多了,也能行走许多了,但也不知道有没有大好。
“采儿这话说的我爱听,姬无痕和姬阴,我还是更加看好姬阴一些。”凤箫瞧着凤月那头看去,那边儿熙和正在取消姬阴,三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说有笑的。
“老爷这是有意要把月儿许给王爷了?”二姨娘试探着开口,但她始终觉得,这叔侄关系在里头,这样做,始终是有些不妥贴的。
“那还得看你们宝贝女儿的意思,毕竟现才十岁大的孩子,还没有成人呢!”凤箫好笑的看着姬阴,满眼里都是堆笑,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姬阴这小子品味也真是有够独特的,竟然喜欢上他老大,这离老大十五岁笈并礼还长着呢,就算是要成亲,也得再过个两年最早。
啧啧啧,这恋爱谈得,实在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实在是有意境的厉害!
“也是。”
二姨娘想着,也就释然了,这以后的事情谁还知道啊,什么都是不好说的呢,万一到时候小月儿看到了别人,在喜欢上了也说不准,这小孩子的心思一天一个样的,就跟天气一样,这么想着大夫人又释然了。
“要是月儿真的和姬阴在一起了,也挺好的。”大夫人倚在凤箫的怀里,淡漠的说道,她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皇帝虽然宠着凤家,但那不过是表面上的,保不准那天就安个罪名下来,凤月进宫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搁到摄政王府,才是抱住凤家和凤月最好的方法。
这样想着,大夫人又很快的否决了自己心里头的想法,她这是在做什么呢,说好了顺着月儿的意的,让她一生顺遂,不要像自己这样处处身不由己,但现在,她竟然不由自主的谋划起了凤家和凤月的将来,身在这样的权贵人家,处处都还是生不由己啊!
“采儿你和萧萧聊什么呢?”凤月依偎在姬阴的怀里头侧着连朝着大夫人那边儿看了过来,她手里的银票和碎散的银子都被搁在了篮子里头,并着那些红包放在一起。
“再说把月儿卖掉可不可以卖到月儿篮子里那么多的银子。”二姨娘笑着看着凤月,作势去吓她。
凤月立刻回过头来,往姬阴的怀里躲,“干爹,姨娘要卖掉月儿,咋办?”
“嗯,去问问姨娘要多少银子,干爹去把你买回来就是。”姬阴温和的看着凤月。
她一听这话,掉头就去看大夫人,颇有些得意之色,仗着有人撑腰,立马放声道:“姨娘,干爹说他买月儿呢!”
众人皆是一笑,凤月却又话锋一转,“姨娘,我们商量一下要多少银子,我们一人一半,我就让你卖,左右是干爹买的,我还是可以回来蹦达。”
“月儿,你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爱银子!”二姨娘僵住了,这丫头真是个爱银子的好孩子!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笑,姬阴气恼的看着凤月,去挠她的痒痒,“好啊,你这算盘打得真是好呢!”
凤月在姬阴的怀里被弄得痒嘻嘻的,她最怕痒了,赶紧告饶。
夜凉如水,下人们从屋子里拿了厚重的毯子给每个人盖上,他们就在外头的台阶上说笑着,然后不知不觉的相依相偎着睡着了。
隔天福伯进来禀报的时候,他们都还睡着,福伯一看他们都在外头睡着,担心着他们是不是受了凉了,一个个都不小了,还跟个孩子似得,但想着外头来传旨的海公公,有去轻轻晃了晃凤箫的肩头,“老爷,海公公让出去接旨呢。”
凤箫好容易醒了,心里却是一冷,这好端端的,大年初一的,怎么就来宣旨了,看来是来者不善!
☆、03 凤小姐进宫了!
凤箫也是个有些起床气的,昨儿晚上没少和姬阴喝酒,两人算是一段小小的忘年交,且姬阴的性子是凤箫喜欢的,所以这一喝起酒来,就有些没完没了的。
如今福伯叫了他起来,他这头痛的厉害,当下就抱怨道:“这大早上的,传什么劳什子的旨意。”
福伯一看就知道凤箫是不高兴了,但又碍着前面那位是个在宫中有实权的,连着劝道:“哎呦,我的老爷,这大过年的,您也少动些气,估摸着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一大清早就来扰人清静不是?”
有什么要不得的大事,偏要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还赶在这清大早上的?
凤箫心里是不高兴的,最近儿除了西秦三皇子来避难之外,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传来,就连玉无邪那太子哥哥都因着大过年的,没有空去管他,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皇宫里头的消息闭塞的紧,难道还出了什么幺蛾子,能让事情越过了自己和姬阴,先一步到了皇城里头不成?
又看了一眼福伯,他也是好心提点的,这一大早上的被无关的人搅和了心情可就不好了,他还是草草的把那海公公打发了就是了,他可不想因着着奇奇怪怪的一个太监,把他们这一年出游的好心情给破坏掉,这好容易大家都没有事情,聚在一起本来就不容易的。
“行了,我知道了,让那海公公在大厅候着便是。”凤箫吩咐道。
福伯见他应了下来,连忙应下来,又让了丫鬟过来服侍了凤箫梳洗。
凤箫这厢刚要站起来,就感觉到两手上牵着重量,低头一看,却是他们一众人昨儿晚上聊聊得太过开心了一些,就连这手都不由的一个牵着一个,他本不想吵醒他们的,现如今,这连锁反应,让他也来不及防备,这力道一个传一个,竟也都醒了过来。
“呦,我说怎么好半天儿坚不着人,原来都在这里睡着那。”海公公一手捋这手上的拂尘,笑着走了进来,看着眼前坐在台阶上的人,又去行礼,“给相爷请安,给王爷请安,给夫人小姐请安。”
“请安?”凤箫抽出自己的两只手来,背在自己的背后,“还公公不愧是宫中第一人,这规矩学的真是相当的不错。”
海公公一听这话,就是凤箫在给他警告呢,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当下又低头笑了笑,“奴才只是许久没有见到相爷出来,所以才好奇进了屋子来看看的。”
对于海公公这样的言辞,凤箫似乎并没有想过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这最后的一个字还没有说的详尽,凤箫已经喝断了他,“放肆!我堂堂一个相爷,什么时候出来还要怕你一个奴才久等了不成?”
凤箫的火气似乎有些大发了一些,福伯想要上前来打圆场,却被凤箫一眼瞪了回去,只好站在一边儿乖乖的看着。
“王爷您这话说的……”海公公讪讪的笑,这要是放在以往,凤箫倒也不会这般在发作的,他心里疑心凤箫这是怎么了,面上又是和颜悦色的移开话题,“相爷,奴才今儿是来传旨接太子妃入宫的,既然大家伙儿都在,就请相爷接旨吧。”
“哼,公公还真是会赶巧,这么着急做什么,宫里头就是这么教养你的?”凤箫不依不饶的,让他身后的众人都纳闷了,这一大早上的,他这是发的什么疯,往日里也,没有这么大脾气的到底啊。
“福伯,带着公公去前厅候着,本相和月儿还没有梳洗好,怎么好顺便接旨呢,传了出去,别人还只当我们相府藐视皇恩呢!”凤箫冲着福伯冷声吩咐道,看着海公公是傻了眼了。
他的来意已经说的这样的清楚了,怎么凤箫还是这样的不给面子,这皇家和凤家的婚事不是已经定了的吗,这不过是早了几天儿罢了。
海公公又警惕的看了看凤箫,上次点上凤相和国丈闹开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的,后来还是皇上亲自出手给压下来的,他猜想着皇帝这单方面的做出了决定,现在又忽然间这么急急的把人家闺女儿要过去,凤相这心里头自然是不高兴的,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在心里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默默的跟着福伯的身后,就要跟着他下去。
“月儿,困吗?”凤箫故意走到凤月的跟前,看她在姬阴的怀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凤月轻哼一声算是回答了,凤箫又看了一眼姬阴,“王爷还是进去在睡一会子吧,昨儿赔了小丫头一晚上了。”
一边儿说着,他又低下身子去扶大夫人和二姨娘,“大家都是很乏了,都进去歇息一会儿吧。”
“可是,老爷……”大夫人昨儿就断断续续的小憩过一阵子,醒的算是最快的,她不由指向了海公公,这不是要来传旨的吗?
“无碍,不过是传话的,他既懂礼数,知道要在前厅候着,便知道该要等着主人家醒了再来打扰,不然的话,也怪不得本相在这新年第一天儿,就教着人学本事和规矩!”凤箫冷冷的说着,掷地有声的。
大夫人不在说话,她忽然觉得这心里一跳,这个相爷才是大夫人最熟悉的,福伯似乎也是感同身受,转过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凤箫,道了声是,就带着海公公往前走。
福伯从一边儿的下人手上拿了茶盏奉到海公公的跟前儿,也算是有些礼貌的,“公公,请用茶。”
“嗯。”海公公冷哼一声接过了一边儿的茶盏,想着刚才在凤箫那里吃得亏,那声音更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一样,福伯站在一边儿浅笑,也不说话。
一手沿开茶盖,海公公只闻了一下就将茶水丢开,他的余光扫到了一边儿的茶杯里头,只三五根儿的牙尖,其它的都不知道是多少级次品了。
这些年,海公公在皇帝身边儿受尽了宠信,身边儿的都是巴结着,有什么好东西,也想着给他送一份儿,他的口味早就不如从前了,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9页 当前第
88页
目录 上一页 ← 88/24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