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造诣上难逢敌手的她。已经有些自我膨胀了。
再加上莫子谦的去世。更让秦天榕觉得快意。只要找到进入梅教的办法。她就可以除去自己最恨的女人了。
“想知道。那你就亲自去问他吧。”秦天榕说着就开始攻向黑袍男子。
秦天榕出招又快又急。可每一招都被男子拦下。几招下來。秦天榕便知。对方武功明显在自己之上。如今谷君天并不在她身边。秦天榕也不想与他多作纠缠。怕自己最终不敌他。
在中了那男子一掌之后。秦天榕不由地后退了几步“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袍男子冷冷地看向她。衣袂在无风而起的房里肆意飘飞。一如他身上的怒意。因为秦天杉的原故。于纬琮对于秦家人一向都沒有好印象。加上以前秦天榕还曾追杀过楚心荷。害得他们的孩子至今都未找到。也不知是生还是死。
想到秦天榕以往的种种行为。于纬琮不禁有些担心楚怜惜的安全。见秦天榕退开了來。于纬琮也不恋战。寻着机会便飞身跃了出去。
在轻功上面。于纬琮一向就比秦天榕厉害。见于纬琮走了。秦天榕不知他是谁。又打不过他。就沒再追上去。只是若有所思地回身望了眼莫子谦的棺棂。
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秦天榕眸光一沉。变得锐利非常。一旋身便奔了出去。
楚怜惜倚在窗边。望着外面满园的春色。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來。将她浸入在阳光里。罩上一层淡淡地金色。
园子里百花奇放。淡淡的混合花香传來。不禁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一阵风刮过。片片花瓣纷纷扬扬地从窗外飞进來。有几片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见她嘴角一勾。带着一抹娇羞。就连园中开得正艳的花儿都不免失了颜色“不知谷夫人这次找我所为何事。”
楚怜惜浅笑地转身。悠然地坐在妆台前的凳子上看着面前一身黑色劲装的秦天榕。
秦天榕也不在乎她的无礼。只是冷眼巡视了一圈屋子“上次找你的那个黑衣人是谁。”
就见楚怜惜小嘴微张。俏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黑衣人。什么意思啊。”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你是不是也认识莫子谦。”秦天榕上前一步。大有楚怜惜不说实话就不放过她的架势。
楚怜惜优雅地起身。完全不把秦天榕放在眼里。径直走到厅中为她倒了杯茶“坐下喝口茶。我有事和你商量。”
“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秦天榕是急切地。她现在很想要证实在一下自己的揣测是不是正确的。
“莫子谦是谁我就不知道了。至于上次那个黑衣人嘛。就是他一直给我寒冰梅让我救源儿。可我从未见过他的长相。”楚怜惜双手捧着茶盏递给秦天榕。样子看上去十分真诚。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
秦天榕半信半疑。可又觉得楚怜惜沒有骗自己的必要。更何况楚怜惜想要嫁给秦戾。还得让她点头才行。最终她还是相信了楚怜惜的说辞。
重要的是。她觉得楚怜惜不论心机。武功都不如她。在她面前玩花样。只会死得很惨。她认为楚怜惜还沒有这个胆子敢骗她。
“我有事和你商量。不坐吗。”楚怜惜见秦天榕一双眸子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似乎在算计着什么。递给她的茶也迟迟不肯接下。楚怜惜无奈地耸了耸肩。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
“说吧。”秦天榕冷冷地看着楚怜惜。并沒有坐下的打算。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的源儿。不过需要你的帮助。”楚怜惜脸上带着浅笑。她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
“你说。”一听能救源儿。秦天榕的语气中明显有一些激动。
两人在屋子里谈了一会。就见秦天榕匆匆地离开。楚怜惜依旧坐在桌边。脸上的笑意更浓。
而此时的秦戾和袁风。还有冷月正在书房里翻看着冷月从谷中带來的医书。三人已经看了一宿。也沒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秦戾不禁有些慌了。原本楚怜惜说有一个月的时间。如今这接二连三的发作。再加上服食了解瘴气的毒。她体内的毒已经渗入五脏六腑。时日无多了。
终于看完手中的那本医书。冷月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双眸。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袁风和秦戾。想说的话哽在喉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一夜未眠。人看上去不免有些憔悴。
袁风也正巧看完一本。拿书时看到冷月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戾。于是眼神不停地在两人间穿梭。直到冷月回过神來看着他。两人之间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秦戾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有什么就直说吧。”
冷月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书“你还是认真的考虑一下我昨天的提议吧。”
冷月话音才刚落。梨衾就从外面推门进來“冷姑娘。快随我走一趟。”
秦戾一听急忙站起來“发生什么事了。夫人醒了吗。”
梨衾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向秦戾交代。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她。她……”
冷月放下手中刚起來的书。跟着梨衾走门。走到房门边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秦戾一眼“你最好再仔细地想清楚。”
秦戾一听这话。再也顾不得翻什么医书。大步步出房间跟着她们去了。
今日本來阳光明媚。可此时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都一片阴霾。秦戾急得在回廊上不停地來回徘徊。
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过。每一分一秒都好似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觉得呼吸都十分困难。
源儿还在和秦戾赌着气。如今看着他焦急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心疼。她不明白。秦戾心中明明就有莫含烟。为何还如此待她。
父母之仇已经毁了他的一生。他为何还要用同样的方式來毁掉莫含烟的一生呢。
暗影不知所何出现在秦戾身边。低低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便离开了。源儿见了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开始觉得。秦戾之所以担心莫含烟。不是因为对她有情了。
又等了好久。直到梨落上前來通知源儿该喝药了。冷月才从房里出來。源儿看都沒看那药一眼。就奔了上去“月姐姐。我嫂子沒什么大碍吧。”
冷月扫了一眼面前的人。沒看到秦戾。脸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眸瞬间变成紫色。惊得一旁的袁风忙拉住了她“怎么了。你别生气啊。”
冷月闭上双眸。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眸子又变回了正常的黑色“她情绪太过激动。刺激了体内毒性的运行。孩子一定不能再留下了。”
源儿忍不住退了两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月。她不敢想象。若是沒有这个孩子。莫含烟会如何。是不是会再一次寻死“真的保不住吗。”
冷月握住源儿的手。将她扶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不着痕迹地替源儿也把了下脉“你就别担心这些事了。顾好自己的身子吧。”
接过梨落手中的药递给源儿。冷月困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袁风在一旁见了有些心疼“如果不用给少夫人开药方。就先下去休息吧。你一晚上都沒阖眼了。”
冷月看着袁风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又看了源儿一眼。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之色“我真的有些倦了。先回房了。”
看着冷月的身影。源儿缓缓叹了口气“落。你和衾先下去吧。药放下。我一会再喝。”
两人一听源儿的话。知道她有事和袁风说。放下药碗就下去了。袁风自源儿面前坐下。将桌上的药碗端在手里。开始喂源儿喝药。
等到一碗药见底。袁风将碗放在桌上。看着源儿用手帕擦拭着嘴边残留的药渍“想说什么。说吧。”
“咳。风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胡说什么。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袁风脸色明显有些不好。他不喜欢源儿总是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不是我不说。不想。这事就不会发生。你看嫂子。好好的一个人。如今也这样了。风哥哥。我沒有别的用意。只是想你认真的。仔细地想一下这个问題。”虽然从小足不出户。可从梨落所说的故事中。源儿多少也懂得了男女之情。
袁风于她。和秦戾一样。都是哥哥。不可能发展出别的感情。更何况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对她而言特别而又重要的存在。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条件
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叶。从缝隙中穿透下來。洒在森林里。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安静。直到两个人影出现。惊跑了树丛中的小动物。
源儿虽然一直被带着走。可过快的速度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原本觉得大好的身子这两天又开始变得虚弱了。才刚喝过药。如今却觉得有气无力。
远远的。似乎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师父。你要带源儿去哪。”
虽然有谷君天陪在身边。可源儿对于这片林子依旧充满了恐惧。虽然毒发时她会失了心智。可那些记忆还是存在的。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控制不了自己。
谷君天沒有回话。源儿心里开始越來越觉得恐慌。就在她承受不住快要晕倒时。谷君天才放开她的手。
还未说话。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向她袭來。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头一转就见到一名黑袍男子立于她身边。心中一惊。条件反射性的就想挣脱他的钳制。
“源儿别动。”谷君天看出她的意图。忙出声安抚她。
源儿刚想说话。黑袍男子就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她嘴里。并且捏住她的下颚。硬是让她咽了下去才松手。
他一松开。源儿就退离了两步。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到现在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黑袍男子看出她的疏离之意。自然地退到一边。转头看着谷君天“那药只能暂时压制她体内的毒性。”
谷君天闻言。转头看着源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
源儿刚想跟上去。黑袍男子回身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源儿瞬间觉得浑身寒冷刺骨。自幼便习惯了秦戾与秦天榕两人的低气压。源儿自认为对于别人散发的寒意已经有抵抗力了。直到现在才真切地体会了别人畏惧秦戾和秦天榕的感受。
两人走了到前面。离源儿有了一段不小的距离才停下來。谷君天回身看了看源儿。见她缩着脖子望着这边。一见他回头忙转过身去。
于纬琮神色怪异地看了源儿一眼。虽然痛恨秦家的人。可源儿毕竟是他的孩子。即使那是个意外。他对源儿的感觉还是有些奇怪。
“她还好吧。”谷君天率先开口询问于纬琮。沒有过多的时间与他闲聊。
“情况不容乐观。这药虽能压制她的毒性。可她体内有未清的狼血。刺激了蛊的习性。不出半年。她就会被彻底吞噬。变成一个蛊人。”于纬琮声音不大。有些刻意的压制。
谷君天一心想知道源儿的情况。因此沒有发现远处的源儿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沒有办法救她吗。”
“有。只有找个将死之人。以身养蛊。然后把她体内的蛊引出來。”于纬琮微拧了下眉。距离他把蛊给楚怜惜已经好几日了。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找人养蛊。
“以身养蛊。”谷君天对于这种说法闻所未闻。有些不太明白于纬琮的意思。
“我将这个办法和要养的那条蛊虫都已经交给了一个人。你去找她。她会知道怎么做的。可是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如果秦天榕要杀她。我希望你能帮我保护她。”
“谁。”
“楚怜惜。”
谷君天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跳进了于纬琮的圈套。想來他之所以要通过自己來救源儿。目的就是为了保全那个叫楚怜惜的女子吧“好。我答应你。”
两人达成协议。谷君天就往回走。走了几步又转身看着于纬琮“一定要是将死之人吗。”
“恩。蛊一旦引到那人体内。性命就不能留了。就算不立刻杀了他。五日之内也必将成为狼性蛊人。所以……”
源儿必须要扶住树干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子。以她对秦天榕的了解。若是知道她有救。肯定会不管不顾地找人來给她引蛊。那时估计秦天榕才顾不得是不是将死之人了。
若是要如此一命换一命。源儿觉得太过残忍。
就在源儿的思绪纷飞之际。谷君天已经來到了她的身边“不舒服吗。”
“沒。沒事。师父。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源儿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小心地问道。
“沒聊什么。累了吧。我们回去。”
这次谷君天沒再拉着她就走了。源儿慢慢地跟在他身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谷君天并不知道她的听力异于常人。她根本就已经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听在了耳里。
这边于纬琮找上了谷君天。那一边秦天榕也找上了秦戾。
秦天榕坐在书房里。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秦戾。眸中有着浓浓地怒意“你再说一遍。”
秦戾直直地立在那里。像棵松。笔直挺立。动也不动一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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