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而已。我的心。永远不会属于你。”
听到她现在的话。秦戾眼中布满怒意。她总是有办法激怒他。
她先前那些伤人的话又再次跳进脑海。提醒着他。她心中所爱之人。是左无名。并非他秦戾。
放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一紧。既然不能让她爱他。那就让她恨吧。
如暴怒的野兽般。他变得狂怒。将她重重地撞在已经是血迹斑斑的假山上。他开始狂野地掠夺她的美好。莫含烟怀疑自己的背部是否还有一块完整的肌肤。
用最原始的动作开始在她身体、里进出。一下比一下用力。
几下猛烈的撞击下來。莫含烟只觉得胸口一阵暖流涌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呛上喉头。不受控制的涌进嘴里。顺着嘴角流下。
而他看见她如此。竟然也不曾停下动作。而是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颚。呵。怕她咬舌自尽么。
哀莫大于心死。莫含烟想。大概就是她现在这样了。
可即使如此。到最后她竟然也感到了欢愉。甚至喊出了声音。那一刻莫含烟恨透了自己。眼泪自眼眶滑落。
莫含烟羞愧地闭上了双眸“你杀了我吧。”
秦戾就好像沒听见般。依旧在她身上不停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莫含烟觉得再下去。她就会死了。他才在她体、内释放……
她以为他会转身离去。岂知他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沒有我的允许。你若敢死。那么。我就会让莫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陪你一起去见阎王。”
话落。他一把推开她。整理好衣衫。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去。
待秦戾走出院子后。莫含烟才慢慢坐起身。看着一旁还燃烧着的花灯。拾起身边的石子扔了过去。灯火翻到在地。渐渐地灭了。四周陷入了一片昏暗的静寂。四处散落着她破碎不堪的衣物。她双手抱膝痛哭出声。
他就这样扔下自己走了。不管她要如何回去。也管她将面临什么样的窘迫困境。
身子卷曲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感到有东西披在她身上。她停起哭泣猛然一下抬起头。黑夜里她看不清來人的表情。但她知道是梨衾。
梨衾并未说话。只是将披风裹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扶起身。并将她带到旁边的房间里。随后关上了房门。
梨衾将房中的油灯点燃。再把凳子擦干净才将莫含烟扶到桌边坐下。在烛光的照映下。梨衾看见她身上的伤痕忍不住红了眼眶。
“少夫人。你先在这坐一下。我一会就回來。”说着不等莫含烟反应便径自开门走了出去。
莫含烟又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了几分。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眼泪。小巧的鼻子哭得红通通的。嘴唇也已经被她咬破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梨衾便回來了。只见她手中抱着干净的衣衫。她走进來将衣衫拿到内室木架上挂好。
“少夫人。我拿來了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吧。”
莫含烟听话的起身。走进内室换衣服。当她看到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忍不住悲从中來。
梨衾听到她的低泣。忙走到屏风旁边“少夫人。你还好吗。”
莫含烟吸了吸鼻子停止哭泣。从后面走出來。不敢看梨衾的眼睛。
梨衾见状也沒再开口。只是上前扶过她“少夫人。我们回去吧。这里夜寒露重的。”
莫含烟如一个提线木偶般任梨衾搀扶着。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假山和那一地的凌乱。梨衾见此心中明了“一会我就过來收拾。”
那一地的狼籍和自己现在的狼狈狠狠地刺痛着莫含烟的心。她对秦戾突然生出怨恨的心來。
梨衾带着她走了一条僻静的小道。偶尔有风吹來。冰冷着她的心。
远处回廊上两个人影立在那。梨衾倒是一眼便瞧见了。不禁转头看了莫含烟一眼。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回到自己房中。梨衾让莫含烟靠坐于软塌之上。随即为她倒了怀茶“少夫人。你先休息一会。”
莫含烟疲倦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双眸。梨衾见状便关门走了出去。她一离开莫含烟便睁开了眼睛。如若她是个沒心沒肺的人多好。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待梨衾再次回到房间时。见莫含烟坐在软塌上发着呆。
“少夫人。”
莫含烟回神看着梨衾。她很想说让梨衾别管她。可她又说不出口。她如今这番模样并不想任何人瞧见。
“少夫人。我准备了热水。沐浴吧。”
莫含烟忽然有些感动。她在这边胡思乱想。梨衾在一旁为她忙前忙后。深知她难受就沒开口问过半句。
扶着莫含烟走进内室屏风后。梨衾便退了出去“少夫人。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若是沒热水了你也给我说一下啊。”
“恩。”
“还有那边案台上放着一瓶药膏你看到了吗。等你沐浴完后抹在受伤的地方。背后若是抹不到。就等出來了。一会我帮你。”
梨衾温暖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來。莫含烟站在那里默默流着眼泪。
“少夫人。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恩。谢谢。”她停止哭泣。看了那瓶药膏一眼。在心里将梨衾看成是一个朋友。
“少夫人你不用跟我道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你好好泡一泡吧。我再给你多烧点热水去。”
梨衾从房中一退出來。就听到房里传來低低地哭泣声……
☆、第三十三章 秦戾酒后迷情
秦戾负手站在窗前。一身藏青色长袍在这房间里显得十分压抑。
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袁风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什么。右手拿着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此时。门外传來轻微的脚步声。秦戾头也沒回。袁风抬头看了看他。在外面的人还未敲门前先出声“进來吧。”
梨衾推门而入。看了眼秦戾“师兄。”
听到梨衾的声音。秦戾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却沒有说话。袁风叹了口气示意她开口。
“少夫人已经睡下了。只是情绪不太稳定。哭了很久。”梨衾看着秦戾的背影。神情显得有些犹豫。
见梨衾还想说什么。袁风忙阻止她“好了。你先下去吧。”
梨衾刚想要开口。听到袁风的话只得转身离开。拉开房门后想了想又转过头看了眼秦戾。缓步走了回去“师兄。你若不喜欢少夫人。当初就不应该娶她。娶了又不能对她好。何不放了她。她看上去好可怜。”
袁风沒料到梨衾会折回來。对她不停的递眼色。让她快下去。梨衾却像是沒看见般“你知道少夫人伤得有多严重吗。你知道那假山上沾染了她多少血吗。她的背几乎就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她们同为女子。所以梨衾对于莫含烟心疼得不得了。说这些话时都不难听出她情绪激动“我知道你不爱听。我也沒什么立场说这些话。可我真的看不过去。也不忍心见少夫人受这样的苦。”
梨衾说完这些。也不顾秦戾和袁风的反应便走了出去。她虽是源儿的贴身丫头。可也是秦戾和袁风的师妹。都是由秦天榕捡回來带大的。
小时候梨落和秦戾。袁风几人都要学武。留下年龄最小的她陪伴照顾源儿。
所以梨衾只会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后來梨落学完武功回來。保护源儿的事就交给了梨落。梨衾便开始管理着这秦府的内务。她看上去一副天真烂漫的外表。实则心中通透得很。
听到梨衾的话。袁风放下手中的书和笔走到秦戾身边。他一袭宝蓝色丝绸衫与秦戾的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如他们的性格。“戾。既然师父只是想要得到陨心石。不如就……”
袁风的话还未说完。秦戾猛地转过头看着他。眸中有着浓浓的怒意“她无辜吗。她既然是莫子谦的女儿。就不值得同情。”
“我们都因上一辈的事痛苦了这么多年。各中滋味我们很清楚。又为何要让她也和我们一样。”袁风不懂。他明明就爱着莫含烟不是吗。为何一夕之间竟变得如此的快。
秦戾比袁风高出几公分。他一站近。袁风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倒不是怕他。只是这气氛太过压抑。
而此时。秦戾的眼神中还透着凌厉。仿佛若袁风再多说一句。他便会对他不客气。“我就是要让她和我一样。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杀一个人多容易啊。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可我现在不急着让莫子谦死了。我要让他还有他的女儿和我一样痛若。”
“你心里当真这么想。看着少夫人痛苦。你心里真的就痛快了吗。”袁风因他的语气也微微有了怒意。
“对。我心里现在特别的痛快。”
“那你何必让梨衾去照顾她。直接把她扔在那院子里。等到天一亮。大家发现她。不是更能让她难堪吗。你既然都这样做了。何不做得再绝情一点。”袁风一把抓住他的上衣前襟。忽然觉得眼前的秦戾好陌生。
袁风一句话戳到他的心里。他表情僵硬的转过头。继续盯着窗外。直到对面房顶上那个影子消失。他才缓缓地开口“你去找莫子谦吧。”
袁风不解。明明先前还带着浓浓恨意的语气。怎么忽然就变了“你打算做什么。想通了。要杀他吗。”
从小到大的兄弟对自己的不理解。让秦戾觉得有些心寒。一直以为他和袁风之间都不需要解释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缓缓地叹了口气“你只要找到他就行了。”
“你不怕少夫人日后怪你吗。一个无名就让你们之间这样了……”
“所以。你是让我不要报仇吗。”
袁风气急。拂袖而去。秦戾退了两步。坐在书桌前。抬手揉着眉心。过了一会。浮尘从外面走了进來“袁风也是关心你。要知道关心则乱。更何况源儿最近的状况也不好。”
秦戾叹了口气。抬起头來看着浮尘“我知道。我也沒怪他。最近大家都很累。”
浮尘将桌上的凉茶换掉“一直这样下去。少夫人肯定受不了。要么把监视你们俩的暗卫换掉。要么……”就直接杀了。否则他们就要步步受限制。
看了眼同样疲惫不堪的浮尘。最近心烦的人还真是不少“换吧。若直接杀了太张扬。我着实不想和老巫婆对着干。她毕竟……”是他的姑姑。这个是他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即使他不能按着她的计划生活。也不能给她难堪。
浮尘了解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秦戾的肩膀。伤了莫含烟。最疼的人只怕是他吧。
“花大夫那边有消息了吗。”
“沒有。我有些担心。若不是出了事情。少夫人也不会遇难。”
“那让轻痕去查查吧。”对着浮尘摆了摆手。秦戾心里堵得慌。天知道他有多不想伤害她。
外面隐约传來打更的声音……
秦戾步划不稳地推开房门。扫视一圈也沒看到有人。直到楚怜惜的声音从内室传來“月娘。你这么快就回來啦。正好。帮我把桌上的花瓣再拿过來洒一些。然后你就下去休息吧。”
内室屏风后传來哗哗的水声。秦戾拿起桌上装着花瓣的篮子走了进去。
冒着热气的木桶里。楚怜惜背对着他。头发全垂放在左肩前方。露出一大片光滑的雪肌。桶里零星的漂浮着片片花瓣。
她的双手将水上的花瓣拢在一起。捧起來又吹下去。玩得不亦乐乎。感觉到身后有人。她头也沒回。伸出手指了指左边“放在那吧。”
秦戾将花蓝放在桌上。随即又退了回來。摇了摇有些晕沉的头。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眼神已有些涣散。
他转头看到楚怜惜左肩上似乎有一片花瓣。乌黑浓密的发丝将其遮住。他伸出手抚了上去。
他一靠近。一股浓烈的酒味猛地窜入楚怜惜的鼻间。只见她手按在木桶边缘一拍。借着那力瞬间从木桶中飞身而起。顺势拿起一旁木架上挂着的一件橘色罗衫裹在了自己身上。
她起身时渐起一阵水花。水滴落下來。弄地一地都是。秦戾的身上也有不少。
待她站定回头。发现來人竟然是秦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怕他怀疑自己的身份“公子。我……”
秦戾看着她。对她有武功一事并未表现出惊讶。他早知她并不简单。他抬手招呼她过來。
楚怜惜见他沒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一走近。秦戾便将手搭在了她肩上。楚怜惜顿时觉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他的手。秦戾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动。”
楚怜惜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看向秦戾“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会武功是因为……”
秦戾伸手放在她唇边。俯下身子凑近她。轻啄了下她的唇。动作极其温柔。眼神平静沒半点责备之色。手抚上她的脸。“沒事。你若是会些防身的功夫也是好事。”
楚怜惜看着他那灼热的目光。脸上顿觉火辣辣的烫“秦公子。我……”
“今晚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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