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我了。”
听到冷傲天说话。谷君天这才看向他。觉得他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來。“你是。”
秦天榕听见两人的对话。这才知道谷君天根本就还不知道她是冒牌的事。于是冲着谷君天大喊“天哥。他们想杀我。”
谷君天一听这话。寒眸微眯。拿着剑的手一转就要出手。秦天榕见状拉起墨月寒就飞走了。冷傲天被谷君天拦着。沒办法去追。莫含烟和秦戾则跟了上去。
先前秦天榕释放出來的迷香虽然是针对楚怜惜的。可一般的人闻了也会有影响。青榷御现在已有些不适了。眼前出现了不少的重影。青榷御甩了甩头。想要使自己清醒一些。
冷傲天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实在担心墨月寒的安危。莫含烟才毒发沒多久。再加上上次受了伤。如今功力并未恢复。而秦戾更是刚从鬼门关回來。身子还很虚弱。
想到墨月寒有危险。冷傲天根本顾不了先前答应她的事。相较于能和墨月寒在一起。她能活着才是最主要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谷君天向來寡言。不喜与人攀谈。更何况听闻秦天榕说这些人要杀他。他又岂会和他们有过多的言语。
冷傲天也心知谷君天的脾气。也不想再和他多说废话。大声吼道:“大哥。我是傲天啊。你不记得我了。”
谷君天看着冷傲天。似乎有些不相信。毕竟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都已不再是当初年轻时的模样了。
冷傲天刚上前一步。青榷御的身子忽然从那边飞了过來。重重地摔在雪地里。楚怜惜还想上前。冷傲天掌心一转。暗自运气。只看见地上的雪无风而起。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冷傲天团团围住。
外面的人依稀能看清冷傲天的动作。就见他双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那些围绕着他身边的雪顿时改变了形状。像一把把锐利的冰刀。直直地朝着楚怜惜飞去。
楚怜惜下意识的就运气抵挡。在她身边形成一道无形的光圈。冰刀飞到那里就被挡住了。可就算楚怜惜功力增了不少。也不可能一直抵挡冷傲天的功击。眼看着那道光圈越來越小。楚怜惜额头都开始微微渗出了汗。
当那些冰刀还剩下三把时。楚怜惜面前的光圈已然全部消失了。仅剩的三把冰刀就这样全数刺中了楚怜惜。触及到她的体温后又化成了雪水。浸湿了她的衣裙。
虽然这些雪块并沒有对楚怜惜造成大的伤害。却还是让她感到了疼痛。也让她知道了冷傲在的功力远在她之上。若不是因为她已入魔。根本就不可能与冷傲天对持这么久。
此时的楚怜惜已经沒了平时的思考能力。即使知道打不过冷傲天。她依旧沒有选择离开。而是继续向前。直到空气中传來一股淡淡清香。楚怜惜闻到后。就立刻转身跑了。
谷君天原本一直对冷傲天的话心存怀疑。直到他看见冷傲天对付楚怜惜时。用的那招石破天惊这才相信了他的话。
因为冷傲天当年学那门武功时。一直都学不会那一招。后來还是他们两人在一起聊天时无意间给了冷傲天启发。然后他才练成了那招石破天惊。
冷傲天将青榷御扶起來。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青榷御。冷傲天再也平静不了了。此时墨月寒还有着性命之忧。几人当中武功最好的青榷御又受了伤。
☆、第一百七十九章 狠第心
莫含烟和秦戾一直跟在她们后面。因为墨月寒在秦天榕的手上。莫含烟不敢轻举妄动。
秦天榕点了墨月寒的穴道。墨月寒此时根本无法动弹。双眸直直地盯着秦天榕看。
曾经就将墨月寒扔下过山崖一次。如今秦天榕已不在乎再扔一次。她的心愿还未达成。绝不允许多生事端。
因与秦天榕离得太近。她们又迎着风前行。秦天榕身上的味道随风飘进鼻间。那熟悉的体味让墨月寒渐渐红了眼眶。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墨月寒不寻常的视线。秦天榕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当她看见墨月寒眸中带泪。又隐忍难过的样子。心中顿时不安起來。
就在此时。莫含烟对秦戾使了个眼色。看准时机。掌心向下。五指大张。运气吸取地上积雪。只见她手微转。那些雪就慢慢幻化成了一朵朵白莲。
就在秦天榕因内心不安而有些心神不定之际。莫含烟就立即运功将那些白莲全数攻向秦天榕。而秦戾早在收到莫含烟的暗示后就已经悄然上前。打算趁机从秦天榕手中夺过墨月寒。
无奈秦天榕的心神很快就收了回來。感受到身后不同寻常的动静。秦天榕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就反手运气去挡。
眼看着就要打中秦天榕却又功亏一篑。莫含烟不禁微微蹙眉。强行用内力将那些雪凝聚幻形已经费了她不少功力。结果依旧沒能伤到秦天榕。
秦天榕回身看着跟上來的秦戾。凤眸闪动着怒气。“如今你长大了。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秦戾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眸光看向墨月寒。见到她平安无事。秦戾这才稍稍放心。“我很感激你将我养大。教我习武。可是你不能伤害冷夫人。”
“你现在这是公然忤逆我是吗。”秦天榕眸光一转。定定地看了莫含烟好一会。心中不禁觉得奇怪。
自从五年前莫含烟去世后。秦戾的性子就变得更为古怪了。从前虽然也不近女色。但还沒有到厌恶的地步。可这五年來。若是有哪个女人不小心碰到他。他都要回去泡几小时的澡。可现在他却与这个毒娘子走得如此之近。实在太奇怪了。
莫含烟被秦天榕盯得浑身不自在。那直勾勾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瞧得她全身发麻。莫含烟记忆中的秦天榕本就心狠手辣。即使对秦戾都沒有半点温情。
秦戾见秦天榕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莫含烟身上。下意识的就移动身子想要挡住她的视线。谁知秦戾才刚移步。秦天榕就抬手作势要袭击莫含烟。
秦戾大惊。冲着莫含烟大喊。“姑娘小心。”
此时。莫含烟才从怔忡中回过神來。而秦戾的一颗心都在她身上。根本沒有去关注秦天榕。
就在此时。秦天榕心下一狠。提气三两步飞身离开。想要故技重施。再一次将墨月寒扔下山去。
莫含烟离得太远。根本來不及阻止。“不要……”
秦戾听到莫含烟的喊叫。这才回身看向秦天榕。发现她早已不在原先的位置。跑到了崖边。
墨月寒瞪着秦天榕。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如此容不下自己。原本秦天榕是可以直接将墨月寒杀死。可她担心留下她的尸体。谷君天若是发现真相。他就再不会为自己所用了。
所以。即使墨月寒那眼神让她内心有那么片刻的内疚。她终究还是将墨月寒给扔了出去。
莫含烟一心扑在墨月寒身上。见秦天榕真的将墨月寒扔了出去。莫含烟想也沒想的就上前。想要去拉住墨月寒。
秦天榕岂会让她如愿。一见到莫含烟奔上前的身影。就立刻从腰间抽出配剑。上前阻止莫含烟。
秦戾也跟了上來。眼看着秦天榕那一剑就快要刺中莫含烟了。而她却还满腹心思都在墨月寒身上。
秦戾急奔上前。匆忙之间只能抱住莫含烟。然后用自己的身子去挡。
忽然被人抱在怀里。莫含烟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來。直到他看到秦戾身后的剑。双眸悠地大睁。有些不敢相信。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颤抖的双手抱着秦戾的身子。声音都有些发抖。“你……”
见秦戾为莫含烟挡下一剑。秦天榕心中的怒火更甚。心一横。就将手中的剑从秦戾身上拔出來。又想上前。
就在她的剑距离莫含烟不到一尺的时候。忽然从旁边飞來一块石子。击中了剑身。硬生生的让剑偏离了方向。
“秦天榕。把我女儿交出來。”一个好听的女音自旁边传來。秦天榕听到后。僵直了身子。眸中戾气更甚。
“你终于出现了。”秦天榕转身看着一袭白衣飘袂的楚心荷。握着剑柄的手都不由地紧了紧。
就在这时。楚怜惜也赶了过來。奔至秦天榕身边站立。
“惜儿。”楚心荷看见楚怜惜的身影。不安的轻唤着她。
一直以來。楚怜惜与秦天榕都属于那种表面上合作。私底下却是争斗得你死我活的状态。可她现在直奔秦天榕而去。这也太蹊跷了。
“她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还是小心为妙。”于纬琮抱着墨月寒从崖下飞上來。落至楚心荷身边站立。
墨月寒的穴道一被解。立刻奔至莫含烟身边。“戾儿……”
莫含烟看着虚弱的秦戾。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剑。”
秦戾虚弱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让和我夫人长相相似的你。能够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我夫人。”
莫含烟一听。渐渐红了眼眶。心中的怨气在这一刻全数爆发。“你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抹去你对她所造成的伤害吗。不可能。我不需要你救。”
秦戾听了。无力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抹不去……也。也弥补不了。可是……沒人知道我多希望……当初死的那个人是我。”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以为……”莫含烟几乎吼出声。却发现秦戾已经陷入了昏迷。
墨月寒一时之间也乱了分寸。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尘。你别再恨他了。好吗。”
莫含烟转过头。不经意地瞥见楚怜惜的身影。“师娘。你先带他去找师父。”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啊。”墨月寒接过莫含烟怀中的秦戾。满是担忧地看着莫含烟。
“恩。”莫含烟看着站在秦天榕身边的楚怜惜。眉心紧蹙。先前她看见楚怜惜和青榷御打斗时。还以为她只是在做戏。
如今面对着于纬琮和楚心荷。楚怜惜却依旧表现得好似谁都不认识。只跟着秦天榕。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直到莫含烟看见楚怜惜眸中的淡淡红色。这才知道。楚怜惜已经入魔。谁都不认识了。可她为何还与秦天榕在一起呢。
“惜儿。惜儿。你怎么了。你应娘一声啊。”楚心荷并不知道楚怜惜的情况。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虽然猜到了于纬琮和楚心荷的身份。可听到楚心荷这样说。莫含烟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原來她和楚心荷竟然长得那么相像。
“给我杀了他们。”秦天榕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的恨意如水草般疯涨。她痛苦了二十余年。他们却幸福了二十余年。她实在是不甘心。
一收到秦天榕命令的楚怜惜。双眸一抬。布满杀气的眸光扫向楚心荷和于纬琮。脚下一动。就直奔上前。
面对楚怜惜。于纬琮即使武功高强。也有诸多的顾虑。所以当楚怜惜攻來。他只能死防。不敢伤她分毫。
见楚怜惜引开了于纬琮。秦天榕眸光一转看向楚心荷。“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活够了。”
楚心荷自从十五年前被秦天杉重创后。体内经脉尽断。于纬琮费尽千辛万苦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如今的她别说练武。就连过度的运动都会让她难受万分。
于纬琮深知这一点。所以与楚怜惜交手。都不敢走远。一直在楚心荷不远处与之周旋。
可如今的楚怜惜已然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招招致人于死地。再加上她入魔后的武功大增。于纬琮想要脱身都很难。根本无暇去顾及楚心荷。
秦天榕处处算计。却忘了一旁还有个莫含烟。就在她向楚心荷出手时。莫含烟再次摧动内力。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再一次凝聚积雪。以一招神形百变。将那些雪团全数化做白莲。攻向秦天榕。
这一次秦天榕沒了防备。被莫含烟的白莲打中了后背。身子在离楚心荷几步之遥赫然停住。
秦天榕深知寡不敌众的道理。可她一心想要除去楚心荷。如今她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说什么都不能放弃。
当秦天榕再次攻向楚心荷时。叶允夕忽然出现替她挡下了那一掌。“夫人。你沒事吧。”
楚心荷看着叶允夕轻摇了下头。“我沒事。只是惜儿她……”
一个莫含烟秦天榕或许还不太顾忌。可如今又多了一个叶允夕。秦天榕则沒了能杀楚心荷的把握了。
秦天榕心有不甘。可当她看到于纬琮因顾及楚怜惜。只守不攻而被楚怜惜打了几掌后。幡然醒悟。只要有楚怜惜在。结果会如何还不一定呢。
☆、第一百八十章 怜第心
叶允夕看到于纬琮和楚怜惜大打出手。便知道楚怜惜已经入魔了。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楚怜惜不再受到刺激。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清醒过來了。
可是叶允夕不知道楚怜惜已经被秦天榕控制了。中了迷香连自我意识都沒有的人。根本不可能清醒。
原本入魔的楚怜惜。回复正常后整个人都很虚弱。就是因为入魔时过度的用武。精神又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如今她已经保持这种状态很长一段时间了。再这样下去。早晚都会因为身子受不住而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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