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了,曲终人散,但是暮春节的精彩节目仍旧层出不尽,有狮子舞、流觞饮酒等等。
皇上看着一众人跟着,很是拘束道:“大家都各自去玩玩吧,难得出来,又难得看此盛会,你们几个年轻人就去好好享受享受吧!”说着,催促华晚等人各自去玩。
皇上的身边只留下景王、天恒、慕老将军等人,而华晚、月盈、枫允、良琛一行人则到处逛逛,感受着这淳朴的民风民俗。
几个人走的累的,就在凉亭旁休息,一路上,月盈闷闷不乐,对华晚满心的妒忌,而枫允和华晚两个人坐在溪水边聊天。
看不下去的月盈,生气的离开了,走的十分的疾,衣裙上环佩在作响。
走进了树林中的她,好想大哭一场,月盈一把扯下从华晚那抢来的半块玉佩仍在了地上。
恰巧,良琛拾了起来,看着玉佩,异常的激动,怔了一会后立马追上月盈道:“花仙子,是你吗?我是天涯哥哥呀,我找了你十年,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当年,我因为家中有事耽搁了,待我赶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如今能再见到你,我真开心!”
月盈满心的疑惑,但是,转念一想,顿时计上心头,出于嫉妒心的她不愿意华晚被更多的人所喜爱。
于是,月盈泪眼汪汪的说道:“天涯哥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我们能再见就是缘分。”
良琛欢喜道:“月盈,这半块玉佩你拿好,以后,如果你有任何的心愿就告诉我,我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月盈,你怎么在这里哭呀,谁欺负你了?”
月盈道:“今日暮春节上,华晚大出风头,看似文采卓著,蕙质兰心,可是实际上此人异常的蛮横无礼。”
良琛安慰道:“月盈,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好的,放心,恶人自有恶报,早晚她会尝到苦果。”
二人并肩走在林中的小路上,彼此谈着十年之间的趣事。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险象环生,绝处逢生
第一卷桃花劫
第九章险象环生,绝处逢生
恰巧华晚和枫允也在山水之间徘徊,四人走到了一起。
枫允道:“我们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少将军,你长年征战在外,如今卸下戎装,享受民风的淳朴和欢闹,感觉如何?”
良琛道:“为了百姓的安宁快乐,我更应该保家卫国,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良琛更不愿贪图享乐而置百姓安危而不顾?”
华晚道:“咱们边走边说吧!有慕少将军这样的侠胆义胆、一片丹心,我朝更能蒸蒸日上,真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正说着,众人走到了人声鼎沸之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盛世的浮华,都在此刻欢聚一堂。
在人群的喧嚣之处,众人跳起来秧歌舞,月盈指着人群的一处道:“看,老爷在那边,我们赶快过去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正在跳秧歌舞的人和四面八方的人都朝着皇上等人的所在之处杀去。
他们面目充满着仇恨,下手狠毒果决,良琛等人立马上前去救驾,奈何围攻的人太多,良琛等人一时也招架不住。再看不远处,皇上在慕将军和景王爷等人的保护下,暂无大碍。这边,良琛和枫允对付着随之朝他们围攻的暴徒,月盈也会一些功夫,保护自己绰绰有余。
华晚则是行动如弱柳扶风,不会丝毫的功夫。枫允处处护着华晚,为他挡住暴徒的刀光剑影。
良琛对枫允等人道:“你们赶快过去,保护皇上,我去把敌人引过来。”
枫允心领神会,拉着华晚正欲走过去,突出重围,奈何,正当二人就快要突出人群的时候,一个暴徒拿着剑朝他们砍过来。
枫允无奈,只得正面迎敌,不知不觉松开了华晚的手,在和敌人的斡旋过程中,枫允突出了敌人的包围,正当他回去想去救华晚的时候。月盈也离开了包围圈,拉住枫允道:“还不赶快过去保护皇上,救驾来迟,皇上若有闪失,我们都性命不保,放心,少将军会保护好华晚的。”
良琛对枫允大喊:“你们快过去,这里有我。说着,良琛一边迎敌,一面拉过华晚,将他护在身后。”
枫允见此,无奈,只得和月盈赶过去支援皇上等人。
只见皇上和景王爷等人亦在奋力抵抗,枫允和月盈赶过去支援皇上,正当有暴徒眼看砍刀皇上的时候,枫允赶过来,用后背挡住了暴徒的刀,霎时,鲜血淋漓,鲜红的血染红了枫允的白衣。
看见枫允受伤,月盈非常紧张,急忙过来帮忙,从地下捡起刀,朝着背对着她的暴徒,一刀刺过去,那个暴徒应声倒了下来。
景王等人赶着马车过来道:“快上车,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景王将皇上等人拉上了马车,暴徒仍在追赶,慕老将军在后面殿后,阻挡着暴徒前进。
慕之帆且战且退,最后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与敌人斡旋,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马车赶到十分的急,朝着江府而去。
马车里,枫允重伤在身,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月盈摊在一旁,哭的如梨花带雨,一直握着枫允的手道:“枫允哥哥,你不要吓我,我求你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皇上道:“月盈,不要难过了,让白太医专心救治,你就不要打扰了。”
月盈虽是十分伤心,但听皇上此言也只得作罢,躲在一旁看白太医救治她心心念念的枫允哥哥。
而另一边,良琛也在吃力的阻挡着敌人的进攻,良琛虽然久经沙场,可是此次暴徒异常的多,且他还要护着不会丝毫武功的华晚,更显得十分的被动。
只见,身姿如燕,矫健如良琛的他,看见皇上等人已经安全的撤离,且暴徒仍在增多。
良琛巧妙地引诱敌人,深入敌人的腹地,所谓擒贼先擒王,只消一会功夫他便夺下了暴徒的马,又一手揽过华晚纤细的腰肢,抱她上了马。之后,疾驰而去,企图甩开暴徒,朝着江府而去。
二人骑马离去,华晚坐在良琛的身前,由于是第一次骑马,华晚的心里很是忐忑,身后的良琛紧紧地护着她,二人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良琛一面迎战着暴徒,一面要巧妙闪躲,不让身前的华晚受伤害。身后的暴徒仍旧对他们穷追猛打,华晚见此状况道:“少将军,置之死地而后生,前面便是一个岔路,我们现在加快前进,一会我们弃马而下,我相信,一定可以骗过他们的。
良琛道了声:“可以一试,坐稳了。”说着便夹紧马,不停的拍打着马,霎时,他们所骑得马就像发疯了一样,极速前进。
待走到岔路之后,良琛抱着华晚一闪而下,迅速的躲进了小桥之下。静待了一小会之后,暴徒追了过来,沿着马蹄的痕迹,朝之追过去。
良琛道:“我们走吧!”
正在这时,二人才意识到,原来刚刚在情急之中,良琛的手一直握着华晚的手,二人此刻的动作别提有多亲昵了。
见此华晚立刻低下了头,羞红了脸。
良琛不好意思的笑笑,急忙松开了手道:“华晚姑娘,刚刚情况危急。多有得罪,还望你多多包涵。”
华晚笑笑道:“没关系的,少将军。谢谢你刚刚一直保护着华晚,我看暴徒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吧!”
良琛颔首,二人若即若离的朝着江府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劫之情深义厚,父子情缘
第一卷桃花劫
第十章情深义厚,父子情缘
江府内,皇上一行人抵达江府,一回来便急冲冲的朝着卧房而去,白青云太医急忙救治枫允,皇上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枫允伤的重不重?”
白太医回禀道:“启禀皇上,江公子真是洪福齐天,这一剑虽然刺得极深,可是并没用伤及要害,待臣替公子上药,休养几天也就没事了。不过,江公子失血过多,恐怕还要昏迷一阵子。”
皇上道:“性命无虞才是最要紧的,青云,你尽管救治吧,我们在这边看着。”
景王爷道:“皇上也受惊了,这里就让白太医救治吧,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皇上道:“也好,我们在这反倒妨碍白太医,大家都退下吧!”
众人离开去了书房,皇上深沉的开口道:“此次我们微服出巡,知道我们此次行踪的人不多,你们都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依你们看,此次遇刺,到底是何人所为?”
众人一时雅言。
不一会,景王开口道:“皇上,根据现场刺客的尸体我们发现,他们都有着同一种纹身—— 在左侧胳膊上有一个十字架的纹身,臣弟怀疑他们都是一群死士,现场没有一个活口,无法查出幕后的主使之人。
皇上的脸沉重了一阵子道:“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查出这个始作俑者,不然我朝岌岌可危呀,你们都先退下吧!”
白太医待众人走后,聚精会神的为枫允疗伤,月盈则在一旁看着,十分的焦急,万分的担忧。
白太医道:“江公子的衣服沾上了血,如今已经黏在后背,来人,取一把剪刀来,我要剪下他的衣服,这样能减少一些他的疼痛。”
不过多一会,白太医便处理好了枫允的伤口,道:“江公子已无大碍,大家不必担心。由于江公子失血过多,怕是要昏睡一阵子,大家放心吧!”说完,开了一副药方,吩咐小厮去抓药,熬给枫允喝。另外开了一副外用的药,需要每日涂抹才有效。
白青云看着伤心的月盈道:“三小姐不必过于担心兄长了,今日受惊了,早些休息吧!”
月盈舒了一口气道:“有劳白太医了,这里有我,你早点休息吧。”
“青云告辞”,说完,白太医离开了房间,唯留下枫允与月盈。
看着昏睡的枫允,脸色虽然如白纸一样的苍白,但是却仍旧掩饰不了他的风华和俊朗。月盈忍不住用手抚摸着枫允的脸:“枫允哥哥,你知不知道,在看见你受伤的那一刻,我有多担心,我有多焦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出事。”
在丫鬟端了药进来之后,月盈接过药碗,十分小心的喂心爱的枫允哥哥吃药。
正在这时,江府大夫人进来了,冷喝道:“月盈,喂药这等小事,自有丫鬟,轮不到你,今天你也玩够啦,还不快点回去。”
月盈低头不语,不敢忤逆她娘。怯懦的离开了房间。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谨璃道:“夫人何必如此呢?小姐自小就喜欢大公子,况且大公子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不输于当下的任何富家子弟。”
大夫人露出老谋深算的眼色道:“枫允自小被老爷带回来收养,我何尝不知道他的才学秉性,更知道月盈的心思。可是,枫允毕竟来历不明,他日我必为月盈寻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夫婿,如今,趁早断了她的念头。”
主仆二人在夕阳西下的余晖下离开了清风苑,远方的天色仍旧夹杂着一丝亮白,夕阳把二人的影子照的很长、很长,半天边乌云黑压压的渐渐压过,好似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前的宁静。
眼看着天色黯淡了下去,即将有暴风雨来袭。华晚和良琛对视了一眼,无言,他们一路走来都是如此。偶尔,在山路崎岖难行的时候,良琛在前面会停下来,转过身,握着华晚的袖子,拉她走过难走的山路。
每每于此,华晚心里很温暖,亦很感谢。看着黯淡了的天色,二人加快了脚步。
二人走着,看见一个客栈。饥渴难挨的两个人坐了下来,喝了点茶,临走之前,看见客栈有马,良琛道:“小二,把那匹马给我们牵过来,我买了。”
店小二顺着良琛手指的方向道:“这位客官,这匹马是我们店主的最爱,价格可是不菲呀!而且,这匹马号称千里马,十分的通人性,一般的人都不能驾驭它,更别提碰它分毫。”
良琛哈哈一笑,我要定了这匹马。说着走上前去,最开始这匹马是有一些抵触,不一会的功夫,良琛就制服了它,马立刻对之服服帖帖。
良琛哈哈大笑,“小二,我买了,这匹马。”
店小二立马会意道:“公子和这匹马真是有缘,好多人都无法降服此马,公子留下二百两银子,这匹马就归您啦!”
良琛笑道:“好,说着,用手去掏钱袋,可是却找不到了,原来刚刚在打斗的时候钱袋不小心丢了。”
见到此刻的困窘,华晚拔下了自己头上的莲花形的簪子递给店小二道:“这个簪子是用上好的玉制成的,触手生温,绝对值二百两。”
店小二拿在手里摆弄道:“好,成交。”
良琛急道:“男子汗大丈夫怎么能让女子出钱,这马我们不要也罢。说着就要要过店小二拿在手里的簪子,准备离开。
华晚拉住他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等回到家之后再过来赎回来也不迟呀!再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可不想这一匹千里马失去你这位伯乐呀!”
良琛道:“好,回去我把簪子赎回来。”
华晚道:“如此良驹,少将军给它起个名字吧!古有项羽的乌骓,陪他征战四方;唐太宗的昭陵六骏曾助他夺取天下,少将军的爱骑也定能带你驰骋沙场。”
良琛笑道:“如此良驹,多亏华晚相助,我才不致于与之错过,素问华晚姑娘博学多才,才思敏捷,不如给它起个名字吧!”
华晚想了一会道:“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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