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开始就这么紧张他?又一个沦陷了,希望你们能顺顺利利的,不要像老三落到了这个地步,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众人齐齐鄙视哲学男。
“要不,要不回我哥的房子里看看?也许她会在哪里。”哲学男唯唯诺诺地看着一画。
“你干嘛不早说?赶紧点吧,这都快半夜了。”
“可是她没钥匙啊,就是在那里也进不去门。还是不要去了吧?”一画真的想抽这个半死不活的哲学男。
“一定要去,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们她在哪里?否则今晚你就甭想回去。”老二也跟哲学男较起真了。
“好好好,我算服了你们了。”
哲学男住的房子是在一个小区的深处,已是夜半,周围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只有几盏清孤的路灯。一画他们跟在哲学男身后进了一个门栋上了楼。
哲学男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只听楼梯上有人走了下来的声音。
“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只见抱着双肩被冻得哆哆嗦嗦的老三顺着楼梯走了下来。
“你……你们怎么来了?老大。”看到门口走上来人老三激动地扑了过去。
“老三,你这个痴丫头,让人担心死了,我们找了你一个晚上。”四个女孩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那没我什么事情了吧?我先走了。”说着哲学男转身就走,被一画伸手揪住。
“人找来了,并不代表事情就完了,我们进屋说。”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脾气大了些,我们和好吧?”老三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拽着哲学男的衣角。
一画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了老三的手,转身对哲学男说:“你别以为有女孩子对你死心塌地就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现在你们已经不是男女朋友那么简单了,老三怀孕了,你不能说走就走,你要负责任,听懂了吗?”
“老大,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当大家的面说啊。”老三边说边看了看大米,脸都红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了,我们刚才连协和都去了。哲学男,你如果不希望我明天把事情闹大的话,就乖乖的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说着一画推开门走进,哲学男无奈,扭着头也跟了进去,气哼哼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画坐在他对面,老三刚想到对面跟哲学男一起坐,被老二一把按在了沙发上。
“哲学男,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能怎么办?说真的我没想过那么多,她说她怀孕了,我......挺害怕的。她又跟我闹,我就想一个人躲起来。”看着连头都不敢抬的哲学男,一画他们心里倒有了几分同情,大一的孩子,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说不怕那是假的。
“老三,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俩的事情,让我们慢慢商量吧,要不今天你们先回去,我跟他商量好了就回宿舍。”老三一副不愿意让他们参与此事的模样。
“嘿,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平时的威风哪里去了,跟他商量?你没看他现在就是一只大鸵鸟吗?遇到事情就知道抱着脑袋往沙堆里钻,屁股踢烂了都不会抬头的,你能跟他商量个什么结果出来?难道你想闷不吭声给他生个孩子出来”
一画真的发飙了,一通大吼,把老三揶揄在那里了,她看看一画,又看看低着头的哲学男。最后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句。
“我......没怀孕。”
“啊?”齐声同喊,哲学男的声音尤其大。
“我不是故意骗你,你们的,真的,例假晚了半个月,还直恶心,我上网查查,越琢磨越像,哪知道这么一说,就把他吓跑了,没办法我自己去协和作了检查,化验结果根本不是怀孕。”
“那你不早点告诉我?”
“我本来想告诉你的,可是给你打电话死都不回,我没办法只好来这里等,等了你三天,也不见踪影,你不要怪我。真的,只是个误会吧了。”说着老三委屈的哭了起来,哲学男赶紧起身把她搂在怀里。
此刻的哲学男表现出无比关怀的样子,身后三个女生纷纷做呕吐状.
“那你怎么不想着给宿舍打个电话来?老大跟我们快要急死了。”老四也不满地说。
“不是不想打,是怕你们盘问我,我就想先等到他,说清楚这件事情后,然后再回去。”哲学男感动地拍着老三,两个人好像又和好如初了。
一直默不吭声的大米乘机对一画使了个眼色,一画会意。她看了看哲学男说:“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走吧,我们回去。”
哲学男扶着老三把一画他们送出了门,一画刚下楼就听楼上那对人正在欢呼雀跃,一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侥幸吧!”
大米回头看看气的鼓鼓的一画,无声的笑了。
回到宿舍里,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这件事情,老二就认为现在大学生这样的事情很多,不是什么让人惊奇的事情,要知道现在大学周边的出租房大多是都是被大学生租了,隔三岔五,成双成对地去偷欢。当然后果也只能自己去负责。
一画皱着眉头,只是觉得老三太过幼稚,光头哲学男一看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毫无责任感的一个人,老三竟然还死乞白赖的跟着他,一画真为老三难过,这样的男人也能让她不顾一切地去爱,
老四很保守地说:“我不到结婚绝对不跟男孩子发生关系,这要是弄出一个孩子可怎么办?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老三她怎么一点都不怕呢?”
“她不是不怕,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等她看到结果就不会再存有侥幸心理了。”
一画听着她们俩的对话,心里有些惆怅。
自己跟小良子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如果能找到小良子也许会吧,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小良子不是逃避责任的人。他也许会选择结婚,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他总是比自己更能想到这些问题,不会让自己为难。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老大,想什么呢?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的想法?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也不可能珍惜爱情。人的感情就像是这杯子里的水一样,喝一口少一口,我们也可以一口气喝下去,图个痛快,也可以小口小口的品着喝,享受整个过程。因此这快慢因人而异,步伐有快有慢,其中甘苦只有身在其中的人自知了,我们旁观者再着急上火也没有用。”
“老大,你刚赶走了一个哲学男,你怎么就哲上了呢。那你想一口气灌,还是一口一口来?”老四扑过来。
“我都不想,我只想两个人真真正正地谈一回恋爱,一辈子用心地爱一个人,也就无怨无悔了。“
“会的,老大,你一定会的。“
虽然她们都清楚一画心里只有小良子,可是现在小良子到底怎么样,是不是还能找到他都是个未知数,可还是从心里祝福自己的老大一定要幸福。
一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眼看着留学生交换名额马上就出来了,在这一年多里,一画始终没有松懈学习,心中的信念支撑着她不要放弃。下周就是最后的面试,日方交换留学生的大学要来人亲自面试,这对于一画来说无疑就是等待已久的希望。
接到面试通知的那天,一画激动的一夜没睡好,自己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连专业老师都夸她,转专业转对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在本专业都很少见。
一大早,一画为了让自己进入状态,出去跑了一圈,回来一看时间刚好,赶紧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米白色西装短裙,这种正式场合还是要规矩点,听说日本大学面试很讲究这个,为了这身衣服,大米硬是拉着一画转了半个北京城才挑了这身衣服,试穿时大米赞不绝口,一画也很满意,式样和颜色都很柔和,不张扬,看起来人显得很知性。
今天面试的人很多,先是由R大的教授按成绩和平时表现来筛选,最后只留下了18人,下一轮面试是由日本大学派来的代表来面试,真正能获得留学资格的只有8个人。
一画拿着第18号惴惴不安地看着一个个同学笑逐颜开地从她面前走过,她开始担心前头表现好的同学会不会把名额给都争了去。
终于里面出来人喊号:“18号杨一画,请进。”
一画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自信地迈进了门槛。
会议桌上正面坐着两个人,是日方大学派来面试的代表。
一画很恭敬地行礼坐下,不安地垂眼等待日方代表提问。
“你你是杨一画”
对方不是很纯正的中文,让一画惊奇抬起了头,按说这一轮面试应该是测试日语水平的时候,怎么日方大学的代表倒讲起了中文?
“我是杨一画。”一画看着其中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生回答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男孩满面惊喜地站了起来。
“你?哦,呃!你是?”
一画愣住了。
☆、分别吧?
一画彻底傻了。
眼前这个小年轻红着一副小脸蛋,激动地盯着一画的脸都快语无伦次了。
“你……太好,我见到你……你太好了,我以为不是你。”
一画迅速在大脑里搜索了一遍,没记忆!该死,这孩子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还是自己没记忆?她打着哈哈说:“是,很好,很久没见了哈。”然后就盯着这个小男孩看他的反应。
小男孩低头对着身旁的日方教授耳语了几句,日方D大杉木教授听完再看看一画,嘴巴揪成O型,乐呵呵地说:“原来你很厉害啊,中国孩子越来越不简单了。”
一画看看教授又看看小年轻,心想:我这是来面试的还是来猜谜的?麻烦你们别在下面叨咕了,直接告诉我怎么认识我的吧,再这么装傻充愣非露馅不可。“
小年轻走到一画面前,一个大鞠躬,把一画吓的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她赶紧起身回了一个礼。
“上次承蒙您关照,虽败犹荣,这件事情一直记挂在心上,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真是太荣幸了。”
一画眨眼想了半天,哦,他在说日语,这是面试内容吗?够现场的,太逼真了吧。
一画也赶紧应答道:“哪里哪里,承让承让,见到你我也很荣幸。”这都哪对哪儿,到这里一画都没想出来这个男孩是谁。
“杨桑想来我们日本D大留学,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有可能在同一所大学读书,也可以一起切磋棋艺了。”
“呃?棋艺,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啊,我想起来了,那年,原来是你啊!!!”
一画这才认真地看清楚眼前这个男生就是高二那年自己用破袜子战术打败的小日本选手吉田。当年小吉田还像个初中生,个子瘦小,哪里像现在这一个高大威猛,这都吃什么长大的,除了脸蛋依旧会红,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看来女孩子发育确实比男孩子早,一画跟当时没有什么太大改变,难怪小吉田一眼就认出了她。
两个人这才算是正式认识了,同来的杉木教授也非常高兴,他亲自邀请一画来他们D大,他还给一画详细介绍了他们大学的一些热门专业,还告诉一画他们大学围棋水平一直维持在日本大学生赛事最高水准,一画去了,定然会有一番作为。
面试结束后,裴洛文代表校方接待了日本大学代表,杉木教授是裴洛文留学时的同学,也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杉木教授根本不知道裴洛文和一画之间的关系,饭桌子上他拉着裴洛文一直说他在R大发现了一个好苗子,日语说的标准,还是围棋好手,他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带走,去日本好好培养,生怕裴洛文不信,让小吉田把当年跟一画的那场赛事说来听听。小吉田一心想让一画去他们大学,自然把那场比赛说的神乎其神,把一画描述的更如天才高手般遥不可及。裴洛文淡笑不语,但心里却是全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
送走了他们俩个人,裴洛文找到了一画,两个人来到了校外的咖啡厅里
裴洛文看着满脸都是兴奋之色的一画,知道她正为被日本D大录取而激动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一画会有什么反应,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了。
“恭喜你,一画,终于随你所愿。”
“谢谢你裴大叔,没有你的帮助,我也许都坚持不到今天。”
“哪里的话,你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D大可是日本一流大学,你去了,一定会有更多的收获,不过……”裴洛文沉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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