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没有等陈是回答,本来就是个反问句,不需要回答的。
陈是关上门,还对“秘密”两个字“耿耿于怀”,“秘密”,究竟什么是秘密,秘密是不是就是阴暗的,见不得人的,陈是不知道,同样她也不知道张航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想不通就不想了,吃过之后,又是没事可干,想着离上班的日子还要一段时间,整日这样也不是办法,陈是就想着出国走走。
老大却来了电话,说是去年的有好几个案子有问题,今年要彻底核查,她们这几个又需要兴师动众了。说是要她们好好玩这几天,准备好随时待命。老大电话刚挂,王远帆就来了电话。
“你收到通知了没?”王远帆问。“刚刚老大来了电话,看来又有一场仗要打。”陈是分析,王远帆无奈:“哎,拿人的气短啊!”陈是笑:“要抱怨,你找老大去。”王远帆不跟她斗,问:“陈达他们走了吗?”“还没。”王远帆说:“也好,早些回来,咋三还可以聚聚。”
陈是反正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不过暂时搁浅了计划而已,每次都是这样,想要出去走走的时候总是事情接踵而至,习惯了倒也无所谓了,总比还在途中接到消息,急急忙忙赶回来的好。小吴和王远帆的行李箱一直没完全拆,防的就是这一手。
不出所料,几个人很快就聚在了一起。街上还冷冷清清,办公室里已经热火朝天了。打印机“刷刷”的响,电脑键盘“啪啪”的扰,纸张一页页的翻,数据一项项的核对,工作中的人总是严谨而又充满希望的,他们在擅长的领域找着自己的归属感。
张航过完年没多久也过来了,不过没开始正式上班,只是自己在打理一些事务所的琐事,还没到正式开工的时候,也就没有联系陈是。郭叶舟和陈达也早早地收拾了东西,准备返回B市。
“你真不去再看看你姐了?”陈达问。郭叶舟点头,“嗯,出来这么久,爸妈哥都该急了,见了姐又不舍得,还不如不见。”陈达也不勉强,把东西帮她弄好,送她进站才离开。
到王远帆住所的时候,王远帆还没有回来,陈达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把东西整理整理开始研究自己的资料。天黑了王远帆才回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不讲一声!”王远帆一进门就看见了陈达,满脸笑容捶一下他的肩膀。陈达笑:“来得急,反正我有钥匙,你们又忙。”王远帆凑着他看过的资料扫一眼,“这么努力,什么时候再升职啊,到时候提拔我一下?”王远帆又开始不正经,陈达没理他。王远帆也不管,自己说自己的,“要不今天咋哥俩出去玩玩,咋也好久不见了。”陈达问:“就我们两个吗?”王远帆斜他一眼:“瞧你没出息的样儿,你还想带上陈是啊?”陈达摆手:“算了,都这么累,这些能免就免了罢!”王远帆放下东西去洗手,喊着:“待会在家里做,还是出去吃?”
陈达有点受宠若惊,“你啥时学的做饭?我真是荣幸”王远帆湿搭搭的擦着手,感慨:“我现在就一新世纪好男人,只可惜无人赏识。”陈达拍一下他后背,以示安慰:“伯乐就在眼前,而千里马不知。”王远帆满脸愁容:“你不会真要在这里吃我做的吧?两大老爷们的,我咋感觉特别扭啊!”陈达笑:“你以前老蹭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别扭?”王远帆找不出词儿反驳,悻悻说:“还是去外边吧,简单,顺便去玩玩。”
王远帆和陈达吃饭解决的很速度,陈达没想到的是,自己和某个地方还真是有缘。王远帆从没进过“灯火阑珊处”,只是接陈是的那次,从外边看了一眼,然后心里有了一探究竟的冲动,如今好哥们来了,就打算好东西分享分享,同时蛊惑一下,一起放松放松,就带着陈达来了“灯火阑珊处”。
如今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回家的人也正收拾着,开工的还没开始夜生活,酒吧生意略显冷清。这样的氛围正和张航的意,浅斟慢酌,恰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格格不入之感。慢慢品味中,察觉背面的椅子被拉开,张航不是易□□扰搅动的人,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应该是一个熟悉,一个陌生,短短几天,见的次数还真不少,不知道自己是和陈晓有缘,还是和这个男人有缘。
“你貌似对这儿很熟悉,来过?”王远帆不解。陈达笑笑,没有作答。王远帆也不探究答案,自顾自地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你还记得上次陈是的电话吗?”陈达问:“是你接她的那次吗?”王远帆点头:“嗯,远远看了一眼,觉得不错,一直没机会,就拉你过来了。”陈达点头,心里还是十分认可这个地方,什么样的感觉都有,关键还在于,和什么人来过,有着什么样的回忆。
难得开心,喝得多了,王远帆询问:“你和陈是到底怎么样了?”陈达说不上来:“就那样。”王远帆急了,“就那样是哪样,你不知道你不惦记,还多的是人惦记,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你!”陈达看王远帆激动,喝得多了,心里也烦闷异常,说:“我看着她幸福,我高兴不成啊!”还带着笑容。王远帆推一把他:“你就怂吧!你就装你那圣人吧!说不想的,那都是他妈的放屁,没本事。”粗话都说出来了,陈达醉醺醺地回击:“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怎么眼睁睁地让刘婷婷跟人跑了。”
有些创口接不得,王远帆表面上大大咧咧,心里还是计较,这个痛楚走不出来,装没事,被人一提,就恼羞成怒,急需发泄,而陈达心里则有被虐倾向,需要被发泄。王远帆结实的一拳就下来了。“混蛋!”陈达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喝着酒。张航在一旁听着,一点点头绪,一大堆困惑。
陈达自说自话,“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王远帆晃着半瓶子酒,“你过来啊!你有机会,总好过我。”说着无力地垂下头,喝一口酒,复而抬起头,狠狠骂一句:“女人真不是好东西。”陈达不理他,继续说:“不行啊,我那边有那么多事儿,我都放不下。”王远帆仰头笑:“我其实早想跟你说了,你把自己当救世主,一点小小的地位,你以为能帮多少人,这就是那样了,你自己想不开,还竖着理想的旗帜,有多少人夸你,感谢你,受过你好处的人,都指不定觉得遇到一神经病。”
陈达不说话,王远帆说的也不是完全不在理,大的方向扭曲了,背后的那些势力根深蒂固,自己微弱的力量苦苦挣扎,迷茫,苦痛,矛盾,曾经的壮志雄雄,如今在现实面前苟延残喘。正义,公平,这些字眼的定义,陈达有些模糊,上了社会才发现,有些事情并非是“非黑即白”,自己总是在边缘上,像“麦田里的守望者”,时不时的拉谁一把。
陈达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自语,“我也不知道”。王远帆也不说话了,闷自喝酒,桌上一打酒瓶,眼看着快不行了,陈达说:“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去吧!”王远帆望望面前的战果,点头,说:“我自个儿回去,你找个地儿待着吧!”说着摇摇晃晃地走了。这是陈达和王远帆的习惯,闹不愉快了,会给两人冷静的空间。
陈达苦笑一下,才觉得王远帆做得狠,什么都没留下,自己出来的时候也什么都没带,除了手机,这个城市,他陈达别了陈是还能找谁。张航静坐一会儿,发现陈达还是没走,已经说过,“坐以待毙”不是张航的作风,“主动出击”才是原则。
“介意我在这儿坐下吗?”张航站在对面询问。陈达点头表示同意,张航叫来waiter点了不含酒精的饮料,两份。“你一个人?”陈达摇头,“朋友刚走。”张航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陈达总是没有多话,都是张航一个人在演着独角戏,张航笃定地说:“你不是本地人。”陈达笑:“你不会听普通话就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吧!”张航也笑笑,不置可否。
陈达起身,“对不起,我可能要先行一步了。”张航没有起身,语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无意留心,容我多事,刚刚看你和朋友闹不愉快,想问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陈达不想多做纠缠,可身无分文,脑子也开始不清晰,只好收下陌生人的好意,“谨慎”有时候也会失效,尤其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龙蛇混杂的鱼目混珠的夜生活闹市,陈达相信了张航。
陈达报出的地址。张航很熟悉。陈达已经快支不起,还不忘忧心,“你知道路吗?”张航发动,说了句,“不能再熟了。”陈达睡去。张航觉得自己很好笑,自己是要把这个应该算情敌的人送到陈晓家去的吗?可车停在那儿,陈达还没醒,张航想了想,认为不是揭开各自关系的时候,也就没打算把陈达扛上去。就近开了一个房,把陈达扔在里边了。
第二天上班,中午陈是也没有回去,王远帆狐疑地问陈是:“陈达还在你那边?”陈是一头雾水,王远帆愣了,“他昨天没去你那儿?”陈是摇头。王远帆有点急,说:“你快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陈是更是莫名其妙,问:“你为什么不打?”王远帆不耐烦,“让你打你就打呗!”说着竟然走掉了。
陈达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点痛,听见有人敲门,开了,是服务员,提醒他,因为他没有退房,自动延时了,要加钱。陈达送走了服务员,马上又来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陈是问。
陈达看看周围,说了声:“不知道。”陈是好笑,还没开口,陈达说:“我现在身上没带钱,你能来接我一下吗?”陈是说:“那你也要告诉我,你在哪儿啊!”陈达拉开窗帘,给陈是描述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陈是很快就知道了具体地点,叫陈达去大厅等着。
付完钱,陈是笑着和陈达往外走,看着陈达说:“没这么搞笑过吧!”陈达说:“以后随身都要带点钱。”想起来王远帆的态度,陈是说:“你和王远帆闹不愉快了?”陈达说:“没什么大事,一会儿就好了。”陈是也没放在心上,王远帆就这么一人,不记仇。陈是又有了新的疑问,“那你怎么住的酒店?”陈是指指后面,陈达往前走,“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
“你胆子很大啊,随便跟着陌生人走。”陈达笑笑,陈是无奈,“算了,还好没事,我带你去吃点,估计你肚子也饿了。”王远帆来电话,陈是直接把电话给陈达,就听见他还挺着急的,陈达等他说完,掩不住笑意,“我现在跟陈是去吃饭,你过来不?”王远帆一愣,马上问:“地点呢?”陈达把手机还给陈是,陈是报出一串地名就挂了。
等陈达陈是赶到的时候,王远帆已经到了。“你们俩磨磨蹭蹭的干嘛呢?”王远帆埋怨,陈是取笑他:“你怎么不在家做你的经济适用男?”王远帆白她一眼,“这不是陈达快走了,我们一块儿聚聚嘛!”陈是疑惑地看一眼陈达,陈达解释:“嗯,我那边也还有很多事儿要处理,就这些天要走了。”
留不住的,也没有理由留下来,陈达就走了。对于这段时间的相处,陈达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曾经的恋人随意地相处着,是意味着还有默契,还有机会,还是暗示着只能这样了,都不知道。他闭上眼,想着陈是把手放在他眼上,说:“我一直都在。”很简单,很简单地存在着。
我知道这样不好,我已经给不了爱情了。可是我不确信,他要的还是爱情,而且我舍不得,也许我们都活在彼此的心里也是一种支持,于是我说“我一直都在”,当然我是希望,我会一直在他的心里,就像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角色,他已经在我心里了。
———————————陈是
作者有话要说:
☆、定情
张航的事务所也正式开工了,陈是暂时分不开身,张航也就没怎么去烦她,陈是自己打过电话来,解释了一下情况,说是要过一久才能过去,张航表示体谅,说现在也不是好时候,可以等等。
现代白领的生活就是这样,外人看起来很小资,很体面,实际上都是老板一声令下,就忙得跟陀螺似的,高节奏,高速度的生活方式,现在陈是体验起来,也跟吃快餐似的如鱼得水。去年的几个案子忙完后,稍微轻松了些,陈是就又投入了张航这边的战斗。
关于招人的事项,人数,职位,要求等等都是在去年已经做好了的,今年陈是负责的一部分只是负责发出招聘信息,以及面试还有小部分入职培训。专业培训和笔试,这部分比较专业化,陈是做不来,所以安排的就是做完入职培训,陈是就功成身退了。
陈是提前跟张航打了个电话,过来的时候,东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条了。张航把一个袋子扔给陈是,陈是没留神接过来,差点摔了,往里面瞧,“什么东西,这么沉?”张航回答:“一直都忙,没见着,从家里带过来的。”陈是笑:“送我的?”张航也笑:“不然呢?”
陈是仔细看了一下,没看太清,倒是满鼻子的香味儿,问:“是吃的啊!这么久,没有坏吧?”张航过来也看一下,说:“我妈说可以吃很久的,你放心好了。”陈是有点惊讶,“你母亲自己做的啊?”张航点头。陈是有点不好意思,“你妈妈的心意,你就直接送人啦?”张航笑:“我那儿还有,你就吃吧!”陈是这下放心,抱着袋子,就脱口而出:“好久没吃到家里味儿了!”压根就没想起来,张航会不会觉得这话奇怪。
张航对用人的要求还挺高,陈是一条条地罗列清楚,就开始发布招聘广告,连事务所的门口都挂着信息。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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