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好单价啊,到时候算不清楚,我就不付钱哪。”陈是笑得很贼,陈达浮现一个宠溺的笑容,陈是也没觉得不习惯,就感觉有了依靠一样。
两人跟着人群走了进去。不得不说,这种氛围的确破坏了这儿原本的美感,这儿的古色古香都充斥着人的味道。但对陈是、陈达来说,心里强大的人会自动屏蔽掉无关紧要的对象,淡化了不和谐因素,还是那个让人心灵沉静的地方。走在那石子路上,看着周围的木房子,石房子,荡着波的水面上,不间断的有船行过,摇船的人用吴侬软语哼一些不知名的调子,各种丝绸,各种雕刻,各种工艺,各种折扇,一切放在这个地方,都被赋予了文化的味道。
陈是大饱眼福,陈达拍着沿途的景象,有时候趁陈是不注意,偷偷地也给她拍几张。陈是看得兴起,也要自己拍几张留作纪念。拿过陈达的相机,翻翻他拍的,看看效果,没想到看到各种角度的自己。
“你偷拍我?”陈是问,陈达笑:“不是,那里面不是有很多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陈达诡辩。陈是不服气,“不行,不公平,你摆几个姿势也让我拍拍。”陈达拗不过,就站着不动,任陈是摆弄拍照,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往前走。
走了一阵,到处都是人,前面更是拥堵不堪,陈是突然发现有一个门通往一条小道,很幽深,人却不多,陈是想着从小道再穿到大道上去,就进去了。陈达觉得不对劲,可陈是都进去了就也跟进去了。道路很狭窄,并排只能过两个人,陈是和陈达发现只有对面走过来的人,没有和他们同方向的,并且,遇到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心里奇怪,却不知道为何如此,就还是原路走进去了。
突然间亮了,眼前一片豁然开朗。是一座屋子,很多很多的房间,陈是和陈达浏览了墙壁上的字迹,方才知道自的己所在地。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厅,发现有工作人员在门口,陈是一惊。
“不会吧,这儿要门票的,我们就这么闯进来了?”陈达一看,说:“要不我们去补张票?”陈是看着外边堆着好多人,就泄气了,摇头。陈达担心,“待会我们出去的时候要票怎么办?”陈是望向进来的方向:“估计刚刚我们进来的就是出口,刚刚看管的懈怠了。”
陈达也望过去,发现有人沿着他们的路迹也跟着进来了,笑:“算了,有人和我们一块了,万一出去也要检票就再补,不知者无罪。”陈达这么一说,陈是更加释然了,还有一种逃票的窃喜感,觉得人生又丰富了一笔,也算是难得经历,心安理得地观赏起这座宅子。
宅子很大,陈是和陈达转了很久都没转到头,有些地方锁着,要买票才能进,陈是悄悄和陈达说:“这地方真是抠,进门要买票,进门后还要买票。”陈达只是笑,陈是逛得累也没想花钱进花园看看。
突然看到了很多人,陈是凑上去看热闹,是一个假造的铜钱,中间的方孔供游客投币。好多人在里面投,陈是看了半天,没什么人投进,陈是跃跃欲试,搜了半天口袋,只有几个一毛的硬币,趁着人多,管不了丢脸不丢脸,挤上去了,连丢了几次也没进,看见外边的陈达对着她笑,就又挤出去了。
“你手臂这么长,肯定投得进。”陈是说着把剩下的两个硬币塞在陈达手里,陈达只觉得手里不像两个硬币的重量,定睛一看,笑:“你就用这个丢的?”陈是点头,硬把陈达挤进去,陈达无奈,硬着头皮丢了,不过也没进。陈是有点遗憾,可两人手里都没有硬币了,也就只能放弃了,出来的时候看见有小孩子捡蹦出来的硬币再丢。
陈是、陈达穿过人群后,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相视而笑。转得差不多了,两人原路出去,还好门外不检票。两人穿过大厅去打探一下票价,发现只是检了一下门票,门票一角已经包含这部分票价,只是限制游客只能进一次而已。陈是吐吐舌头,“虚惊一场,浪费了。”陈达敲敲她的头。
走的路有点多了,两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看看刚才照的照片,有旅游团经过,讲着历史小故事,还挺引人入胜的。坐了好一会儿,两人又踏上了游玩之路。
刚刚兴奋过了,这时候安静一些,用心体会这儿的风土人情。陈达走在陈是的左边,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嘴角,说:“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一个朋友。”没想到陈达突然说话,陈是偏过头,看着陈达。
“特别是强势的时候,特别像。”陈达喃喃。陈是听见了,疑惑地问:“强势?我吗?”陈达挠挠头,有点小时候的味道了,“也不是,有点用词不当,就是任性的时候,倔强的时候。”陈达想想,补充,“还有乖张的时候”。陈是撇嘴,“这些可都不是什么褒义词。”陈达笑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挺可爱的。”
陈是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是因为我像你朋友,所以喜欢我的吗?”问完后,陈是就哀叹了,人家什么时候有说过喜欢她的话了。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陈是低下头,脸上的肌肉都挤在了一块,不敢看陈达的表情,都丢脸丢到家了,还走霉运,一头撞在了别人身上,陈达都来不及拉住。
看着陈是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陈达心情大好,被撞的人都走远了,她还低着头杵在那儿,陈达说一声“走了”。落在陈达后面一点,陈是偷偷看一下他的背影,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别人说不定压根啥想法都没有,暗自鄙视自己,也就大大方方的该看啥看啥了。
不知不觉的陈是走到了陈达的前面,过了一会儿,心脏跳动地突然加速了。陈是感觉到一双宽大的手,诧异地看着陈达,陈达不看她,拉着她往前走,陈是各种心情,脸悄悄地也变了色。
默不作声地走了一会,陈是突然又不那么确信了,停下来,举起握着的手,一脸严肃地问陈达:“这是什么意思?”陈达有点好笑,也无法直接表述出来,就反问:“你说呢?”陈是不让步,松开手,“我不知道,你对谁都很好的。”陈达叹息一声:“我有牵着别人的手吗?”陈是:“我又不知道。”陈达思索片刻,鼓起勇气:“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陈达终于说出来了,一块石头落了地。陈是听到了确切的答案后,低下头不让陈达看见其表情,“哦”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陈达一头雾水,追上去,问陈是:“那你愿不愿意啊?”陈是红着脸:“你牵了我的手,才问我愿不愿意,会不会迟了?”陈达急了,“那怎么办?”
陈是看着陈达一幅回不过神的表情,也就放弃了,主动把手塞到陈达手里,假装啥事儿没有地继续游览。陈达这方面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心里高兴,牵着陈是的手却紧张地微微冒汗。
走过一家书店,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书店,店名叫“猫的天空之城”,陈是被陈列的明信片给吸引住了,在各台架子前流连忘返,买了一打同系列的明信片。
还有一张特别有感觉的,画面是一个佝偻的老人站在桥上,拄着拐杖,望着远方。没来由的,这幅景象让陈是很感动,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一句,“当我老去,我还记得我走过的路,还有你。”
店内有个主题叫寄给未来的自己,陈是没什么想对自己说的,看着身边的陈达,却有着千言万语的感觉,逃不过的缘分,摸不清的未来。陈是想想未来,一切都很伤感,却固执地想要留住这份感觉,寄给未来的明信片,寄给了陈达,是那张老者。没有给陈达看内容,地址陈是很熟悉。多年以后,也许他会收到,也许收不到,那时陈是也许不再是陈是了。
这儿的夜景果然名不虚传,华灯初上,映着河里的倒影,似乎有了些许灵动的气息。陈是和陈达在景区吃的晚餐,两人都是不太喜欢油腻,就随便点了几个菜,就着月色,灯光,倒影,游人,吃得很是尽兴。离开的时候,给王远帆带了特产。
再去了几个地方看过后,两人就回去了,带着大包小包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初恋
回了B市后,陈是和陈达突然有点恍不过神来,出去了一趟自个儿就成了有主的人了,陈是感觉上有点怪怪的。陈达送陈是到了宿舍楼,分别的时候,陈是叫住陈达,抓着头发,连说了几个“那个”,就是没憋出一句话来。陈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陈是被盯得有些恼羞成怒,“你走吧!”转身就回了宿舍。
上楼梯的时候,陈是暗自腹诽陈达,一点都不了解女生,短信来了。
我会和王远帆说我们的事的,不用担心,也不用不好意思,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陈达。陈是握着手机,在楼梯口傻傻地笑。
各自和宿舍的人交代过,宴请了红娘和宾客,陈是和陈达算是有了名头,大大方方的出双入对。其实也只是一种说法,陈是和陈达都不是那种太过于热烈的人,正式地谈起了恋爱,明显的改变只是,再想见对方时,就不用绞尽脑汁地凑近天时地利人和,方才有约。两人之间的相处更像朋友,有一点相敬如宾的感觉,偶尔有一些小感动,小温馨,像是在细水长流,陈是很珍惜这种平淡中的幸福。
能够感受到对方手里的丝丝汗意,看到对方脸上和煦的笑容,听着他说着他的思想,体会着对方的情绪,陈是很感动,这样一个人,出现在陈是生命里,来过一阵,从未走远,然后又再次出现,带给她别人给不了的温暖。
这学期结束之后,有为期20天左右的军训。学校要搞什么试点,形式工作抓得很紧,只苦了学生。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也没见任何下雨的迹象,陈是涂着防晒霜,一点也感觉不到效果。太阳晒得地面热辣辣的,教官喊一声“坐”,一片绿色倒下,瞬间又弹起,正是温度最高的时候,要人怎么坐得下去,两条腿又累得够呛,就坐一会儿,站一会儿,反反复复。
陈是和陈达军训期间反倒见面频率多了,每天的早饭、午饭、晚饭都可以一块儿吃,偶尔王远帆顺道过来充当个电灯泡,必说的一句是“哇,又黑了,真是有效果。”陈达坐在陈是的对面,看着陈是笑,陈是拿筷子敲一下陈达的饭碗,用眼神示意他“非礼勿听”。
军训期间,虽然累还是挺有趣味的。经常有同学紧张就同手同脚,偶尔休息期间会有雪糕,晚上的时候就做游戏,拉歌。训练一周后,进行射击触碰。各学院的人浩浩荡荡地前往目的地,情绪非常高昂。
下着小雨,路途还挺远的,教官们带着路,表情却有些严肃。到了等待处,详细地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大家就排好队等待着上场了。
正式打靶之前,陈是还有点小紧张,等趴在了垫子上,听着旁边有点震耳欲聋的枪声,连瞄准都没有,直接就扣动了扳机,第一枪放得有点近,打在了中途的沙堆里,放后面的枪时,陈是稍微抬高了一些,连着放了几枪,还没过着瘾,子弹就没了。
站起身来,发现场上的人都陆续离开中,脸上也满是遗憾。下了场,陈是方才觉得左肩有点痛,想起教官交代的要把枪贴进肩窝,顿时疼痛感加剧,暗忖这老机器后座力还挺大的。
打完枪就分批离开了,陈是听着一阵阵枪响,渐行渐远。再怕是没什么机会了。上午进行的训练,下午雨大了点,考虑到学生长途奔波加上天气原因,学校难得的批了半天假期。
本不想再走动,好好休息一番,没想到陈达约陈是看电影,陈是就答应下来了。看的名字陈是也不太记得了,就在学校看的,算是两人第一次看电影吧,可是肩膀的隐隐作痛让人无法忽略,只能不定时地揉揉。
看完了电影,陈达问:“你肩膀怎么了?”陈是笑笑:“没什么事儿,就上午打枪的时候弄到了。”陈达没多想,直接脱口而出:“哦,那我看看。”陈是一愣,睁大双眼看着他,陈达方觉不妥,才说:“那我们去找医生看看。”陈是说:“真的没啥事,不用去,我没这么娇气。”
陈达的表情瞬间很严肃,清晰地说:“陈是,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对我不用逞强,贴张膏药也好。”陈是无奈,却还是解释:“我不是逞强,只是觉得没关系,说不定睡睡就好了。”陈达消化了陈是的意思,想了想又说:“那我也不喜欢你这样,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虽然很少听到陈达这么矫情的话,陈是还是很受用,为了缓和气氛,陈是讨好地说:“你不是对我好嘛,我还担心什么?”和陈达在一起久了,陈是的理智有点退化。陈达也没太经过思考,就答:“我又不能总在你身边,你要自己学着成长。”
其实陈达表达的就是字面意思,可是陈是敏感地想多了。这句话就像一个寓言,让陈是不得不相信它的一语成谶。虽然明白可能这终是结局,但陈达如此地说出来,还是让陈是心里不快,骨子里她还是个女孩,她也需要爱情的温暖感,而不是陈达在那边极其理智的分析,即使那就是事实。
所以陈是不说话,沉默地往前走。陈达追上去,拉住陈是的手,把她拉进了校医院。医生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板着一张脸,要陈是把衣服褪到一边,让她看看情况,陈达回避地转过头。
医生检查完毕,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你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也要多注意。”开了点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陈达把陈是送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说话。陈是满心的悲哀,陈达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不仅没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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